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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一城烟雨,与天地共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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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水门船设局
    汀州,水门船,满香楼三楼包间。



    “嘎吱”



    门帘轻挑,入目便是一张乌木圆桌,稳稳置于正中。桌沿雕琢着繁复精致的缠枝花纹,细腻的纹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透着古朴典雅的韵味。四周摆放着四张雕花梨木椅,椅背上的牡丹浮雕栩栩如生,似在绽放着富贵荣华。



    包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丹青。高山流水意境悠远,勾勒出风雅情趣。墙角,一尊青铜香炉袅袅生烟,淡雅的檀香丝丝缕缕,弥漫在整个空间。



    “终于来了,薄青。”



    面前的一男一女向他招呼着。



    “君年,卿沅,早就到了?”薄青说着随意抽出一张椅子,坐下。



    “时局已至,为声受命之人已出,对他,有何打算?”



    ……



    水门船一船帮中。“他娘滴,真当老子不好欺负?”张刚才怒吼,砸着桌子,掀了上面的财宝。



    “托我为难一个人?平白无故?这叫弟兄们怎么看我?”张刚才想着,要不是欠了人情债,不然……



    有了!“唤温松来。”张刚才敲了敲案,每抬头就说。



    ……



    汀州,秋渡泽



    远处,山峦如黛,朦胧雾气若隐,恰似几笔淡墨泼洒。



    脚下,石板路蜿蜒曲折,带着岁月打磨的温润质感,街边,粉墙黛瓦错落有致,飞檐灵动。



    屋前屋后,绿植繁茂,几竿修竹,在风中作响;几株繁花缤纷。



    “喂,船家,现在方便吗?”秋折问道。



    “客官可是要去水门船?好说好说,先上船来,付钱的话,到了再说也行。”老人家微笑地看着年轻人,摸了摸自己的美髯。



    在他身上,他看到了天天伴在他身旁的孙女,可是个闹腾的娃娃,她的一颦一笑,老人都记得。



    “老人家,这么开心?”一位搭船客上前。



    “也是水门船,走吗?”



    摆渡江中,绿树映朝红。舷握客调松,依鸟捉泥虫。枞苍茏,声声慢慢重。



    绵延缭雾生青松,澈澈一水映鱼眠,明照玉玦重山影。一水,一城,数村茶田馥甄。



    “兄弟怎么称呼?”搭船客在秋折旁坐下。



    “秋折”,“温松”



    那搭船客似乎有什么顾虑,频频向后瞥去,但还是有一话没一话的搭着……



    “温公子!往哪里走啊?”一小船向着老人家的船划来。相距较近了,可那船并未停下,还在往前划着。



    “似乎有些来着不善啊……”秋折想,这是讨债追债还是有仇报怨,亦或者是纯纯的搭讪?



    “老伯,能快点些嘛?我加钱。”



    那撑船的老人家也看出些不对,“好好好,公子,那后面的人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老人家,不该问的别问。”温松走到老人家旁,有些刻意,握住了刀柄。



    “欸,不必了罢?老人家也不容易,咱能谈一谈最好。”秋折上前,压住了温松的手。看来,这事,可没有这么好解决啊……秋折感叹。



    他回想起,师父可是让他来水门桥赴宴的,可是不能惹是生非啊,要不然……



    “你少管,老人家,奉劝一句,不管追上还是没追上,都给我快些,否则……”



    温松退回了船帐“你不交代一下,怎么回事?”



    “小兄弟,对面可是一些这一带船头刀尖舔血之辈……,我呢,就是发了点小财,就被盯上了,合理吧?”温松顿了顿,



    “你就不必保那老头的性命了,他只要乖乖做事,谁都会没事的……”



    “嗖”,一声破空,船帐燃起,“糟了!”二人齐声。



    “我的生计啊……”老头欲哭无泪之时,一只手捂住了嘴。



    “别说了,一会赔偿。”黑衣人说。



    眼见黑衣人,他疑惑了下,见他并未为难老人,秋折放下心来。



    “挺会躲啊,温公子,抢了爷爷我的钱,还想要跑,你不怕,半夜有人把你埋了啊。”来人站于追击小船船头,敞袖,身绑一刀鞘,拿着那片刀子指这船帐里头的人。



    “我就不奉陪了,回见!”温松一跃,落入江中。



    “来人,帮你刚爷我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同伙,那钱,在不在身上!”



    “不好。”秋折暗道一声,也想跑开。



    还以为是只针对温松,没想到扯到我了。



    “往哪里走啊你,”张刚才捉住了秋折手腕。



    他秋折看准片刀劈砍的间隙,欺身而上,短剑裹挟着风意,直刺对方咽喉。持片刀者毫不畏惧,猛地侧身,刀一横,



    “铛”,金属碰撞,挡住了这一击。



    船身燃烧着,桅杆折断,突然倾斜,持片刀者一个踉跄。持短剑者趁机发难,短剑如闪电般刺向对方胸口。



    刀背一挑,化解了秋折的攻势。



    张刚才再向前一劈,欲毁其重心,搅其筋骨。秋折抓起提前备好的麻椒粉,“我就不陪阁下了,”



    秋折一脚蹬出,叠步,险些落到了渚沙上,赶忙窜进了深林中。



    “竟然连党羽都给跑了,失策失策。”



    “给老子捉住那小老头,好好问问,那两人要去哪里,我要亲自,好好道谢呢。”张刚才大声嚷道。



    “大哥,他们都走了……”属下无语道。



    “别拆台,这不是酝酿好了嘛。”



    “逃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