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东方不败在展示了自己对武学一途的理解后,便是转而说起衡阳一事。



    「虽然本座早已猜到你会在衡阳现身,但却没想到这里竟会汇聚如此多妙事。余沧海谋夺林家的辟邪剑谱,这件事你处理得还算不错。但如果可以,尽量照拂林家一二。」



    这句话出口,江枫眉头微微一动。他从未听东方不败提及与林家有何关联,但此刻对方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关切与熟悉。



    「师父,您似乎与林家有些交情?」江枫试探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东方不败闻言,目光却是带有了一丝怀念和伤感:「这算是我极为年幼的时候的事情了,当时还是小孩的我们,在被追杀的时候,是林家先祖林远图救了我们。」



    江枫眉头微蹙,心中疑惑重重。这番话透露了不少信息:东方不败曾在年幼时被追杀,而救命恩人竟是林家先祖林远图。而那句「我们」更让人费解,难道当时的东方不败并非孤身一人?此外,既然林远图对其有恩,为何日后东方不败会加入日月神教,甚至以魔教教主之名震慑江湖?被追杀的人,又是何方势力?



    这些问题在江枫心中盘旋,但他很快压下了好奇心。他清楚,若师父不愿解释,自己再多的追问也只会徒增尴尬。于是,他微微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徒儿明白了。」



    东方不败继续的说:「第二件事嘛,就是曲洋曲长老了,想不到他也在衡阳,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和刘正风成了好友,看来这十多年我在黑木崖上不问世事,倒是发生了不少趣事。不过对于他,我也没多少想法,虽然他对神教不怎看重,这几年一直都不回神教,但终究是我教的老人,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于我教而言,也是一件憾事。」



    江枫沉吟片刻,又是一句「徒儿明白了。」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也没再多说其他事情了。



    「就这样吧,我和莲弟难得走出黑木崖,却不能被教中俗事缠身,今日我和莲弟便会离开此处,去游历一下。」



    语音刚落,东方不败向江枫投出一道事物,江枫接在手上一看,是一块金边的木牌子,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亲发的黑木令,手持此令者,如同教主亲临。



    「这次出崖,还带上了童兄弟和二十多位教众,本座已让他们在刘府附近待命,我想你会用的上他们的。还有,如果我没猜错,这处群玉院今晚应该会有点事情,你可别让人拆了群玉院,这也算是神教的资产之一。」



    说完,他缓缓起身,优雅地抚了抚衣袍走向窗边,身形如一片云雾,消失在窗外,想来是去找杨莲亭去了。



    江枫看了看被打开的窗外,天色已逐渐暗下,群玉院开始热闹起来。伙计们忙碌着点灯,女妓们陆续回到院中,笑声与喧哗渐渐填满了整座院落。江枫却并未流连于此,而是快速下楼,走向群玉院的后院。



    不出所料的,自己带来的酒桶都被放下在此处,只是已不见杨莲亭。



    很快的便是找到了那两桶‘特别的酒’,打开了桶子,露出了里面昏迷不醒的林震南夫妇。他们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神色平静,显然是未曾受过折磨。



    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震南的脸颊,确认对方的气息尚稳,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药粉,轻轻洒在他们的鼻尖。



    不多时,林震南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睁开了眼。他看见江枫时,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讶:「江...江少侠?」



    江枫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林总镖头,今晚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日子,你和夫人随我来吧,今晚你们就能看到你们爱子拜入华山派了。」



    江枫带着两人上了群玉院的二楼,也就是刚刚东方不败所在的房间。



    「林总镖头和王夫人,今晚便留在此地便可。」



    林震南和王夫人满脸不可置信,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既有疑惑,也有难以置信的惊讶。



    「江少侠的意思是,平儿今晚会来妓院?」林震南压低声音重复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更重要的是,岳掌门也会来这里?」王夫人接过话,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然后,平儿就会被岳不群收为弟子?这...这实在有些荒唐。」



    江枫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林总镖头、王夫人,你们不必惊讶,更不需怀疑。江湖上的许多事,从来便不按常理出牌。这一切,虽看似巧合,实则皆在掌控之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缓缓说道:「林平之今晚确会到此,而岳不群也确实会在此地露面。而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



    林震南听着江枫的笃定之言,心中虽仍有疑虑,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希望。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江少侠如此说,我与夫人便听你的安排。」



    江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房间,走下群玉院的楼梯。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目光却带着一丝深思。今晚计划的关键环节都需要缜密执行,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走出群玉院时,他的目光微微一扫,恰好看见一个身影从另一侧的小巷中离开。那人身形轻盈,正是曲非烟。江枫微微一笑,心中暗道:「看来令狐冲已被顺利带到这里,计划的第一步已无问题。」



    他调整了方向,径直朝刘府的方向走去。在他看来,今晚的计划虽然复杂,但只要该出现的人都有出现,那事情就不会有大问题了。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刘府附近。



    江枫的步伐从容而镇定,穿过刘府附近的小巷,目光四处扫视,最终停在一处阴影中。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是日月神教风雷堂长老,童百熊。



    童百熊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猛然转身,目光如刀般警觉。他见到江枫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陌生,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开口喝问,却见江枫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扬起。



    那是一块边缘镶金的木牌,正中刻着「黑木」二字。



    一瞬间,童百熊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快反应过来。他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微微屈下,腰身也随之躬了下来,语气恭敬中透着震惊:「不知是天使驾临,失礼了!」



    江枫淡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童长老,情况如何?」



    童百熊快速恢复平静,低声禀报道:「天使大人,一切按计划进行。教主吩咐的人手都已布置妥当,正分散在刘府周围,随时听候调遣。只是如果只有这样的人手,恐怕不够,据属下打探到,恒山定逸,泰山天门道人,青城余矮子等人都在,而且有数百江湖人在内...」



    江枫打断道:「放心吧,不会要你们攻入刘府。教主有令你们不得轻举妄动,教主和总管已经离开了衡阳,你们暂时听我号令。」



    童百熊一听这话,表情又是一怒,显然是认为又是杨莲亭作祟把教主带走了,若是教主有什么事,那可就不得了。



    江枫倒是因为童百熊低下了头,没注意到童百熊的神情,而是继续道:「不过教主留意到,曲洋曲长老似乎也来到了衡阳,而且似乎有人要对他不利,所以你们的任务同时要好好注意嵩山派什么时候来人。」



    童百熊有点不解:「曲长老?他不是消失了很久了吗?怎会出现在这,嵩山派又怎会想对他不利,难道正派还想挑衅我们吗?」



    童百熊的不解是有道理的,自从东方不败成为日月神教教主后,也有不少正道之士尝试攻上黑木崖,但都弑羽而归,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更是压得正道不敢明面上挑衅神教。



    江枫闻言,微微一笑,目光中多了一分深意:「童长老,你的疑惑也不无道理。但江湖中从来不缺聪明人,正派之中更不缺阴险之辈。曲长老也只是因为某些意外而被嵩山派盯上。」



    江枫目光冷峻,缓缓说道:「正因如此,教主才会命你们谨守刘府周围,密切关注嵩山派的动向。虽然嵩山派还未派出人手来到刘府,不过一旦嵩山派出手,你们便可随机应变,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这局棋,我们要做的是冷眼旁观,必要时再施以援手。」



    童百熊低头领命,语气恭敬:「属下明白!一定按照天使大人的吩咐行事。」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童百熊退下,随后转身离去。江枫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沉稳,他心中已有了清晰的棋局布局,童百熊更像是一道后备手段,或许能用的上。



    出了小巷,看了刘府大门一眼,已是看见曲非烟偷偷的溜了进去,不久后又带着仪琳离开,而她们两人身后有两人跟踪。那么很快的,正派众人就会来到群玉院,想到这里,江枫嘴角微扬,随即加快脚步,朝群玉院的方向赶去。



    江枫悄然返回群玉院,却并未直接进入房间,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轻轻跃上楼顶,选择了一处视野绝佳的地方,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院内一片灯火辉煌,女妓们的笑声与琴瑟之音交织在一起,正营造出一派纸醉金迷的热闹景象。然而,江枫知道,这种表面的繁华之下,隐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



    「好戏还得等一会儿...」江枫目光一转,曲非烟尚未带着仪琳赶来,正派的高手们更是迟迟未现身。而田伯光此时的笑声却隔空传来,显然正在楼下的雅间中饮酒作乐。



    院内的热闹喧哗并未分散江枫的注意力,反倒让他在这片灯火辉煌中找到一丝宁静,开始思考起更深层的问题。



    今日东方不败的现身,的确出乎他的预料。然而,更重要的是,这次的相见让江枫看到了武学达到巅峰时的绝妙境界。



    不由得,他的思绪转向了《葵花宝典》。这本宝典是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系统随机赋予他的初始武功。然而,这门武学却与笑傲江湖世界中流传的版本有所不同,而其中最大的差异便是不需要自宫即可修炼。



    当他拜入东方不败门下时,两人曾互相印证各自修炼的《葵花宝典》,这才发现了其中隐藏的线索。



    《葵花宝典》的本质,似乎是一门男女合修的武学。江枫推测,宝典原本分为两套体系,男子与女子所修部分各有侧重,既独立又相辅相成。而日月神教内流传的版本,则是偏向女性修炼的体系。因此,男子若要修炼,便需通过自宫来清除体内的过多的阳刚之气。



    至于江枫的版本,则更接近男性修炼的体系,无需自宫便可顺畅运转。这种差异,让江枫得以避免自宫的代价。



    可若《葵花宝典》是太监所著,为何会有男女之分?



    江枫心中生出疑问。他对这门武学的了解虽深,但始终有些地方无法解释,似乎仍有更大的秘密尚未揭开。



    想到《葵花宝典》的秘密,江枫的思绪不由转向了自己的系统。



    这十多年来,这个系统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它曾在他初入笑傲世界时赋予了他《葵花宝典》,并说明,当他到达不同的世界时,系统会随机给予他一门武功。他的任务,是尽可能影响所在的世界,而系统会根据其影响力进行结算,让他用所得的影响力兑换资源或能力。



    然而,系统的规则过于模糊:结算是什么时候?能兑换的东西具体是什么?



    这种如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江枫极为不喜。他一向习惯掌控全局,却发现自己似乎身处在某个更大的阴谋中,被人精心设定了规则和目标,却毫无选择。



    因此,在这个世界,他除了按计划推动影响力、试图称霸江湖外,便一直在努力寻找更多的武功秘籍。他并未对系统给予的资源抱有依赖心理,而是决心靠自己的实力与谋略,走出一条独属于他的路。



    缓缓收回思绪,江枫目光幽深,看着曲非烟带着仪琳从小巷中悄然潜入群玉院,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棋子都开始就位了...」他在心中低语,仿佛看到整个局势正按照他的布局一步步展开。



    缓缓抬头,目光穿透群玉院的灯火,犹如落在无形的棋盘之上。他的目标很明确,把余沧海击杀,或是让他重伤,另外就是完成和林震南夫妇的承诺,获得辟邪剑谱。



    前者不仅是为了削弱青城派的威胁,更是为他未来的江湖霸业铺路。他并不打算成为明面上的武林霸主,而是要成为棋盘背后操控黑白两子的隐秘主宰。余沧海的存在,既是青城派的支柱,也是正道势力的一个隐患。削弱他,便是削弱正道的力量,同时也能在暗中扶持他操控的棋子,余人彦、方人智、于人豪。



    而后者辟邪剑谱对江枫来说意义重大。这不仅是对他承诺的兑现,更是对《葵花宝典》的补全。



    辟邪剑谱作为林远图从《葵花宝典》中悟出的剑法,与宝典系出同源。日月神教中流传的《葵花宝典》自从在华山派被抢来后,便已缺失了不少篇章。而辟邪剑谱极有可能保存着宝典中的部分失传内容,若能将两者合一,江枫或许能窥见《葵花宝典》的完整真相。



    在曲非烟和仪琳的身影消失在群玉院内后不久,不远处,江湖正道的人马也正陆续赶来。作为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日月神教自然是有他们的画像,江枫也把他们一一认出,青城余沧海,恒山定逸师太,刘正风,等人,他们身后还跟上不少各自的弟子。



    更让江枫在意的是,一个假扮成丑脸驼子的青年混在众人之中,虽然衣衫简陋、姿态谦卑,但江枫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林平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下方传来,打破了夜色中的沉寂。



    「仪琳!仪琳!」



    那是定逸师太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恼怒。



    江枫眼利的注意到当定逸大叫的一瞬,群玉院其中一间房间的灯火便马上熄灭,想来那就是曲非烟,仪琳和令狐冲所在的房间。



    见无人回应,定逸又大声叫道:「田伯光,快给我滚出来!你把仪琳放出来。」



    「哈哈,哈哈!」



    只听得西首房中田伯光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道:「这位是恒山派白云庵前辈定逸师太么?晚辈本当出来拜见,只是身边有几个俏佳人相陪,未免失礼,这就两免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挑衅与轻佻,随后,房内传出几位女子娇媚的笑声与嗲声:「好相公,别理她,再亲我一下,嘻嘻嘻嘻。」



    这番言语与笑声不仅没有让定逸师太退缩,反而点燃了她的怒火。



    定逸怒叫:「放火,放火,把这狗窝子烧了,瞧他出不出来?」



    田伯光笑道:「定逸师太,这地方是衡山城著名的所在,叫作『群玉院』。你把它放火烧了不打紧,但从此江湖上众口喧传,都说衡阳的烟花之地群玉院,给恒山派白云庵定逸师太一把火烧了。人家一定要问:『定逸师太是位年高德劭的师太,怎地到这种地方去呀?』别人便道:『她是找徒弟去了!』人家又问:『恒山派的弟子怎会到群玉院去?』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于贵派的声誉可大大不妙。我跟你说,万里独行田伯光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就只怕令高足一人,一见到她,我远而避之还来不及,怎么还敢去惹她?」



    定逸心想这话倒也不错,但弟子回报,明明见到仪琳走入了这座屋子,她又被田伯光所伤,难道还有假的?



    忽听得刘正风的声音说道:「师太,田伯光这厮作恶多端,日后必无好死,咱们要收拾他,也不用忙在一时。这间妓院藏垢纳污,刘某早就有心将之捣了,这事待我等来办。大年,为义,大伙进去搜搜,一个人也不许走了。」



    刘门弟子向大年和米为义齐声答应。接着听得定逸师太急促传令,吩咐众弟子四周上下团团围住。



    看到如此景象,江枫也不能再继续旁观了,毕竟自家师父说了,这群玉院算是神教产业,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事,但既然东方不败都出口了,那自己也不能随便让人折了群玉院。



    他身形一闪,如幽灵般跃下楼顶,轻盈地落在群玉院的庭院中。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紫衣男子吸引了目光。



    「各位,慢着。」江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扫视一圈,目光在定逸师太和刘正风之间停顿片刻,随即继续道:「群玉院虽是烟花之地,但也无作奸犯科之事,各位大动干戈,恐怕是不当。」



    定逸师太眉头一皱,冷声道:「你是何人?难道也是这淫贼的同伙?」



    江枫打趣道:「寻欢作乐,乃人之常情,而食色性也,更是男性皆有的,师太这样说,天下间没人不是田伯光的同伙。」



    说着,便是把目光放在余沧海身上。



    「比如说,我看这位小矮子就是同伙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