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在石欣怡家饱餐一顿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月色如水,洒在归家的小径上,他怀揣着温暖与满足,步伐轻快地回到家中。
第二天,晨曦初露,石破天便已准备妥当,踏上了上山采药的征程。如今实力晋升到黄级中期,他的底气更足了,这次径直朝着山林更深处进发。深山之中,静谧而神秘,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各种珍稀草药隐匿在草丛、峭壁之间,等待着他去发现。
接下来的几天,石破天每日都重复着这般早出晚归的采药生活。他在山林间穿梭,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扎实的采药技巧,收获颇丰。
直到有一天,石破天像往常一样在山林中寻觅草药。突然,一阵细微的呜咽声传入他的耳中。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声音从一处很深灌木丛中传来,根本看不清里面是啥。于是石破天就不停的清理这些灌木,直到清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一只小黑狗在灌木丛中,小狗身边还有一堆碎蛋壳。它浑身湿漉漉的,蜷缩成一团,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恐惧,看到石破天,小身子还微微颤抖着。但那湿漉漉的眼睛犹如两颗黑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石破天缓缓蹲下身子,轻轻伸出手,试图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家伙。小黑狗很是警惕的往后缩了缩,石破天耐心的试了很多次,还把身上带着的吃食丢了一些到它面前。可能感受到石破天并无恶意后,小黑狗试探性地向前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吃起了地上的食物,石破天的手轻轻落在它的脑袋上,轻柔地抚摸着,小黑狗也不再害怕,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石破天的手。
石破天望着这可爱的小黑狗,心中泛起一阵柔软。石破天觉得它一只小狗在这个深山太危险了,就决定带这个小家伙一起下山。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良心的把你丢在这里的,你愿不愿跟我一起下山?”石破天看着小黑狗问道。
小黑狗盯着石破天看了一会,然后自顾自的走到那一堆蛋壳旁边,就见它一口一口的把那些蛋壳吃完了,吃完还一脸满足的样子。
“你这笨狗,我这有吃的,你吃蛋壳做什么!”说着从背篓里面拿出两根火腿肠剥开,放到小黑狗的面前。
小黑狗看到火腿肠,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几口就吃完了。接着它就坐到石破天的鞋子上,然后咬着石破天的裤脚不松口。
“那这样的话,我就带你下山咯。”
石破天没想到的是,小黑狗好像听懂了他说话一样,竟然朝他点了点头,这可把他乐坏了,这狗也太通人性了。
于是石破天就抱起小黑开始往山下走,小黑狗很快在他怀里睡着了!
到了山下,石破天见小黑狗还没醒来,就只能继续抱着它往家走。路上村里人看到他,还问他哪里来的小狗,他也就一一回答说是山上捡到的。
石破天回到家中,发现石欣怡正在她家院子里练功。
这几天石欣怡只要没事的时候都跑到他家练功,因为她怕在自己家被练会被父母和他弟弟发现。如果被发现就说不清楚,石破天家单独在一个山脚下,平时除了石欣怡也比较少有人过来。
石破天看小黑狗还没醒过来,就把它抱到自己床上让它继续睡。
“小天,你回来了!小天,我经过这几天修炼,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令我很舒服的气体产生了,在丹田这里,然后我刚才按内功心法去引导那股气体沿着经脉走,发现还真的可以呀。”不一会石欣怡也醒转过来了,看到石破天说道
“嗯嗯,那就是内力,不错哦,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可是好像很多经脉过不去,我感觉根本不行!”
“你别着急,现在是内力还太少,你多修炼修炼,内力就多了,然后你再用用内功心法引导内力去冲开一条条经脉就好,如果感觉冲不过去就不要冲,不然可能经脉受损!”
“还有就是你要记得内功心法你先练第一套在手脚经脉运行,然后实力强大了很多再尝试练第二套,接着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尝试第三套!”
“小天,你懂的真多,以前咋就没发现你这么厉害,懂得多还有耐心,并且也乐观开朗了好多!”石欣怡看着石破天有点崇拜又有点开心。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的弟弟,有你这么优秀的姐姐,我肯定也不会差!”石破天摆出一副嘚瑟的样子。
“嗯,我弟弟的就是厉害!”
“对了,欣怡姐,我教你一套拳法吧,这是凡爷爷帮村里向上面申请到的,前两天他碰到我就给我了。
“好啊,我正好没有武技”
“这是一本入门拳法和我刚才跟你说的那套无名拳法”石破天把之前在县城买的那本《入门基础拳法》和早就抄好的石家拳谱黄级篇给到石欣怡。
当然抄好的石家拳谱黄级篇上没有任何关于跟石家相关的信息
“你要先练入门基础拳法,熟悉下所有拳法的基础路数,然后再练那本无名拳法!”
“好嘞,没想到我石欣怡也有一天有成为女侠的可能,嘿嘿。”
石破天发现石欣怡能修炼以后,人比以前开心了很多。
“石女侠,那以后我们双拳合璧,一起闯荡蓝星。”
“好的,石少侠!”
两个中二少年的对话!!!!
“哇,这是哪来的小狗,这么可爱!”小黑狗睡醒了,从床上跳了下来,被石欣怡看到了。
“这是我今天在山上捡到的,看着可怜就带下山了。”
“它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给他取名字呢,要不就叫小黑吧”
“以后就叫你小黑,好不好?”
石欣怡刚想说一个这么小的狗怎么能听懂人话,结果她就傻眼了,只见小黑狗歪着头想了一会,竟然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这小狗也太有灵性了吧?”
“小黑,过来让我给抱抱!”石欣怡朝着小黑拍了拍手说道。
没想到小黑看了看她,直接无视,径直走到石破天脚下,然后就爬到石破天鞋子上趴着。
“真气人,还小家伙这么高傲,”
“哈哈,你这是想白嫖,你不知道找点吃东西哄它呀!”
石欣怡找到一些吃的,接着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小黑狗似乎终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怯生生地开始啃食干粮。石欣怡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把小黑狗轻轻抱在怀里,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温柔抚摸着。小黑狗舒服地哼哼着,还亲昵地在石欣怡胸口蹭了蹭。这一幕落入石破天眼中,他心底竟泛起一丝羡慕。
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橙红色的纱幔,到了晚饭时间。石欣怡怀抱着小黑狗,转头看向石破天,笑意盈盈地喊道:“小天,走,一起去我家蹭饭啦!”石破天笑着应和,二人一狗便朝着石欣怡家走去。
晚餐时分,石欣怡家的屋内热闹非凡,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因着今日心情格外畅快,石欣怡的父亲拿出了自家酿的米酒,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小酌起来。欢声笑语交织着,时间悄然流逝,这一顿饭竟吃得有些晚了。石破天起身告辞时,夜已深沉,他晃晃悠悠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歪歪斜斜。
路过王如霜家时,一阵悠扬的歌声传入他耳中。石破天本就被酒精熏得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更是被这歌声吸引,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王如霜家浴室方向传来的。鬼使神差般,他竟朝着她家浴室靠近了,透过那半掩的窗户,瞥见了正在沐浴的王如霜。石破天瞬间瞪大了眼睛,酒意也一下子醒了几分,慌乱之中,他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木盆,发出“哐当”一声响。
王如霜警觉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透过窗户与石破天对视。那一刻,时间仿若凝固,石破天只觉得头皮发麻,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他脑子转得快,灵机一动,借着酒意开始佯装醉酒,身体摇摇晃晃往地上躺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王如霜由惊吓到生气,接着便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浴室,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的睡衣,因为着急里面就没来得及穿,这般模样在月光下更显婀娜。她费力地将石破天扶起,让他趴在自己背上。石破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此刻他与王如霜如此近距离接触,眼睛不自觉地向下瞟,看见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的雪白,让他瞬间气血上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下面竟不受控制。更要命的是,他那不可描述的位置正好对着王如霜那颇为弹性的位置,随着王如霜走动时步伐的起伏,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轻微摩擦。石破天只觉一股电流般的异样感觉直冲脑门,心中叫苦不迭,差点就控制不住,他只能死死憋着,佯装沉醉,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那愈发急促的心跳却仿佛要将他出卖。
王如霜同样满脸通红,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脚步都变得有些慌乱,心中又羞又恼,却又想到现在石破天“醉”了,又碍于情面不好发作。她只想赶紧把石破天送到客房,结束这难堪的局面。
石破天被王如霜安置在客房的床上后,客房内一片静谧,唯有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他起来坐了一会又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可脑海中却如同炸开了锅,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不断地在眼前循环播放。
他想起王如霜在浴室洗澡的样子,又想起她从浴室走出时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睡衣的样子,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如梦如幻的轮廓,内里空空的事实更是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本不该有的燥热。尤其是想到趴在她背上的那一刻,近得能嗅到她发丝间的香气,眼睛瞥见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雪白,气血便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窘迫至极,再想起那要命的摩擦,更是像一道电流,直击他的脑门,令他身体燥热难耐。
此刻,石破天躺在床上,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怎么也驱赶不走。他想着王如霜那美妙的胴体,那白皙的肌肤、婀娜的身姿,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心猿意马。他一方面为自己今晚的失态深感愧疚,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就管不住这双腿,做出这等荒唐事;另一方面,心底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低语,那是青春少年对异性最原始的渴望在作祟。
而在另一间房里,王如霜同样心乱如麻。她红着脸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上,手抚着胸口,试图平复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她一个年轻女子,早早守寡这些年,独自拉扯着孩子,日子过得艰辛又平淡。本已习惯了将内心的情感层层包裹起来,可今晚石破天这一出,却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想起之前臀部的那一抹火热仿佛还在,这对她一个尝试过禁果又守身这么多年的女人是多么大的煎熬啊!
她既恼石破天的莽撞,怎么能偷看自己洗澡,又气自己当时的慌乱,竟还稀里糊涂地把他背回了家。可静下心来,脑海中又浮现出石破天平日里的模样,那股子朝气蓬勃、善良热忱,是这村子里难得的朝气。平时石破天为人也不错,嘴巴甜,跟自己和自己儿子也相处的很不错,今天之前也没有做过任何不合适的举动。并且今天石破天也是醉酒才发生的这些事情,估计醒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啥,而且他还是个孩子,自己不应该想那么多的,她在内心安慰劝告自己。
石破天在客房翻来覆去,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心中愈发煎熬。他知道,自己对王如霜,因为今晚的意外,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这一夜,愧疚、渴望、尴尬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在其中,直至窗外天色渐明,他也未曾合眼片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房的地上,石破天硬着头皮走出房间,正好与同样早起的王如霜在客厅碰见。一时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极度尴尬的气氛。
谁也不知道该先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对视着,往昔的熟络仿若瞬间被这尴尬的坚冰冻结。
“如霜姐,我怎么在你家,昨天我不是在欣怡姐家吃晚饭的吗!”
“装,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样!不学好!”王如霜昨晚一晚上没睡好,还劝告自己石破天只是喝醉了,结果今天一看他这表情就明白了,她也不是傻子。
“如霜姐,真的不好意思,我。。。我。。。喝多了,没忍住就。。”
“好了,别说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也不准说出去。”王如霜没等石破天说完生气的说道。
“好吧,对不起如霜姐!”说完石破天灰溜溜的跑回家了。
“额,妈妈,刚才的是小天哥哥吗?”石南枭刚睡醒出来,看到石破天的跑出去的背影问道。
“嗯。”王如霜发现石南枭看见了,就装作淡定的说道。
“小天哥哥这么早来做什么,怎么来了又跑了。”
“他想来我们家吃早饭,我都还没做好,就让他走了。”说完不等儿子追问就跑进厨房做早饭去了,他怕儿子再问下去他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客房独卧思纷扰,皎月窥帘照汗生。
少妇回房羞复恼,素手抚胸意未平。
嗔他莽撞窥幽境,怪己匆忙助恶行。
却念朝昏常善语,且宽醉事付晨鸣。
晨晖渐透愁难散,此后相逢怎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