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一家南出城门后,折向西南,过闽江后,到了南屿。
这一路上江枫亦是算清青城派只有三人跟上,其余人应该是去排查那百人大队了。
而青城派的三人也没什么好机会出手,因为林震南三人都是骑马而行,要逃跑亦非难事。
如同原剧情一般,这一整天,林震南一家马不停蹄,几乎没有停下片刻。人是铁,马是钢,几匹马已显疲态,三人更是饥饿交加。直到黄昏,他们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小饭铺停下,准备稍作歇息。
青城三人也是终于找到机会伏击三人。
江枫在暗中观察,这三人便是于人豪,方人智和贾人达,却是不见余沧海,想来是没跟上来,而是在别的地方。
「算上来,刘正风金盆洗手也是几天后的事了。余沧海可能是见林震南武功不高,自己手下的弟子便能应付,就不亲自出手了,他很可能先赶去衡阳城了。」
江枫这样想着,场中的战斗也是白热化起来。
于人豪和林震南看上去斗的旗鼓相当,但江枫已是注意到于人豪仍留有余力,而且看上去对林震南的辟邪剑法非常熟悉,而林震南已是全力出手。
另一旁,王夫人的手上金刀却远不是方人智的对手,接连遇险,一柄金刀挡不住对方迅速之极的剑招。
林平之见母亲大落下风,忙提剑奔向方人智,举剑往他头顶劈落。
方人智斜身闪开,林平之势如疯汉,又即扑上,突然间脚下一个踉跄,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登时跌倒,只听得一人说道:「躺下罢!」
一只脚重重踏在他身上,跟着背上有件尖利之物刺到。他眼中瞧出来的只是地下尘土,但听得母亲尖声大叫:「别杀他,别杀他!」
又听得方人智喝道:「你也躺下。」
原来正当林平之母子双斗方人智之时,一人从背后掩来,举脚横扫,将林平之绊倒,跟着拔出匕首,指住了他后心。
王夫人本已不敌,心慌意乱之下,更是刀法松散,被方人智回肘撞出,登时摔倒。方人智抢将上去,点了二人穴道。那绊倒林平之的,便是在福州城外小酒店中与两名镖头动手的姓贾人达。
林震南见妻子和儿子都被敌人制住,心下惊惶,便是急攻数剑,意图迫退于人豪。
但于人豪此刻却是一声长笑,连出数招,林震南一看,便是大骇:「你怎我家的辟邪剑法?」
一旁已是制服了王夫人和林平之的方人智笑道:「你这辟邪剑法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使!」长剑幌动,「群邪辟易」、「钟馗抉目」、「飞燕穿柳」,接连三招,正都是辟邪剑法。
霎时之间,林震南心神震动,如同世界崩塌一般,自然被于人豪一击制胜。
见林震南三人已被制住,青城派三人打算在此地吃完饭,再押送三人去见余沧海。
江枫心想,他们两人也该出手了。
他在不久前注意到除了青城派的三人追上来,他们三人后方还有两人,在他们刚制住林震南三人时来到此地。
原本去灶房做晚饭的贾人达发出两下长声惨呼,方人智和于人豪提剑冲了过去,林平之此时却是被偷偷的救了出去,救他的正是那卖酒丑女。
卖酒丑女把林平之放在马上,挥剑割断马缰,又在马臀上轻轻一剑。那马吃痛,一声悲嘶,放开四蹄,狂奔入林。
林平之趴在马背上,心中满是惶恐与愤怒。他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小饭铺,泪水涌上眼眶:「爹!娘!」
他双手一撑,竟拼尽力气滚下马来,摔入一旁的草丛之中。身子重重撞在石块与树根上,腰间和臀上剧痛不已。他强忍疼痛,抓住灌木枝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只得匍匐在地。
突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喝声。林平之忙伏入草丛,不敢动弹,只听得刀剑交鸣之声骤然响起,显然有人在激烈交战。
林平之悄悄抬头,从草丛的缝隙中向前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与于人豪和方人智激战。那女子正是卖酒的丑女,而她身旁的男子身形高大,用黑布蒙住脸,头发花白,赫然便是那白发老人。
不过双方只是打了数招便是停手,于人豪和方人智担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赶紧的回到小饭店中,丑女和白发老人也是有什么顾忌,很快的退走了。
过了一会,马蹄声缓缓响起,两乘马走入林中,方人智与于人豪分别牵了一匹。马背上缚的赫然是林震南和王夫人。
林平之趴伏在草丛中,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土块,心跳如雷。他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方人智与于人豪牵着马缓缓离去,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他张开嘴,几乎脱口而出「妈!爹!」两个字,然而话到嘴边,猛地咬住了舌头,生生将呼喊咽了下去。他心中明白,此时若发出半点声响,不仅会枉送性命,更会让父母陷入更大的危机。
泪水从眼角滚落,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怒火如焚,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带走。
在远处隐匿的江枫,将林平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旁,目光平静而冷漠。
江枫心中暗道:「按原本的剧情,他在衡阳拜入华山派,现在倒是不需要在意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长剑,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打两下,目光转向前方,锁定了方人智、于人豪以及贾人达。
青城派的三人似乎并未察觉暗处的江枫,仍悠然地交谈着。
贾人达冷笑道:「两位师兄,林家的武功实在不堪一击。若是仅凭这点本事,真不知当年他们是如何胜过长青子祖师的。」
方人智嗤笑一声,接道:「确实,我们也练过几招辟邪剑法,招式虽有些巧妙,但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想来当年的辟邪剑法或许确有过人之处,但后代不肖子孙未得真传,反倒令这门绝学失了威名。」
说话间,他转头看向马背上的林震南,语气中透着轻蔑:「林震南,福威镖局靠着辟邪剑法威震东南数十年,你林家后人却连保住名声的本事都没有,真是让人失望。」
林震南听闻,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他低垂着头,羞愧至极。
林震南心中满是苦涩。他的祖父林远图,当年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好手,以辟邪剑法打遍黑道无敌手,创立福威镖局,威震东南。当时的武林,白道英雄对其威名既敬且惧,也有人不服,曾主动上门挑战。
当年的青城掌门长青子,便是败在祖父剑下的其中一人。
江枫作为穿越者,自然了解为何自林远图后,林家武功却是不及先辈,因为林远图所传的辟邪剑法只有剑招,却是少了最为重要的内功法门。
至于为何林远图没把内功法门传下来,自然是不想自己家的后人如同他一样自宫练剑,哪怕这后人也是收养的。
「不过,辟邪剑法的源头是葵花宝典...如果真如我所想,辟邪剑法中或许还藏着我需要的东西。」
想到此处,江枫再无迟疑。他的身影一闪,迅速从暗处掠出,向着青城派三人逼近。
贾人达策马走在后方,心情颇为轻松,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而,他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寒意袭来,猛地转头,却只见一道模糊的紫影掠过。
「谁!」贾人达大喝一声,瞬间抽剑戒备。
他的话音刚落,一抹寒光已从黑暗中袭来,直取他手中的长剑。只听「铛」的一声清脆剑鸣,贾人达的长剑竟被震飞半空,旋即插入地面。
「什么人!」于人豪与方人智同时勒马停下,目光警觉地扫向四周。
他们只见前方的树影下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人一袭紫衣,腰间长剑斜指地面,神情淡然而冷静,正是江枫。
贾人达心头猛然一沉,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的目光紧盯着紫衣男子,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江枫!是你...」
两天前在福州城外小酒店的一幕幕宛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回放。他清楚记得,这个紫衣男子轻而易举便击败了自己和余人彦,如今再次出现,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江枫负手而立,语气轻飘飘地说道:「听说去年腊月,华山派的令狐冲打了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说什么狗熊野猪,青城四兽,你们两人便是其余两兽了?」
于人豪与方人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本才是他们的自称,但去年令狐冲一事,却是令他们蒙羞。不过此事应该只有华山和青城派的少数人才知道,毕竟这对青城派不是什么值得说出口的事,而君子剑岳不群亦不愿让人知道自己门下的大弟子竟是如此顽劣,自不会四处跟人说。
于人豪强忍怒意,冷声喝道:「江枫?那个十年前的紫衣玉郎?你到底是何意?今日拦住我等,是想与青城派为敌吗?」
江枫声音依旧平静:「为敌...不至于。不过,你们青城派这四兽的名头,倒是听得有趣。想着既然遇上了,便来见识见识,这最后两兽有几分本事。」
方人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怒道:「江枫,你莫要欺人太甚!我青城派的名头,可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
江枫嗤笑一声,目光中尽是讥讽:「名头?名头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靠手上功夫说话的。今日我倒要看看,所谓的青城四兽,究竟有没有那几分能耐。」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直刺青城三人的痛处。于人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拔剑,怒声喝道:「好!既然你如此想领教青城高招,那就用你的命来领教吧!」
话音未落,他已一剑刺出,剑招刚猛迅捷,正是青城派松风剑法中的一招「松涛如雷」。剑光呼啸,劲气凌厉,直取江枫胸口。
一旁的贾人达大叫道:「于师兄小心,此人武功不可小看!」
方人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道:「贾师弟,此人虽有几分能耐,但青城派岂是他能随便轻视的!于师弟动手,必定让他知道我青城派的厉害!」
于人豪的剑招刚猛,松风剑法中的「松涛如雷」讲究快、准、狠,一剑刺出,剑气呼啸,如同松涛怒卷,气势骇人。
江枫却面色从容,目光冷静。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并未将于人豪凌厉的剑招放在眼中。于人豪的「松涛如雷」剑招刚猛,剑光如电,直刺江枫的胸口。然而,在江枫眼中,这些剑招的每一个破绽都清晰可见。
自从从余人彦口中得知了松风剑法的招式后,江枫已将这套剑法的特点与弱点一一揣摩清楚。
眼看于人豪的剑锋逼近,江枫左手轻轻按住腰间的剑鞘,内力暗运,剑鞘中传出一阵微不可闻的嗡鸣。就在剑锋距离胸口不过数寸时,江枫猛然一发力,长剑从剑鞘中弹出,寒光一闪,与于人豪的剑锋精准地碰撞在一起。
铛!
于人豪的「松涛如雷」刚猛迅疾,但剑锋尚未触及江枫,便被一声清脆的剑鸣硬生生挡住。他的手臂因剑震而微微发麻,心中又惊又怒,甚至有些难以置信:「此人竟能以如此精准的手段,瞬间破解我的剑招!」
江枫的右手缓缓握住弹出的长剑,剑尖微微一抖,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他目光冰冷,淡淡说道:「看来,你跟林震南一样,没把自家剑法练出门道。」
此言如刀,狠狠刺进于人豪的内心。他青筋暴起,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吞噬,正欲反击,却见江枫的剑光一扬,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逼自己的胸口。
「这不可能!」于人豪心头猛地一震。
场中另两人,方人智与贾人达同时大惊失色,因为江枫所使的这一招,分明是刚刚于人豪所用的「松涛如雷」!
「他怎么会松风剑法?」贾人达脱口而出,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方人智目光如刀,语气低沉:「这不可能!松风剑法是青城派的独门武功,他怎么可能会用?」
江枫剑势如虹,逼得于人豪连连后退。他的剑招不仅模仿得极为精准,还带着一种更加流畅的凌厉之感,仿佛这套剑法在他手中得到了全新的升华。
于人豪心中骇然,刚想调整剑势防守,却发现自己的每一步动作,似乎都被江枫完全看透。江枫的剑锋总是先一步封住他的退路,将他逼得节节败退。
剑光一转,寒光直刺于人豪的右肩。于人豪连忙横剑抵挡,却见江枫的剑锋突然一偏,剑气贴着他的剑身滑过,最终刺中他的剑柄,将他整个人震退三步。
于人豪只觉虎口一阵剧痛,手中长剑几乎脱手,额头冷汗直冒。
「于师兄!」贾人达惊呼一声,连忙挥剑上前救援。
江枫却未给他任何机会。他身形微动,长剑一抖,剑气如流光般直逼贾人达的剑锋。只听「铛」的一声清响,贾人达的剑势瞬间被破,他整个人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方人智眼见二人接连失手,眼中闪过一抹阴霾。他咬牙喝道:「这人定是偷学了青城派的武功,如此鬼祟行径之人,咱们也不必说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吧!」
于人豪与贾人达闻言,心中的恐惧稍稍被压下。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拔剑,与方人智形成三角之势,将江枫围在中间。
「江枫!」于人豪咬牙怒吼,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与羞辱,「今日,你必死无疑!」
江枫听罢,轻轻扬起手中长剑,语气平静却透着压迫感:「愈是无能的狗,愈是叫的大声。」
方人智咬紧牙关,低声喝道:「一起上,莫要留手!」
话音刚落,于人豪首当其冲,他手中长剑直刺江枫的面门,剑势又快又狠,力道十足。与此同时,贾人达从侧翼袭来,剑招刁钻,专攻江枫的下盘。而方人智则目光如鹰,剑光时刻游走在江枫身旁,伺机而动。
三人联手,剑光交错,寒气逼人,气势陡然攀升。普通高手面对这等夹击,早已手忙脚乱,甚至性命难保。然而,江枫却依旧神色从容,脚步如行云流水,长剑挥洒间,仿佛能看透三人的所有破绽。
「蠢笨的剑法,无谓的合击。」江枫轻声说道,语气中尽是轻蔑。
他的剑光如电,身形游走在三人之间,不仅将所有攻势尽数化解,还不时以刁钻的剑招进行反击。每一剑出手,都精准地逼迫三人不得不退。
战局中,方人智逐渐感到不对。他本以为三人联手能够压制江枫,甚至找出破绽一击制敌,然而事实却截然相反。江枫的剑势不仅游刃有余,甚至开始逐步瓦解他们的攻势。
「不可能...哪怕是师父,面对我们三人夹击也不可能如此轻松,这江枫到底是何方神圣!?」方人智心中愤怒又疑惑,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猛地大喝一声,长剑如狂风般劈向江枫。
然而此刻的江枫却是有点闷了,本以为这一次出手,能有点乐子,或者能增加一下自己的实战经验,但眼前三人夹击,连练手也算不上。
「出崖前师父倒是点评我武功眼下应该不输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只是缺少了生死相争的经验,这一次没遇上余沧海算是不幸,没能跟江湖成名的好手一战,看看自己真正的水平。」
看向眼前的三人,方人智和于人豪作为余沧海的亲传弟子,用处极大,至于贾人达,倒是没什么用了。
心中已有计较,当下便是全力出手,方人智与于人豪原本还能勉强招架住江枫的攻势,但在这一瞬间,他们眼中竟再也捕捉不到江枫的身影与剑势。
只觉眼前紫影一闪,似乎江枫动了一动,听得当的一声响,两人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正是贾人达,他手中长剑落地,跟着身子晃了几晃,身子向前直扑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一动也不动了。
方人智与于人豪看清贾人达倒下的刹那,心头一片冰凉。他们的目光落在贾人达的喉间,只见一条极为细微的剑痕横贯其上,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地面。
「贾师弟!」方人智失声喊道,声音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于人豪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强压下心中的颤抖,咬牙道:「江枫,你竟下如此狠手!」
方人智与于人豪的目光仍停留在贾人达的尸体上,震惊与恐惧占据了他们的内心。然而,他们还未从失去同伴的冲击中回神,就感觉眼前一花,江枫的身影再次从视线中消失。
「小心!」方人智刚喊出声,却感到脚下一阵剧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与此同时,于人豪也发出一声闷哼,双腿被狠狠震断,跪倒的姿势与方人智如出一辙。
「这是……!」两人还未来得及思索,背后便传来一股凌厉的掌劲。那掌风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至,重重击中两人的后背。
「砰!砰!」两道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方人智与于人豪的身体向前扑倒,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
江枫站在两人身后,神色冷漠,缓缓收回手掌。他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平静得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人智咬紧牙关,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愤怒与羞辱:「江枫...你...你竟如此狠辣!」
江枫闻言,语气中透着玩味:「狠辣?放心吧,以后你们会感谢我的。」
他话音未落,便从衣袋中取出两粒黑色的丹药,长剑一扬,将两人压制在地,随即用内力一震,强行将丹药塞入两人嘴中。
方人智与于人豪在虚弱无力中试图挣扎,却根本无法反抗。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苦涩与冰冷在他们的喉间蔓延,直入腹中。
「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于人豪满脸惊恐,声音颤抖地问道。
江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却充满冷意:「三尸脑神丹,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此话一出,方人智与于人豪脸色骤变,青城派虽未与魔教正面交手过,但三尸脑神丹的大名在江湖上却无人不知。
江枫见两人露出惊恐的神情,淡然一笑,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要知道,三尸脑神丹的制炼极为不易,连神教内部,也只有身居高位、武功超卓的头号人物,才有资格服用。你们青城派的几位弟子竟能享用,算得上是莫大的福气了。」
方人智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艰难地说道:「江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枫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缓缓说道:「我说了,你们会感谢我的。至于眼下,你们的命,是我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两人,转身走向被绑在马上的林震南与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