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过后,老者蓦然转身走向蒋娇娇行了礼:“多谢姑娘陪我们少主了。”
“啊!不用,不用,没事的。”蒋娇娇立马起身,向老者行了礼。
“背你!”谢景战低身弯背。
“啊!不用,我可以走路的。”蒋娇娇道。
“明明!”老者看向一旁睡着的开明兽,喊道。
“嗯嗯嗯,牵机,要走,跟,姐,姐姐,走,走路。”拉着蒋娇娇的手,撒娇道。
“原来你叫牵机,这骑麒麟是什么感觉?”蒋娇娇问道。
一怔哗然。
蒋娇娇一怔,说话都结疤了:“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哈哈哈,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啊。”
一路之上,开明兽背上「牵机」一直嘻嘻哈哈的抬头,向蒋娇娇笑。
蒋娇娇在开明兽背上也很无奈,她只是那样一说而已,怎么还真抱她上来了,这开明兽也是脾气好,它居然一点不生气。
“唰!”
就在一行人准备穿过一层层骷骨棺木之时,一抹巨大身影快速想右侧荆棘树林飞过,完全看不见任何情景。
只是觉得像暴风一刮而过,随后便消失殆尽,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刚才那是~”蒋娇娇护着怀中牵机,鸡皮疙瘩掉一地,看向一旁御剑坐的谢景战问道。
谢景战坐在墨尘剑上,神色凝重。
“姑娘放心,这是枯骨巡查侍兵,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它是不会攻击你的,在这枯骨中,看见它很正常。”一旁的老者道。
“是它们一族。”谢景战欲言而止道。
“巡查兵?这明明是蟒,还这么大?”不禁让蒋娇娇想起来泰坦巨蟒。
“没想到,枯骨竟是这般。”蒋娇娇看向怀中牵机,他身上的布料乃是用上好的灵蚕天丝而织,上面滚金流云花边,也是用血蝅丝而绣,不就是谢景战送她的那个发簪。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
一条巨大无比的血湖映入眼帘,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湖中水清澈见底,依稀还能看见五颜六色的小鱼小虾在嬉戏。
周围尽是一片从未见过的红树红花红草的世界,除了湖中的鱼儿有颜色之外,再无任何颜色。
整个地球都找不出这样一个血色残阳远古世界。
“这里是血湖,穿过这片血湖,那座红山后面,就是五彩湖了。”老者尊重道。
“你们不去!”蒋娇娇疑惑问道。
“结界。”谢景战道。
“您说的没错,这是灵主生前设下的,我们一族,进不去。”老者回道。
“那,我们怎么回人界。”蒋娇娇又问道。
“您,应该知道路。”老者转身,再也没有回头。
您?
蒋娇娇跳下开明兽,走进湖边,看着湖中鱼虾,不仅感叹,这个世界的大自然生命链真是鬼斧神工。
“牵机,跟姐姐再见。”老者道。
“不要,姐,姐,姐姐,姐姐不走,不要走。”牵机在开明兽身上打滚,眼泪巴巴着。
“等等。”蒋娇娇立马起身,跑向开明兽面前,示意开明兽蹲下。
“姐姐,姐姐。”牵机滑了下来,撞入怀。
“姐姐没什么送你的,这长命锁便送你了,若有机会,姐姐定来看牵机,好不好。”蒋娇娇从镯中,取出一根金色流苏长命锁,戴上,摸头杀安慰着。
“嗯嗯嗯,不要它,要姐姐。”牵机拉着蒋娇娇衣袖在地上打着滚。
“渊,你哄哄他。”蒋娇娇看着谢景战,眼里都是救命。
“它,只不过是一万岁的孩子,喜欢你,不舍你很正常。”谢景战道。
“啊,你都一万岁了丫。”蒋娇娇不可思议道。
“裳儿,要走了。”谢景战道。
“哦,好。”蒋娇娇抱起它交给开明兽。
“啾叽!”开明兽咬着衣服,将他甩在背上。
“呜呜呜呜!”哭声震天地。
“啊,好啦好啦,要不这样,姐姐再送你一个东西,豆娘。”蒋娇娇取出镯中一只豆娘,点上指尖:“这只豆娘,能知道我的位置,若有一天,你想来找我,它会带你来找我的。”
“dou~”牵机看向手掌中的豆娘,立马不哭了。
“那是豆,好吧,随便,你乖乖的哦,不许哭了,帮姐姐照顾好它。”蒋娇娇说罢,让开明兽赶紧走。
开明兽了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跃而上,踏叶而行,消失在蒋娇娇面前。
“告辞!”蒋娇娇看向老者,转身,走向谢景战。
“背还是抱。”谢景战道。
“啊?”蒋娇娇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公主抱,抱起,一跃而起。
“啊!”蒋娇娇闭上眼睛,死死勾着谢景战的脖子。
待穿过血湖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不冷不热不燥不闷,绝佳的好天气。
“渊~”湖岸边,蒋娇娇坐在一旁红树根上,看着谢景战干着活,半蹲着身子,扒拉着周围三尺多厚的树叶,当成一个床。
此刻,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嗯!”谢景战应道。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嗯嗯,没什么。”蒋娇娇本想问他同那个老者的事情,奈何,却问不出口,她,管的太宽了。
夜雾袭来,冬日的夜晚寒冷至极,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
不禁让蒋娇娇想起了24世纪的星空,也是这般寥寥无几。
“夜儿~”蒋娇娇哽咽着,“渊~”
“想问什么,经管问。”谢景战道。
“你说,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我来这个世界,是偶然还是~必然~”蒋娇娇道。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过来吧,可以睡了。”谢景战地铺的周围画了一个圈,后,画上符文输入圈中。
周围的风冷冷地刮着,死死的刻着人的脸,似乎想要把人的皮给割下。
然结界中,却极为暖和。
“呼!”蒋娇娇在谢景战怀中,这一觉睡的很死,很沉。
月光早已把世界抛给地狱,只剩下满地的阴寒。
树木耷拉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得意的向人展示鲜血淋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