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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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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曲洋听到江枫的话,微微一怔,眉头不由得皱紧。他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疑虑:「你?少侠,我该如何相信你?你的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江湖险恶,口头承诺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你年纪轻轻,就有实力介入这场风波吗?」



    江枫却丝毫不为曲洋的态度所动,反而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曲长老,您大可不必相信我的话,也不需相信我有没实力。」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笃定而冷静:「你只需继续做你想做的事便可。不过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将来你若是开口求我助你一臂之力,而我又成功助你,你便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如何?」



    曲洋听到江枫的提议,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泛起一阵波澜。他紧盯着江枫,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警惕,又有疑虑,更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好奇。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少侠的提议听起来倒是有趣,但这赌注未免太过奇怪。我若开口求助于你,那说明我已无路可走。到那时,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



    江枫轻轻一笑,目光中带着一丝笃定:「曲长老,正因为那时你无路可走,我的出手才会显得弥足珍贵。若是平日,你又怎会愿意为我做事?」



    他的语气渐渐转冷,目光如刀般锐利:「更何况,我可不会随意对人做无用功。我提出这个赌注,便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的信心,也对您的判断有所期待。曲长老,您若信我,日后或许能看到另一种可能的结局。」



    曲洋闻言,脸上的神情略微缓和,但他依旧保持着几分警惕,冷声问道:「少侠为何如此笃定,觉得我会走投无路?」



    江枫目光微转,语气轻松却透着深意:「在有些人眼中,某些事只是机缘巧合而发生,但同一件事在另一些人眼中,却只是连续的偶然而产生的必然结果而已。」



    曲洋听到江枫这番话,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他自然听得出江枫话语中的深意,这位年轻人显然并非只是在赌运气,而是早已洞察了某些江湖暗流的脉络。



    他冷冷一笑,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傲:「少侠,你的意思是,这场风波在你眼中早已注定了结局,而我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江枫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而笃定:「曲长老,江湖中每个人都是棋子,只不过有些人选择任人摆布,而有些人懂得掌控棋局。我从不小看您,更不会低估您的智慧。但若您甘心让局势主宰一切,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曲洋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倨傲。他自视为江湖中难得的奇才,自然不愿轻易被人看低。他冷然说道:「少侠倒是好口才,但若真如你所说,这局棋我非下不可,那我便试试看,你江少侠的手段究竟有多高明。」



    言下之意,便是接下了这个赌约。



    江枫点了点头,似乎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止住了话语。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转向楼梯的方向。曲洋也立刻感应到了,目光同样落向楼梯口。



    两人对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异常敏感,尤其是那步伐的节奏,轻盈、稳定,毫无丝毫多余的杂音,与呼吸配合得天衣无缝。江枫与曲洋心中皆知,这样的步法绝非寻常之人可为。



    但更令两人关注的是,这脚步声并非独一,还隐隐带着第二人的气息。第二人的步伐有些混乱,似乎并非自愿而行,而是被人半推半拉地逼着上楼。



    楼梯间传来了交谈声。前者的嗓音粗犷而带着几分蛮横,语调中夹杂着戏谑之意:「小师父,你有沉鱼落雁之容。这家回雁楼就是为你开的。咱们上去喝个大醉,大家快活快活罢。」



    后者的声音截然不同,清润如泉水流淌,纯净而温和,听在耳中,令人心神一振:「出家人不沾荤酒,这是我白云庵的规矩。」



    那粗犷男子不以为然,语气中多了几分嘲弄:「你白云庵的规矩多着呢,当真守得住?待会儿我还要叫你大大的破戒。什么清规戒律,都是扯淡!你师父说不定常常躲起来,偷偷喝酒吃狗肉。」



    「你瞎三话四,我师父从不做这种事!」那清润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不悦,但依旧平静,仿佛在竭力克制。



    粗犷男子冷哼一声,语带威胁:「少废话!你不上楼去陪我喝酒,我就扯烂你的衣服!看你这小师父到时候还能不能清净!」



    江枫目光中闪过一抹异样。他已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人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以及恒山派定逸师太的弟子仪琳。



    心中暗道:「倒是没想到,这客栈竟是田伯光与令狐冲坐斗的场景,倒算得上一场好戏。」



    果不其然,在田伯光和仪琳刚到二楼,叫了些酒肉,不久后,有一个人走上酒楼来,腰悬长剑,脸色苍白,满身都是血迹,便往坐在他们一桌上,那人一言不发,端起眼前酒碗中的酒,一口喝干了。



    随后,他自己斟了一碗酒,举碗向田伯光一敬,声音清冷却略带挑衅:「请!」



    此人,正是令狐冲。



    两人随后展开一番言辞交锋,话中渐渐透露出田伯光的身份。这时,邻桌一位青年男子突然霍然起身,拔出长剑,抢步上前,喝道:「你就是田伯光吗?」



    田伯光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不错!怎样?」



    那青年满脸怒气,冷声喝道:「杀了你这淫贼!武林中人人得而诛之,你却在此地大言不惭,活得不耐烦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猛然刺出,剑招凌厉而带着几分怒火,看去便是泰山派的剑法。



    然而,田伯光只是身子一幌,手中已多出一柄单刀。他笑容不减,语气轻松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话音未落,他的刀已入鞘。



    青年站立片刻,似乎不知发生了什么,随即胸口涌出鲜血。他瞪大了眼睛,怒目圆睁地看向田伯光,身体晃了几晃,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洒满楼板。



    田伯光这一刀出手之快,几乎无人看清。他动作潇洒随意,仿佛只是随手一挥,便要人命。楼上围观的食客无不心惊胆寒,纷纷离开了回雁楼,唯恐惹来杀身之祸。



    而青年所在的那桌上,一位身穿同样服饰的年长者猛然起身,身形一闪,纵身扑向田伯光。他连声怒喝,手中长剑疾攻不止。相比之前那位青年,老者的剑法显然更胜一筹,招式凌厉,剑气逼人。



    然而,田伯光却依旧坐在椅中不动,随意拔刀招架,动作潇洒,带着几分轻佻。老者一连攻出二三十剑,却始终未能突破他的防守,而田伯光甚至连站都未站起来。



    这时,令狐冲手中长剑猛然一抖,剑尖直刺田伯光。田伯光眉头微挑,随手挥刀挡开,身形一跃,缓缓站起。



    他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令狐兄,我一向敬你为人,若是仍坐着与你交手,岂不是瞧你不起?对付你,我田伯光自当起身招架。但对付这些牛……鼻……却不必如此。」



    令狐冲目光一寒,冷笑一声:「承你青眼,令狐冲脸上贴金。」话音刚落,他手中长剑连刺三下,剑光如匹练般将田伯光的上盘笼罩。



    田伯光连退三步,轻松化解剑招,拍手笑道:「好剑法!」随即转头看向那位老者,笑道:「牛鼻子,你为何不上来夹攻?」



    那老者冷哼一声,退到一旁,冷冷说道:「我是泰山派的正人君子,岂肯与淫邪之人联手?」



    此时,始终未发一言的仪琳突然出声,急道:「你莫冤枉了这位令狐师兄!他是好人!」



    老者嗤笑一声,满脸讥讽:「好人?嘿嘿,他是和田伯光同流合污的大大好人!」



    话音未落,老者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胸口,面色痛苦,身体摇摇欲坠。



    田伯光悠然地还刀入鞘,坐回椅子上,举起酒杯淡然说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



    楼上众人皆未看清田伯光如何出手,只觉他似乎未曾动作,那位老者却已受创。然而,江枫的目光中却闪过一抹洞悉的冷光。他低声说道:「田伯光的快刀确有几分门道,只可惜,这天松道人反应得快,及时退后三寸,这才没丢性命。」



    曲洋闻言,眉头微蹙,低声问道:「少侠对田伯光的刀法,如何评价?」



    江枫嘴角微扬,目光悠然:「快,却未至极致。」



    在两人一旁静静的交谈时,田伯光和令狐冲又一次言论相争,令狐冲心知自己不是田伯光对手,若要救出仪琳恐怕得智取。



    令狐冲突然说出一句:「令狐冲佩服你的,乃是你站着打的快刀,却不是坐着打的刀法。」



    其后言语上诱使两人以坐斗为赌。



    「不瞒田兄说,我每天早晨出恭,坐在茅厕之中,到处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于是我便提起剑来击刺苍蝇,初时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剑便刺到苍蝇,渐渐意与神会,从这些击刺苍蝇的剑招之中,悟出一套剑法来。使这套剑法之时,一直坐着出恭,岂不是臭气有点难闻么?」



    田伯光听了,却脸色铁青,怒道:「令狐兄,我当你是个朋友,你出此言,未免欺人太甚,你当我田伯光是茅厕中的苍蝇,是不是?好,我便领教领教你这路...你这路...」



    令狐冲一听便知对方上钓了,笑嘻嘻的道:「在下练这路剑法,不过是为了好玩,绝无与人争胜拼斗之意。田兄千万不可误会,小弟决不敢将你当作是茅厕里的苍蝇。」



    说完,一旁的仪琳已是笑了出声。



    田伯光更加恼怒,抽出单刀,放在桌上,说道:「好,咱们便大家坐着,比上一比。」



    令狐冲笑道:「坐着使刀使剑,你没我功夫深,你是比不过我的,令狐冲今日新交了田兄这个朋友,又何必伤了两家和气?再说,令狐冲堂堂丈夫,不肯在自己最擅胜场的功夫上占朋友的便宜。」



    田伯光道:「这是田伯光自甘情愿,不能说是你占了我便宜。」



    「如此说来,田兄一定要比?」



    「一定要比!」



    「一定要坐着比?」



    「对,一定要坐着比!」



    随后两人作出了赌注,比输之人,便要改投仪琳门下,不得失礼。



    田伯光见令狐冲下如此大的赌注,脸上现出迟疑之色,大概在想:莫非令狐冲坐着使剑,当真有过人之长?



    「令狐兄,你当真有必胜的把握?」



    「这个自然!站着打,我令狐冲在普天下武林之中,排名第八十九;坐着打,排名第二!」



    田伯光甚是好奇,问道:「你第二?第一是谁?」



    「那自然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田伯光听到令狐冲提到东方不败,点了点头,语气中竟透着几分认同:「你说东方教主第一,我没异议。可你令狐冲自居第二,未免太过自夸了吧?难道你还能胜得过你的师父岳先生?」



    令狐冲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摇了摇头,正欲反驳时,一旁的江枫却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八年前的一夜,自己凭借高超的轻功,悄然无息地攀上了黑木崖,找到了东方不败的住处,锦绣阁。



    锦绣阁静谧而幽深,月光洒在阁楼前的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此时的东方不败还没睡,而他的武功也不是日月神教中他人可比,自然是发现了偷偷潜入的江枫,但对自己武功极为自信的他,也没多作理会,手上仍然继续刺绣。



    江枫轻轻跃上阁楼,推开门,看到的却不是传闻中那个嗜血成性的魔教教主,而是一位身着粉色衣衫、正专注于刺绣的人。



    东方不败的手中握着一枚细如牛毛的绣针,轻轻地穿梭于绣布之间。



    他没有抬头:「年纪轻轻,有如此武功,为何要上来黑木崖求死。」



    江枫在轻描淡写的语气中,仍感受到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所震慑。



    他深吸一口气:「若然怕死,也没资格登上武学的至高境界,更何况,我不认为我会死。」



    东方不败听到回应,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这是一位有绝世风采的男子,恐怕世上没多少女子能抵挡男子的一笑。



    「倒是一位美男子,可惜却不够男子气概。但你的武功恐怕不足以令你在我手上活下来。」



    东方不败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平静中却透着锐利如刀的寒意。他抬头看向江枫,眼中闪过一丝打量与不屑,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碎的珍品。



    江枫并未因此退缩。他的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自信:「世人都说,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武功冠绝天下,今日我冒险前来,就是想见识见识,天下第一的武功到底是何等境界。」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年轻人,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江枫平静地说道:「我的剑告诉我的。还有我的心告诉我,若不亲自登上黑木崖,我此生便再无进步的可能。」



    东方不败眼神微微一凝,手中的绣针停了下来。



    「有趣。」东方不败轻声说道,声音中多了一分认真:「年纪轻轻便敢独闯黑木崖,确实有几分胆识。不过,胆识从来不能保命。」



    江枫知道这便是战斗的开始。



    「请。」



    拔出长剑,剑光如水,直刺东方不败的胸口。这一剑快若闪电,剑势凌厉中带着几分险恶。



    这一剑对东方不败而言,太慢了,但是却令东方不败感到震惊,原因无他,因为这一招东方不败也会。



    但东方不败也暂时不多想,手上绣花针飞射而出,江枫看不清东方不败的出手,但是却像是未卜先知一样,身形微微一侧,堪堪避开了这一击。



    东方不败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诧异,接下来动作陡然加快。他的手腕轻轻一抖,数枚绣花针瞬间破空而出,角度刁钻、速度更胜一筹,每一针都封住了江枫的躲避方向。



    然而,江枫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似乎早已预知这几针的落点。他轻轻一侧身,又猛然一个翻滚,竟将这些飞针尽数避开。他的动作不仅迅捷无比,还带着一种极为熟练的节奏感,仿佛早已深谙这些攻势的变化规律。



    东方不败的轻声「有趣」飘然而出,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兴味。他的眼神中不再只有漠然,而是增添了一抹意外的好奇。江枫刚刚的身法和反应,分明是他熟悉的套路,这让东方不败对这个年仅十六的少年产生了一丝兴趣。



    此时的东方不败终于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刚刚的出手他都只是坐着。



    不过这一次东方不败的出手,江枫却是看清了,虽然不知为何东方不败这招像是特意放慢了速度,但这一次东方不败是欺身而上,不再是射出飞针。



    只见东方不败一掌拍来,掌势看似平淡无奇,却笼罩了江枫周身所有的退路,仿佛无论江枫往哪边躲闪,都会被这一掌正中。



    江枫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一掌掌风所笼罩。他别无选择,只得咬牙运足全身功力,将内力凝聚于掌心,全力迎击。



    「砰!」两掌相交,气劲四散,整间屋子仿佛都颤动了一下。



    这时东方不败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这就是你觉得不会死的原因。你的葵花宝典...是怎学来的?又如何的不用自宫修炼?」



    回忆被突然的声音中断,这是身体落地的声音,江枫看向田伯光和令狐冲,令狐冲此时已是倒在地上,但屁股下仍然是椅子。



    田伯光甚是得意,笑道:「坐着打天下第二,爬着打天下第几?」说着站起身来。



    令狐冲哈哈一笑:「你输了!」



    田伯光笑道:「你输得如此狼狈,还说是我输了?」



    令狐大哥伏在地下,问道:「咱们先前怎么说来?」



    田伯光道:「咱们约定坐着打,是谁先站起身来,屁股离了椅子便...便...便...」



    他连说了三个「便」字,再也说不下去,左手指着令狐沖。



    原来这时他才醒悟已上了当。他已经站起,令狐冲可兀自未曾起立,屁股也未离开椅子,模样虽然狼狈,依着约定的言语,却算是胜了。



    田伯光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与懊恼。他的手指指着令狐冲,连连颤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