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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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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江枫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是早就说了,不用叫我前辈。不过,若要救你,恐怕得靠墙后那位大侠出手了。」



    话音刚落,林平之便觉背心一阵温热,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注入体内。他左腕被木高峰紧握的力道忽然一松,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林平之心中惊异,抬头看向江枫,而木高峰的脸色则更为惊讶。他察觉到冲散自己手上力道的那股内力绵长柔韧,赫然是武林中盛传的华山派绝学,「紫霞功」。据传此功初发时若有若无,绵如云霞,而当功力深厚时,则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木高峰大吃一惊,但他并未就此罢手,迅速将手掌按在林平之的肩上,试图重新制住他。然而,刚碰到林平之的肩膀,又是一股柔韧的内力涌来,震得木高峰手臂发麻,胸口隐隐作痛。他不禁退后两步,哈哈大笑:「好一个华山派岳兄!怎地躲在墙角,偷偷开起了驼子的玩笑?」



    墙后传来一声清朗的笑声,一名青衫书生缓步踱出,轻袍缓带,右手摇着折扇,神态自若,笑道:「木兄言重了。华山派以助人为乐为己任,见不得以强凌弱之事,所以不得已才出手相助。」



    木高峰看清来人,果然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他心中对岳不群一向忌惮,此刻正出手欺压一名年轻后辈,却被撞个正着,还被救下,难免有些尴尬。木高峰干笑两声,嘲讽道:「岳兄,你越活越年轻了,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驼子真想拜你为师,学学这门‘阴阳采补’的功夫。」



    岳不群「呸」了一声,挥了挥扇子,笑道:「木兄,还是这么无聊。故人重逢,本应叙旧,怎地一见面就乱说些邪门歪道的话?小弟又何曾懂得这些歪门功夫?」



    木高峰嘿然一笑,继续调侃:「你说不懂采补功夫,谁信?瞧你快六十岁了,竟像返老还童,像是驼子的孙儿一般,真是了不得啊!」



    林平之趁木高峰放手,连忙退到岳不群身后几步,目光满含敬仰地望着这位青衫书生。他看到对方颏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仪态从容,顿时生出景仰之情。



    他心中暗想:「这位风度翩翩的侠士,莫非便是华山派掌门岳先生?可是,他瞧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竟不像我想象中的年纪。」



    听得木高峰提到岳不群驻颜有术,林平之脑中忽然一亮,想起母亲曾说过,武林中内功修为深厚之人,非但能长寿不老,甚至可返老还童。眼前这位岳先生想必已达此境界,心中顿时更加敬佩。



    木高峰见岳不群插手,心中暗暗叫苦,知道今日之事已难以如愿。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岳兄放心,驼子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岳兄。只是真没想到,华山派如此赫赫威名,竟也会对这'辟邪剑谱'生出眼红之意。」一边说着,一边拱手后退。



    岳不群听得此言,面色微变,猛然向前一步,厉声喝道:「木兄,你这是何意!」



    话音刚落,他脸上隐隐泛起一抹紫气,虽只是一闪而过,却显得威严莫测,转瞬间又恢复了白皙清净的面色。



    木高峰见状,心中暗自一惊,暗忖:「果然是华山派的'紫霞功'!岳不群这厮剑法已是高明无比,如今又练成这门神奇内功,驼子可不能再招惹他。」



    木高峰连忙陪笑道:「岳兄莫怪,驼子只是见青城余沧海不顾性命地争抢些什么,随口胡诌几句罢了。岳兄大人大量,别与小人一般见识。」



    说罢,他掉转身子,大袖一甩,扬长而去,步履间仍显得悠然自得,但背后已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木高峰一走,林平之突然向岳不群奔去,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不住磕头,声音带着急切与恳求:「求师父收录门墙!弟子恪遵教诲,严守门规,绝不敢有丝毫违背师命!」



    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岳不群心中暗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一派风轻云淡。



    他缓缓说道:「我若收了你为徒,恐怕难免惹人非议,像木驼子这样的小人,背后定会说我贪图你家的剑谱。」



    林平之重重磕头,急声道:「弟子一见师父,便由衷仰慕,发自内心地求恳。此番并无其他心思,只求师父成全!」说着,他连连叩首,额头碰得地面“咚咚”作响。



    岳不群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好吧,收你为徒不难,只是你尚未禀明父母,不知他们是否愿意。」



    林平之忙道:「弟子得蒙师父恩收录门墙,家父家母必定欢喜万分,绝无不允之理!只不过...家父家母被青城派众恶贼擒住,还请师父援手相救!」



    岳不群轻轻颔首,面露和蔼之色:「好,那你起来吧!咱们这就去找你父母。」



    他说着转过身,高声喊道:「德诺、阿发、珊儿,大家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墙角后陆续走出一群人,正是华山派的众弟子。原来这些人早已悄然潜伏在此,岳不群命他们暂时隐蔽起来。



    劳德诺等人齐声欢笑,纷纷道贺:「恭喜师父新收弟子!」



    岳不群朗声笑道:「平之,这几位师兄你在小茶馆中早已见过,快向众师兄见礼。」



    林平之连忙一一拜见这些师兄。年长者是二师兄劳德诺,面容慈和;身材魁梧的是三师兄梁发,气度沉稳;四师兄施戴子看似脚夫模样,显得憨厚老实;五师兄高根明手中捧着算盘,眉宇间透着一股精明;六师兄陆大有外号六猴儿,古灵精怪;七师兄陶钧与八师兄英白罗则是两位年轻弟子,神色清俊;最后,站在众人中间的,是一位娇俏的少女,正是岳不群之女岳灵珊。



    林平之一一叩拜,华山众弟子含笑还礼,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这时,江枫缓步走近,目光淡然,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他轻轻拱手,语气温和:「恭喜林兄,从此得入名门正派,这可是大好机缘。」



    林平之转头见江枫走来,连忙深深一揖,语气中透着感激与敬佩:「多谢江大侠成全!若非江大侠今日仗义相助,平之恐怕连拜师的机会都没有。」



    岳不群目光落在江枫身上,神情中隐隐带着几分探究。他心中暗忖:刚刚这少年与余沧海一战,剑法精妙,竟能占得上风,实属不凡。而且,能够洞察自己藏身墙后,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岳不群仔细打量着江枫的外貌与衣着,眼中隐隐带着探究之意,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却夹杂几分试探:「莫非阁下便是当年的紫衣玉郎?」



    江枫尚未答话,岳不群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一个清脆而灵动的声音随之响起:「不错,爹爹,他就是紫衣玉郎江枫。之前我和二师哥在福州时见过他。」



    说话的正是岳灵珊。此刻,她从岳不群青袍的后方探出半边雪白的脸蛋,眉眼间带着几分俏皮与好奇。她乍一探头,又迅速缩回,仿佛对江枫这个名字充满了兴趣,却又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夜晚的月色朦胧,光影交错,虽无法将她的容貌看得真切,但那娇俏的身姿与少女独有的灵动气质,却已令人一见难忘。



    江枫目光扫过岳灵珊,语气淡然:「岳姑娘好记性,若不是声线一样,在下也是认不出你了。」



    岳灵珊闻言,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刚想再开口,却被岳不群轻轻一声咳嗽打断。岳不群转身面向江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中透着几分真心的称赞:「江少侠今日一战,技惊四座,看来必将名扬江湖。当年的紫衣玉郎之名,如今也许该改为紫衣神剑了。」



    江枫微微颔首,笑意中带着几分从容:「岳掌门过誉了。既然林兄已安然无碍,在下也该告辞了。」



    语罢,他不待众人反应,身形一动,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如一缕清风般飘然跃起,月光下衣袂轻扬,转瞬间已消失在华山派众人面前,只留下一抹紫影映入众人的视线。



    岳不群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江枫消失的方向,心中暗忖:「此人不简单,武功绝伦,气度非凡,莫非他也在谋划辟邪剑谱?若是如此,此局恐怕比我想象中更加复杂。」



    他收回目光,转身对身后的众弟子说道:「好了,今日之事已了,大家收拾一下吧。」



    说到此处,岳不群的目光忽然转向群玉院的一间房间,神色微微一动。他压低声音,对高根明与施戴子吩咐道:「根明,戴子,你们两人进去那间房,将大师哥抬出来。」



    高根明和施戴子对视一眼,显然满脸疑惑:大师哥为何会在妓院?而且之前在刘府中,恒山派的女尼不是说他死了吗?但岳不群的命令,他们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是,快步上楼。



    然而,当两人进入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令狐冲的身影。他们一脸茫然地走下楼,将情况禀报给岳不群。



    岳不群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神色沉重,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焦虑:「竟然不在房中?」沉吟片刻,他转头对劳德诺说道:「你进去再仔细找一找。」



    劳德诺躬身领命,快步走向房间。而此时,岳灵珊却突然开口说道:「爹,我也去瞧瞧吧。」



    岳不群脸色一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低声呵斥道:「胡闹!这种地方,你岂能随意进出?」



    岳灵珊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可是...可是大师哥身受重伤,只怕他真的有性命危险!」



    岳不群眉头微皱,低声安抚道:「灵珊,不必担心。他已经敷了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虽有重伤,但性命无忧。」



    岳灵珊听罢,又惊又喜,忍不住脱口问道:「爹!你...你怎么知道的?」



    岳不群瞪了她一眼,低声训斥道:「低声,休要多嘴!」



    而江枫并未真正离开群玉院。他身形一闪,步伐轻盈无声,转眼间便来到早已安置好林震南夫妇的房间。推开房门,只见林震南夫妇正神色紧张地等待着,听到门响,二人同时转头,看到江枫进来,脸上露出难掩的感激与放松。



    林震南连忙起身拱手,语气中满是诚恳与感激:「江少侠,刚刚我和夫人从窗间望见,平儿果然拜入了华山派!我们林家多亏了少侠相助,才能有今日的转机。」



    一旁的王夫人眼眶微红,随即上前一步,含泪说道:「江少侠的大恩大德,我们林家无以为报,唯愿他日能有机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江枫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淡然:「林总镖头不必客气,这一切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所承诺的,已为林家做到,如今该是林总镖头履行承诺之时了。」



    江枫的目光轻扫过二人,话语虽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震南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王夫人。片刻后,他似下定了决心,语气低沉却坚定地说道:「江少侠救我林家一门,此恩情我终生铭记。辟邪剑谱的秘密,我这就奉告。」



    不久后,江枫轻盈地掠出群玉院,身形融入夜色之中。经过群玉院庭院时,他远远瞥见岳不群和华山弟子仍在四处搜寻令狐冲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江枫对此并未放在心上,他的目光更加深远,思绪转向了接下来的行动。



    击杀余沧海,是他的下一步。



    余沧海在他的剧本中已是没其他的戏份了,那么这位演员也是时间谢幕了。



    心中冷冷一笑,身形如影,朝着青城派的驻地赶去了。



    余沧海此时已是赶回了在衡阳城中的驻地,当他来到大堂,看到迎接的方人智,于人豪,以及自己的儿子余人彦,便是马上下令道:「马上带林震南夫妇来见我。」



    方人智,于人豪,余人彦见余沧海回来了,也是一惊,难道江枫失手了?



    然而此时,一道声音从后发出。



    「余观主,恐怕你是见不到他们了。」



    声音如同一股寒风拂过,让余沧海和堂内的众人皆是一惊。余沧海猛地抬头,只见堂门口,一个身穿紫衣的身影缓步走入,灯光映照下,那人面容冷峻,目光中透着一抹冰冷的杀意。



    「江枫!」余沧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



    方人智、于人豪和余人彦三人脸色瞬间煞白,他们的目光在江枫和余沧海之间来回移动,眼中满是慌乱。



    江枫为了在极短时间内来到此处,确实是全力运上葵花宝典上的身法,这才在余沧海前脚回来时,自己也赶到。



    江枫缓缓走入大堂,神色间带着几分淡然与从容。他目光扫过堂内,最终落在余沧海身上,语气平静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威压:「余观主,既然我们刚才未分胜负,不如继续吧。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再留手了。」



    江枫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如同一柄利剑直刺余沧海的心。



    余沧海听到江枫的话,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起,目光如刀般盯着江枫,满是怒意与警惕:「江枫!既然你找死,那我今天便成全你!」



    他说罢,转头看向堂内的青城弟子,怒声喝道:「大家一起上!此人羞辱青城派,其罪当诛!」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青城派弟子纷纷拔出长剑,将江枫团团围住。方人智、于人豪、余人彦三人却始终站在原地,神色复杂,额头冷汗涔涔,显然进退维谷。



    余沧海眼见三人未动,怒火更盛,厉声道:「人智、人豪、人彦!为何还不动手?!」



    三人面面相觑,却依旧一动不动。就在此时,江枫一声轻笑,打破了大堂内的压抑气氛。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哈哈,看样子,青城派竟还有三人良知未泯!余观主,你亲手挑起福威镖局灭门之祸,又残忍拘禁林震南夫妇,如今连你的徒弟和儿子都看不下去了。」



    余沧海听闻此言,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向方人智三人,怒不可遏:「你们几个,居然敢违抗为师之命!」



    方人智咬了咬牙,终于鼓足勇气大声道:「师父...不,余沧海!你所作所为早已违背青城派的祖训,青城的百年声誉,尽毁于你的手中!今日我方人智,宁可冒死,也要为青城派清理门户!」



    于人豪和余人彦见方人智开了口,也纷纷拔剑,齐声道:「余沧海,你已误入歧途,青城派不再需要你!」



    余沧海怒极反笑,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厉声喝道:「好,好得很!今日我就清理门户,让你们这些忤逆徒儿明白,背叛为师的代价!」



    他说罢,捡起长剑,怒喝一声,松风剑法全力施展,剑光如潮水般涌向三人。然而,他的剑却在半途中被一股凌厉的剑气硬生生挡住!



    「铮——」一声剑鸣划破空气,江枫身影一闪,已挡在三人面前,长剑轻描淡写地挡住了余沧海的攻势。



    江枫目光冷然,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余观...哦,不对,不能再称你为观主了。毕竟,青城派已将你逐出门墙。今日,我江枫便取你性命,为福威镖局上下报仇!」



    余沧海面容扭曲,双目血红:「你想杀我?江湖上想取我余沧海性命之人何止千万,你不过是其中一个!有本事便来试试!」



    大堂之中,灯光摇曳,气氛剑拔弩张。



    江枫剑尖轻点,将余沧海的攻势化作无形,而身形一转,松风剑法中的「鸿飞冥冥」已然展开。三道剑光接连刺出,剑势如流星坠地,余沧海眼中寒光骤起,长剑横扫,勉力将这三剑尽数挡下。



    「江枫,你竟能将松风剑法使得如此精妙!?」余沧海声音颤抖,分明是愤怒夹杂着难掩的震惊。



    江枫神色冷淡,淡然回应:「余观主,这松风剑法,你说,我学得像不像?」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长剑一转,松风剑法中的另一式「青松挂月」随之而出。剑光凌厉,剑势如月华洒落,寒意直逼余沧海咽喉。



    余沧海身形后撤,长剑飞舞,勉强接下这一剑。然而,江枫的剑法变幻莫测,招招紧逼,竟是将松风剑法中的精髓融会贯通,融入自身剑势之中,令余沧海防不胜防。



    与此同时,堂内的青城弟子目睹这一场激战,无不屏息凝神。方人智、于人豪、余人彦三人更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余沧海的另一弟子洪人雄目睹此景,忍无可忍,大声喊道:「师兄!余观主身陷危机,你们竟袖手旁观,这还是人吗!」



    洪人雄拔剑而出,正欲冲向江枫,却被方人智横剑拦下,冷声喝道:「洪师弟,今日之事,师父咎由自取,你若执迷不悟,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洪人雄怒声吼道:「师兄!我们是青城弟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杀!」剑光一闪,他竟朝方人智刺去。



    方人智侧身一闪,于人豪与余人彦同时出剑,将洪人雄团团围住。三人招招致命,短短数招间,洪人雄已然重伤,鲜血洒满大堂,倒地不起。



    其他青城弟子目睹这一幕,个个噤若寒蝉,哪敢再有丝毫异动。



    堂内,只余江枫与余沧海激战之声回荡。



    近百招后,余沧海此刻已是筋疲力尽,手中长剑的挥舞明显迟缓,招数亦已是不断重复。



    手中长剑不住颤抖,筋疲力尽的他早已察觉,江枫并未全力出手,而是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欣赏他的剑法,甚至模仿得愈发精妙。他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布满青筋,愤怒与不甘交织在目光中。



    「江枫!」余沧海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如同撕裂喉咙般嘶哑,「就算你学会了我的剑法又如何?今日,我便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说罢,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剑身之上,剑光顿时大盛,松风剑法最后的绝式「风卷松涛」随之而出。这一剑,凝聚了余沧海残存的全部内力,剑光如狂风卷起落叶,剑势铺天盖地,带着不惜一切的绝然之意,直取江枫咽喉。



    面对这绝命一剑,江枫却依旧神色淡然。他足尖微点地面,身形后掠,长剑以一个巧妙的弧度扬起,银光如匹练般在余沧海的剑势中游走。



    「余沧海,这一剑倒是不错,可惜...终究是螳臂当车。」江枫声音轻缓,却如利刃刺入余沧海心底。



    余沧海眼中的希望如泡沫般破裂,下一瞬,只觉一抹寒光从自己剑势中切入。他的攻势尚未彻底展开,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斩断。



    「铮!」清越的剑鸣声中,江枫的长剑精准地刺入余沧海胸口。剑刃寒光闪烁,穿透衣衫血肉,直没至柄。



    余沧海身体僵住,目光涣散。他的长剑无力滑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鲜血顺着剑刃流淌,滴落在大堂冰冷的地砖上,溅起点点暗红的痕迹。



    「你...」余沧海张开嘴,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再无力开口。他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木偶般缓缓倒下,眼中最后一抹光芒彻底消散。



    江枫缓缓抽剑,见剑尖上残留些许血迹,他不慌不忙地将剑举至嘴前,轻轻一吹。那血迹仿佛惧怕他的气息般,瞬间从剑身滑落,长剑再度洁净如初,寒光凛然,宛如未曾沾染杀气。



    他将剑缓缓入鞘,动作优雅从容,目光淡然地扫过大堂内的青城弟子。方人智、于人豪、余人彦三人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其余弟子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垂首不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余沧海已经谢幕,青城派的未来...」江枫声音平静,语调却带着难以抗拒的威严,「就看你们如何掌控了。」



    方人智闻言,立刻跪地叩首,语气中满是畏惧与恭敬:「江大...少侠言之极是。余沧海已非青城正道,今日幸亏少侠帮忙清理门户,不然青城派百年清誉便尽毁于此贼手上。」



    江枫淡淡一笑,目光深邃如寒潭,转身走向门外。夜风拂过他的衣袍,紫色身影在月光下犹如谪仙般潇洒。他的声音在夜幕中回荡,虽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一事,你们记住便好。我信你们会在今日后,懂得选择正确的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阵凌厉的剑气,和那挥之不去的威压,弥漫在整个大堂。青城弟子纷纷跪地叩首,额头紧贴地面,无人敢有异议。



    空气中,仿佛仍回荡着他的冷然威严,而堂内的每个人心中,都深深铭刻下了这个紫衣少侠的身影与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