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旭日当头。
“爸,妈,不要。”蒋娇娇立马起身,伸出手不停的在空中抓空气,眼角泪水在打架,傻傻呆呆的坐了半个钟头。
“沙沙!”一声树叶落地的声音响起。
蒋娇娇醒了,泯了泯发干的嘴唇,无精打采的小爬到一旁,看着硕大树叶包裹着的?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水果顿时发愁。
“做噩梦了~”树上的谢景战坐在树枝上,靠着,就这么看着蒋娇娇。
“谢谢。”蒋娇娇看着树上白色中衣谢景战,道。
“谢谢?”谢景战蹙眉。
“没,没,做噩梦罢了。”蒋娇娇收回目光,肚子咕噜的开始叫了。
随之席地而坐,挑了一颗似山竹却是菱形的红色带刺的,伸出脚,像掰板栗一般。
“蒋娇娇蹙眉憋嘴,犹豫半天,伸出小手沾了沾,问了问,舔了舔,立马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喊道:“这是水果。”
蒋娇娇上手,掰开犹如石榴一般的颗粒大小的果实,便往嘴里送,随后便问道。
“血香果,是灵族的必不可缺的食物。”谢景战道。
“它,像极了我家乡的石榴。”蒋娇娇警惕的循环四周,目光落在一旁女孩身上,随之起身走向盗将。
“渊,她,她这是怎么了~”蒋娇娇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我的灵力,在他体内,顶多可以让他撑三天。”谢景战道。
“丫头!丫头!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蒋娇娇拍了拍盗将的脸蛋,替她把了把脉,随之将一粒血香果塞入樱桃小嘴中:“这脉相,好生奇特。”
“啊!啊!不要!不要!”梦魇中,猛然惊醒。
“你也做噩梦了。”蒋娇娇道。
“姐姐,你的箭伤好了吗,还疼吗。”盗将问道。
“放心,完全好了,我们接下来去五彩湖,你得养足精神。”蒋娇娇将剥好的血香果递了上去,安慰道。
“姐,我知道我已经活不久了,没了玉骨,我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没事,如果能撑到出去,见哥哥最后一面就好了。”盗将扬起绝美的笑容,再次看着不远处。
整个人,都不好了,低声细语道:“姐姐,你,到底是谁啊。”
“我啊,他未来老婆。”蒋娇娇竖起大拇指指向谢景战,拍了拍盗将的肩膀随后起身。
谢景战一怔,突然,脸上扬起笑。
“给。”蒋娇娇渐渐走向树下,看向树上的人,喊道。
“唰!”一袭白衣,踏叶而下。
“……”不远处盗将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两人,随之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好似怀疑人生一般,死死的盯着两人看了看一会。
花棠梨,花家的那个女儿。
“此地不宜久留,背你。”片刻谢景战伸出手,挑出其中一颗没有损坏的颗粒,塞入口中,嚼了嚼,冰冷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蒋娇娇看他也不喜欢吃,便一把塞入自己口中,只唯独留了两颗,丝毫没有经过某人的同意,便塞入某人口中,随之拍了拍手,拉着谢景战的手把了把脉,看来,他用了不少灵力。
这一动作看的盗将心脏都快跳出嗓门了。
谢景战什么也没说,走向草堆,穿上衣服,也没有任何反应,拉着蒋娇娇的手向树林中走去。
“盗将妹妹,跟上啊。”蒋娇娇道。
盗将揉了揉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神情都快错乱了,直到蒋娇娇叫她,她才反应过来,保持距离三丈之远:“来了。”
这一天:
“这是什么!”蒋娇娇拉着谢景战的手,看见新鲜物种,丝毫没经过某人同意,便拖着某人,东看西看。
“百草花,很珍贵的,千年开花一次,及苦。”
蒋娇娇割了好几株,强硬塞入某人鬼灵囊中,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自然不会有鬼灵囊这个东西了。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稀有药材肯定数不胜数,她的天下,来了。
“这是什么啊!长得这么丑!肯定有剧毒的吧。”蒋娇娇指了指非菌不是菌的黑色鬼玩意说道。
“灵渡花,轻轻一碰它,便会开花,不过它们是蛇族的最爱,有毒,但不致命,只会让人类产生幻觉。”
“哇!”蒋娇娇目瞪口呆的看着犹如酒纸伞一般碰一个一个颜色,周围路过之处,蒋娇娇几乎是碰遍了所有,黑色的灵渡花在红色树林之中闲的极为扎眼,其实它们本身是彩色的。
“这红林,宝贝多多牙。”蒋娇娇放大眼睛,盯着每一寸一草一木。
“渊,那个五彩湖,可以洗个澡吗,这两天,我都臭了。”蒋娇娇嘟囔着嘴道。
“嗯。”谢景战回了一个嗯。
“渊,为何这些植物,一点生气都没有。”蒋娇娇道。
“灵族封印术。”谢景战道。
“封印术。”蒋娇娇捏着下巴,悬崖上的海棠树,她就说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被封印了。
“那,这封印术,是不是有些松动了。”蒋娇娇看着手中红花道。
谢景战抬手拿起蒋娇娇手中红花,转身浮袖。
盗将一个大活人,瞬间消失,只见他深邃凝视着前方。
“怎么了吗。”蒋娇娇走在前方,突然一阵风掠过耳际,她下意识用小拇指勾起碎发。
红林前方,一个打着一把绿伞的银发男子在风中化为人形,就这么轻飘飘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一袭白袍在眼前飞舞,袍角上绣着层层骷髅白骨。
簌簌的红花落在那把青伞上。
伞呈[蒼綠]色,金色符文形成一条条纱带,在黑色伞骨上嬉戏,伞炳中上一根青色流苏坠飘荡着,戏打着男子手腕上的骨镯。
“冰風,别吓她。”谢景战嘴角微扬,启唇道。
“啊!啊?”蒋娇娇呆愣在原地。
杀冰風转身,伞下是一双淡然的双眸,微微蹙起眉头:“真吓坏了不成。”
清晰的美人尖,眉目清朗,[浅云]双瞳冷澈,宛如从仙风道骨的仙人。
“来了。”谢景战上前拉着蒋娇娇手:“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哦。”蒋娇娇蹙眉,果然好看的都是朋友。
“那你是怎么飘来的,这可是枯骨乱葬岗啊。”蒋娇娇忍不住问道。
“噗。”杀冰風被她这么一问,突然笑出了声。
杀冰風没理睬她,只顾着笑着往前走。
“什么意思。”蒋娇娇看向谢景战委屈巴巴道。
“神经,别理他。”谢景战道。
蒋娇娇一口气缓了缓,立刻便落在了后头,看着前路怪怪两人。
“裳儿!”谢景战转身喊道。
“来了。”蒋娇娇连忙紧跟了上去,将自己的身子也挤进那把伞下。
蒋娇娇侧头觑着谢景战的脸色,什么事情能让他露出这般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