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行驶着,三个人也在愉快的聊着,基本上都是巫师界的一些事情。
“跟你俩说,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的事跟你俩讲过了吧,现在给你俩讲讲怎么分院。”说到分院,塞德里克变得神秘兮兮的。“我爸爸跟我说要在一波火龙喷火下想办法活下来,根据存活的方式来决定你在哪个学院呆着,对吗?”塔莉娅说了她们家的版本。“不对,火龙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的要求是在礼堂内用十分钟抓到金色飞贼。”看着对面的学弟学妹脸上那震惊、害怕、惊异、困惑的表情,塞德里克达到了他的目的,谁叫在英伦三岛,骗新生分院过程是个优秀传统文化呢。此时苏联姑娘脸上浮现了害怕,可是反观中国男孩......“你不害怕吗?得在十分钟之内抓到金色飞贼!”塞德里克又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十分钟”这个词。
“啥是金色飞贼啊?我能不能拿袖珍款萨姆5防空导弹把它打下来啊,要是萨姆5太贵,微型高射机枪也不是不可以。”刘子朔知道什么叫金色飞贼,可为了营造麻瓜出身的身份,只能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
“哎呦!”塞德里克捂住了脑袋,“我怎么忘了你爸妈是麻瓜呢,这这这,真是叫人着急,跟你聊天太费劲了。”见此情形,刘子朔还递了一颗比比多味豆过去,“那个别生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吃颗多味豆儿吧。”
塞德里克接过多味豆,扔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就如在一种被检验的试剂里面加入了溴麝香草酚蓝溶液一样,由蓝变绿再变黄。“居然...是...羊粪味!”刘子朔悄悄对塔莉娅说:“ЯкакразсобиралсясъестьбобыБиббидо。(我刚才正想吃那颗比比多味豆呢)”
“你会说俄语!”塔莉娅显得有些意外,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我不知怎的,特别擅长学语言,英语也是,俄语也是。”
“塞德里克,羊粪味...是什么味啊。”看着好奇宝宝模样的刘子朔,塞德里克简直是无语了,他对刘子朔印象挺好,不占便宜,不跟别人拌嘴,知识挺广,也挺善良的,就是怎么感觉他有时候是故意的呢?“什么味的,你还有脸问?你等着,我必须要想办法摸清判断比比多味豆味道的方法。”“噢,那我帮你吧,毕竟这是我害你吃下去的,我得付全责。”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子朔心里确实是有点担心的,让塞德里克吃了一个羊粪味的多味豆,和让他吃了羊粪有什么区别?这可比什么骂人啊,打人啊性质差多了。
“塔莉娅呢?刚才不还在这儿吗。”塞德里克发现包厢里少了个人,“真是啊,她去哪了,估计是去洗手间了。”刘子朔也注意到塔莉娅不止什么时候离开了包厢。门被拉开了,塔莉娅穿着校服站在门口,“车都停了,你们俩还不去换校服么?一会人多可就来不及了。”塔莉娅好心提醒着,两人这才意识到就在他俩争论多味豆事件时霍格沃茨特快已经停了。于是,他俩拿起校服冲进了卫生间。
“真是对不起,害你吃了那颗多味豆,还害得你忘记换校服。”刘子朔真诚的道歉。“小打小闹嘛,不算什么,还是赶快换校服吧,哎,不止长袍,还要穿上陈衬衫、领带、马甲。”“我看关于校服的规定里面外面必须穿长袍,里面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你已经分院了,所以有自己学校的领带和胸章,我没有。”刘子朔观察得还挺仔细。“那你最好把马甲和衬衫穿上,否则教授们可能会扣分的。”塞德里克还是不放心,“谢谢你的好意,到时候他们问我就说忘了,一次两次之后他们也会忘了的。”塞德里克没想到刘子朔如此胆大包天,“那好吧,祝你好运。”穿完了校服,两人走出了卫生间。迎面碰上了塔莉娅。
“该下车了,要不一块下去?我还把你们俩的行李拿来了。”塔莉娅不仅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还推着塞德里克的,三个猫头鹰笼子放在上面,背上还背着刘子朔的行军背囊。“快放下来,不用拿着行李,到时候会有人替我们放的。”塞德里克从她手里接过行李,推回三个人原来的包厢,“子朔,我建议你在你的包上写个名。”刘子朔听到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魔术贴,站在背囊上,“真能省事。”塞德里克吐槽了一句,带着他俩往车厢外面走,此时车厢里全是小巫师,级长们正在努力维持秩序,但很显然,这只是徒劳。
“一会到了站台,咱们就得分开了,一年级新生需要乘船到学校,我则乘坐夜骐马车去学校,子朔,你带着塔莉娅,别把她弄丢了。”塞德里克大声地嘱咐,“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塔莉娅不会走丢的。”刘子朔也大声地回应。“放心吧,我不会走丢的。”塔莉娅大声地保证。
三人终于下了站台,塞德里克冲两人挥了挥手,“学校见,祝你们好运。”说罢,就跟着高年级学生走了。而一年级的小巫师们,在站台上手足无措地站着。“这站台真够泥泞的,虽说刚下过雨,可也不至于脏成这样啊。”刘子朔对塔莉娅说道,“真不知道学校的经费都拿来干嘛了。”这地方是真的破,周围杂草丛生,站牌褪色严重,上面“霍格莫德站”这几个字也非常模糊,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我刚才差一点就踩到泥上了。”塔莉娅看着脚底,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还是双新鞋子,妈妈知道我要上霍格沃茨特意给我买的。”一说到这里,她又开心了起来。
“一年级新生们,到这里来!”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配合出现的,是一个三米多高,身材魁梧的人影,还提着一盏明晃晃的提灯。“
“看,接我们的人来了。”刘子朔对塔莉娅笑道,小姑娘明显是被对面的人影吓得不轻,紧靠在刘子朔身边,“不会有事的,放心。”刘子朔安慰着她,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蛙。“我叫鲁伯·海格,大家叫我海格就好,我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兼钥匙管理员,大家跟我来,我们一起乘船去霍格沃茨。”
由于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下雨,导致那条通往黑湖的小路被大家磕磕绊绊的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走完了最后一点路程,海格一挥手,向小巫师们说到:“快看,这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中最有纪念意义的时刻之一了。”大家跟随海格手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海格所说,远处的景象真是令人终身难忘。
小路的对面就是黑湖,而顺着黑湖往远看,往高看,是一座如同梦幻般的城堡,在夜景下,城堡散发着蓝紫色的光晕,一股股神秘、静谧的气息从城堡中释放;塔尖和月光互相映衬,就如同塔本身会发光一样,每一扇窗户都发出暖黄的灯光,为神秘中添了一丝温情。
“好美啊,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塔莉娅发出了感慨。而刘子朔拿出了一个小相机,这是他爸爸给他的,让他把霍格沃茨的景色拍下来给他看,他举起相机,对准眼前的美景,“咔嚓”就是一张,他又把塔莉娅拉到身边,高举相机,让镜头能正好把他俩和景色包括进去。“这是干什么?”苏联小姑娘对此有些不解,在九十年代,自拍还没有普及。“这叫自拍,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拍照方式的。现在只需把你最美的笑容露出来,就可以了。”塔莉娅还是有些不解,但还是摆出了一个很美丽的笑容。“拍完了,就等着洗照片了。”他收起了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