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先生!”
看着眼前已经脱胎换骨的汉子,秦正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必谢我,我只是告诉你那里有条路,真正一直不停走下去的,是你自己。”
“所以,继续走吧,当你开始迷茫,不知道走的方向对不对时,就回头看看,想想最开始的那天,你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
“铭记在心,秦先生。”
“这个词你倒是用对了。”
刘老虎搓搓手,嘿嘿地笑了。
不亏跟儿子学了好久。
“对了,秦先生,你刚刚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噢,是这样,你看看帮我打探个事儿……”
秦正川便把周老伯的事情跟刘老虎简单说了几句。
刘老虎听完就瞪起了眼睛。
“这人明面上是在维护秦先生,其实是在坏秦先生的名声!”
“这种话,传来传去味道就变了,到最后定然会说秦先生发迹以后,就看不起穷亲戚了……”
“娘希……咳,秦先生,这事交予我,酒楼那块我有熟人,到时候暗中打听一下。”
秦正川转过头,从上到下打量了刘老虎了一番,才笑道:
“老五你这长得彪悍,心思倒是细腻。”
“不过我在意的倒不是这个。”
“他诽我谤我又能如何,跳梁小丑罢了。”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用我身边人当枪……所以,找到他。”
“明白了,秦先生。”
与刘老虎道别后,秦正川又回到了周老伯那里,帮他一起卖菜,又帮着周老伯收拾东西,一起回家。
周老伯端出一篮子蔬菜递给秦正川,鲜翠欲滴,一看就是早上新摘的。
秦正川哈哈一笑便接过了篮子。
他这不客气的模样,倒让周老伯脸上又绽出了菊花。
“周伯,明日巳时,还得拜托你帮我个忙,到时候你先去我田里,我随后就到。”
“行嘞。”
秦正川便带着一篮子蔬菜,回家将爪蝠精华拿了一半出来,细细切片,做了一盆大杂烩炖肉。
吃完,便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吸收妖力,一边修炼。
一坐就是一晚上。
……
又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清晨。
三天一次的书社授课,尤其是秦师兄的授课,总是令感悟灵光的年轻人期待万分。
尤其是幸运得到秦师兄点拨,拿到本命灵文的几位,更是每天掰着手指等着上课。
毕竟,秦正川讲故事,比说书先生讲的还有意思。
关键是,听着听着故事,好多学问就跟着故事一起进脑子里去了。
更别提,秦正川时不时“川之一手”,给他们额外展现一点绝活,好处更是大大的有。
比如三天前的赵毅。
本命灵文消化完以后,林先生帮他测过一次,匹配程度高达九成五。
把一帮子师兄师姐羡慕得,放了课,当场把他表哥拖出去……请吃饭,吃得他两袖清风,金尽人惘,差点没留在酒楼洗盘子。
临近上课,看着林先生坐在一旁纹丝不动的模样,众人不由暗喜。
看来今天又是秦师兄授课了。
果然,不一会,秦正川就从大门外进来,朝着林先生行礼后,便走上了讲台。
在一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秦正川说道:
“今日授课,带大家去个地方,学点傍身的本事。”
来了!川之一手!
今天!必须!拿下示范的位置!
一群人纷纷起身,互相虎视眈眈,摩拳擦掌,出门去集合。
在一群人中,秦正川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哟,这不是木师兄嘛?好长日子没见你了。”
秦正川哈哈笑着,走上前跟一个小个子师兄打招呼。
木师兄身材不高,脸也显小,皮肤很白净,因此看起来十分秀气,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
他笑着说道:
“家中有事,我去了城里一段时间,刚刚回来。”
“秦师兄现在可是代教习,该叫我师弟才对,可别乱了规矩。”
“哈哈!当初我刚进书社就是你带我,我说你是师兄你就是师兄,走了走了,才多久没见,这么生分……”
秦正川大手放在木师兄肩膀上,顺手一搂。
好兄弟,一起走。
木师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差点没把秦正川甩出去。
他“啪”一下打秦正川手上,给了秦正川一个白眼,便自顾自出去。
“嘶~木师兄去城里一趟,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秦正川摸着自己被打疼的手,一看,嘿,红了。
下手真不留情,兄弟情淡了啊。
秦正川甩甩手,走出了书社。
他带着一众学子,穿过镇中的主路,往镇外方向走去。
众人顿时猜测纷纷,秦师兄莫不是要带我们出镇见见世面?
平日先生都是教导大家,镇外凶险,切不可私自出镇。秦师兄这样,可是将大家置于危险之中啊,实在是……
太棒了!
早就想去镇外看看了!秦师兄万岁!
看着身后兴奋的师弟师妹们,秦正川嘴角微扬。
本师兄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你这是,要带他们去镇外?”
声音从另一侧传来,秦正川扭头一看,刚刚还在队尾的木师兄,此刻已经竟已悄悄走到他旁边了。
他张大眼睛,里面写满好奇。
这么一看,木师兄的眼睛还挺大,刚才的白眼也……
我靠,我在想啥……
秦正川一阵恶寒,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
“待会你就知道了。”
“噢。”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秦正川是在努力地回忆胡雪清的脸,试图拉回自己往奇怪深渊中疯狂滑行的思维。
为啥是胡雪清?这还用说,他从前辈子到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妹子就是胡雪清。
下药肯定下最猛的啊。
木师兄则是在一旁纳闷,难道是刚刚拍他那下惹他生气了?可是该生气的是自己才对,哪有人直接搂肩膀的……
过了好一会儿。
“呃,木师兄,你最近去的是不是新云城?”
秦正川开口打破了沉默。
木师兄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是啊,家里有事,刚好那边的朋友需要帮忙,就过去一起处理了,没想到一去就是小半年……”
话匣子打开,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也逐渐散去。
此时,已经接近镇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