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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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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震南与王夫人由始至终清醒,方才的一切,他们看得一清二楚。看到江枫轻而易举地击败方人智、于人豪,并用那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尸脑神丹控制两人,他们的心情已无法用震惊形容。



    而现在这位江玉郎便是缓缓来到他们身前。



    林震南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十年前在中原闻名的紫衣玉郎,竟然是魔...日月神教的人。阁下今日展现的武功,当真让我大开眼界。如此轻松解决青城派的三人,看来,江湖年轻一辈中,恐怕已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了。」



    江枫笑了笑回道:「先不说当年玉郎这一称号,说明江湖人更看重我的外貌罢了,武功却未曾有人真正了解过。另外,十年前我可还没加入日月神教,加入日月神教是八年前的事。」



    顿了顿,目光微微一冷,声音中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还有,你既然知道我与日月神教的关系,那便该明白,我今日救你们,并非毫无目的。」



    林震南脸色微变,虽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但听江枫亲口承认,心中仍是忍不住一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问道:「江兄直言相告吧,我林震南能做什么,绝不会推辞。」



    江枫笑了笑,语气却平淡至极:「其实也没什么,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辟邪剑谱。」



    林震南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苍白,额头渗出冷汗。他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未能开口。



    王夫人见状,立刻接过话头,冷静地说道:「江公子,你也看到我丈夫被青城派的弟子擒获,你应当知道辟邪剑法并非什么神妙武功。我们林家如果真有如此神功,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江枫目光淡然地注视着王夫人:「王夫人,恐怕你也不知道吧,林总镖头,以及其亡父林仲雄,其实和林远图没血缘关系吧。」



    王夫人听到江枫的这句话,脸色猛地一变,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惊。她强自镇定,却发现手心已满是冷汗。



    「江公子此言何意?」王夫人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努力保持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江枫看着她,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林总镖头的父亲林仲雄,只是林远图当年收养的义子。至于为何是这样,想来林总镖头也不知其中原节吧?不过我想林仲雄死前应该有把一些重要的事交代于你,对吧?林总镖头。」



    林震南听到江枫的话,脸上的冷汗更加密集,内心更是掀起滔天巨浪。江枫的言辞字字诛心,揭露的不仅仅是林家的秘密,更触及了林震南心底多年来不敢深究的疑问。



    从小到大,他就对辟邪剑法充满疑惑。为何这套剑法到了他手上威力远不如传闻中的祖先林远图?他曾多次向父亲林仲雄请教,但每次都被避而不答,或被一句“勤练即可”敷衍过去。



    直到林仲雄晚年弥留之际,他终于吐露了些许隐秘,只留下一句模糊的遗言——“向阳巷老宅中的祖先遗物,不可妄自翻看。先祖曾言,凡我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



    江枫看到林震南的脸色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却依然平淡从容:「看来,我没有猜错。林总镖头,你心中是不是也有许多疑问?为什么这套剑法传到你手里,威力大不如前?甚至这一次青城派对贵镖局下如此重手,其实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林震南强自镇定,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略带颤抖:「江兄...此话从何说起?」



    林震南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冷汗涔涔,胸中仿佛翻江倒海般复杂。他一直以来的疑惑,如今在江枫的步步紧逼下,竟隐隐浮出了答案。心中震惊之余,更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屈辱与愤怒。



    从小到大,他一直以身为林远图的后代、辟邪剑法的传人为荣。可是,随着江枫的揭露,他才意识到,这份骄傲背后竟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影。



    江枫轻轻摇头:「想来你也听说过,当年远图公比剑击败长青子,但长青子自认这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但自忖敌不过林远图,此仇终于难报。后来长青子在三十六岁上便即逝世,说不定心中放不开此事,以此郁郁而终。事隔数十年,余沧海却在派中教导弟子练那辟邪剑法,那是什么缘故?我想林总镖头应该不用我明说吧。」



    听江枫的话,林震南也是终于明白为何青城派对他们下如此毒手,连弟子都能使他们的林家的辟邪剑法。



    身体微微颤抖,他咬紧牙关,声音干涩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怒意:「江兄...这么说,我林家的剑法,竟是...竟是早已被人窥破了?」



    江枫的冷笑如寒风般刺入林震南的内心。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窥破?那倒未必。真正的秘密,他们自然不知。而你们林家,同样未曾真正掌握辟邪剑法的奥妙。」



    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却字字诛心:「林总镖头,你应当明白,单论招式而言,辟邪剑法远不及那些花巧多变的剑法。比如衡山派的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比起辟邪剑法,要复杂精妙得多。而你们的剑法,单看招式,甚至可以说是简单无趣。」



    听到这里,林震南的脸色愈发难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隐隐感觉,江枫所揭露的真相正在一步步将自己多年来的骄傲击得粉碎。



    江枫继续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也正因为如此,旁人看过你们林家的剑招后,自然能够模仿出来。这就是为什么青城派的弟子能用出你们的辟邪剑法招式的原因。」



    王夫人听到这里,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不安,冷静地说道:「江公子,您既然知道这些,何不直言相告?辟邪剑法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江枫看向王夫人,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幽冷:「王夫人,你想知道答案?只怕知道了,未必会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辟邪剑法的秘密,就在于它的内功心法。没有内功心法,这套剑法确实显得单薄无力。但若加上内功心法,便是一套足以横扫江湖的武学。你们林家守护的,只是残缺的剑招,而真正的核心嘛...未知林总镖头有什么想法不?」



    江枫的冷冽目光如刀般直刺林震南的心底。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林震南的内心。林震南的额头布满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衣袖,似乎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惊惶。



    「内功心法...」林震南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弥留之际的面容,以及那句含糊不清的遗言——“向阳巷老宅中的祖先遗物,不可妄自翻看。先祖曾言,凡我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



    江枫缓缓靠近林震南,目光锐利如刀,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林总镖头,你觉得你还能逃多久?青城派对你们林家的围剿,已经不再只是针对你们,而是为了辟邪剑法的秘密。余沧海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手,显然是笃定你们还有守护的秘密未曾暴露。」



    江枫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你连自己守护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这不仅是青城派眼中的机会,更是对你们林家的莫大讽刺。」



    他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说道:「但你别忘了,我,江枫,来自日月神教。而日月神教的威名,想必林总镖头也有所耳闻吧?」



    林震南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江枫,喉结微微滚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挣扎:「江兄...日月神教的确声势浩大,但这...」



    「声势浩大?」江枫打断他:「不,林总镖头,这可不是声势浩大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正坐镇黑木崖,正派中哪怕是少林、武当这样的武林泰斗,也从未曾成功攻上黑木崖。更何况,你以为青城派在日月神教面前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林震南的耳边。江枫竟如此直言不讳地将其实力摆在面前。而提到东方不败这个名字,更让他感到一阵无力。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早已传遍江湖,任谁听到,都不免心生敬畏。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惶恐,冷静地说道:「江公子既然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为何还要对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如此感兴趣?您刚才也说了,辟邪剑法在表面上并非什么了不起的武功。」



    江枫转头看向她,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王夫人,我的兴趣不在于剑招本身,而在于它背后的秘密。你们林家守护三代,青城派不惜大动干戈,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辟邪剑法绝非仅仅是一套剑法那么简单?」



    他语气一顿,眼神冷冽:「至于我的目的,王夫人无需多问。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我真想强取,我甚至可以用林平之的命来威胁你们。但,我给你们一个交易的机会。剑谱借予我三日,我便保下你二人性命,保证青城派不会再有机会威胁你们,甚至你们儿子林平之还能拜入武林大派。」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说道:「江公子,您说借剑谱三日,换我们一家性命,并保证青城派从此无法威胁我们。这听起来确实诱人,但我们凭什么相信,三日后您会归还剑谱?而且我儿子是不会加入贵教的。」



    江枫转头看向王夫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事到如今,你们也只能信我了,不是吗?另外你们可以放心,林平之不会拜入我教,相反,我会让他拜入华山派。这并非为了取信于你们,而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让事情按照我的计划发展。」



    「我江枫的承诺,向来说一不二。剑谱借我三日,我不仅保你们林家无虞,还能让你们儿子林平之拜入武林名门,甚至成为日后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比你们守着一套残缺的剑法坐以待毙,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他说完后,直直盯着林震南,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林震南听到江枫提到华山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少林武当,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正道名门。若林平之真的能拜入华山派,或许也能为林家带来新的出路。



    林震南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苦涩与决然。他抬起头,直视江枫的目光,像是在最后一刻为林家争取一点掌控权:「江兄,事到如今,我亦不能不答应你的条件。但在说出剑谱的确切位置之前,我必须先亲眼见到我儿林平之拜入华山派。」



    江枫听到这话,目光微微一凝,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说道:「林总镖头,你的谨慎我可以理解。既然你要求如此,那便如你所愿。我江枫从不亏欠人情,更不需要用虚言欺人。」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厉的自信:「既然如此,你们便继续假装被那青城两人被绑架,他们会带你到衡阳找余沧海,而林平之也会在衡阳拜师华山,你们只需把今晚我出现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你们不久后就会见到林平之。」



    林震南看着江枫,语气低沉却充满决然:「江兄,如此看来,您的计划确实周详。若真能保我们一家性命,并让平之顺利拜入华山派,我林震南自当履行承诺,将剑谱借给您三日。」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丝沉重:「但有一事,我仍需确认。青城派心狠手辣,余沧海更是阴险毒辣之人。若真到了衡阳,我夫妻二人是否真的能够全身而退?」



    江枫闻言,语气平静而笃定:「林总镖头,你大可放心。青城派纵然阴险狡诈,但我江枫要做的事,还从未失过手。那两人服下三尸脑神丹,如今性命掌握在我手中,我会命他们在关键时刻护你们周全。」



    他缓缓靠近林震南,目光如刀,声音冷冽:「至于余沧海,若他敢对你们下手,我不介意让他知道,被至亲之人背叛的感受。」



    林震南听到江枫这番话,心头一震,额头冷汗涔涔。江枫的语气平静却充满冷酷的自信,那种居高临下的威压感让人无法抗拒。



    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枫,内心既有震惊,又有深深的忌惮。他隐隐感觉,眼前的紫衣男子不仅武功深不可测,心机更是恐怖如斯。能够操控敌人的手下,并以此反制对手,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江枫缓缓走到倒在地上的方人智与于人豪身旁,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他的神情依旧冷漠而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江枫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刚才两掌确实没用死手,你们的性命自然无碍。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最好听清楚,也听明白。」



    他的目光微微一转,扫过两人,继续说道:「今晚的事,从未发生过。我的存在,你们一个字也不能提。贾人达的死,以及你们的重伤,全部归结为林震南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方人智与于人豪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惧与复杂。他们虽不敢违抗江枫的命令,但心中却充满了疑虑与恐惧。



    于人豪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江公子...可是,若余师父知道我们败在林震南手上,恐怕不会轻易饶过我们啊!」



    江枫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向于人豪:「余沧海会不会饶过你们,那是你们的事。而我,能够让你们活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他语气一顿,目光中透着锐利的寒意:「记住,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在给你们命令。如果你们连林震南夫妇都护不住,那就等着尸虫发作的那一天吧。」



    江枫的语气陡然一转,从冷冽如刀变得温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不过,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们可以在见余沧海之前,先去找余人彦。只需对他说出'三尸脑神丹'这四个字,他自然会明白。」



    他缓缓直起身来,目光在方人智与于人豪之间扫过,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的冷意:「余人彦现在已明白他该站在哪一边。你们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他自然会成为你们最可靠的庇护者。」



    听到江枫提到余人彦,方人智与于人豪不由得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复杂。余人彦乃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独子,江湖上素有骄横之名,他们从未想过,余人彦竟也会被江枫控制。



    方人智忍不住颤声问道:「江公子,余师弟他...他也服下了三尸脑神丹?」



    江枫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戏谑:「你们以为呢?不然我凭什么让他听我的话?余人彦的性命,和你们一样,都掌握在我手中。」



    江枫目光微微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不过,你们也别太指望余人彦。若是你们胆敢自作聪明,或在余沧海面前透露半点不该说的话...」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冷:「那么,你们的下场会比贾人达还要惨。」



    江枫不再多言,他转身向远处走去,步伐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临行前,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记住,我的命令是唯一的活路,三尸脑神丹的威力,想必你们不想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