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刑警队中。
张毅峰又被局领导叫去了办公室。
“毅峰啊,最近那个连环强奸案,有什么线索没有?”
“昨天凶手又犯案了,是咱们下面一个派出所的女户籍民警,叫盛小夏。”
“什么?都犯到咱们警察头上了?人没事吧?等会儿,盛小夏,那不是你师父的姑娘吗?”
“李局您放心,她没事儿,就是跟歹徒搏斗的过程中,被打了一针麻醉剂,抽过血了,确认是那个连环案的凶手。”
“人没事就行,凶手有什么线索留下吗?”
“倒是让盛小夏帮忙做了头像复原,这会儿画像已经分到各个辖区派出所了。”
“好啊,这可是重大突破。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接下来,要查麻醉剂的来源,双管齐下,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凶手的身份,只要知道身份,应该就离破案不远了。”
“不错。这样一来,你肩上的担子就能清减不少。那这起连环纵火案,你也一并接过去吧。”
“啊!李局,那边连环强奸案我还......”
“那边你放心,让小赵,小王他们带着,功劳还是你的,但这起纵火案,非你不可!”
说着,李局就把档案袋推到了张毅峰的眼前。
..................
燕小天送完盛小夏,在自己的宠物店门口付了车费,下了车。
长长舒过一口气,这才在心里疯狂吐槽起那个热衷八卦的出租车司机。
吃瓜就算了,车还开得巨慢,一双眼睛不看路一直盯着后排。
默默记下车号,这才狠狠地吐出一句:“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
店里一片狼藉,想来又是猫和鸡刚刚打过一架。
忍着一肚子火,燕小天将两个捣蛋鬼关进笼子,又把店里好好收拾了一番,这才有空坐下来翻看手机。
他先是翻了翻最近东川市的同城视频,果然,关于连环入室强奸案的视频早在几个月前就上了同城热搜。
随便看了几条,燕小天就关掉了短视频。
现在怕是只有他知道,这个案子,要永远成为悬案了。
黄鱼的提醒又多了一千多条。
不用看,都是骂他无良缺德的评论,少不了此时此刻,已经骂到了上九祖,下九宗。
燕小天懒得理会那些骂声。毕竟被人骂火了,也算是一种火。
流年不利啊,这一天天的,一件顺心的事儿都没有。
“哼,就你这脸色,想来最近倒霉事儿不少,不过都还是小打小闹。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血光之灾。”
小黄鸡坐在笼子里,两只脚丫像人一样翘着二郎腿,抱着一小桶黄米,时不时啄上一口。
“你会看相?”
燕小天有些不敢相信。虽说知道自己救回来的,都不是什么一般的鸡猫狗,可那俩家伙从来都没说过断人祸福的话来。
“那你看,哀家可是岐山凰,知道我这双眼是干嘛用的吗?”
“斗鸡用的。”
一旁黑猫不屑说道。
“斗你十八代祖宗的鸡!本宫这双眼,一只看阴,一只观阳,上穷碧落下黄泉,就没有我看不到的前世今生。”
“忽悠,接着忽悠,给你能的,你这么牛逼,有算到你今天也有血光之灾吗?”
说话间,黑猫的嘴巴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小火苗,燕小天连忙伸手按住了那张猫嘴。
都特么消停点吧祖宗诶,今天早上刚见过110,别晚上再见一次119。
警察叔叔那么忙,咱们还是不要占用公共资源了。
“小黄鸡,你说我最近有血光之灾?可有破解之法?”
“哀家累了,明儿个还得出去觅食......”
“十斤小黄米。”
“哦?那哀家可就不困了。你这血光之中啊,暗含乾火之气,想来,应该是一场大火。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对应八方,乾为上阳,是个门朝东南的宅子。”
“面朝东南的宅子?我这家店门朝东,应该不是吧?”
“是不是东南,得用罗盘定位为准。不过,那只秃猫应该能看得更准些。”
燕小天看向麒麟黑猫,黑猫摇摇头。
“主人,你这宅子朝向正东,紫气升腾,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待在这店里不想走。”
燕小天松了一口气。
“能看出来大概什么时间么?”
“本宫如今身陷囹圄......”
“行了,大哈喇子不在,他那狗窝归你了。”
燕小天心想,那个二五仔,别说撤了它的狗窝,以后说不准还要断了他的狗粮。
不是爱吃人么?不是有人包养么?以后一分钱都不给它留!
这般想着,燕小天恭恭敬敬把小黄鸡从笼子里捧了出来,又稳稳当当把它放在了狗窝上。
那小黄鸡脚下踩软了垫子,这才斜着身子靠在软乎乎的靠垫上,老神在在地开了口。
“诶呀呀,让哀家再看看,嗯,兴许就这三五天的事儿,也说不准,就在下一秒。”
小黄鸡话音刚落,哗啦一声,店门就被人拉开了。
燕小天一个激灵转身,身后却是一个身高九尺,腰围也是九尺的巨大身形矗立在那里。
“小宝贝儿,别拖了,你是不可能在七天内凑够我这三万的房租的,还是从了我吧。”
正是赵秀琴。
燕小天转头看着小黄鸡,心说,我这血光之灾没到,这被人榨干的灾祸怎么先到了?
一猫一鸡眼神无辜,满脸同情之中,甚至还有些看戏吃瓜的眼神。
燕小天无名火起,无名火灭。
心说,你们这两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迟早老子要把你们踢出门去!
转眼,他又对着赵秀琴堆起一脸的谄媚,万般委屈全都写在脸上。
“姨,正要给您打过去呢,三万我现在确实没有,不过,我这里还有八千,要不您先拿去?”
“嚯?还挺有本事,才一天就挣了八千?在我这,你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挣三万。”
“秀琴姨,我...我还想......再努力一把......”
“傻孩子,姨就收你几滴酸奶,你就能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干嘛还那么委屈自己呢?”
说着,那巨大的身躯向前一扑,正要压在燕小天的身上,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谁敢坏老娘的好事?”
燕小天趁机从女人的腋下抽身而出,转到赵秀琴背后,这才看见,店里站着一位身穿道袍,单手拉着那二百多斤女人的白胡子老道。
“他欠你的三万,道爷我出了,另外,我再为他续上一年的房租,如何?”
说话间,那道人身姿如剑,手上不见用力,却将赵秀琴安安稳稳得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