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阎的电话响起,号码是他那黑了心的上司陈数,接通电话,楚阎有点不耐烦了,“陈经理,我到了。”
“小楚啊,真是麻烦你了,大晚上还要你跑业务。这个单子很大,公司实在舍不得放弃,而小楚你住的近,只能麻烦你了,这单谈好了,公司肯定得记你这个功劳。”
“呵呵。”
工作两个月的楚阎表示饼吃多了,想吃点实际的东西,毫不客气发问。
“我能赚多少?”
“呃,小楚你这真是,好吧,给你5%的佣金行吧。”
楚阎很满意,在同行里5%的佣金已经非常高了,他十分有动力的回复陈数。
“陈哥,放心这单我吃定了,一定谈妥。”
电话没了回应,楚阎听了会,电话直接挂了,楚阎也没在意,等了会红绿灯,看着红灯忽闪忽灭,有点发困。
“滴!滴!滴!”刺耳的货车鸣笛声把楚阎唤醒,下意识后退,一辆货车从眼前穿过,风里还有司机的咒骂声。
“有病啊!大晚上跑路中间找死。”
楚阎回过劲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路中间,心里一阵后怕,最近自己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这该死的资本压迫啊,抱怨一句,楚阎也不敢再耽搁,快步进入青阳小区内。
但是因为走的急,无意间把一个出小区拎黑色塑料袋的人撞到,楚阎被撞到的地方好像接触到了什么液体,一种潮湿的感觉传到大腿上,刚想对他说没关系,但是没想到,这人没理楚阎直接走了,黑色帽衫,黑口罩,在黑夜中只有一双没有色彩的眼睛是清晰的。
楚阎无语了,只能拿出纸擦拭,找到一个垃圾桶刚想扔掉,但是手停住了,路灯的照射下,卫生纸上是清晰的血红色,一种莫名的寒意刺向楚阎后背。
楚阎迅速回头,那个黑帽衫在小区门口静静地看着我,从他的眼睛里,楚阎感受到的是,对生命的漠视,楚阎僵硬的缓步走,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祈祷,不会这么背吧,随便碰个人就是杀人犯。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楚阎趁机往后看,心都凉了,一把带血的剔骨刀散着寒芒被帽衫男握在手里,不能坐以待毙,楚阎拔腿就跑,身后脚步也是加快,楚阎大声呼救,但整个小区就像死城一样,楚阎嗓子都要喊哑了,就是没有人出来,最后楚阎躲在了一个楼梯间报警,然而还没打完,一把刀就插入了楚阎的肺部。
之后就是楚阎成鬼的故事了,我听着有了疑问:“这不是你单纯点背吗?和这鬼有毛关系啊。”
楚阎指了指电视上他的生平经历,“我死后,也以为是这样,可我再一次跟你回到这里时,同为厉鬼的阴气让我产生了怀疑,而我看了这件事的报道让我肯定了想法,我问你我是为什么去青阳小区的?”
“不是被陈数内孙子叫过去的吗?”
“你用手机查查,应该有人八卦出来了。”
你不是告诉我了吗,我还查集贸啊,查有没有人造谣你打架斗殴,约会美女?可我查完愣住了。被害人楚某不知为何半夜两点来到青阳小区,待后续刑侦人员调查清楚。
“看到了吗,我记得是半夜里陈数叫我去谈生意,但现实里我半夜没有接到过人的电话,而且我出事前我一直在做噩梦,在昨天她出现攻击你,我才知道梦里是她缠着我。”
我大吃一惊,看着布偶上诡异的符箓,我感觉自己好像离以前的生活越来越远,而且还不知不觉招惹了一个比不良女鬼更狠的人物,嘴打颤问楚阎。
“老阎,那这厉鬼是有人养的话,咱们昨天把它打成那样,还能变回原样吗?它主人不会找咱们算账吧。”
“它被我吃成了残念,天花板上好像是被它主人布置过,可以滋养阴气,但会增加煞气,我把它放上面,有朝一日可能会复原吧,至于它主人会不会计较,你想想昨天这厉鬼的凶性,你觉得呢?”
“我去,那咱们得先把他办了,替天行道啊。可他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啊,怎么办啊?”
“咱们不知道,可有人知道。”
然后神秘的看着我,我一脸问号,我发现楚阎死后觉醒了谜语人的体质,什么节骨眼了,还给我玩谜语,玛德,谜语人都给我滚出哥谭啊。
“陈数给你这房子多少钱一个月?”
“两千五。”
楚阎啧了一声,“呵,他推给我的时候五千,还说什么员工内部价,不过你,缺心眼啊,两千五都租,不怕是凶宅?”
“我不是以为就算有鬼,出现的也该是你,还想着大半夜跟你老友重逢喝一杯,谁想到,冒出个不良啊。”
我正狡辩我这不是缺心眼,而是作为兄弟的忠义时,脑子突然炸了一下,想到了我和楚阎为什么都会遭遇厉鬼袭击。我们是住进了这间房子,被这房子里养的厉鬼当兵补了,而推动我们来到这个房子里的人正是陈数,他一定知道这房子的异常,或者他就是养鬼之人。
我想明白事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我手指摁向挂断键,现在一堆事儿,我真是谁的电话都想接,可看见名字,我直接拨通,对着手机开始骂。
“陈数我曰你大爷啊,原本以为你就是个黑心商人,谋谋财,没想到你个挨千刀的混蛋,竟然要害我命。”
陈数搁那还装呢,“张先生,我承认这房子有点问题,但顶多就是做噩梦,有点倒霉啥的,不可能害你命啊。”
“她昨天都TM掐我脖子了!要不是我有点八字硬,就得成你养历鬼的祭品了。你跟我说她不害人。”
不知道为什么陈数这鳖孙还急眼了,对哥们吼:“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害人。”
“她害不害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我被陈数的这句话整懵了,握草,这小子养鬼妹妹,我不知道该说他重亲情,还是变态到没人性时,电话里有人说话了,但声音更加沧桑,威严。
“小兄弟,看来是有本事的人,我们可以见见吗?我小妹变厉鬼的事想问一下,我有那个人的一些资料,你或者有兴趣,希望你可以把我小妹带过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