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消失的龙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章 柳二娘狱中受虐
    原来,马哲风被阁楼中的范宁发现,范宁让人悄悄将他带到了小阁里。



    “你怎么来了?”范宁一脸疑惑。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会是你?”马哲风同样十分惊讶。



    “废话,我是天仙阁花魁。这是我的地盘,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



    昨晚两人只顾着闲聊,马哲风还真不知道范宁的真实身份,这下算是清楚了。不过,看范宁一脸严肃的模样,马哲风总觉得她找自己恐怕没什么好事。



    “我在查案,目前毫无头绪,只能先跟着别人走一步看一步。倒是你,我刚刚追踪到关键时候,你找人把我带上来做什么?”



    范宁听后,不禁来了兴趣,问道:“你跟着的那个人是谁?”



    “一位英俊公子,是我朋友。”马哲风没好气地回答。



    这下,范宁顿时兴致缺缺,满脸嫌弃道:“你不会是跟踪狂吧,跟着自己朋友干什么?”



    马哲风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随即,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举起杯子,却瞥见范宁脸色不太好看。



    见状,他赶忙畏畏缩缩地放下杯子,赔着笑不好意思地说:“姑娘请讲,找在下所为何事?”



    范宁说:“二娘被府衙的人带走了。”



    马哲风满不在乎地说:“带走就带走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范宁的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悦。



    马哲风见势不妙,赶忙吞了吞口水,又赔笑道:“带走肯定是不行的,府衙做事也得讲道理嘛!敢问姑娘,这柳二娘为何被带走?”



    范宁说:“天仙阁这场混乱,显然是贼人早有预谋。至于为什么被带走并不重要,他们要是想陷害,总能编造出理由来。”



    马哲风认同地点点头,又问:“姑娘,你有什么打算?”



    范宁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叫范宁!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叫。”



    “好的,范姑娘。”马哲风笑嘻嘻地回应。



    此时,范宁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马哲风一心只想着解渴,心里念叨着终于能喝口茶了,嘴上却也没闲着。



    “我觉得范姑娘这个称呼挺好的,要是不合适,也可以叫您范小姐,范娘子……”



    这下,范宁终于忍不住了。



    马哲风茶还没送到嘴边,范宁的拳头就已经挥到眼前。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咣当”一声摔倒在地。



    柳二娘被马尚发带走后,一直被关在地牢里。



    几个时辰后,只见衙役拖着遍体鳞伤的李守财过来。看这情形,似乎已经审问过了。



    李守财有气无力,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嘴里满是血迹,虽然看不到牙齿,但估计是被拔掉了几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吃了不少苦头。他腿脚不便,被人拖着走,右腿无力地在空中耷拉着,看样子是骨折了。



    柳二娘心想:好歹是个员外,这马尚发竟如此胆大妄为。接下来要是轮到自己,该如何应对?



    “柳二娘!”正想着,她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关押她的牢房外,走来一名衙役。牢房打开后,衙役探着头对她说:“出来吧。”



    夜已深沉,四周一片寂静。



    柳二娘被押解着走进一间小屋。



    进门左手边,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十字架。十字架两边各立着一个高高的火把架,火把架上各架着一口半米宽的铁锅,锅里燃着几根木棍,熊熊火焰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十字架左右两旁,摆放着各种刑具,有虎头铡、浅水池、炙热火盆、沙土……仿佛集齐了五行元素。



    看到这般架势,柳二娘心里明白:没错,这里就是刑房,专门用来逼迫犯人招供的地方。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手持藤鞭站在十字架前,这藤鞭,正是柳二娘平日里经常拿在手上的那条。



    这名男子,便是马尚发。



    马尚发朝衙役使了个眼色,手脚被捆绑的柳二娘转眼间就被绑在了刑具上。



    柳二娘神色威严,正气凛然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马尚发将鞭子甩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然后冷笑道:“干什么?我这么温柔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



    “哼!”柳二娘轻哼一声,“你这心思,我还不清楚。你若敢对我动手,白大哥定不会放过你!”



    “哟呵,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马尚发冷笑道,“别以为有白天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他现在可是朝廷通缉要犯,要是被我碰到,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二娘毫不畏惧地说道:“就凭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马尚发轻蔑一笑,捏住柳二娘的嘴,喝道:“快说,白天在哪里?”



    柳二娘怒目而视,回道:“我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等小人!”



    马尚发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又问:“你敢不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柳二娘大声喊道,“放开我!”



    说话间,马尚发没有松手,柳二娘便一口咬了下去,疼得马尚发一阵乱叫。马尚发抬起手一看,只见手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马尚发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拿起鞭子又往地上狠狠抽了一鞭。



    “我告诉你,我这一鞭子下去,可不会留情!”马尚发威胁道。



    “你敢!有本事你就一鞭子抽下来!”柳二娘毫不退缩。



    “你这女人,气死我了!”马尚发又朝地上抽了两鞭,然后朝身后喊道:“去把我的大刀拿来!”



    站在一旁的三个衙役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心想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人命。



    衙役甲赶忙劝道:“大人,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其中一名衙役讨了个没趣,不敢再多说,只好退了出去。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去准备烧红的火盆和木炭,我要给这女人一个教训!”



    另外两名衙役连忙点头,随后各自散去。



    刚出门没多久,刑房内便传来阵阵鞭打声和女人的痛呼声。



    二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恐。



    过了一会儿,一名衙役取来了马尚发的大刀,另外两名衙役也端着火盆和木炭回来了。



    只见柳二娘衣衫凌乱,头发披散,身上有不少被鞭子抽打的痕迹,伤口处渗出丝丝血迹。



    马尚发冷冷地笑着,将一个圆盘状的烙铁放进木炭中,说道:“你不是喜欢白天吗?好,我就在你额头上印个印记,让他永远‘陪着’你!”



    “你这卑鄙小人!”柳二娘愤怒地骂道。



    “你尽管骂,今天没人能救得了你。”马尚发恶狠狠地说。



    过了一会儿,烙铁被烧得通红。



    马尚发站在离柳二娘不远的地方,举起烙铁,问道:“你还是不肯说出白天的藏身之处?”



    柳二娘咬着牙说道:“你别痴心妄想了!等你找到白大哥,恐怕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



    “还敢嘴硬!”马尚发气愤地说着,举起烙铁就要靠近柳二娘。



    三名衙役看着这一幕,不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色发白。



    “看什么看,都转过身去!”马尚发喝道。



    衙役们赶紧转过身,闭上眼睛,实在不忍心看这残忍的场面。



    “啊!”



    紧接着,耳边传来柳二娘痛苦的叫声,同时伴随着烙铁接触皮肤的滋滋声。刹那间,空气中陡然弥漫开一阵奇异的香气,细细嗅来,竟带着几分烤肉特有的焦香。



    “让你嘴硬!”马尚发怒吼道。



    众人都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恐惧。



    过了一会儿,惨叫声渐渐停止。



    “转过来吧。”马尚发说道。



    众人缓缓转身,只见柳二娘虚弱地垂着头,脸色苍白如纸,汗珠布满脸颊,额头上多了一块明显的月亮印记。



    两行泪水从柳二娘的眼中流了下来,她一言不发,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马尚发。



    马尚发将烙铁放回木炭中,摇摇头说:“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



    接着又喝道:“快说,白天到底在哪?”



    柳二娘坚决地说:“休想让我告诉你!”



    马尚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真是不知悔改。”



    随后,他开始脱自己的上衣,转头对手下说:“你们都先下去,我有事要处理。”



    柳二娘见状,心中一紧,急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马尚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干什么?李守财能让你陪一晚,我为何不行?”



    柳二娘眼中怒火燃烧,愤怒地说:“你若敢乱来,我定不会饶你!”



    马尚发却笑道:“饶我?我这么好心,你竟然还不领情。”



    见手下没有动静,马尚发凶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其中一名衙役站出来说:“大人,这样恐怕不合适吧,府尹大人吩咐我们要全程盯着您。”



    马尚发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喝道:“没看到本大人要办事吗?!”



    说完,他又看了看大刀,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只见他拿过大刀,挥舞了几下,柳二娘的衣服又多了几道口子。



    柳二娘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马尚发将大刀扔给另外一名衙役,眼神凶狠。



    “祝大人……顺利。”一直一言不发的衙役赶忙说道,同时推着挨批的两名衙役就往外走。



    挨打的衙役无奈地说:“属下告退。”



    三人陆续退出房间,紧紧关上房门,坐在石阶上守着。



    “离远点!”马尚发喊道。



    房间里传来柳二娘愤怒的斥责声,伴随着马尚发的狂笑声。



    众人听着这激烈的声音,心中都明白不能在此久留,毕竟都知道马尚发的脾气。于是,他们很快便离开了刑房附近。



    与此同时,秦山也回到了府邸。



    他将宝剑轻轻放置在木桌上,随后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木凳上。稍作平静后,他环顾四周,却始终不见管家的身影。



    秦山暗自思忖:按常理来说,苏比克拍卖行距离此处并不远,管家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返回了。



    于是,他向下人询问道:“沈管家去哪儿了?”



    站在一旁的下人赶忙恭敬地回答:“回禀将军。先前沈管家回来过,不过之后又接到府衙传来的消息,他交代我们,说是有急事要向您汇报,便又出去找您了。”



    “哦,急事?”



    秦山摩挲着胡须,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就在他惊讶之际,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将军!将军!”



    管家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快讲。”



    秦山神色一凛,直觉告诉他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府衙那边传来消息,说马尚发至今还没能从柳二娘口中问出什么。”



    “他都用了什么手段?”



    “听闻手段极为残忍,不仅各种酷刑轮番上阵,还在柳二娘的额头上烙下了一个印记。”



    “印记?什么样的印记?”



    “是一个类似月亮形状的小印记。”



    秦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心想:这马尚发还真是胆大妄为,明知道白天对柳二娘极为维护,竟敢如此折磨她。倘若被白天得知此事,马尚发恐怕性命堪忧。



    秦山接着又问:“那之后呢?”



    “柳二娘依旧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马尚发无法判断她所言真假,做出了令人不齿之事。”



    “做出了令人不齿之事?!”



    秦山着实吃了一惊,他预想过各种残酷的折磨手段,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令人发指、生不如死的行径。看来在品行道德的败坏程度上,马尚发当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念及此,秦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确定这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管家神情激动,“额头的烫疤,是三个衙役亲眼所见。至于那令人不齿之事,柳二娘的阵阵哭嚎声响彻刑房,在场之人无不感到震惊。听说此刻仍未停止,要不,小人亲自去瞧一瞧?”



    “不必了。”



    秦山心中暗自思索:遭受如此酷刑,柳二娘却依旧守口如瓶,原因不外乎两种。其一,柳二娘确实对白天的行踪一无所知;其二,她抱定了誓死保守秘密的决心。不过,从她之前所说的话来判断,目前第一种可能性较大。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无需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得换一种方式继续追查,就不信逼不出白天现身!



    “拍卖行那边怎么答复的?”



    “他们表示,三天之后,便可以举行狙击枪的拍卖。”



    秦山目光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大手猛地往桌上一拍,大声喝道:“好,三天就三天!你立刻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动作要快!”



    “是。”



    管家领命之后,便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