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辛？
杨林凯顿时大感兴趣，他正准备好奇看向艾雅，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演员身份。
杨林凯倔强昂头，任冷冷的眼泪在脸上胡乱的拍：“什么秘辛？你不是说光辉之下，没有秘密么？光辉？”
“呵，还是和当年一样虚伪。”
他冷笑一声，感觉自己还能入戏很久。
艾雅幽幽叹了口气。
“有些事实，现在与您说自然没什么关系了。”
“您的灵魂强度虽然不高，但毕竟是现代人类，灵魂坚韧度已足以抵挡污染的轻微侵蚀。”
“之前那个污染体回归原始形态时，我就注意到了，您仅仅闭了闭眼，就从侵蚀中摆脱了出来。”
艾雅轻轻说着，随之，眼中已满是怔忪的神色。
“其实，不止您们，所有能了解到那段隐秘历史的人，都对当时的很多事情疑惑不解。”
“比如当时光辉古怪的下场，又比如神殿始终的沉默。”
“直到最近，现代魔能科学界渐渐有一个惊悚的猜测，或许能部分解释当时的一系列谜团。”
艾雅缓缓说着，她看向杨林凯。
“大师，您对主世界现在存在的，那种灭世级的超上位异常，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吧？”
杨林凯无比谨慎地措辞：“是啊，刚才你们不就说到了一个吗？”
艾雅点了点头，她幽幽叹息了一声。
“在现在主流的看法中，‘异常’是出自大灾变，诸界壁垒被称为‘星落之战’的大战严重动摇，产生裂缝之后。”
“而目前唯一的超上位异常，也只是异常00？：彼界夺魂者。”
“甚至有种说法，说彼界夺魂者都这么恐怖了，其他超上位一旦出现，也许整个世界都将迅速毁灭。”
“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其他超上位中，至少有一个，也许早就在大灾变前，女神所引领的远古生命纪元就出现了……”
“而那个异常，叫……法则。”
她一字一句说道。
“哦，法则啊……等等！你说什么？法则？？”杨林凯开始还漫不经心，忽然就目瞪口呆。
“是的，法则。”艾雅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据科学界最前沿的猜测，法则，至少是法则深处，一定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不可能吧……”杨林凯喃喃着。
如果说黑暗被污染而诡变，还属于想得通的事情，但法则居然也都能被污染而诡变……
这个世界，怕是真的要完蛋了吧！
要知道，异界的力量体系，科学体系，乃至整个诸界的底层逻辑，可都是建立在魔能，与其法则之上！
这他喵放在地球，就相当于物理规则被诡变了啊！
而物理一旦坏掉了，那整个宇宙都将直接崩坏好不好！
艾雅见杨林凯目瞪口呆，也是再次解释着。
“大师，我也觉得这匪夷所思，但严格来说，至少超阶层面的部分法则，一定是这样的。”
“而学术界其实也找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从正面到侧面，都支持着一个结论——”
“生灵们对魔能法则，尤其是往超阶了解的越多，越全面深入，就越更容易接近污染，受到污染，受到更高烈度的污染。”
“我们甚至不知道，是法则本身就是诡变的，还是法则因污染而发生了诡变，或是部分诡变。”
“但我们无比肯定的是，超阶法则深处，一定有什么古怪！”
“太夸张了……”杨林凯喃喃：“那谁还敢往深里研究魔能法则？”
“为什么不敢呢？不去研究，怎么对抗这种污染呢？而且，至少超阶以下还是很正常的。”
艾雅说着说着更满脸骄傲：“而至于超阶之上……我们固然害怕污染，但我们也拥有灵魂！”
“法灵之争那个时代，科技还不发达，我们对灵魂的理解还很粗浅。”
“但现在，现代魔能科学，甚至已经发明了能塑造一个虚拟灵魂的虚灵术。”
“我们对灵魂的理解，也达到了超阶以下的极限。”
“所以我们也终于知道了，我们那至高的众生之主，在塑造生灵时，早就赋予了灵魂对抗污染的能力——”
“灵魂越强大，污染就相对越弱小，越难动摇生命。”
“只要灵魂足够强大，就算是往超阶深处，又有什么不敢呢？”
“我们现在只怕我们进入得不够深，不够快！”
杨林凯若有所思。
“等等。”他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古秘……那我们秘法学派当年一心追求法则，却对灵魂嗤之以鼻……”
他说着说着，忽然悚然而惊。
艾雅也是沉重点了点头。
“是的，事实上，尼克大师，您们秘法学派也应该对此有记载，只是您们当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还以为是入魔罢了。”
“当年，您们也经常有顶级施法者，或是越偏激的专注法则而忽略灵魂的施法者，就越容易莫名陷入疯狂的故事。”
“而要不是最顶尖的力量经常受到莫名损失，当年仅仅是一些平民聚集的灵魂学派。”
“又何以能与您们人均天才，且大多身处统治阶层，掌握巨量社会资源的秘法学派，分庭抗礼？”
“而我们也是从诸如此类的痕迹中，越来越怀疑‘异常：法则’的存在。”
“我们甚至怀疑，当年那场大灾变，就是污染到极致，甚至也许产生了诡变的法则所导致的。”
“否则，当年辉煌的远古时代，是怎么被大灾变旦夕倾覆的，甚至女神都受到重创？”
“事实上，在对一些远古遗迹的探索中，我们发现，远古时代虽然没有现代魔能科学，还属于古典魔法学术体系。”
“但也正是人类对法则最深入的最巅峰时代。甚至到了现在，很多人都孜孜不倦地崇拜着那个辉煌的魔能法则纪元。
“您们当年的古秘法学派，正是其中的领头羊，与佼佼者。”
“只可惜，一切都尘封在了被污染的历史里。”
“是的，我们甚至怀疑，很多历史都已被污染，甚至可能发生了诡变。”
“这也许就是我们历史书中，对当年诸神创世的太古，女神创生的远古，与远古生命纪元末的大灾变，都讳莫如深的原因。”
“这种怀疑甚至早就得到了部分证明——大数据统计中，考古学者与历史学家们，突兀陷入疯狂的几率远高于其他人。”
“他们与过于深入研究法则、灵魂却没有足够强度的超凡者，向来都是最容易疯狂的高危人群。”
“而法灵之争中的一些隐秘，也似乎同样被刻意掩藏了起来。”
“这甚至让我们怀疑，那段历史也许也因未知原因，已携带了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