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异世界后我用AI生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五章 阿雷姆现:救援途中变数生
    “现在的问题在于,这个仪式是扎拉所在城市的传统。”娜迪拉神色凝重,一脸认真地说道。扎拉听了,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十分困惑,不禁皱起了眉头。



    “什么?娜迪拉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呀?”扎拉一脸茫然,眼中满是不解。



    “如果我们这些外人贸然干涉扎拉城市的传统,极有可能引发新的矛盾和纷争。”娜迪拉耐心解释道。



    “怎……怎么会这样……”扎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她无助地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充满了惶恐与期待。



    (西蒙,扎拉有个姐姐叫努拉,按照她们镇上的传统,努拉被选为了祭品。她们所在的城市为了应对异常气候和所谓的邪恶精灵,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献祭仪式。扎拉找到我们,希望能帮助她救出姐姐努拉,可娜迪拉认为,我们作为外人干涉扎拉城市的传统,会带来极大的危险。面对扎拉的请求,我究竟该如何抉择呢?)



    ~~~~



    这确实是个极为棘手的状况。一方面涉及到扎拉姐姐的性命安危,你必须在尊重她所在城市的传统,与违背这一传统去帮助努拉之间做出艰难抉择。正如娜迪拉所言,外人干涉那个城市的传统,很可能引发当地居民的敌对情绪。另一方面,扎拉想要拯救努拉的愿望无比强烈,从她的视角来看,这种献祭行为显然是不公正的。目前有以下几种可能的选择:一是尝试与扎拉所在城市的人们进行沟通交流。若有可能,和当地居民深入对话,了解他们为何要进行这样的牺牲,是否还有其他替代方案,共同探寻解决办法。但这种做法风险颇高,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敌意。二是寻找秘密帮助的途径。倘若如娜迪拉所担忧的那样,外部介入会引发问题,那么可以和扎拉秘密行动。制定一个详细具体的计划来拯救她的姐姐,同时思考如何在不违背城市传统的前提下,给予努拉帮助。三是说服扎拉接受现实。这无疑是个极其艰难的选择,但说服扎拉接受这个城市的传统,也是一种选择。让她理解献祭这一行为对城市居民有着怎样深刻的意义,努力尝试让她接受。每个选项都并非易事,且都伴随着风险。我认为,在尊重扎拉和努拉生命的同时,也需充分考虑城市的习俗以及娜迪拉的意见,权衡利弊,选择最为合适的道路。



    ~~~~



    听着西蒙的分析,我心中十分纠结,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子上。



    (西蒙,你觉得哪个选项更为妥当呢?)



    ~~~~



    在当前这种情形下,第二个选项“寻找秘密帮助的方法”或许是最为现实且平衡的选择。原因如下:首先,它能够尊重扎拉的愿望以及努拉的生命。若无视扎拉的请求,势必会加深她的痛苦,同时也可能让她对我们失去信任。通过秘密行动,至少还有保护扎拉和努拉生命的可能性。其次,能避免与城市居民发生正面冲突。相较于直接与城里的人们产生对立,秘密行动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引发大规模纷争的风险,将娜迪拉所担心的风险降至最低。再者,便于进行准备和规划。如果采取秘密行动,可以更冷静地观察局势,选择更为有利的时机和方法。能够收集相关信息,精心拟定计划,在遇到问题时也能灵活应对。当然,风险并非完全不存在,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够成功,但综合来看,这是在支持扎拉的同时,又不会对城市居民产生太大敌意的最可行选择。



    ~~~~



    ——难道在这种状况下,真的只能这么做了吗?我抬起头,陷入沉思。娜迪拉看着我,微微一笑。



    “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娜迪拉轻声说道。



    “虽然风险很大,但我想我们可以暗中帮助努拉,你觉得怎么样?”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决定。”娜迪拉微笑着,可随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们必须好好制定作战计划。否则,不但救不了努拉,还可能引发与镇上居民的严重对立,导致最坏的结果。”



    “诶……那么,你们真的会帮我救姐姐吗……?”扎拉眼中闪着泪光,满怀期待地问道。



    娜迪拉拉起扎拉的手,语气坚定且充满温情:“我们都尝过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我不希望你也经历同样的伤痛。”



    “谢谢……娜迪拉姐姐!”扎拉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跑去上厕所。



    看着扎拉离去的背影,娜迪拉突然趴在桌上,长叹了一口气。



    “哎呀,我怎么就这么冲动,说出那种话了呢~~~~~……”娜迪拉略带懊恼地说道。



    “这几个月来,你为了帮忙,这样冲动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娜迪拉抬起头,瞪了我一眼:“这还不是你决定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我心里有些委屈,毕竟我也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西蒙。



    话虽如此,我也没有立场对娜迪拉说三道四。回想起刚才的决定,我确实过于依赖西蒙了。



    娜迪拉重新坐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冷静:“不管怎样,我们得让扎拉详细讲讲她们城市和仪式的情况。贸然行动,只会以失败告终。”



    “没错。”我深表赞同。



    等扎拉从厕所回来,我便向她询问:“扎拉,你的城市在什么地方呀?”



    “翻过北边的那座山就到了。”扎拉回答道。



    “你说什么?”娜迪拉猛地站起身来,表情十分惊讶。



    “怎么了,娜迪拉姐姐,突然这么激动……”扎拉被娜迪拉的反应吓了一跳。



    “如果靠步行,去那里大概要十天左右。”娜迪拉皱着眉头说道。



    我转向扎拉,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市的呢?”



    扎拉一脸得意地说:“我偷偷钻进了一辆开往这里的法玛达车,大概花了三天时间就到啦。”



    “嗯,那你父母肯定很担心你吧……”我关切地说。



    “才不会呢,他们眼里只有姐姐的事,根本不关心我。”扎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我想应该不至于吧……”我试图安慰她。



    娜迪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么看来,我们没时间再耽搁了。首先得找辆车,不过这可能要费些周折,凉。”



    “啊,这可……”我也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担忧起来。



    我带着娜迪拉和扎拉,沿着中心大道匆匆前行。



    “人家之前给我们提供了房间和食物,现在我们还要让人家帮忙出车去扎拉的城市,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娜迪拉牵着扎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伊哈布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只要跟他说明情况,他肯定会理解的。”我安慰道。



    “伊布先生?他是谁呀?”扎拉好奇地问道。



    娜迪拉指了指马路对面那座气派的大型砂岩商店:“就是那家店的老板。我在这条街上还算有点面子,平时也会给他当保镖,不过在这条混乱的无赖街上,危险还是无处不在。”



    “娜迪拉姐姐,你真厉害!”扎拉满脸崇拜地看着娜迪拉。



    伊哈布的贸易商店,是这条街上规模最大的。他生活富足,可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他积累了如此丰厚的财富,却还选择住在这个危险四伏的城市里呢?



    之前,我和娜迪拉私下聊过这个话题。



    “人都有表里两面。”当时娜迪拉的这句话,此刻在我脑海中回响。



    伊哈布大叔性格温和、为人直率,但想到娜迪拉对去扎拉城市一事的顾虑,我不禁觉得,能在这个城市毫无疑虑地接纳我们的伊哈布,背后或许也有不为人知的原因,这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走进伊哈布的店里,突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东西崩塌的声音。我们急忙跑过去查看,只见仓库里的木桶散落一地,伊哈布正躺在木桶中间。



    “哦,凉,来得正好!我刚刚刷新了木桶的堆积记录!”伊哈布看到我们,兴奋地喊道。



    “不……伊哈布大叔,您这是在干什么呀?”我一脸无奈地问道。



    伊哈布是个长相英俊且头脑聪明的人。年纪轻轻就拥有了这条街上最大的贸易商店,他的眼神中总是透着一股活力。



    不过,就像现在这样,他时常会做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



    地上倒下的木桶都是空的。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去帮忙捡起木桶时,伊哈布的目光突然落在扎拉身上,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喂,这是你们的两个孩子吗?!你们什么时候……我就说嘛,多亏我平时不干涉你们,进展才这么快——”



    “才不是呢,伊哈布大叔,您别乱说!”我急忙反驳道。



    我们在这儿仅仅住了几个月……伊哈布大叔性格随和,就算像我这样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和他相处也不用刻意拘谨。



    娜迪拉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半开玩笑地说道:“是啊,如果我和凉有孩子,肯定会像扎拉一样可爱。”



    “娜迪拉,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提醒道。



    伊哈布顾不上收拾木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啊,大叔!”我有些着急地说道。



    伊哈布笑着回应:“哼哼,凉啊,这几个月不见,你的语言能力进步不小啊,都会骂人了。”



    “大叔,您被骂了还这么开心,应该生气才对呀。”我哭笑不得地说。



    换了个地方,我们向伊哈布详细说明了情况。



    “所以,伊哈布大叔,我们有点不情之请,想找您帮忙找辆车。”我诚恳地说道。



    伊哈布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要去那孩子所在的城市,如果没有法玛达车,根本来不及。不过,我不太赞同你们去干涉那个城市的规则。”



    听到这话,我和娜迪拉失望地瘫坐在椅子上。伊哈布接着说:“可别小瞧我这个被城市规则排斥之人的意见,这可是很宝贵的。”



    看着伊哈布那带着一丝落寞却又努力微笑的脸,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亲切感。



    “伊哈布大叔,您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经历呀?”我试探着问道。



    “实不相瞒,我曾经被当成施了诅咒魔法的犯人。”伊哈布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道。



    “我原本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出生在东边一个叫卡列什的城市。那里经常爆发一种神秘的疾病,就像这样……”伊哈布说着,上半身向后仰,模仿起病人痛苦的样子,“那是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病。每当掌控城市的魔法师爷爷生病时,就会把被认为是引发疾病的犯人赶出城市,而我不幸成了那个替罪羊。”



    我看了看娜迪拉和扎拉,犹豫了一下,决定把一直没怎么说过的事告诉伊哈布——我们离开萨勒亚城的经过。



    听完我们的讲述,伊哈布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对我们所说内容的感慨,也有对我们经历的心疼。



    “你们终于愿意跟我讲这些了。唉,如果不是有类似的遭遇,我也不会流落到这个城市……”伊哈布陷入了回忆。



    过了一会儿,伊哈布打破沉默:“说不干涉城市规则,这确实是我的真心话。但我也完全理解你们放不下这孩子的心情。”



    “那大叔,您能帮帮我们吗——”我满怀期待地问道。



    “我之所以不赞成你们这么做,还有个实际原因,我实在没办法帮你们准备法玛达车。”伊哈布无奈地说。



    “以伊哈布大叔您的财力,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我疑惑地问道。



    “凉啊,法玛达车可不只是普通的交通工具,大家都格外珍惜。在这个城市,不是有钱就能随便借到的。”伊哈布耐心解释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



    伊哈布侧身看向店门口,只见一个面相凶狠的男人正站在那里。伊哈布笑着站起身来。



    “哦,亚雷姆大爷!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阿雷姆……?这个名字好熟悉。



    娜迪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就是刚才我们打倒的那些中介人提到的名字。”



    ——糟了。难道他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