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明知道自己要睡觉,还买什么咖啡啊。”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男孩看着眼前比桌子还长,比书堆还高的背囊上趴着熟睡的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杯还没喝的咖啡,这个搭配实在是矛盾了亿点,估计能进吉尼斯世界纪录。不出意料,他面前的人正是刘子朔,我们的子朔一开始确实是在哭,可是由于气得太早且哭累了的情况下,他就这么睡了,对的,就是这么睡了。“这都要发车了,他怎么还在睡,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他本想看看书,可是刘子朔一个人加一个包就占了整张桌子,想看书只能把手架得高高的,可是这样不舒服,他只好双手捧着书看。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过后,就代表车要开了,“天呐,这哥们从候车到发车一直在睡,这么响的声音都能睡着,真令人佩服。”无论是列车的颠簸,还是汽笛的轰鸣,都无法吵醒刘子朔。“你好,请问我能在这里坐吗?”门开了,进来一个女生,“当然没问题,只不过这位......”男孩有些为难,“没关系的,我不会在意这些。”说完,女生还坐到了刘子朔身边。“天呐,这么大的猫头鹰,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她指的自然是刘子朔的那只雕鸮。又是一声汽笛轰鸣,刘子朔还是不动如山,“要不我们把他叫醒吧,我估计他可以睡到列车进站。”男孩说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他会不会生气啊?”女孩显然有些担忧,“你不把他叫起来,咱们就别想用桌子了,放学,我只是晃晃,他不会生气的。”说完,直接薅住刘子朔的肩膀,开摇!
趴着的人终于醒了,两个人定睛一看,嚯!还带着墨镜睡,这也是没谁了。“嗯?这是到站了吗?怎么还没天黑啊?”刘子朔努力正在努力睁着干得难受,还有眼垢的眼镜,“啊,没有,刚开车不到十分钟。”对面的男孩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算了,也别睡了。”刘子朔将背囊拿下来,放到身体左侧。“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感觉在哪见过。要不你先把墨镜摘了,我看看你长啥样。”“噢,好的。”他刚摘下墨镜,“哎呦,是你啊。咱俩在对角巷见过,我还帮你挑书来着,你还记得吗?”刘子朔望向对方,“对对对,我也记得你,你叫那个什么来着?什么来着?”对面的男孩很激动,“快说快说,我看看你还想的想不起来。”刘子朔托着腮,使劲想了半天,他用左手背使劲拍了一下右手心,然后左手伸向前方,“想起来了!”对面的男孩激动的说,“你说吧!”谁曾想,刘子朔来了这么一句,车厢里顿时鸦雀无声,“好好好,算你狠,我叫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我可没忘你叫什么名字,子朔(根据外国人的习惯,主角的名字应该和秋·张一样,叫子朔·刘,所以塞德里克这么叫他)。”“哈哈,小老哥记性还挺好哈。”刘子朔没有理会塞德里克的愤怒,他发现右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女孩,有着一头长长的金发,颧骨有点高,碧蓝色的眼镜,“你是东斯拉夫人吗?”听到了这句话,反应最大的是塞德里克,“天呐,这哥们真是不会和女生说话,估计惨了。”
可没想到那位女生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刘子朔,“你认为我是日耳曼人吗?”“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不过感觉你更有一点,怎么说呢,就是中东人的细微风格,说白了就是更像苏联人。”
对面的女孩在听完刘子朔的一通分析后笑了,“说的没错,我的爷爷奶奶都是苏联来的。要不是苏联,唉。”“你别伤心啊,苏联就算失败了,不是还有中国呢吗?别伤心,我认为啊,冷战到现在,美国就没有赢,真的,这都是真心话。”明知道苏联1991年解体,可是他又不敢说,这要是说了,估计会惹得苏联姑娘很不高兴。
“没有,我只是遗憾而已。”她那海一样的眼睛望向窗外。“我叫塔莉娅,塔莉娅·斯米尔诺夫,你叫什么?”“子朔,子朔·刘。”听到刘子朔的名字,塔莉娅很好奇,“你是亚洲人?是中国来的吗?”刘子朔听到后很开心,“还是你有眼光,其他人都以为我是日本人或是东南亚的。”他又望向塞德里克,“你一开始认为我是哪来的?”塞德里克回忆了一下,开口:“我以为你是韩国人。”“韩国人啊,日本人啊,这两个国家的人呢长得和中国人是有区别的;至于东南亚,那是黑人的一个分支。”
“真的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刘子朔,“真的,再告诉你们一个,印度之所以有种姓制度,是因为印度原产的人种被打没了,现在的印度人实际上是伊朗人的分支。”说完不过三秒,塞德里克反应过来,“不对,我们为什么要说无聊的人种,难道不应该是愉快地聊霍格沃茨吗?毕竟你们俩应该都是新生。”“对哈,我为什么会说起人种呢。”他望向苏联姑娘,她耸了耸肩,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塔莉娅看向塞德里克,“你是叫塞德里克么?我叫塔莉娅·斯米尔诺夫。”同时伸出了手,“哦,哦,塞德里克·迪戈里。”第一次跟女孩握手,还是漂亮的女孩,塞德里克显得有些惊慌。塔莉娅也向刘子朔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斯米尔诺夫同志。”她被刘子朔的话逗笑了,“不用,就叫我塔莉娅就好。”
塔莉娅看着刘子朔,问道:“中国男孩都长得向你这么好看吗?我之前从未去过中国。”听到人生之中头一次有女孩当面夸自己的颜值,刘子朔脸有点红,“塔莉娅,苏联女孩普遍好看是事实,中国男孩普遍长得帅是谎言。”这话,不就是在夸自己鹤立鸡群么?塞德里克听出来了,咂了咂嘴,“你长得也很好看,塞德里克,我之前见过的男生都没有你好看。”塞德里克脸也红了。
就这样,三人一直尬聊,结果居然变成了聊得很投机。“这么说,你们俩的父母都是巫师?”刘子朔问道,“是的,我们家世世代代是巫师,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学校里有个学院名叫斯莱特林,他们总是认为纯血至上,并嘲讽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一般他们会管你这样的叫‘泥巴种’,他们也会嘲笑混血和亲近麻瓜出身的学生。”刘子朔知道斯莱特林都不是什么好鸟,崇尚权力、荣耀、血统的人,肯定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这跟种族歧视没区别,学校应该管一下,不然的话这股风气会影响到学校的的风评的。”刘子朔发出了自己的见解,“学校也不是没管过,可是学校后面有十二位校董,都是纯血,他们的子女有很多也在斯莱特林,这些纯血家族有权有钱有势,咱们的助学金还是他们出的呢。”塞德里克深表无奈,“看来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弊端,资源掌握在少数资本家手里,使得其它阶层的人不得不听命于那些资本家。”“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挺勇敢的,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塞德里克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对意识形态很感兴趣吗?”塔莉娅问道,“是啊,你不喜欢吗?”“我对这方面了解到不多,家人也不和我说。”塔莉娅低下了头。“各有各的好嘛,我还羡慕你们家里人都是巫师呢。”塞德里克打断了话,“我感觉有点饿了,你们呢?”刘子朔倒是没啥感觉,塔莉娅说:“我也是,不过好像没有带食物。”塞德里克又问:“带钱了吗?”“钱倒是带了,我看看有多少。”她拿出一个钱包,“四十加隆,三十西可。”听到了这个数字,塞格里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四十加隆,这可是成年巫师的随身携带的钱的数量啊!她家是干嘛的呀,这么多加隆。“那个,斗胆问一下,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呀,能给你这么多零花钱。”“我爷爷是公司的,卖一些小玩具,后来,我爸爸继承了他的公司。”“公司?!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他又望向刘子朔,“我说,你带钱了没。”“那自然是没带呀。”塞德里克松了口气,好在自己不是最差的那个,“那行,一会儿我们买来吃的,你吃不了一点。”他本想借机“要挟”一下刘子朔,可刘子朔的反应出乎意料,“好,我不吃。”“你!!!”
“这就是巫师的零食么?看着还挺不错的。”桌子上此时摆着一大堆零食,塔莉娅作为金主,将车上的女巫推着的小推车上的零食都买了下来,虽然这几种零食都是巫师界常见的,但是在列车上自己买,和朋友们分享的感觉可不是常见的,正如鲁迅写的“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这是啥,巧克力豆吗?”刘子朔拿起一个盒子问道。“算是吧,那个叫比比多味豆,有着700多种口味,现在还在出呢。”塞德里克开始介绍。
“是么?我尝尝。”刘子朔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有点辣,好像是威士忌的味道。”他又拿起一颗,“樱桃味。”第三颗,“瓜子味。”看来比比多味豆的口味确实不重样。他又拿起一块巧克力,青蛙形状的,“为什么要做成青蛙形状的,有普通点的吗?”
“没有,我问过家人,他们也不知道。”塔莉娅正看着她抽出来的巫师卡片,梅林的。“吃了这么一大块下去,不得齁死啊,不齁死,估计也得上火。”刘子朔咬了一口,谈感觉就是,他都不用吃饭了。“我说咱得什么时候到学校啊?”塞德里克看了看手表,“早着呢,起码得晚上。”
“这还没中国的绿皮火车快呢。”好在有朋友聊天,不然刘子朔会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