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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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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有这手艺
    而萧狰对于沈慕莓的到来倒显得没什么起伏,仍旧专心致志的忙着眼前的事务。



    看着面前一招一式如此熟练的萧狰,沈慕莓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这冰块居然还会下厨?而且,而且这味道居然还有模有样的......



    “帝姬来此是为了......”



    “你这话说的,来厨房当然是饿了嘛......”



    谈话间沈慕莓不知何时已经瞬身到了萧狰身旁,看着锅中诱人无比的香味,沈慕莓不断吞咽着口水。



    “冰块......不,王爷......你还会做饭啊......”



    沈慕莓的心思全在萧狰锅中的菜上,肚子更是不听使唤发出声响。



    看着面前饥肠辘辘的沈慕莓,萧狰开口问道:



    “帝姬若是不嫌弃......”



    “不嫌弃!”



    不等萧狰说完,沈慕莓立刻目光如炬的看向萧狰,其眼中坚定是谁看了都会动容的程度。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沈慕莓狼吞虎咽,丝毫没有所谓帝姬的架子。



    萧狰见此反而甚觉得有趣,他总有一种感觉,感觉沈慕莓身上有着其他人没有的特质,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也难以言喻的特质。



    见萧狰迟迟不动筷,沈慕莓还以为是自己吃相过于难看导致他没了什么胃口。



    于是她便收敛了许多,还时不时的往萧狰的碗中夹菜,生怕他觉得自己胃口过于庞大。



    桌上的餐盒极其显眼,让沈慕莓很难不去想萧狰亲自下厨做饭究竟是送给何人。



    不过她并未开口询问,毕竟今日已经让萧狰对自己的猜忌够多了,现如今还是少在这煞神面前惹是生非的为好。



    “王爷,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沈慕莓称赞道。



    “从军时,父亲事事亲力亲为,这做饭也是其中之一。”



    谈及父亲,萧狰的脸色总会难看许多。



    “原来如此,对了,为何总不见王爷的家人呢?”沈慕莓随意脱口而出的问题,却不曾想触及到了萧狰最隐蔽的伤疤。



    “他们,早已不在了。”



    说完,萧狰拿起餐盒便离开了堂前,只留下满脸茫然的沈慕莓。



    “好似,触及到他的痛处了?”



    皇宫外,萧狰径直走进凤仪宫,这段时日萧翎的病情仍不见好转,派去南黎寻找的梅奔弟子也迟迟不见消息,看着身体依旧羸弱的萧翎,萧狰的心中满不是滋味。



    “兄长,你怎得来了?”



    萧狰将餐盒递给了萧翎,打开餐盒的萧翎又惊又喜,她怎么也想不到昨日自己随口一提萧狰居然真的记下了。



    “多谢兄长!”



    如今的萧翎体重不及正常女子的一半,骨瘦如柴,面无血色,咳血不止那更是常态,可萧狰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只觉得对萧翎满是愧疚,若非当初自己的一意孤行,如今也不会让萧翎病重至此。



    他现在只能力所能及的让萧翎感到开心些,毕竟有皇后照拂至少不会让病情继续恶化,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寻找救助之法。



    临走时,邓芝派人前来邀请萧狰前去一叙。



    “萧狰见过皇后。”



    “敬洲,快起来。”



    “不知皇后召敬洲前来有何要事?”



    “倒也无甚要事,只是明日离阳就要回宫了,你......”



    谈及姜离阳,萧狰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敬洲,本宫知晓当年离阳对你是有些寡义了些,可这些年他对你也是充满愧疚的,你可否......”邓芝欲言又止,语气也是充满哀求之意。



    “皇后多虑了,离阳殿下贵为皇子,顾全大局不出手相助乃是情理之中,臣绝无责怪之意。”



    邓芝见萧狰这般模样已经知晓此事并非自己再能插手,只好任由萧狰离去。



    “帝姬,帝姬!”花果大呼小叫的跑到沈慕莓房间,倒是让她吓了一跳。



    “何事何事,一惊一乍的,差点让我把冰块的饭都打翻了。”沈慕莓将冰块的食物递到跟前,随后宠溺的摸了摸它的头。



    “帝姬,你猜我们送信回来时,遇到了何人?”



    花果满脸神秘,胸有成竹的要给沈慕莓一个惊天大瓜。



    “还能有谁,那个煞神呗。”



    可惜,沈慕莓一语中的,直接掐断了花果慷慨激昂的情绪。



    “帝姬知晓了?”花绒不敢相信的问道。



    “猜的。”



    沈慕莓停下了抚摸冰块的动作,刚才那个餐盒果真如她所料送进了宫中,至于是给谁的?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定然是芷烟公主。



    “看来他们俩当真是情投意合。”沈慕莓的语气似乎带着些不满,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帝姬您说什么?奴婢不曾听清。”



    无妨,沈慕莓摇了摇头,他们二人是否有情意对她而言无足轻重,正好自己在这王府还能活得轻松些。



    “我有些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沈慕莓心绪不佳,自顾自的就钻进了被窝。



    次日沈慕莓难得起了个大早,整个王府上下在这个时辰看到在院中给冰块喂食的帝姬都有些惊讶。



    “帝姬,您今日怎么......”毕竟沈慕莓向来无事不起早,花绒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唉,不知怎得就醒了,可能这段时日是贪睡了些吧。”



    其实沈慕莓是在等姜芷烟的回信,可不能再被萧狰给截胡了。



    果不其然,姜芷烟的婢女青提没多久便出现在了王府门口。



    “青提姑娘?”开门的陈间兴自然认得姜芷烟的婢女,不过他很诧异青提出现在此处。



    “陈总管,请问帝姬在吗?”



    不等陈间兴回答,沈慕莓已经闻讯赶到了门口。



    “我在,我在!”



    “青提见过帝姬。”



    见沈慕莓出现,青提将姜芷烟亲手写下的纸笺交到了她的手上。



    “帝姬,公主说有这样东西您来去宫中便畅通无阻了。”



    沈慕莓大喜,随后向青提道谢:“多谢啦青提,回去替我好好谢谢芷烟。”



    待到青提离去,陈间兴才向沈慕莓问道:“帝姬想要进宫一事可曾征求过王爷的意见?”



    沈慕莓闻言略带沉思,随后说道:“公主邀请我前去与她谈琴论赋,放心,我自会跟王爷解释的。”



    沈慕莓说罢便要去萧狰书房寻他。



    “帝姬,王爷今日不在,您还是等他回来再做定夺吧。”



    萧狰不在,正是大好时机,沈慕莓已经准备好先斩后奏的打算了。



    “那就等王爷回来,我自会向他说明的。”说完沈慕莓便吩咐花绒花果准备马车,此刻的她已经迫不及的进宫了。



    陈间兴虽想阻拦,但又怕惹得沈慕莓不高兴,出于无奈只好放任其离去。



    路上的沈慕莓心思活跃,进宫能见到皇后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着手开始寻找她来东央要找之人了。



    马车至宫门前,贾墨立马便认出了这是沈慕莓的马车。



    “奴才贾墨,见过帝姬。”



    “小贾,这么巧啊!”沈慕莓对这个很会来事的家伙颇有印象。



    “帝姬能记得奴才,真叫奴才受宠若惊了。”



    “什么话,你这家伙机灵的很,很容易就叫人记住啦。”



    “不知帝姬今日进宫有何要事?”



    “我来凤仪宫寻皇后的。”



    “原来如此,那便让奴才领您前去吧。”



    沈慕莓自然不拒绝,上次虽去过一次凤仪宫,但记忆已是有些模糊,有个人带路自然是极好的。



    路上沈慕莓突发奇想,这贾墨久居深宫,想必对这宫中之人定然了解甚多。



    “小贾,我向你打听个人。”



    “帝姬但说无妨,奴才知无不言。”



    “你可知这东央异姓王都有何人?”



    贾墨思考了一下,随后向沈慕莓解释道:“东央自建国至今一共就只有四位异姓王,除去已经过世的一位,如今还剩三位,分别是掌管南三州的淑间王——魏琅、以及掌管北三州,也就是帝姬您的未来夫君北狰王——萧狰、和最后一位也是最神秘的一位,曾经的东央第一权臣,摄政王——上官纪闲。”



    听到上官纪闲这个名字,沈慕莓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后问道:“为何说这摄政王是最神秘的?又为何是曾经的第一权臣?”



    “东央建国至今大大小小的国朝国纲、政法制度、苛捐杂税、三公九卿都是由摄政王亲手制定的,他被誉为千年难遇的奇才,更是受到了陛下的极大重用,这才成了东央第一权臣。至于神秘,十年前大骊山事变后摄政王便脱离了朝政,不知隐居到了何处,从此杳无音信。”



    “隐居了?!”沈慕莓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但也有传言说摄政王一直就在宫中从未出宫,具体的奴才也不得而知。”



    沈慕莓眉头紧皱,难怪当年在南黎沈阔无论如何也打探不到上官纪闲的消息,原来已经消失了许久。



    “宫中可有知晓他去处之人?”



    “这......恕奴才能力有限,关于摄政王之事奴才知之甚少。”



    沈慕莓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罢,毕竟贾墨官职太小,想来继续往上应当有不少人知晓,说不定皇后就对其一清二楚呢?



    正想着几人已经走到了凤仪宫外,沈慕莓给了些小费予贾墨便走进了凤仪宫。



    “您是?帝姬?您怎会来此?”晚秋见沈慕莓前来很是惊讶。



    “我来寻皇后的。”



    “真是不巧,今日三皇子与六皇子回京,娘娘去正殿外迎接了。”



    沈慕莓不禁有些失落,随后又问道:“那皇后何时回来?”



    “今早便走了,想来过一段时间应当就回来了。”



    “那我在此等她好了!”



    沈慕莓可不想好不容易进宫到头来却是白跑一趟,毕竟回去萧狰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