明媚而温煖的阳光照在脸上,梦中不良女鬼向我扑过来,吓得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卧室里的一切,和明媚的太阳,我愣一下,脑袋四处乱看,发现没有什么变化,不由长呼一口气。
“握草,只是一个噩梦,艾玛,差点没吓死我。”
“并不是欧。”
“啊!靠,我的舌头!”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惊声尖叫,无意间扯动了舌尖的伤口,疼得我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卧室里的阴影中传来笑声,对我刚才的蠢样也是毫不客气的发出嘲讽。
“不是吧,这就被吓到了,昨天那个砍鬼猛人呢?不会是酒壮怂人胆吧。”
我看向阴影里,楚阎在空中飘着,染血的衣服,苍白的脸,一副死人样,欧,不对,人本来就死了。我两眼一翻白就要再昏过去,但是一个枕头飞过来打在我脸上,把哥们打醒了。
楚阎的死人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不是,你昨晚都上手砍鬼了。还会怕哥们,咱们可是大学四年的好兄弟啊。”
我想了想,确实大学四年的深厚的情感,在我印象中,楚阎表面上是个孤僻的清冷男神,成了朋友后,发现这货就是一个腹黑怪,阴阳怪气学的集大成者,但同时楚阎也是个重感情的人。我相信就算变成了鬼,楚阎也不会害了哥们。
心里大定,我也不是很怕了,拿起枕头扔过去,枕头嗖的一声从楚阎身上穿过,啪的一声摔在墙上,我迎着楚阎看傻逼的眼神,竖起一个中指。
“你能不能出去,让我穿个衣服啊,滚蛋。”
“呦,害羞上了,这是忘了咱们坦诚相待的时光。”
我踏马,大哥你现在是鬼啊。指着门,我都带了哭腔。
“哥,楚哥,求你了,你在这我瘆得慌啊。”
瞅我这样,楚阎估计怕真把哥们整急眼,说了句矫情,就从墙壁直接穿过去了,我深呼吸了一下,把衣服穿上,没着急出去,在床上呆坐了会。昨晚的事太过玄幻了,把我多年的唯物主义观干稀碎,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叹了口气,管他呢。
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昏暗,窗帘没拉,楚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客厅整洁的好像一切正常,但是从天花板消失的风扇,地板瓷被我劈出来的一道裂缝无不告诉我昨天真和一个不良女鬼血拼过。
楚阎看新闻看的认真,我没想好该怎么打招呼,总不能说,嘿,兄弟你啥时候下去啊?所以我直接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漱,毕竟昨天晚上喝那么多,还跟鬼搏斗,身上的汗味酒味混一块,多少有点上头。
洗完照着镜子看了看舌尖,二次创伤后属实有点惨不人睹了。心想去买点药涂一下,一根冒黑烟的锁链缠着一管药膏,递到我眼前。
“我用你手机买的,不用谢我。”
“谢你大爷,花的我钱,卖我人情。你还真是鬼心眼啊。”
嘴上这么说但我嘴角也是勾起了笑,心里其实挺高兴再一次见到了楚阎,无论他是人是鬼。
“在h市青阳小区发生一起严重暴力犯罪事件。犯罪嫌疑人蒋某持刀行凶,造成一人死亡,现场情况危急。接警后,警方迅速出动警力赶赴现场处置。面对拒不放下凶器且继续威胁群众生命安全的犯罪嫌疑人,为避免更大伤亡,警方果断采取措施,将其当场击毙。目前,案件后续调查及相关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就听见新闻报道,好奇楚阎都成鬼了还看什么新闻啊,于是也坐在了沙发上陪他看起来,然后我脸色怀疑的看着他。
“你这是在看你的遇害过程吗?”
“是。”
楚阎依旧全神贯注盯着电视里情节,随意的回答了我。
我还想开口询问他看自己挂了是什么感受,门铃响了,一个声音隔着门喊:“是1414号楚先生吗?你点的外卖到了。请签收一下啊。”
拿了外卖发现只有一人份,关上门坐到沙发上,好奇问楚阎:“你不吃吗?就买我一个人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他一个鬼吃毛饭啊。
“呵呵,我就不了,我吃完,你就吃不了。”
“啊,为啥?”
楚阎头一低,我看到他嘴对我的饭吸了一下,一缕烟气进入他嘴里,我尝了口饭,发现口感变差了,好像少了点东西似的。
“死之后,阳间的饭我只能吸饭菜烟火气,而且我也不会饿,如果非要吃的话,我吃的大概就是阴气。”
“欧,还挺玄幻。”
我调侃一句发现楚阎没搭理我,抬头一看,新闻里出现了这次犯罪事件中表现优异的警察,其中我看到了昨天那个冷艳女警,她叫韩清,没想到的是新闻报道里是她击毙了嫌疑人。
我正欣赏美女呢,旁边楚阎突然说话了,“她看见我了。”
“什么!”
我疑惑看着楚阎,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楚阎盯着自己的手上的血,开始讲述他死之后的故事。
据楚阎所说,他被捅后大出血,身体失去自觉,意识开始散去,昏昏沉沉,好像沉入了一片湍急的河流,耳边是鬼哭狼嚎,心里死亡的不甘越来越强,然后他开始挣扎,意识回归,但变成了鬼,满脑子就是报仇。从人群中找出凶手就扑上去,但是那个杀人犯杀的人多,有股煞气抵住了,有楚阎干扰,韩清趁机击毙凶手。
可楚阎没想到的是开了二阶段,杀人犯也变成了鬼,立刻找韩清报仇,楚阎也是再次冲上去,要把杀人犯魂飞魄散,可杀人犯生前是凶人,死后也是厉鬼,干不过,反倒差点被他吃了,而楚阎也没想到,他的玉佩发威了,把楚阎和杀人犯一起吸进去,帮助楚阎杀了杀人犯,吞了他的鬼力。
虽然当时楚阎满脑子报仇,但是确信在他和杀人犯的鬼气影响下,韩清能看见他们。
我听后沉思,“so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
“我也不知道。在我死后才发现这世界不简单,人都会成鬼,谁知道会不会有能人异士,没准甚至有专门的组织,而对我这样的存在什么态度,怎么处理,我们都不知道啊。”
“不是你也操心太多了吧。”我都无语了。
见我满不在乎,一副摆烂模样,楚阎摇了摇头,决定给我这条咸鱼上上压力。
“远虑不考虑,那近忧呢?”
一根锁链出现,从天花板里掏出了一个诡异的布娃娃,她的头发和真人一样,躯干被红绳绑住,双眼也被红绳缝上,背面还有一个血色的符箓。
只是看一眼,我就莫名地起了生理反应。脑子里想起了昨天不良女鬼的恐怖模样,不敢置信的开口。
“这个不会是昨天内个不良?!”
“恭喜,猜的不错,她是被人养出来的,我也是被她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