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瞧清楚了吗,主上的面具你能分辨出来?”易大婶审视了一下紧抓在昏迷青年手里的面具,刚刚她跟赵有言两人,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将其从手中拿出来,只好任由青年紧紧抓在手上。
“不可能,错不了,主上的面具形状非常特殊,我有幸见过一次,过目难忘,而且他身穿的是夜骑的战袍,肯定跟主上有所关联”,赵有言坚定地说道。
易大婶闻言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青年手中的面具。
面具由黑金材料制成,整体呈现出一种奇异而独特的轮廓,宛如从梦幻与现实交织的边缘被精心雕琢而出。它并非传统意义上规则的圆形或方形,而是以一种流畅而富有张力的曲线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形状。那蜿蜒的线条,时而如灵动的藤蔓,向四周伸展蔓延,似乎在探寻着未知的世界;时而又像静谧的漩涡,将人的目光深深吸引其中。
“还真是不同寻常”,易大婶点了点头,随即难掩惊讶,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该不会是...主...上?”
“不可能,别瞎说,根据我们夜行人最新情报,主上率领大军已经围困京都城一旬,按照组织的推演,我们的大军这两天应该就能让大樊亡国”,说到这,赵有言冷哼道,“樊皇那个狗皇帝,死不足惜。”
易大婶点了点头,她和赵有言虽然是夜行人组织中最低级别的暗桩,但是也知道组织的消息不可能出错。
“不过雍州距离京都甚远,消息也难免出错啊”,易大婶焦急地说道,“万一...万一大军出了什么岔子呢?我说老赵啊,你不是见过主上吗,你看看这脸是不是主上啊?”
“主上的真容,谁都没见过”,赵有言摇了摇头。
......
两天后,黄柱客栈。
“哈哈哈哈,掌柜的,我就说不会是主上,看,最新消息,樊皇自尽,大周立国”,赵有言兴奋地推开客栈三楼易大婶的房门,举着手中的纸条对易大婶说道,“主上被立为国师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大婶看了眼还昏迷在床上的青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主上对我们恩重如山,他没事就好”。
易大婶随即又问道:“那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跟组织报告一下?”
赵有言摇了摇头:“目前形势不明,此人颇为蹊跷,还是暂且按下不表,等他醒了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易大婶点了点头。
正在赵有言和易大婶讨论未来形势将如何发展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我不是在看小说吗,怎么突然就失去意识了?”青年揉了揉脑袋,看着陌生的环境,“这是哪啊,既不是我家,也不是医院”。
正在讨论的两人看到青年坐了起来,停止了话头,走到床边,赵有言问道:“你可终于醒了啊,你怎么昏迷在山里了?”
“山里?”青年一脸茫然,“我被都老头扔到山里了?不可能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不会就因为我说一句要拿厨神,就给我打晕扔山里了吧。”
“都老头?”赵有言为之一愣,不过想了想这不是重点,还是先问面具的事情,于是问道:“你手中的面具是怎么回事?”
“面具?”青年看了看手中的面具,一脸疑惑,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面具,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那你叫什么?”易大婶问道。
“都仲希。”青年回答道。
易大婶和赵有言面面相觑,没听过这号人物啊,不过可以确定不是主上的名字。
赵有言心念一转,将易大婶拽出了房间,在屋外跟易大婶说道:“他不是主上,但是他穿着夜骑的战袍,拿着主上的面具,我怀疑他是不是主上用来迷惑对手的替身,被对手追杀至此的。”
“可是夜行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吧”,易大婶狐疑地问道。
“主上替身这种事肯定是最高机密,我们这种最低级别的探子,怎么可能会知道”,赵有言看了一眼屋内的都仲希,此时青年正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摆在床头对面的镜子。
赵有言收回眼光,思考了片刻,对易大婶说道:“如果他是替主上被追杀,那说明组织可能出了叛徒,众所周知主上当时在指挥大军围困京都,不可能在雍州,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欲除之而后快,樊皇一定是自知不敌,不顾一切反咬主上一口,包括了对主上的替身进行暗杀以此泄愤。”
“想那么多干嘛,问问便知,”易大婶白了眼赵有言,一个做了半辈子厨子的暗探,什么时候这么能推理了,你干脆转行去干师爷算了。
“记住了,待会要是他不说,咱俩也就别问了,反正现在大局已定,既然他穿着夜骑的战袍,那大概率也是自己人,说不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反正咱俩在暗,他在明,再观察观察。”赵有言叮嘱道。
于是两人便开始低声商讨起了一会说话的话术。
......
而屋内的都仲希,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愣住了。
这是谁?镜子中的自己,约莫二十岁上下,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如墨倾泻而下,双眸深邃如夜,漆黑的眼珠在眼眶中微微转动,似能洞察世间一切奥秘,肤色白皙,与那黑发黑眸形成鲜明对比,高挺的鼻梁如刀刻般立体,透出一丝坚毅与果敢。
“窝巢,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帅了?”都仲希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对,不对,不对,自己身处的房间明显像是古代的房间摆设,刚刚那两人穿着打扮也是古人模样,这里是古代?我难道是穿越了?
都仲希看着周遭古风的场景,心里一紧,坏了坏了,我这是真的穿越了,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来着?
都仲希头疼的用手拍了拍脑袋,赶紧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形,最重要的是要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刚刚那两人第一时间问面具的情况,说明他俩肯定认识这面具,不会是这身体主人的仇人吧,不过他俩没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动手,那应该不是,至少目前对我没什么生命威胁,也有可能只是认识手里的面具,但不认识这身体的主人,哎,我作为一个穿越者,咋一定前任主人的记忆都没继承,这可如何是好啊!不管了,我待会一口咬定自己失忆了,就记得个名字,先以不变应万变,再看看他们的反应吧。
打定主意的都仲希心里暗暗警惕起来,而门口商议对策的两人此时也商量完毕,向都仲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