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本中,面板功能很少,只能看见自己的个人界面。
作为新人,我的个人界面,跟还未装修的毛坯房没太大区别。
唯一能交互的,就是那所谓的伴生称号。
点击进去,出现介绍。
【伴生称号介绍:
名称:创作者
等级:lv.max
技能1·创作:可聚现出一个您笔下拥有完整设定与经历的人物,该人物本质属于您的衍生,不属于召唤物或其他,ta是你,你是ta。
该人物的对应能力也将一同复刻,但想将虚假化为实质,需要承担被世间规则反噬的风险。
技能2·收录:召唤出收集之书,可以对副本中的人进行收录,无论成功与否,每个副本进度只限使用一次。
被成功收录的人将化作卡牌,可进行激活,获得对应技能的使用权。玩家最多同时激活2张卡牌,无使用限制。
该书册初始状态拥有3页,后续可利用【腐烂的蛀牙】进行提升。
(该技能锁定中,成为正式玩家后可解锁)
简介:将灵感化为墨水,笔尖化作武器,化虚幻为实质,创造出属于你的天地。】
作为一个三分钟热度,我创作出的角色数不胜数,他们有的是游戏中的角色,有的是小说中的角色,有的是画出的原创“OC”。
但技能一上,明明白白标注了:完整设定与经历。
我凝视着技能一,心中很清楚能聚现出哪些角色,这个称号俨然成为了我的本能,如同人生来会饿,也能知道吃饱的滋味。
在我这里有完整设定的角色不少,但若要加上完整经历,那就屈指可数了。
能聚现的角色只有两个,没错,就是这么少。
这所谓的完整经历,大概是需要较为详整的人生履历,否则不会只能聚现两人。
在可选择的目标中,我哪个都不想选,原因很简单,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自傲,大小姐脾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一个则是纯粹的乐子人,有精神病的疯子。
这两人间,刚好有一个人,对这种类型的游戏很熟悉,可以说是已经刻入DNA。
要说这是巧合,我打死都不信。
绝对就是他,凭一己之力提高了我的游戏难度,如果不聚现出他,我很有可能在后续的游戏中翻车。
可如果选择他,那么被反噬是迟早的事,作为创作出他的我,太了解这个疯子了。
但不选,那很快就会死,或许过一会的吃药,就是死亡在向我招手。
我并不反感死亡,只是讨厌死亡的权利不在自己手中。
而要是选了,我或许能利用自身的优势,拖延一下。
一旦下定决心,我的行动力就是满值,反手就按响了床头柜旁的按钮。
不一会,一位面生的护士走进来,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
这次我懒得跟对方拉扯,只是说自己要上厕所,非常急。
护士也没有让病患不上厕所的道理,只能开门让我去快点。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单独去厕所,但脚步却也没有慢半拍。
跟着指示牌来到厕所,看见还算可以的卫生环境,我松了口气。
很好,没有担心的开门粪坑、卫生巾满天飞的情况,反而还有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植物类型的香薰。
来到角落的一个隔间,我锁上门,毫不犹豫的发动了技能1·创作。
头部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
被抽掉的东西,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的光粒,逐渐聚合出一个人形轮廓。
风衣在空中摆动,分秒间开始染上黑色,当靴子接触地面,我创作的角色,出现了。
他很高,有一米九,骨架偏大,但却不壮,更多给人一种常年病入膏肓的瘦削感。
男人凌乱的卷发下,是漆黑的双眼,与他惨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然,整张脸最富有特色的,不止那双死鱼眼,还有他下唇缝合的交叉线头,刚好左边两个,右边两个,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称。
苏枭以极快的速度,转了一圈眼珠,把周围信息汲取的差不多了,目光才看向我。
他的身影居高临下,开始上下打量我,眉毛高高挑起,笑了,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
“哦,原来是这样~”
“你好啊,我的造物主。”苏枭笑容戏谑,对目前的情况接受度良好,
“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女厕所,可真是令人一言难尽…”
他微微弯下腰,戴着手套的手想要触碰我,但却直接穿了过去。
这让他的笑容收敛了些,遗憾的摊了摊手:“啊呀,看来我对这里的影响有限,无趣。”
我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把手伸向他,同样的没入体内:
“你有感觉到什么吗?”在我的手穿过苏枭时,大脑接收到了一段信息。
“当然没有。”苏枭得知自己没有实体后,马上开始尝试飘起,还真飞了起来,同时可以穿过墙体。
见此,他就像小孩见到了心爱的玩具般,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开始在厕所到处飘来飘去。
只能说,幸好现在没有人……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在思索着脑中的信息。
更确切的说,是一段记忆,好似,这本来就是我尘封已久的记忆。
可这段记忆是关于技能1·创作,更详细的使用方式与信息,或许系统采用了这种方式,让我明白技能的具体细节。
例如,我聚现出的角色不存在实体,但他们的能力的确被复刻出了,可以通过附身于我施展出来。
即使被附身,我也拥有着对方的绝对掌控权,随时可以剥夺他的权利,重新控制身体。
信息就这么多,还算的上详细。
“苏枭。”我推开厕所门,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被喊着名字的人,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来了一个贴脸杀。
见我依旧面无表情,他“切”了声,有些兴趣缺缺。
“无聊啊,你想怎么使唤我?”苏枭双手抱着后脑,飘在空中翘着二郎腿。
我深知在没有利益的前提下,这个家伙不会做出帮助我的行为,更多的是在一旁看乐子,或者捣乱。
于是我垂下眼帘,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液浸透双手,仔细的清洗着:
“我们做个交易吧。”
……
看见少女的身影回来,护士瞥了我一眼问道:“你这是拉肚子?”
“对啊。”我顺坡下驴,叹了口气,一副拉脱了的虚弱模样。
护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准备好,等一下去食堂吃晚餐。”
说罢,她重新关上门,毫不犹豫的走开了,虽说流程很正常,但这真的是所谓最优质的服务态度吗?
还是说,优质服务指的是治疗?
我习惯性扫了眼病床的人们,就察觉不对。
一号病床,原本望着别处发呆的小女孩,此刻竟然在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不…不对。
转头看了眼在我身后的苏枭,又看了看盯着他的小女孩,我一时有些迷茫。
“嗯,很显然,这个小屁孩看的到我。”苏枭飘来飘去,对此摊了摊手。
我没有办法与他心灵沟通,只能悄声道:“配合我。”
说罢,我走向这个小女孩,面上尽量露出和蔼的笑容:
“小妹妹,你在看什么呢?”
小女孩并没有理会我,就连一开始神叨叨的大妈也在自言自语,看书的女人更不用说,从始至终一言不发,让人怀疑她是个哑巴。
我多少有些尴尬,轻咳一声。
见此,苏枭笑嘻嘻的飘到我身旁,手臂假装搭在我的肩膀:
“小鬼,听得到我说话吗?想不想吃糖?”
小女孩的目光短暂的迷茫了下,看了看苏枭,又看了看我,最终摇摇头,嘴唇蠕动,似乎说了什么。
但声音太小,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说了什么?”我缓步靠近,蹲下身,尽量与小女孩持平一个高度。
“她说,妈妈告诉她不可以吃陌生人给的糖果。”苏枭也悠哉悠哉的飘了过来。
“真的假的,她有说这么多话?”我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眼苏枭,怀疑他是不是在自己加戏。
苏枭“哼”了声:“哦,她说妈妈不让她吃,我只是把话翻译了一下,你还不愿意了。”
我的眼角一抽,但也很清楚苏枭的性子,于是道:“怎么会不愿意呢,我只是疑心病重。”
“啊呀,看来你跟我有共同的苦恼。”苏枭意味深长的说。
选择性无视这句话,我看向小女孩:“小妹妹,你也能看见他对吗?”
“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他?”我指了指苏枭。
小女孩又看了眼我,才幽幽的开口:“因为他是新来的……”
女孩的声音很小,我努力往她身旁靠,才勉强听清。
“新来的……”我咀嚼着关键词,看向苏枭。
苏枭低头也看了看我,他虚着眼,指了指自己:“你确定要让我来交涉?”
“算了。”想起苏枭的交涉方式,我感觉还不如我自己,于是道:
“那你觉得这个…呃、哥哥,跟其他人相比有区别吗?”
见状,小女孩看了眼苏枭的方向,又看向天花板。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除了刺眼的灯光外,什么也没有。
观察对比了会,小女孩才呆呆的点点头,指向苏枭:“他很干净。”
干净?我很快猜到了什么,循循善诱道:“那个人很脏吗?”
女孩犹豫了下,点点头:“嗯,妈妈受伤了,身上都是血。”
妈妈?我又看了眼天花板,眼中有些许忌惮。
如果按正常的思路来说,没准是女孩有妄想症,但这显然不正常……
嗯,很好,已经确定这个天花板有只鬼了,没准是女孩死掉的妈妈。
多半是小女孩的妈妈因未知原因死了,跟在小女孩周围,只有她能看到,于是被当成了精神病,非常俗套的剧情。
“你感觉得到吗?”我站起身,双腿蹲的有些麻了,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
在原地踱步的苏枭闲不下来般,一直在用鞋尖画圈,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面不改色道:
“没有感觉,我现在的感知被压制到很小的范围,或者说,压根没有。”
说着,苏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我:“更准确的说,亲爱的造物主,我除了核心能力还有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愣了下,下意识反问:“你脑子里的东西也没有吗?”
苏枭眼睛眯起几分,一瞬间来到我的面前,纯黑的眸子盯着我,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想试试吗?”
我吞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并不。”
“我没什么理智,万一到时候疯了,我们就都玩完了。”
惨白的脸上再度露出夸张的笑,苏枭摆了摆手:“我也只是开玩笑的,怎么会对你做出这种事呢?”
我嘴角抽搐了下,心中思绪繁杂,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歌声响起,有些耳熟,是之前在澡堂听到的那首。
瞥了眼门上贴着的时间表,看来是到了晚饭时间。
病房内并没有时钟,只能靠音乐来判断时间。
果不其然,护士的喊声从门外传来,声音有些发闷:
“集合出来吃饭了!杜绝浪费粮食!”
“咔哒”一声,门锁明显打开了,原本还满脸忧虑的大妈,立刻变了一副脸色,最先拉开门出去。
然后是我,高冷女人,小女孩。
其他两个隔间病的病友也纷纷走出,一共12人左右,声音顿时开始嘈杂。
护士到底也没管人说话,只是带领众人穿过层层透明玻璃,来到客梯前,乘坐电梯下到二楼。
电梯门刚打开,嘈杂的声音就灌入耳中,有人急不可耐的冲出,护士也只是看着,不紧不慢的走出电梯。
看来管的并没有想象中的严格,只是自由受限。
整个二楼都是食堂,面积很大的同时人也不少,跟学校的食堂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里吃饭的,从校服换成了病号服。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看看这医院的布局。”苏枭飘着四处张望,显然已经心不在这里。
“那个……”
见苏枭就要飘走,我有些犹豫,多少有些不放心让对方脱离我的视线,生怕他搞事。
苏枭的身体一顿,转头看向我:“别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把身体交给我,保证通关。”
“毕竟,目前为止,我们的利益都是一致的。你很了解我,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的确,在一致对外这方面,苏枭能称得上好队友。但如果有了利益冲突,那就不好说了。
他就像是一把杀伤力极大的刀,用的好,是所向披靡的武器。用不好,那就要担心自己的头颅,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从脖子上滚下来了。
我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食堂窗口排起了队。
食堂男女混杂,人声鼎沸,整个医院的病人在这吃饭,至少表面上如此。
队伍排的很快,没一分钟就到了我。
面前的食堂阿姨面色红润,打饭的手很稳,一勺白米饭,一勺清炒大白菜,一勺卤肉,最后还有碗汤,看起来营养还算均衡。
我端着餐盘走开,眼神环顾四周,想找到其他玩家。
率先看向食堂角落,果不其然找到了那几人的身影。
别的不说,在一堆土豆窝瓜中,安佳思与乔芝的长相都算的上是亮眼了,并不难发现。
绕开人群,我端着餐盘走到他们身边,很快吸引了众人视线。
原本密不透风的座位被挤着让出一个,安佳思惊喜的朝我招了招手:“你果然来啦。”
她看向对面的两人,介绍道:“这是最后一个玩家,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徐念。”
我朝对面两人点点头,顺势做到安佳思身旁,乔芝又不得已的往里挤了挤。
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眼中透露着大学生那独有的清澈的愚蠢,朝我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我是魏文,同样是新人。身份是有严重洁癖的程序员,嗯…现实虽然也是程序员,但只是刚刚毕业。”
魏文朝我腼腆的笑了笑。
而魏文一旁,则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国字脸,一副不修边幅的颓废模样。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开目光:“李清远,虽然不是新人,通关的次数也不多,身份是有PTSD的警察。”
“我现实已经退休很多年了,所以不用把我看的太高。”
很明显,李清远的意思是自己虽然是警察,但不会保护每一个人。
说完,李清远就把舀起拌在一起的饭,往嘴里送,硬是吃出一种抽烟的沧桑感。
从各自的身份卡上就能看出每个人的大致经历,当然,不排除玩家谎报身份卡的情况。
我微微颔首以示礼貌,心中却是在踌躇着这里的食物能不能吃。
似乎是看出我的想法,安佳思宽慰道:“规则说的是不能吃药,这饭哪怕有古怪,应该也不会跟吃药的后果一样严重。”
“副本不会出必死的局面,加上这是第一天,危险程度最轻,这饭应该是吃不死的。”
“是啊,不吃东西,人是真的会饿死,吃的话好歹能活。”魏文也附和着,舀起一大勺米饭,吧唧吧唧的吃着。
我点点头,尝了尝这里的饭菜,味道不能说不好吃,只能说一股嗖味。
见我的脸色明显僵硬住,原本还吃着精精有味的魏文表情一变,同样戴上痛苦面具。
我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向他,他也回应般,朝我俏皮的笑笑,明显真把这当成了游戏玩。
放下勺子,我主动道:“我是重症区的,自由受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自由活动。”
“嗯,学生妹跟我们说过了,不过我们都是在c级病区,你却一个人在重症区,感觉多少有些可疑啊~”
魏文同样放下勺子,明显不准备继续吃饭,只是怀疑的打量着我。
他紧接着又道:“别看我这样,其实经常光顾密室逃脱跟剧本杀,基本都是全场MVP呢。”
“所以你的异常太明显了,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身份,或者NPC假冒?”
我的眉头微皱,看了眼一旁的安佳思,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般,嚼着勺子道:“啊,忘记说了,NPC是听不到我们对副本的讨论的,所以徐念不可能是NPC。”
“而且,这种玩家身份不一致也不是少数情况了,我在论坛上有过了解,一般副本的匹配都是拼拼图。
也就是,副本是一个缺损的拼图,我们则是对应的拼图碎片,这也是副本没有死路的原因之一。”
李清远与乔芝的反应不大,明显都知道这个信息,就魏文一副了然的模样。
“所以就算她的身份,跟我们不太一样,但也是副本设定的,总有它的道理,至于具体的,那就得去问副本机制了。”
安佳思看向我:“徐念,你有什么发现吗?”
“其实没什么发现,硬要说的话,就是自由限制的很死,不仅平时的病房门是锁的,整个重症区都被玻璃隔起来了,需要护士的身份卡才能打开。”
“嗯……这样吗,我们这边虽说分了男女,但完全没有阻隔,想去干嘛也只用跟护士说一声就行。”
魏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佳思,露出悻悻的笑容,此刻为自己找补道:
“原来是这样,我毕竟是新人,平时小说看多了,疑心重,还请你多多包涵。”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空气一时有些尴尬,这时,安佳思再次站出来主持大局道:
“各位,根据我的经验,现在的疗养院能获取的信息不多,副本真正开启时往往是在晚上。”
说着,她镜片下的眼睛看向我:“所以,徐念你也不用担心,等到了晚上,你应该就可以自由活动了,我们到时候可以约定汇合的地点。”
“那么该在哪里汇合呢?按照你的说法,这副本是不是有真鬼?”
魏文笑着问道,眼中兴趣盎然。
安佳思思索了下,看着众人说:“就在这里吧,刚好是我们全都知道的位置,并且整个二楼都是食堂,再怎么样也比弯弯绕绕的其他楼层好。”
“怎么样,你们觉得呢?”
“我没问题。”魏文满脸乐呵呵,似乎还在期待。
李清远点了点头,乔芝同样如此。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赞同了她的话,但心中早就在思考其他。
之后又闲聊了一些其他,大致就是嘱咐玩家白天虽然没什么信息,但也没什么危险,还是要积极收集信息的,好触发主线任务。
半小时过的很快,病人们也陆续离开,与玩家分别后,我径直走向出口。
在人群中,我没有去坐电梯,而是往一旁走了走,头伸进楼梯间里打量。
一只手忽然拍上肩膀,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带我们来的护士。
“就差你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饭乱坐位置,我一开始都没有找到你。”她眯着眼,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垂下眸:“就忽然不想坐那里…”
“哦?为什么?”护士倒也没有发难,而是领着我去等电梯,状似随意的问。
“…她在那里,又来了,在看着我,就算知道是幻觉,我也不想坐过去。”我叹了口气,眼中事实闪过惧色。
护士见此也没有怀疑,很多精神病其实是知道自己有精神病的。
当重新回到病房,看着护士离开,原本还算正常的大妈忽然转向,朝着我冲来:
“小徐啊!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在……你是不是去找它了?!怎么样?”
闪身躲开大妈抓来的手,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啊!”
见大妈的表情变化,我的话锋一转:“但是我最终没找到……”
原本的喜色被紧促的眉毛替代,我立刻接着道:
“你也别怪我,毕竟你只是说它长什么样,可根本没说它在哪,疗养院这么大,就指望我一个人找,你觉得可能吗?”
这话一出,大妈接连变化的表情僵硬住,露出羞愧之色,又去苦思冥想污染源的位置了。
绕过大妈,拉上白帘,我整个人躺上了这硬邦邦的病床。
“你回来了…”我看着半空中的苏枭,口中如同呓语般喃喃。
“嗯哼,显而易见,你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苏枭盘坐着飘到我的床上,距离我的小腿只差几公分。
从床上爬起来,我重新靠坐上床头,示意苏枭先别说话。
这样的交流属实不便,还有可能被那小女孩听墙角………我犹豫了下,最终下了决定,做出唇语:
“进来。”
我忽然感觉这样形容有些奇怪,立刻补充道:“呃、进来我的身体。”
“也不对,你……”我被哽住,好像这么说着更奇怪。
就在我眉头紧锁的思考措辞时,苏枭“呵呵”笑了两声,表示我懂、我懂、的飘向我。
刺骨的冰寒侵入身体,如同冬天时一嗖凉风溜进衣服,让我忍不住想打个寒颤,可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不属于自己。
我心念一动,再度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后松了口气,开始在心里默念:
“你听得到吗?”
“你猜。”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如同电流般,蔓延覆盖至每一跟神经。
我适应了下,开始在心里跟苏枭交流:“好了,你可以说说看,你都发现了什么?”
那声音也很快回应,似乎乐的如此:“首先,我能去的地方有限,很多地方都有空气墙根本进不去,不过能进去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没有钟,这里的时间仅仅只是靠着音乐衡量的话,多半会形成思维上的误区,你最好问问你那些队友,有没有类似的道具。”
我思索了下:“那你从下一个音乐响起后,就按照时间表为准在心中计时看看?”
苏枭得意的声音响起:“不用,我当然是早就开始记录了。”
“那现在是几点了?”我问。
“如果按照副本给予的线索来看,现在20:34了,再过5秒,你们就得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