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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运当头之乞丐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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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边境遇险
    离开京城,心情大好!



    沿途驻军皆有隆重接待。



    军营生活极其简单,将士们却生龙活虎;魏卫伟感叹他们为国为民生活不易,体恤士卒们一旦进入战时便朝不保夕,始终谦卑相待!



    出发前携带了大量礼品,每到一处必赠予与驻军长官,交朋友论兄弟;刻意避免考核军官的工作成效。



    只让随行文书和杜一鸣体察兵营,多与下级士卒交流,形成文字记录,为以后回京交差做准备。



    见面必送礼,开口必夸赞!军官们皆视其为知己,离开时必派出大队人马送到下一站!



    一路惊天动地……



    不日,进入老家云贵郡范围。



    大舅子叶治辰已派遣接待官等候多时。



    父亲为县令时,乡绅富豪远亲老友络绎不绝;父亲离世后,皆弃如敝履。



    母亲早逝,众姨娘只忙着分割财产;唯有舅舅可怜他少不经事,帮忙安排父亲下葬……



    如今还乡,郡守叶治辰率领众多官员一路相随,更有军队护佑,满县皆惊!



    远远望去,坟茔四周人山人海,云雾缭绕!



    魏卫伟不肯理会那些前来攀附的地方豪强,只领着环儿与舅舅一家团聚;



    环儿有意让叶治辰为舅舅的孩子们安置个好去处;魏卫伟却不同意,留下些钱财,告诫表兄弟们低调做人,闷声发财!



    家乡盘桓五日;



    委托大哥派员护送环儿及随行的兵部文职人员返京,自己率队极速赶赴南方边境!



    魏卫伟所带武官士卒来自京都,并不熟悉边境路线。



    赶的匆忙,且道路复杂多变。



    带着地图的传令官初入边境,于慌乱之中识错地图,竟在云南与西藏交界处误入南蛮佤邦境内;



    杜一鸣毕竟从军多年,眼见道路不似中原,且山高林密,知道走错了路,立即叫停!



    待要掉头,天色已晚,只好就地扎营,寻找水源。



    杜一鸣经验丰富,安排士卒四方设置侦查前哨,一旦风吹草动立即收拢。



    随军携带的营帐简陋,花六儿只好与他同处一账。



    魏卫伟起初并不害怕,想着身边带着一百多官兵;但见杜一鸣小心翼翼,随之紧张起来!



    为缓解内心恐惧,与花六儿说话。



    “我本是夏口人氏,家中富裕,幼年便与邻家定亲,待到13岁才发现身体不全,父母嫌弃,将我送至观音庵出家,观音庵常有贼人出没,住持怜我,授我武艺以图自保,19岁那年因失手打死流氓,被官府缉拿;叶大人见我武艺高强,免去罪责,留在身边做了一年护卫。”



    “如此说来,你方今正好20,哎!可怜的孩儿,还曾记得家中人……”



    魏卫伟正说着话,却听账外杜一鸣说话。



    “大人,远处两里外,似有人马聚集,请熄灭账中烛火”



    顺着杜一鸣所指,远处一簇火光聚集;



    心惊胆战,强装镇定。



    只听杜一鸣说话,



    “既来之则安之,大人,不妨让下官前去查探一番!”



    魏卫伟害怕,却不想承认,“这山高林密道路曲折,看着近,走起来尚不知多远……”



    内心陡然生出一股犟牛的劲儿,越是害怕越要大胆靠近才能克服恐惧,不然这一夜无法安睡,往后更难在兵部立足了!



    咬牙改口道,



    “也罢,我随你一同前去侦查”



    杜一鸣本想劝阻,看他一脸坚决,不敢阻挠。营中挑了十来个好手,出发。



    魏卫伟想留下花六儿,却不同意,只好由她跟随。



    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一个多时辰,才看清是一处宽阔的仓储之地,林林总总数十几处粮仓、军械库。



    如不是黑夜灯火照明,远处很难看出有这么个地方。



    魏卫伟有心将其烧毁,但看如此之大的地方,即便所有人赶来,也无法对付守仓蛮兵。



    “大人,我们无需涉险而打草惊蛇,不如抓个舌头回去!待领足兵马再率军前来捣毁”



    “可行”!



    杜一鸣带了两个士卒,缓缓靠近潜伏。



    过了半个时辰,才有一个落单的蛮兵靠近……



    等带着蛮兵回到营地,已经东方发白。



    索性不在休息,直接拔寨往回赶。



    醒来,才发现自己枕着花六儿的大腿,花六儿趴在自己肩上,两人都在睡觉。



    花六儿满面羞涩,魏卫伟调侃道,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六儿真好看!”



    “大人,不要戏弄奴家,脸都不曾洗过!”



    “不要叫大人,叫我魏卫伟”



    “喂喂喂……”花六儿开起了玩笑,自己笑了!



    听见马车外杜一鸣说话,掀开布帘,询问情况。



    “看地图,再走一个时辰,当可进入我龙陵边境!”



    “此次可别再走错了!”



    “大人且安心,前几日赶得急,没有细看地图!不会再错了。”



    魏卫伟让杜一鸣进马车休息,自己换他骑马,



    “大人,我等惯于骑马行军,几日不睡不吃也不会疲倦,坐马车反倒头疼!”



    再看士卒们,皆精气十足!



    回想这些时日的赶路,吃的粗糙,睡得潦草,身体掉了一圈肉;感叹还是自己没有从军经历所致!



    却说龙岭边境远远看见一小队人马走近,以为是佤邦王派来叫阵的先锋,张弓待发……



    到了城墙跟前,才发现不似蛮族士兵。



    城墙上有一裨将,于兵部公务时见过魏卫伟,立即通报龙陵将军。



    魏卫伟也不过多寒暄,立即与龙陵将军、杜一鸣审问抓来的蛮兵。



    佤邦备战已久,此处粮仓靠近国境,便于开战后就近取用,所储粮食军械足够五万人一年支取。



    因粮仓地处隐蔽,守仓官兵不足千人。



    龙陵将军与魏卫伟简单协商,点兵一万,



    听将军发令,



    “张裨将带足驮运马车领三千人夺粮,陈裨将领五千人再向前三里,预防佤邦援军,王裨将领两千人接应;今日子夜出发,明日晚前必回,不可恋战”。



    三位裨将领命而去;才与魏卫伟一众人吃饭!



    魏卫伟知道花六儿想洗澡,军营之中没有配置女人澡堂。



    只好陪着花六儿在自己的房间里让杂役伺候洗澡水……



    亲自守在帘外,让花六儿踏实洗澡!



    等花六儿完毕出来,忍不住盯着她欣赏,嘴里念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花六儿有些不高兴,“大人,何苦戏弄我苦命人,下次我会告诉夫人!”



    “哎呀,我是见你漂亮可人,并不是有心轻薄!”



    “我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可轻薄的!”说着,竟暗自伤感。



    魏卫伟皆因近期不近女色,本能思春而轻浮;知道她身体缺陷所以伤感,不忍花六儿伤心,又不知如何安抚;



    只好东扯西拉聊起这段日子的行军事物。



    龙陵县城里倒是热闹,一些规矩的蛮族人民,往来通商并未影响。



    魏卫伟看玉石成色不错,挑一块好料,让匠人制成三支手镯,手镯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花六儿一支,两支作回家给环儿和玉姐儿的礼物。



    “我一个斗殴的人,那里需要这些吱吱拌拌的东西,还是谢过大人吧!”



    “不管怎样,花六儿是我魏某人心中最美的姑娘,不喜欢手镯也请收藏,我们主仆一场,彼此珍重!”



    一席话说得通透有理,不会因为花六儿是石女而歧视。



    花六儿心有感激,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