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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舌尖上的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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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审判官的职责
    而另一边面对不断涌上来的海嗣,这座破落的房屋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它们拍打着玻璃,粘稠滑腻的触手从窗户的缝隙中伸出,它们扭动着朝着屋内的人摸去。



    迅捷的剑刺断了来犯的触手,外面的怪物也爆发出了沉重的呼号。艾丽妮将安妮塔和斯卡蒂护到了身后,她警惕地望向了窗外那些纷纷朝这边涌来的怪物。望着来源源不断的海嗣,艾丽妮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弹匣,那儿只有一发手炮了。



    像她这种审判官最多配备两发手炮的弹药,两发手炮就是审判官的极限了。即使到了现在,距离她使用手炮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了,而她的右手仍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咬了咬牙对着安妮塔说道:“市民,你待会带着她往我身后跑去。我来拖住他们,我还可以使用一次手炮。这些鬼东西,我能把他们轰出一条路出来,到时候你们就跑!”



    艾丽妮说罢便要冲出去跟这群海嗣搏命,但她却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给摁住了。只见斯卡蒂右手一用力就把艾丽妮扯了回来。



    艾丽妮不满地对斯卡蒂说道:“阿戈尔人!你干什么?!你没听到吗?我只能拖住他们,现在不是闹性子的时候。”



    “它们是来找我的。我流血了,它们是来杀我的。”



    斯卡蒂说完就往门外走去,艾丽妮猜到了眼前的这位阿戈尔人的意图。她的潜意识中也觉得如果是这位阿戈尔人上,她会比自己更加干脆利落地处理掉这些海嗣。



    艾丽妮没有说话,她一反常态的沉默了,斯卡蒂也如愿推开门去。街道上遍布着那股熟悉的气味,海嗣在看到斯卡蒂的瞬间。它们爆发出了莫名的欢欣,它们亢奋地朝着斯卡蒂涌了过来。



    斯卡蒂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有多久没有屠宰这么多猎物了?她不记得了,反正自她来到陆地上就再也没有杀过这些家伙了。



    一阵狂风吹过将虚掩着的门给关上了,艾丽妮赶忙跑向了木门想要推开。斯卡蒂也注意到了这些,她的动作迅捷,从沉重的铁箱里掏出了那把狰狞的巨剑。她紧握着剑柄,朝海嗣群里跑去。



    一步,所有向前袭来的海嗣被斩断了触肢。



    两步,斯卡蒂那突破音速的剑刃切开了海嗣的大脑。



    三步,街道上死去的怪物身体开始泛出结晶,那是盐?和沙子?



    只用了三步,斯卡蒂便将街道上的海嗣尽数斩杀。这些海嗣的尸体甚至在高温之下,析出了沙子和盐。艾丽妮她有些惊愕地看着斯卡蒂,而斯卡蒂已经将剑刃给收进了铁箱子里。



    她看见了,安妮塔也看见了。斯卡蒂的行动就在十秒钟之内,而这十秒钟只有街道上斯卡蒂弄出来的爆鸣声,成群的海嗣都死在剑锋之下,徒留下一地的黄沙和盐。



    艾丽妮回头语气有些结巴地说道:“这,这不可能。你看到了吧,她刚在做的一切。”



    安妮塔她摇了摇头说:“我只听到了巨大声响,然后就是歌手在往箱子里放东西。但她是歌手,如果是她的话,肯定能办到。”



    “歌手?刚才那动静,她也能叫歌手?她简直是个怪物!不行,我要去问清楚她的身份。”



    安妮塔语气急促地说道:“诶,等等...”



    艾丽妮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她说道:“你以为连你也能拦住我?”



    她回过头去只看到安妮塔手里拿着散落地木棍朝自己扑了过来,她有些愤怒为什么盐风城的市民会和阿戈尔同仇敌忾?!然而随着身位变化,她才看清了事情的原貌。



    一头海嗣正倒吊在她原先位置的头顶,如果再晚几秒,那只恐鱼就会扑到她的头上而安妮塔叫住自己的举动是想让自己躲开。



    安妮塔的木棍打掉了那倒挂的恐鱼,恐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安妮塔也不给恐鱼逃跑机会。她拿着木棍石头往恐鱼身上砸去。随着一阵又一阵的闷哼声,恐鱼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木棍之下。



    安妮塔朝艾丽妮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刚才,谢谢你了。对了,你不怕这些怪物吗?”



    安妮塔小声嘀咕道:“不怕,感觉它们没有审判官可怕...”



    艾丽妮听后也是瞪了瞪眼说:“你!算了,你竟然拿我和这种怪物相提并论...”



    街道上传来了动静,一些盐风城的居民跑到了街上啃食那些地上的盐。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为了进食的欲望而活着。



    “问题。我要找到问题的所在。”



    艾丽妮察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又看了看安妮塔,随后她又看了一眼斯卡蒂。灵光乍现,她急匆匆地跑到了街上。



    “阿戈尔人,你对付这些怪物的身手比对付我,和长官时的身手要迅捷暴力的多。”



    斯卡蒂随意地说道:“它们比人类的手感要好的多。”



    艾丽妮听后吐槽道:“不要这么随意的说出奇怪的句子啊!你是专门猎杀这些怪物的吗?”



    斯卡蒂点了点头。而艾丽妮继续问道:“它们是来杀你的。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干嘛的?你不是洗脑盐风城市民的凶手?”



    斯卡蒂看了眼艾丽妮,确保艾丽妮不会打断自己说话后。她才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是你一开始自说自话地将矛盾扣在我的头上,我早就会和你说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来这里只是寻求答案,然后找人仅此而已。”



    艾丽妮说道:“我知道了,你不是敌人。但无论如何出于职责,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要把你带走。”



    她提着剑朝斯卡蒂走去,眼前的这个人是她引来的恐鱼,也是她把这些恐鱼全杀了。而自己却要羁押一个帮自己大忙的人?甚至她什么都没做?艾丽妮的内省突兀地多出了一条思绪。斯卡蒂却叹了口气,她没想过审判官这么难缠,那只好把对方打服了。



    一块贝壳精准地击中了审判官,艾丽妮环顾四周呵斥道:“是谁?敢袭击审判官?!”



    安妮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有些胆怯地说道:“呃呃,是我。”



    艾丽妮怒目地说道:“是你?你就非要维护一个阿戈尔人吗?”



    一道人影从街道另一头走了出来,那是佩特拉奶奶。



    她朝安妮塔说道:“小安妮,在审判官大人面前可别乱说。”



    她的目光看向了审判官,她的目光清澈。她说道:“是我做的,审判官大人。”



    “老人家?你或许是眼神不好,算了我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喂,市民你带老人家回去。这里有些危险地事物要处理。”



    回应艾丽妮的却是一小块贝壳朝她的脑袋砸来。



    “审判官大人,我的眼神可好哩。就算天黑了,我也可以砸中你。”



    “好,既然你敢承认,那我必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安妮塔打断了,安妮塔将佩特拉奶奶护到了身后。



    安妮塔焦急地说道:“审判官大人,佩特拉奶奶只是病了。她得了癔症。”



    艾丽妮点了点头说:“病了?确实我看出来了。”



    佩特拉奶奶却大笑道:“病了?是啊,都病了。我病了,盐风城也病了。还有你们,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审判官也病了。”



    艾丽妮皱眉说:“你把老人家带回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佩特拉奶奶质问道:“更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比活命更重要?”



    “作为审判官,我们要维护很多重要的东西,比如律法还有国家。”



    佩特拉奶奶追问道:“那请问,有没有包括我们这些人呢?审判官大人,为什么你们总是满嘴的大道理。你们总是只有在别人要活命的时候出现,然后带走一部分为了生存下去的人。”



    “他们犯了罪,他们带来了混乱。而我们将混乱的因素抹除,没了混乱自然会迎来有序。”



    “带走这些人生活就会变好吗?然而食物还是越来越少,每天不少的人因为疾病、饥饿、严寒死去。你口口声声说的秩序,是想让我们这群人安安静静地去死,且不发出一点噪声,从而不影响你们这群人卧枕安眠吗?”



    “不,不是这样的。审判庭为善恶划定了界限,指引伊比利亚走向一条正确的路。没有了审判庭,国家的就会变作一盘散沙。人们会在饥饿到来之前,死于混乱。”



    “路?你们说的路,我看不见,也摸不着。这么多年来,我希望过,幻想过,渴望过。有时做梦我都希望你们能到来,我的嗓子哭哑了,而你们却没有到来。难道只有做错了事,你们才会来?”



    “我...”



    艾丽妮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律法经文上没有说这些。她以前也不需要去想这些,只用去处理那些越界了的人。可审判庭忽视的却往往是这群人,这群残喘着的人群。



    又是一道贝壳砸在了艾丽妮的头上,佩特拉奶奶说道:“看啊,审判官大人。我在攻击你,来把我带走吧。真可悲啊,我这把老骨头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来,我每天都饱受着折磨。”



    “不,我不想对你出手...”



    佩特拉奶奶自言自语地说道:“天都黑了,天黑了为什么没有歌声呢?喂,你不是歌手吗?怎么不唱歌呢?”



    斯卡蒂她一言不发。而佩特拉无趣地说道:“审判官大人,你说你想帮我们。却没有一个歌手作用大,你至少会唱歌,也会勇敢地站在我们的面前。或许在你的印象里,盐风城早该不存在了才对。”



    佩特拉奶奶说道:“是啊,如果我们没有人去往大海。就是你说的我们在谋杀,但是如果不那么做。我们该怎么活下去呢?抓走我们吧,审判官大人。”



    艾丽妮有些语无伦次了,她很年轻。盐风城只是伊比利亚的一角,可这里却暴露着伊比利亚市民与审判庭的矛盾。这不是她能解决的,这些也从来没在律法中提到过。



    艾丽妮只感觉一阵无力感,她开始审视起了自己的道路。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这次,我放过你们。我会调查清楚,然后再来找你们的。”



    艾丽妮说完就离开了,而安妮塔也是长吁出口气对着斯卡蒂说:“还好审判官她走了。”



    斯卡蒂则说道:“她不是坏人。她确实想帮你们。”



    安妮塔说:“我知道,佩特拉奶奶她也不是恨审判官他们,她只是在恨一些别的。”



    斯卡蒂冷冷地说:“你们应该听她说的,离我远一点。”



    安妮塔看了斯卡蒂一眼,斯卡蒂腰间的血液已经不往外流了,歌手可真厉害啊。



    “歌手,我听佩特拉奶奶说。教士带着一个女人去沙滩处了。墙灰说那个女人很高,而且白头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斯卡蒂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的印象,她呢喃道:“格蕾蒂亚。”



    “看来你认识她了,走吧歌手我带你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