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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我朝惊现妖孽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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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既来之则安之
    承少恭感叹着眼前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如此的精致,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如同跨越了上千年一般,如此设计的建筑群,竟看不到一丝现代的痕迹,哪怕是一块水泥砖…他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被眼前的一切无情扼杀。



    “有没有可能这里是横店?这些都是群演?”



    想到刚才的两个捕快,又想到刚才偷偷瞧着自己的少女,承少恭也只是暗自摇头瞬间否定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不为别的,只为那少女清绝的面庞与纯净的眸子,后世哪里还能寻到这般纯天然不受尘世间一丝污染的尤物来。



    面对命运与自己开的玩笑,如同迎头一棒痛击在承少恭的头上,前世的所有成绩,所有的人从今以后,难道都只能无关于己了吗?



    “我他妈…银行卡里的钱还没花,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世界,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的职业格斗生涯还没有败过,七天后就是卫冕世界格斗大赛冠军的日子,泰国的那小子会不会以为我不敢应战了…”



    承少恭在脑海中顿时胡思乱想了起来,他的心如同被揉碎后消散在这长街之中,身心俱疲之下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叹。



    “唉,已经因昏迷三天了,看来自己的不败神话是要…



    “公子~”



    正在承少恭心烦之际,忽闻身后有人唤来,回头望去,便看到徐大已经走到身前张开手心,手中却多出了一物。



    “公子,有位大…有位故人让我将此物归还于你。”



    承少恭低头看去,竟是那块玉鱼。



    承少恭接过玉鱼拿在手中,玉鱼在接触到手心的一刹那,纹路鳞片竟是再次清晰起来,整条鱼方才还是粗糙无比的质感,可到了他的手中后,鱼身竟是变得萤光流转栩栩如生,承少恭不自觉的盯着玉鱼驻足良久。



    都是因为这块鱼,他才会坠落山崖从而穿越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梁来,想到此承少恭的心中顿时是五味杂陈。



    “这难道是一件邪物吗?可看着又不像…”



    见眼前的承少恭望着玉鱼一言不发,似乎是看得出了神,徐大便只好开口道:



    “公子,敢问公子家住何处,用不用在下将公子送回府上?”



    承少恭闻言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大,欲言又止,默不作声的将玉鱼塞入怀中,又看了看身后的徐二等人,神色黯然的开口道:



    “不必了,有劳各位。”



    说罢转身便往庙中行去,待路过沈家众人时,承少恭不住转头看了沈素素一眼,刚想要道声谢,却又如鲠在喉,只是双唇轻抿微微颔首便径直走进庙中。



    看着眼前公子方才奇怪的目光,沈素素粉嫩的小脸之上满是局促不安,双手无处安放,不禁低头搅弄起手中的帕子。



    待承少恭消失在众人视线内,小屁上前拽着沈怜青的手摇晃着道:



    “娘,他好像有话想对姐姐说。”



    “你知道个屁,你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叫你乱跑。”



    沈怜青说着便拉着小屁往回走,来福跟在身后与小屁打趣着。



    沈素素驻足庙口低头不语,发现母亲和弟弟已经离去,便连忙跟上,忍不住回头向庙中望了一眼,却发现那白衣公子此刻竟也在转头看着她,这惊鸿一瞥让本就心神荡漾的少女更是小鹿乱撞般快速逃离。



    少女的秀发被耳边的微风吹散,一时间竟不知是那青丝在动,还是心在动。



    见承少恭进了庙中,庙门处的徐二看着徐大低头像是沉思着什么,赶紧上前问道:



    “哥,这人好生奇怪,你说会不会是真的被妖怪吓傻了?”



    徐大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徐二,认真的道:



    “刚才里面那位,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说的?”



    “他就说了让你把鱼交给这位公子,其他的啥也没说。”



    徐二不明所以的道。



    “你觉得,一个持有皇城司紫金玉牌身份至少三品武官的人,用得着对一个年轻人称公子吗?更何况,不管从穿着还是气质来讲,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富贵人家出身的公子哥,至少是个王公贵族。”



    “王…王公贵族!?”



    徐二略微震惊,道:



    “那王公贵族怎的会出现在徽州,还是在这庙里,还有那位,用不用禀报知县大人?更何况这庙…”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徐大不耐烦的叮嘱道。



    “二子,这个世道你一觉醒来便不知是明天还是长眠,刚才在屋里当时但凡说错一句话,用不了多久义庄便会通知衙门认领咱俩的尸首,如果是以身殉职那还好说,如果是死于今天这个情况,说不定以下犯上甚至是谋反的帽子都能被扣在头上。”



    待徐大语重心长的说完,便掏出荷包递给了徐二,徐二打开一看竟是方才沈怜青给的二两茶水钱,忙着收回手中,看着徐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徐大拍了拍二子的肩膀,呵呵一笑道:



    “走吧,放身上好好攒着,最迟明年,哥一定给你说个媳妇儿回家。”



    “嘿嘿,哥我看素素就…”



    “你死了这条心吧…”



    “哥,你不也是对青姐那啥…”



    “你他娘的…”



    “哈哈…”



    哥俩不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



    见众人皆已离去,承少恭颓然的坐在庙门口的台阶上,双手垂下抚摸着身下的石板,感受这来自几百甚至上千年前的触感,他多希望此刻能在石板缝隙中看到一个烟头,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承少恭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却又带有一丝淡然之感。



    “既来之则安之吗?”



    想到方才那个一脸娇羞还偷看自己却被自己发现的少女,承少恭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毫无波澜。



    “唉,如果能回去,最好还是不要与任何人有瓜葛,即使对方是个能勾人心魄的卡姿兰大眼萌妹。”



    承少恭中二的想着,又如同想起了什么事情般开始进入了自我怀疑模式。



    “为什么穿越之后我会接二连三的晕倒?我的身体素质在人类里算是顶尖级的了,哪怕是倒退十年成为现在十八岁的我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吧?”



    “这不科学…”



    “他妈的都穿越了,还要相信什么科学…”



    看着眼前的街景,再看看身后的庙殿,面对自己的重生之境与苟活之地,承少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是毅然的径直的向大殿中央走了去。



    从外面来看,文神庙早已残败不堪,何时修建已经无从查知,但从占地面积和修建程度来看,不难猜出它曾经的香火是何其的鼎盛。



    承少恭抬头看了眼案台之上,没有自己印象中如同其他寺庙般立着各种神像,也没有巨大的雕塑,有的仅仅只是一副展开的巨形画像。



    可能是时间太过于久远的缘故,画像已被氧化的过于严重,淡黄色的画布表面有些地方已经泛白,实在看不清画中之物究竟是什么,与其说像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尊半人半兽的生灵。



    [噗通]



    只见承少恭直挺挺的跪在藤条蒲团之上,膝盖处传来的疼痛丝毫不影响此刻他脸上虔诚的表情。



    “文神大人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在下误入于此,并非在下本意,还望文神大人显圣将我送回原处。”



    承少恭说完便俯身拜下,闭眼间却感受不到周身有任何声响和反应,承少恭小心翼翼的抬头眨了眨眼,发现眼前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声响却也只是殿外传来的几声鸟叫。



    “爹~”



    “爸爸~”



    “嗯?不是吧…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



    殿外,两道身影在后街的某处城墙之上,不知在此潜伏了多久,待看到殿内发生的一切之后,二人对视一眼,只见一人飞快的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