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的郭伍也是一脸愁容,不知道怎么跟岳安玲解释,现在证人又不在,他如何说,她们又如何信呢。
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了岳府,正在犹豫要不要进时,就碰到了刚回来的小姨子“岳妙云”。
看着在门口犹豫不进的郭伍,岳妙云就又出言嘲讽道“怎么了,不敢进去吗。”
郭伍一脸尴尬的看着岳妙云“不是,我这不刚来吗,刚想进去,你就来了,嘿嘿。”
“那就一起进去吧,你这个好色憨子、准姐夫、臭男人,我看你怎么跟我姐解释。”闻言的郭伍也是一脸的尴尬,但也没啥,岳妙云出现在这,说明岳安玲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还好解释一点,就怕岳妙云横插一脚,添油加醋,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郭伍跟着岳妙云一起进了岳府,随后岳妙云去找岳武穆,让郭伍一个人去找岳安玲,进到岳安玲的别院中,就看到岳安玲一个人在那里弹琵琶,只见岳安玲的手指在琵琶的弦上轻轻滑过,如同一阵清风拂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琵琶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音色悠扬婉转,旋律如梦如幻,让人陶醉其中,一时间郭伍看着美人听着琵琶声入了神,仿佛只身仙境一般,久久不能回归。
等岳安玲弹奏完,才看到站在远处的郭伍,不过郭伍一直注视着自己,她都走到郭伍面前了,郭伍还是这么一直盯着前方她刚才弹琵琶的亭中。
岳安玲看着出神的郭伍不由的觉得好笑,只见她挥了挥手,郭伍就像是被人一把拉出来一样,回过神了,看着岳安玲笑了笑,“看出神了也听出神了,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嘿嘿。”
听见这话的岳安玲也是小脸微红,但还是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啊,对对,我是来找你解释一些,哦不,是谈一些事情的。”郭伍有些心虚的说道,“不,我什么都没干,我心虚什么,不要怕郭伍,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接告诉她。”郭伍的内心正自言自语的说着
看着说话无语伦茨的郭伍,岳安玲也是小脸一笑,“你到底在说什么。”郭伍刚想说出来的,岳妙云的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过来,“你还没说吗,色憨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这不是刚要解释吗,而且我本来也没干什么啊,你就别再这火上浇油了。”郭伍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岳妙云说道。
看着两人说来说去,岳安玲是一脸懵,“你们到底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呢。”“姐,这憨子背着你偷吃呢,一个人跑到春风楼去了。”岳妙云直接了当替郭伍说呢。
郭伍也是一阵无语,什么叫背着你偷吃,这还没结婚呢,偷吃都来了,而且自己也没偷吃啊,“不是,安玲你听我说,我是,是我那个兄弟张不程让我去救她青梅竹马,辰月。”“辰月父亲是商贾,做生意失败了,所以辰月她父亲把她卖给春风楼了,所以张不程过来找我让我帮忙把辰月赎出来。”
“然后我们去到春风楼,经过老鸨的介绍,我又见到了辰月,之后我们就找老鸨谈价钱了,最后1被坑了一万两把辰月赎出来了,后面出来就遇到妙云了。”
郭伍随即快速说了一堆,把事情快速的说了一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能证明,你去春风楼不是为了喝花酒,那个张不程也是临安八大害之一,跟你穿一条裤子的,算不了数。”岳妙云听完这些显然是不信的,只是一旁的岳安玲听完有些震惊,不过也没说什么。
后面也是说着,“既然郭伍都说清楚,妙云你就别为难他了,我相信郭伍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岳安玲的一番话,让郭伍大为感动,只是岳妙云脸上不好看。
“什么叫我为难他,他也配让我为难吗,明明就是他去喝花酒的,什么叫我为难他。”岳妙云有些生气的看着郭伍,“臭憨子,我恨你。”说完就跑开了。
这就让郭伍有些懵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被小姨子骂了一顿,骂完自己还哭着跑开了,这叫啥事儿啊。
岳安玲也是也是为妹妹解释着,“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的,要是她的亲人朋友这样做,她也是会这样说别人的,说完后又自顾自的哭,所以你也别当真,她哭一会儿就好了。”
“没事,我不会跟小姑娘计较的,毕竟她还小。”郭伍也是说道,“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选择相信我,这让我又对你多了一分喜欢啊”,听到前半句的岳安玲本想解释的,但又听到后面的那句,对你多了一分喜欢,小脸蹿的一下就红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说完就跑开了,“哎。你别跑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这是早晚的事。”最后一句,岳安玲已经跑进了屋里,所以没听到,而且最后一句郭伍用的声音很小,就算岳安玲在她面前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