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伍刚想进去,准备再次调戏一下他的准媳妇,就看到岳妙云走了过来,“那个,我爹要见你”说完也不管郭伍听没听见,就又跑开了。
看着自己的小姨子,郭伍只当她是没长大的小女孩,就起身往岳武穆的院子走去,刚进门就看到岳武穆严肃的看着自己,郭伍心想不会连自己丈人都知道自己去春风楼了吧,又要解释一遍?
郭伍刚准备说,就被岳武穆打断道“我不是来让你解释你去春风楼的事儿的,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弹一下,当时打昏你的人,我知道此人是谁了。”
闻言的郭伍也是一激灵,但还是有点不相信的问道“真的假的,岳丈大人,您牛啊”不管信不信,该拍的马屁不能少。
“我会骗你吗”说完岳武穆就给了郭伍一巴掌,郭伍捂着脑袋叫了一声,“哎哟,您就不能轻点吗。”
“我的人根据走访调查,最终查到一个地方,那便是宝青坊,宝青坊是京城最出名戏班子,而宝青坊的坊主基本不出面,没有人见过她的真正面目,连皇上看戏此人每次上台唱戏都是画了脸的,所以至今都没人见过宝青坊坊主的真面目。”
“而打昏你的人就在宝青坊里干活,我的人在春风楼里听戏听到的,那人在春风楼喝着花酒,喝多了便跟身边的两位春风楼女子说了出来”“小美人儿,来,让哥哥我亲亲,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哥哥我可是当面打昏过郭府的少爷,哎,你别说,在这京城出了皇上,我谁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是太子。”
“我的人一字不差的听完,本想等他出来就绑了,可是那家伙还有侍卫跟着,直至走进宝青坊,我的人才撤回来。”
“我本来是要派人去春风楼调查,看看配那人喝花酒的两位女子是何人,从她们口中知晓此人,可是今天派人去的时候,老鸨不在,询问才知道老鸨今天跟着你去你府上了,所以我就去你府上找你,可惜你对你那个赎出来的小姑娘说的,我都听到了。”岳武穆眯着眼说道,“你小子,真是个憨子。”
“对兄弟,你够情义,对钱财,你可真看不上啊,一万两说花就花了。”岳武穆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郭伍。
郭伍心想“谁看不上钱啊,要不是张不程这人值得深交,而且她发小辰月也长得好看,不然我才不会愿意花一万两去赎呢。”可惜啊 ,坑我一万两是要加倍吐出来的,桀桀!
“当然,我这人就在乎那么点兄弟情义了,钱没了在赚就行了,兄弟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郭伍深情的说道。
“行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彻查到底的,你也无虑担心什么。”岳武穆神情严肃的说道。
“那小婿就再次感谢并恭候岳丈大人马到成功了,小婿在此告辞了。”说完郭伍起身并往外走,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岳妙云。
此时的岳妙云眼睛微微浮肿,显然是刚哭完不久,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郭伍知道她肯定偷听完了,“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拜拜”说完郭伍便再次往外走。
随即就听到“为什么,明明我那么对你,你都不为自己解释一番吗”岳妙云低着头对着郭伍说道。
“害,这有啥好解释的,我自己知道我没做过就行了呗,没啥的,我没放心上。”郭伍就随便解释一通,这让岳妙云更内疚了。
本来自己就因为错会了郭伍而内疚,现在郭伍反而还没计较,这让她内心更不好受了,望着郭伍离开的背影,岳妙云内心再次泛起阵阵涟漪,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郭伍离开岳府后,回到自己府上后,唐不三便跑来汇报,“少爷,您当天昏迷前去找的人调查清楚了,你那天应张不程的邀去他的府上斗鸡,中途您便遭人打昏,拖走,之后就是现在的一繁琐之事了。”
“小三三,你是说,我那天是被张不程邀请去斗鸡,结果中途被人打昏带走,后来被蔡二发现,就有了这一些麻烦事儿。”郭伍一脸茫然的说道。
“是的,少爷。”唐不三再次说道,“你个臭三三,要是早点回来汇报,我就不会让张不程走了,应该去问一下他的,你怎么不早点回来。”郭伍有点生气的说道。
听见这话的唐不三连忙跪地磕头,“是奴婢回来晚了,请少爷您恕罪。”“行了,别磕了,下次犯错就去侍卫那儿打十下勾子”郭伍很不习惯别人动不动给他磕头,还是领罚来的实在。
整理了一下讯息,便带着唐不三,以及府上的两个侍卫便出了门,郭伍心想,“我一定得去找张不程那家伙问清楚,顺便再去一遍春风楼哪里问问,最后再去宝青坊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