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往子界的道路早在第二次始天决战中关闭了,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慕青有些怀疑地看着黎铭。黎铭手中抱着一个粉红色的书包,上面挂着一个Hellow kitty的挂饰,那是白禾的遗物,打斗时掉在了一旁,这些人找到他时,他才发现这个遗落在角落的书包。
“好啦好啦,人家不想说就不说嘛,你问那么多干嘛。”南秋月上来打了圆场,她看出黎铭的情绪并不高涨,以及她看到了那块石头上写着的“白禾”。
“小兄弟,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南秋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振作一些。
“风起山脉吧,救我的人让我去那里找她。”
“唉?你说有人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秋月好奇地看着黎铭,但昨晚发生的事仿佛梦魇般缠绕着他,嗓子酸涩,说不出话来。
……
“别太难过小兄弟,我也很为白禾这小姑娘惋惜,年纪轻轻的就…唉,祖界这般人真是混蛋,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南秋月听他讲述后义愤填膺地对空气挥拳,倒是像极了他的老爸。
“祖界,魔灵,到底是什么东西?”
黎铭一边发问一边从书包中掏出了两张电影票,时间是昨晚的10:30,脑海内一阵轰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喂喂,黎铭,你看过这个电影吗?”
白禾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海报,兴奋地冲他比划,而黎铭只是扫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没看过,怎么了?”
“我们以后一起去看好不好,我好期待呀…”
而白禾所说的电影和电影票上的正好是同一个,原来昨晚他们会一起去看电影吗…
他的内心被一股力量所充斥,沉寂多年的内心仿佛被点燃,火源是仇恨,他是世界上一切争端的开始…
“说起这个,就要牵扯到灵界的历史了,不过你早晚会知道的,不过那个女人竟然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凝聚分身,起码是个灵轮境的强者吧…”
南秋月的话黎铭没有听在耳中,怒火在他的胸膛中燃烧,如果没有那些事的话,或许他们会在电影院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忽然黎铭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感觉四周有无数的黑影在向这里靠近,他嗅到了血腥味,不安的情绪取缔了原先的怒火,心底有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快跑。”
而南秋月仍有说有笑和慕青讨论着,似乎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哀嚎声从身后传来,那是他们商队中的普通人。
南秋月瞬间收敛起了笑容,慕青则是一个踏步就冲了过去,那个速度仿佛跟导弹一般,南秋月则是向黎铭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呆在原地,不要乱动哦。”
随后她也冲向了后方,又只剩黎铭一个人了,虽然他与这帮人素不相识,但心里仍由衷地为他们祈祷,但一幅幅血腥地画面在他脑海闪过,他们会全都死在那里…!
黎铭也顾不得帮不帮的上忙,也向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慕青,什么情况?!”
等南秋月赶到时,现场被大片鲜红的血液所浸染,残肢断臂比比皆是,还有一些幸存者口中不断呻吟着。
南秋月找到了一个幸存者,他的左腿被整齐的砍断了,鲜血像河流般汩汩喷出,他脸色苍白,嘴中不断重复着:“小姐,快…跑。”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中充斥着惊恐。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猛地回头却看见慕青浑身鲜血的地躺在地上,腹部有一道极为惊人的伤口正不断流血,似乎差一点就能将他拦腰斩断。
“哎呦不错嘛,还以为你跟这些杂鱼一样,直接被切断了。”
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的男人从天空落下,他身姿魁梧,健硕的肌肉难以被皮衣遮盖,手中拿着一把跟他身型差距过大的日本刀,鲜血沿着刀身滴向地面。
慕青支支吾吾地想说些什么,但鲜血堵住了他的喉咙,不断地从嘴里涌出。
南秋月双眼通红地看着周围,瞳孔震颤,无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恐惧令她双腿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南小姐这位就是那个修炼无情道的上官慕青吧,也没有传闻中的厉害啊,不堪一击,倒是南小姐可别让我失望了。”
男人一个闪身就出现在南秋月面前,手中日本刀挥向她的脖子,恐惧令她的神经迟缓,迟迟无法做出反应。
刀身马上接触到她的皮肤时,黎铭从林中出现,抱着她的腰,将她扑倒在一边。
他挥空了,爆炸般的破空声响起,他不满地看着黎铭这突然出现的毛头小子。
南秋月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刻她感觉到死神离她如此的近。她感激地看向将她扑倒的人,却发现是她刚刚遇到的黎铭。
“都告诉你呆在原地了,这下好了,搭个伴一起去地狱吧。”
南秋月刚燃起的希望迅速地被浇灭了,这个男人实力强的可怕,连慕青都被轻而易举的击败了,黎铭只是让这个男人多挥一次刀而已。
“哎呦,这位小哥面生啊,南小姐不给我介绍一下吗?”男人一边擦拭用手帕擦拭刀身,一边向二人逼近。
“小兄弟,对不住你了,美好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南秋月酸涩的眼睛再也绷不住,眼泪从她姣好的面庞划过。
不等黎铭开口,男人的刀猛地挥出,就在即将命中黎铭时,世界忽然变成了灰色,而黎铭是这个世界唯一拥有颜色的。
刀悬浮在空中,男人的身体也僵在原地,黎铭转头看向南秋月,她眼中滑落的泪滴也漂浮在空中,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丛林中走出一名雌雄难辨的人,他一头白色的长发披落至肩,清秀的面容宛若古代美丽绝尘的舞妓,让人心生敬畏而非杂念。他蹲在黎铭的身前,左手轻拂他的面庞。
“命运是无法挣脱的,当你以为脱离命运的轨道时,实则是通往了另一条分岔。就像鱼为跃出最初的小水坑而窃喜,实则是跃进了更大的水坑,无知,令人悲哀。”他清灵的嗓音听起来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但却对着黎铭说出一堆饱含深意却无厘头的话。
“是时候了,该醒来了。”
一阵刺眼的白光在他眼前乍现,吞没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