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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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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毫无疑问,田伯光虽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但他身上依旧保留着江湖人特有的某些良好品质,其中之一便是信守承诺。



    他大声叫道:「小尼姑,我跟你说,下次你再敢见我,我一刀便将你杀了。」



    说了这句话,将单刀往刀鞘里一插,大踏步下了酒楼。



    田伯光离开后,仪琳急忙跑到令狐冲身旁,眼中满是关切与不安。她蹲下身,一边轻声呼唤着令狐冲的名字,一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令狐冲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竟有十三处之多,有些还在汩汩流血。仪琳连忙从怀中取出恒山派的治伤灵药——天香断续胶,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上药,并用随身携带的布条包扎伤口。



    敷完药后,这时又是两人走了上来,两人都是青城弟子,其中一人更是青城四秀之一,罗人杰。



    事情便如同原处情一般,已是受了重伤的令狐冲和罗人杰发生冲突,令狐冲被一剑刺穿胸口,而罗人杰在最后关头,也被令狐冲用辟邪剑谱作为诱惑,大意下被令狐冲一剑刺入了小腹之中。



    注视这一切的江枫,曲阳和曲非烟,对这事情倒是没任何的反应,江枫是认为没插手的必要,而曲阳作为魔教十长老中,虽然说对魔教也没多好感,但对正派那是更差了,自然不会出手搭救。



    至于年幼的曲非烟,她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对刚刚令狐冲不顾性命救下仪琳的行为甚为钦佩。



    被一剑刺穿了胸膛的令狐冲这时也是淹淹一息,罗人杰则已是重伤不治,而另一名青城弟子则大惊失色,只得拖起罗人杰的尸体仓皇而逃,显然是去向余沧海报信。



    仪琳此时也是心神震动,以为令狐冲已经死了,也是伤心的先独自一人离开,找自己的师父,和恒山派的同伴,不然她一人可搬不动令狐冲的'尸体'。



    此时的客栈二楼,已是一片狼藉,楼中只剩下江枫、曲洋和曲非烟三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沉闷的气息,刚刚的一场生死搏斗仿佛仍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江枫见刚刚之事,便知大闹群玉院一事很快便发生,自己也得准备一下,因为林平之按照处情,便会在此事中拜入华山,那自己就得先找林震南夫妇来见证了。



    江枫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曲非烟,语气淡然地说道:「那位华山派的大师兄尚存一息,现在若去助他,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说完,他不再多言,大步离开了回雁楼,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街巷中。



    曲洋静静看着江枫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对江枫的用意感到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不愿插手此事。他低头看向身旁的孙女,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令狐冲,眼神中满是怜惜与犹豫。



    「去吧。」曲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爷爷我可是挡不住你这小祖宗。」



    曲非烟一听,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点了点头。她迅速跑到令狐冲身旁,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看着令狐冲满身的血迹,她咬了咬牙,从随身的包袱中拿出了一些简单的止血药,尽力为他处理伤口。



    江枫离开回雁楼后,径直向青城派驻地而去。他脚步轻快,神色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已被三尸脑神丹所控的方人智、侯人英和余人彦,早在此前便将青城派的具体驻地告知了江枫。这让他无需浪费时间四处搜寻,更巧的是,此时青城派掌门余沧海身在刘府,这无疑为江枫的计划提供了便利。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三人所描述的客栈。客栈的位置并不起眼,坐落在衡阳城一条较为僻静的街巷中,但江枫的目光一扫,便察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客栈门外几名青城弟子装作闲散客人,却暗中互相打量着过往行人,显然是在巡逻警戒。



    「看来青城派是包下了整个客栈。」



    他缓缓迈步,朝客栈正门走去,身影在显得悠然而自信。



    正在门口渡步的一名青城弟子,看到江枫径直朝客栈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善:「这位兄台,此处已被包下,还请另寻住处。」



    江枫看都未看他一眼,直接开口说道:「我是贵派方人智的好友,麻烦请你通传一声。」



    「方师兄?」青城弟子听到这个名字,神情顿时一怔。他心中一惊,暗自猜测眼前之人的来意。方人智作为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座下的四大弟子之一,地位颇高,若真是他的朋友,那自己断不敢轻视。



    「请稍候。」青城弟子点头称是,迅速转身,向客栈内走去。



    不多时,方人智与于人豪匆匆从客栈内快步走出。他们显得神色紧张,一边走一边低声商量着什么。当听到来人是一名身穿紫衣的年轻男子时,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复杂,隐隐透着几分惊恐。



    「是他?」方人智低声问道,眼神中带着难掩的慌乱。



    于人豪微微点头,压低声音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快步迎了出去。果然,只见江枫双手负在身后,静静站在客栈门外,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反应。



    方人智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透着几分勉强:「江兄...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江枫目光淡然,从容不迫地扫过在场的青城弟子,自然看出了方人智正在极力维持其在青城派中的真传弟子形象。他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轻松:「方兄,既然是叙旧,不如我们进去详谈,免得打扰到其他人?」



    方人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心中却不敢拒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于人豪,低声吩咐:「吩咐弟子们注意客栈周围,若有异常,立刻禀报。」



    于人豪点头应是,随即转身向客栈的其他弟子招呼了一声。而方人智则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江兄既然来了,自然要好好招待。里边请。」



    江枫点点头,迈步走入客栈,目光随意扫过四周,将青城派的布置尽收眼底。方人智陪在一旁,虽然面带微笑,心中却是一片紧张:「他来此,到底是何意图?」



    而当两人进到某间房间后,余人彦和候人雄也是快步的来到房间,并把房间外的青城弟子都尽量赶离开远一些。



    正当三人都疑惑江枫的来意时,江枫已是直接的说道:「林震南夫妇你们放在哪了?今晚我便要用上他们。」



    方人智一听,顿是满头大汗,因为不久前因为贾人达被杀,把责任推给林震南后,余沧海自是大怒,准备杀了王夫人泄恨。方人智候人雄加上余人彦的话,比如如果杀了王夫人,林震南可能也死口不再说出辟邪剑谱的位置,才保下了他们两人安全。



    如果今晚江枫要带林震南夫妇离开,被余沧海发现了,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江...江大人,并不是我们不想听命,而是我们师父...」



    江枫打断了他,说道:「不用担心你们那位余观主,今晚他不死也得半残了。」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三人耳边炸响,方人智、于人豪和余人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对江枫的武功已经有所领教,但从未想过,江枫竟敢直接扬言对付他们的掌门人余沧海!



    余人彦震声问道:「江大人,你这是何意?」



    江枫并没回应余人彦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余观主死了,你们觉得谁会是下一任青城掌门?」



    余人彦听到江枫的反问,顿时一怔,脸上的惊愕之色更深。他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颤抖:「江大人,您的意思是...?」



    江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环视三人一圈,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余观主的死活,与你们青城派的未来有着莫大的关系。若他死了,你们这些弟子中,谁最有资格继任掌门之位?」



    于人豪与方人智对视一眼,皆不敢轻易开口。他们心中清楚,余沧海在青城派的威望无人能及,一旦他出事,青城派势必陷入权力争夺的混乱中。而作为他的亲传弟子,他们自然也有机会问鼎掌门之位。



    方人智声音微颤,却试图维持冷静:「江大人,掌门之事非我等能妄言。但您若真对师父出手,青城派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江枫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三人:「青城派不甘休又如何?你们可别忘了,你们三人的命已经握在我手中。」



    此话一出,三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他们心中本就清楚,三尸脑神丹的可怕,不仅让他们的性命尽数掌控在江枫手中,更让他们在关键时刻无法抗命。



    余人彦强忍心中的恐惧,小心翼翼地问道:「江大人...您要我们怎么做?」



    江枫满意地看着三人的反应,缓缓说道:「我会将林震南夫妇带走,你们什么事都不做,今晚便留在此地,哪里都不用去。至于之后...等我办完事,你们的好处少不了。」



    于人豪沉吟片刻,终于低声说道:「江大人,如果真如您所言,师父...若真的出了事,那您会如何安排我们?」



    江枫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余观主若死,你们三人中,谁能获得我的信任,谁便是青城派的未来掌门。至于其余两位青城四秀,已是死了一个,另一个今晚也在劫难逃,所以你们倒是没了几个对手了。」



    三人听到江枫的话,心中如掀起惊涛骇浪。方人智与于人豪对视一眼,眼中既有恐惧,也带着隐隐的兴奋。他们虽然对江枫的计划心存疑虑,但「青城掌门」这个诱人的目标,却让他们无法忽视。



    过了一段时间,缓缓骑马而出,身后拖着一辆小车,车上摆满了数个大酒桶。这些酒桶看似普通,但其中两个却略显不同,桶身稍显厚重,似乎经过特殊加固。



    他拉着马缰,神情从容淡定,似乎对于今晚的计划胸有成竹。



    不过这时,一道声音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有趣,我的好弟子,怎么你后面除了拉酒,还有两个人?」



    江枫听到这个声音,神情瞬间一滞,但很快恢复从容。他慢慢抬起头,目光微微一凝,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声音来自背后,已是极近,一袭粉色衣衫,眉目如画,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不是不男不女的样子,定然会让人想像成绝美女子。



    「师父。」江枫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东方不败会出现在衡阳,毕竟认识了八年,这八年东方不败一直都在黑木崖上刺绣,或是和杨莲亭玩乐。



    东方不败嘴角微扬,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江枫身后的小车,淡淡说道:「不过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想来已是胸有成竹,为师也不会担心。」



    江枫深吸一口气,神情依旧从容,缓缓说道:「师父明鉴,徒儿这些小手段自然入不得您的法眼。只是不知师父为何来到此地?」



    东方不败并没有回答江枫的问题,而是另外说道:「先跟我去群玉院再说吧。」



    江枫听到东方不败这句话,心中一凛,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样。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平静:「师父既然吩咐,徒儿自当遵从。」



    说罢,他缓缓转身,将马缰拴在路旁的树上,然后推着载满酒桶的小车,朝群玉院方向而去。而东方不败的身影已是不在江枫眼中,想来已经是运上绝世的轻功,先行一步了。



    很快来到了群玉院门口,此时仍不是群玉院开张的时间,所以并没有客人,但门口却是又有一位熟人,杨莲亭。



    杨莲亭看到江枫,表情自然不喜,不过想到自己爱人的指示,也不好发作。



    「切,江小子,教主在二楼最大的房间中等你,你那些桶子交给我了,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江枫看着杨莲亭,脸上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微笑,微微颔首说道:「那就有劳总管费心了。」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



    他将装满酒桶的小车稳稳停在门口,拍了拍其中两个特别加固的大桶,意味深长地说道:「总管,这两桶尤为珍贵,还请务必妥善保管。」



    杨莲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你的小把戏,我自然不会动,安心上去吧。」



    江枫听罢,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二楼。



    推开二楼那间最大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灯光,房间布置极为雅致,正中的锦绣案几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茶香袅袅。东方不败正坐在案几旁,神情闲适,手中端着一盏热茶。



    「坐吧。」东方不败轻轻一指对面的座位,声音如流水般平和。



    江枫坐下后,抬眼看着自己的师父,眼中多了一丝疑问:「师父,您让我来这里,是有何吩咐?」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放下茶盏,目光透着一抹深邃的光芒:「小枫,并不是有什么吩咐,而是有些事,本座认为你必须知道,所以便亲自下崖了。」



    江枫眉头微蹙,目光中闪过一抹疑惑,语气恭敬而谨慎:「师父所指的‘必须知道’,不知是何事?」



    东方不败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盏,语气意味深长:「小枫,如果你日后要挑战本座...甚至试图将我置之死地,恐怕还需要更充分的准备。这,就是你必须知道的事。」



    江枫一听,倒是不大惊,事实上两人心知肚明,日后两人之间必有一战,原因便是出在两人都是同修一门功法,葵花宝典。



    听罢,眼神中并未露出惊讶,反而带着一丝坦然与恭敬。他微微拱手,语气平静道:「恭喜师父功力更进一步。」



    东方不败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枫:「这也多亏小枫你,要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都不会再勤于练功,而且你的葵花宝典,与我的有所不同,两者印证下,本座才真是领悟到天人化生之妙。」



    江枫闻言,心中倒是奇怪,因为这八年间其实也没多见东方不败练功,更多的是在刺绣。



    东方不败看出了江枫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拿起身旁的绣针和绣板,又开始了刺绣。



    摇动手中的绣针,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从容,声音缓缓响起:「小枫,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八年来,我大多数时间都花在刺绣上,似乎从未认真练功?」



    江枫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确实如此。徒儿以为,修炼之道当专注于内力与技艺,刺绣...似乎与武功无关。」



    东方不败意有所指的道:「那是因为你功力未到,当功力到了一定地步时,便不是单纯靠勤学苦修了。」



    顿了顿,手中绣针在绣布间轻快地穿梭,绣布上渐渐浮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东方不败低头欣赏了一瞬,随后缓缓说道:「心性,和悟性,在这一时间显得更为重要。」



    东方不败动作优雅从容地将绣针插入绣布,抬头看向江枫,语气中透着几分平静的威严:「心性与悟性,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关键。武功练到极致,已不再只是力与招的较量,而是对道与意的感悟。比如少林寺那群秃驴,他们若想将武功修炼到极致,便需对佛理有深刻的体悟。否则,一旦内心不稳,便会走火入魔,被心魔吞噬。而《葵花宝典》,亦是同样的道理。」



    他说完,缓缓放下手中的绣布,转头看向房间远处更大的一张绣布。那绣布洁白无瑕,空无一物,仿佛等待着某种奇迹的降临。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深邃与自信:「感悟的方法有很多,而本座正是以刺绣悟道。这,便是我以此感悟出的其中之一成果。」



    话音未落,他双手缓缓扬起,似是随意一挥。虽然手中并无绣针,但桌上那团色彩斑斓的丝线,竟似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猛然飞射而出!数十种颜色的丝线在空气中交织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瞬间刺穿了远处的绣布。



    东方不败的双手如舞蹈般灵动,连环摆动,动作行云流水。在短短数秒之内,那洁白的绣布上便浮现出了一朵生机勃勃的葵花。在冬日的阳光下,它沐浴着光辉,仿佛焕发出了无法言喻的生命力。



    江枫目睹这一切,目光中闪过震惊与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敬畏:「师父...这已经超越了武学的范畴,简直是...匪夷所思。」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缓缓放下双手,目光悠远:「这一招飞瀑连针,是技和术的尽头,也是道與意的开始。小枫,若有一日你能在自己的道上走得更远,便会明白这其中的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