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郭伍在想,自己的实力和势力都不太强,现在只能任人欺负的那种,要想提升自身和自家的总体实力,看来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不一会儿,郭伍带着人就到了张府,询问府上侍卫得知张不程去找梁志豪了,梁志豪,此人略带猥琐,一言不合就打人,毕竟家境富裕,其父是临安首富梁万亿,赔得起,喜爱跟人比拼喝酒,往往拼不过,为张不程的死党,二人形影不离。
随即郭伍转身就走,“走,去梁府。”其余人应了一声,便紧跟着郭伍,来到了梁府,梁府可以说是临安最大的府邸之一,特别豪迈,相当于一个大型村庄。
光是门口就站了二十位府兵,见郭伍等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府兵便拦住了他们,“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来此作甚。”
郭伍瞥了一眼唐不三,唐不三立即心领神会,“我们是郭府的人,这就是我们郭府的少爷,郭伍,我们来此是来找张不程的,听闻他在此地,我们便来此了。”
“哦,对了,我们少爷还跟梁少爷关系匪浅,各位兄弟麻烦通报一下,好让我们进去。”唐不三说道。
为首的府兵也是为难,看见这一幕的郭伍也是掏出一锭银子给了为首的府兵,“这钱拿着,带着兄弟们吃一顿好的,就当是我请你们的。”
为首的府兵见钱眼开,立刻低声下气,“哎,好的,您稍等,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
不一会儿为首的府兵再次而来,“郭少爷,您请吧,小的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随即郭伍便带着唐不三等人,进了府,因为梁府实在太大了,有专人马车在府上跑,郭伍看着这些也是气派,坐上马车去梁志豪的别院。
来到梁志豪的别院中,郭伍等人看着这别院,一个院子都堪比他们一个府邸了,等郭伍进去就看到张不程梁志豪二人在喝酒,边喝边赌,二人踩在凳子上大喊,“大红,上,给我啄它”另一个也是“打黑,给我抓死它。”
而大红和大黑是两只大公鸡的名称,他们二人在屋中斗鸡,边喝酒便斗鸡的那种。
郭伍假装咳了咳,二人没听见,在咳了咳,二人还是没听见,最后忍无可忍,哎---啊一声大叫,把二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郭伍,你咋来了,来陪我们喝两杯,赌上一圈,我的大红马上就要赢了,嘿嘿。”看着已经醉了的张不程,郭伍也是一阵无语。
至于梁志豪,从刚才的凳子上摔下来,就没起来过,显然已经醉的不行了。
“张不程,我有事要问你,前些天,你是不是邀请过我去你那儿”郭伍紧跟着就直接问道,醉酒的人是很容易说真话的。
只听张不程醉醺醺的说道“对啊,当时我们去三人去珍味一绝喝酒,喝的正起兴,我就提了一句,说是我们三个明天去赌鸡,结果第二天我们二人都到了,你却没来,我们以为你喝多了忘了此事呢。”
“我就让人去叫你,可惜你府上人说,你一早就往我这来了,可等了你一天,也没等到,之后来找你帮忙时也忘了此事。”说完张不程便醉醺醺的睡着了。
郭伍也清楚了当天的事,至于为什么会有人在他去往张府时给他一棒将其打昏,就不得而知了,问题出在珍味一绝里面,珍味一绝是临安最大的酒楼,里面鱼龙混杂,只要有钱就可以进去。
现在郭伍不会傻到去珍味一绝打听消息,现在去不就暴露他在了解当天的事情,其背后牵扯的人肯定会再次刺杀他。
所以现在我得去春风楼里,还是宝青坊呢,算了,春风楼不急着去,反正那老鸨也回不了,等我接手了春风楼,在慢慢调查吧。
“走吧,小三三,带我去宝青坊看看”郭伍对着唐不三说道,“好的,少爷”唐不三回答道。
郭伍心想,这小三三,还是可以的嘛,虽然是太监,但不得不说,的确好用,等哪天找机会试探一下他,忠心的话就留下,有异心,就找个机会除掉,不能留有危险的人在我身边。
几人来到了宝青坊,就看到了一个戏楼,这戏楼不迎客,且没有固定时间点,随机到各地唱戏,就连皇上也喜欢听宝青坊唱的戏。
郭伍等人来到门前,唐不三也是懂事,前去敲门,不一会儿,就有人开门,开门的是一女子,脸上还画了戏妆,“宝青坊不迎客,各位请回吧,要想听戏,就等我们想唱时在来听吧”说完便关上了门。
这让郭伍对宝青坊产生了一丝丝怀疑,对着唐不三说道,“最近一次宝青坊唱戏是多久,在哪儿?”唐不三也是在思索着便说道,“最近一次在皇宫,也就是少爷您被打昏拖走的那个时间点,很多百姓都去围观皇宫听戏去了,那边有大量的禁军维持纪律呢。”
刚好就是这一段话,让郭伍对宝青坊的怀疑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