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月弋江苏醒的瞬间,我将手中用来泼水的水杯随意丢在一旁,杯中的水泼洒在地,溅起几滴冰冷的水珠。我那无面人的诡异面具下,唯一能显露的只有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我捕捉到她的神情从最初的茫然,骤然转为惊恐。她曾对无面人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如今看来,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而我,面对敌人向来不假辞色,沉默无言,只为让恐惧在她心底蔓延、扎根,像冰冷的藤蔓般紧紧缠绕她的灵魂。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人吞噬。天空中没有一丝星光,只有一轮残月孤零零地悬挂着,洒下黯淡的微光。河面如镜,倒映着周围枯树的扭曲影子,偶尔有夜风掠过,掀起层层涟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诡谲的低语。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河水特有的腥味,令人感到窒息。
奈月弋江就坐在河边的乱石堆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涣散,瞳孔中倒映着河水的幽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摄住了心神。她的嘴唇不停地张合,发出低低的呢喃声:“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梦呓,又像是绝望的哀鸣。
我站在她面前,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注视着这个同班同学。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昨日的从容与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窒息。我知道,她的恐惧并源于我的存在。
为了防止她使用某种奇异的灵能,我迅速伸出手,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条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剧烈挣扎,但在我压倒性的力量下,她的反抗显得无比微弱。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同班同学,此刻在我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需要被审问的敌人。她曾经的温和笑容,如今的慌乱无助,交织在我的记忆中,却无法动摇我的决心。我知道,如果她的身份与使命将我们推向了不可调和的对立面,那么我也只能送她下地狱。而此刻,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从她口中撬出我所需要的信息。
片刻之后,我松开了堵在她嘴里的布条。她大口喘息着,眼中依旧残留着惊恐与迷茫。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说吧,你是谁,为何而来”
奈月弋江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她的眼神闪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故作镇定:“你……我....是套马者,是一名地下情报商。我受雇主委托,来这里调查河狸奶粉的非法交易。也没有任何恶意。”
她的语气平稳,甚至带着几分诚恳,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情报商。然而,我早已通过无人机搜集到了她的背景资料。
奈月弋江,一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唯一的异常点就是那场在河狸市郊外的旅行。那场旅行,她被灵能罪犯绑架,险些成为某种恶犬般生物的养料。而那次经历,也让她意外觉醒了灵能——虽然只是区区二级。至于她口中的“套马者”,无人机从资料推断,这个身份至少拥有高于二级的灵能,甚至直逼特级。她的谎言,根本经不起推敲。
我冷冷地盯着她,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微微低下了头,似乎在躲避我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夜风拂过芦苇的“簌簌”声,以及河水微弱的涟漪声在耳边回荡。
片刻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奈月弋江,你不用再演戏了。我知道你是谁。”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我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的伪装。
“我是无面人。”我冷冷地说道,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虽说我的面具特为出名,按道理在看到我面具的一瞬间就认识出我,但她表现的不像是知道我的样子,,更何况她表现得特别对我感兴趣,我只好重新自我介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绝望的诅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无面人这个称号,在河狸市灵能界可谓臭名昭著。它代表着绝对的冷酷与无情,甚至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恐惧。对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永远无法逃避。而此刻,这个名字从我的口中说出,毫无疑问地宣告了她的命运。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之前的镇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窒息。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你……你怎么会……”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任由恐惧在她的心底蔓延、扎根,直到彻底吞噬她的理智。她的眼神逐渐涣散,瞳孔中倒映着河水的幽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摄住了心神。她的嘴唇不停地张合,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不……不要……我……我说……”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她的谎言,她的伪装,此刻都已毫无意义。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她的坦白。然而,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灵能者,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存在,往往会在绝望中爆发出难以预料的力量。我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说吧。”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是谁,为何而来。别再试图欺骗我,否则——”我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胁,“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