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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主她弃明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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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白玉贵重
    似乎,确有其事,那一年,陆婉随父亲来到京城不久,便说要成亲了,她回到了临州交代了各项事务,便匆匆离开。



    陆家上下热闹非凡,陆仁嘉更是精心地为女儿挑选着嫁妆,当时朝廷对商人的限制不是很严苛,故而她的婚礼办的很隆重,陆婉十里红妆缀京城,不知让多少人艳羡。



    陆昭则心中不悦,那是个怎样的人啊,与阿姊相识不过才几月,就要让阿姊去到他们家,成为他们家的人,当真可怕,也确实可恨。



    后来别人确实给她送来给了一些玉器,可她不喜欢,顺手扔到了陆婉随嫁的箱子里。



    真的是这样子吗,但,账册上记录的白玉床是在陆婉出嫁之后才运过来啊,绝对不能含糊,跟着别人的思路去了。



    宋连兮一直在关注着她的神情:“义妹,这账册以往一直都是玉瓷坊管事张德在做,不过,有一点我一直都是不满意的。”



    陆昭疑惑:“什么?”



    宋连兮一笑:“他喜欢在夜里记账,老是记错,念在他是陆家的老人了,我不便与他计较什么,我又新增了一个玉瓷坊的管事之职,找人与他一同管理。”



    “毕竟,我手底下要管理的东西还有很多呢,不单单只有玉瓷坊,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用在这上面。”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玉瓷坊记账的人脑子不清醒,他自己也没有心思一一过目,就算有纰漏,也不应当算在他的头上,真是一只心思深沉的狐狸,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昭冷笑一声:“照义兄的意思,这张德根本就不是个能担大任的人。”



    宋连兮挑眉,轻轻点头:“义妹说的是,所以,前些日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了,义妹可还有其他疑问?”



    陆昭:“义兄这么能干,想来纵使我有千般疑问,你也都能解答的滴水不漏,尽管如此,我还是要问,从前,我虽不管陆家诸事,但也不算糊涂,那白玉床是我阿姊出嫁之后才运过来的,如何就做了嫁妆?”



    宋连兮一笑:“是么?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还请义妹给我几日,我亲自去调查,必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昭笑道:“好啊,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话毕,陆昭便拔足离开,宋连兮抬手挽留:“义妹这就走了,不再看看?”



    陆昭没有搭理,他走到了书房,关上房门,将墙上平日里摹写的字画拿下来,冷笑一声:“宋连兮的这个字,还真是不堪入目,烂如狗啃,我居然还要学着他的样子,慢慢临摹,真是疯了!”



    他摇摇头,嫌弃地将那字画扔到了地上。走到桌案边,轻轻转动砚台,那墙面居然轻轻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缓缓走入,越发森冷。



    这密室的中央,放着一张白玉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子,面容安详,乍一看,还与陆昭有几分相似,她的四周萦绕着冰冷的白雾。



    他走到白玉床处,不禁感叹:“这白玉床是宋连兮徇私为你准备的,如今你的好妹妹,可是整日来找我问这个床的下落呢,你说,我给还是不给啊,我不明白,这白玉床真的价值千金吗?”



    雾气弥漫,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伸出五指,似乎看清了,又似乎从未看清。



    走出密室之后,他轻轻说了一声:“来人!”立马就有人从屋顶飞檐走了进来:“在!”



    宋连兮:“我记得三年前有个被罗震烈惩罚过的杀手是吧!”



    黑衣人:“是!不过那人能力虽强,但却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实在难当大任!”



    “已经够了!”宋连兮微微一笑,“我不需要他担当什么大任,能护得住陆昭就行,她可是我看中的绝佳盟友,可不能成天被人给欺负!”



    黑衣人:“那属下让人去把他放出来?”



    宋连兮:“这件事,还是吩咐他主人去办吧,先放出来别管,看看他想去哪,能去哪,到底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如果有就留下,继续,如果没有,就弃了吧!”



    黑衣人应声:“是!”



    几场春雨过后,绵绵绿草勃发,铺满了正片大地。



    “家主,家主!好消息!”秋霞兴奋地来到清风院。



    陆昭抬眸:“何事!”



    秋霞眸中星亮,脸上堆满了笑容:“家主,咱们的香囊大卖啊,我后面让丝织坊也出了一些低价的香囊,争取让这京城中的所有人都能用到我们陆家的香囊呢!”



    陆昭听闻,也是面露欣喜之色:“如此甚好啊!”



    秋霞仍旧忍不住地分享:“今日有位郎君来我这里买香囊,挑了十个品类尚好的,独独选了个品类下等的,他说,那是给他的家人准备的,他自己弄个一般的也就行了。我实在看不下去,就送了他一个品类尚好的,他居然还有些惭愧,我让他不必如此,下次多多支持我陆家的店铺就是了,他点头说好就匆忙离开了!”



    “想来那定是个和睦的家庭,或许,他着急回家同家人团聚呢!”陆昭毫不吝啬地夸赞,“不过,你还是这般能力出众,有了任何一个想法总能落实到位,而且完成地很出色,辛苦你了!”



    秋霞平静的道:“不辛苦,我赚钱,我快乐!”



    陆昭笑着问她:“赚了钱之后呢?”



    秋霞:“那肯定是继续赚钱呀,你知道吗,前几天,韩酌在玉食府接了好几个大单,赚了好大一笔呢,我听说,醉月轩的锦娘也卖出去了很多美酒,我们三域所经营的都是家主名下的产业,我可不能给您拖了后腿呀!”



    秋霞平日里倒是冷静,但如果一提起赚钱,她肯定得眼前一亮,一改往日的沉着,因为,她是个爱财者,而且是取之有道的爱财者。



    陆昭笑道:“怎么可能拖了后腿呢,要不是你那香囊替我醒着神,我这几日看账可能就金鸡啄米了,不过,这香料可还真是好闻,你们是从哪里买的。”



    秋霞越说越来劲:“四执事听闻我们要做香囊,就让千香司的人送来了许多香料,还都是上乘的,据说还是从外邦人那里换来的呢,不过,这提神的药,是我亲自去找的药师,让他搭配出来的,我先自己试着用了几天,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投入买卖的。”



    陆昭满眼敬佩,秋霞居然还愿意以身试效,是最难能可贵的大爱无私。



    毕竟,陆昭一直认为,虽然身为一个商人,但牟利并不是她首要考虑的因素,做一个有良心的,关心民生福祉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二者得兼固然好,若二者不可得兼而选择前者,至少,不要危及到他人最基本的生命安全,这是底线,而秋霞就真正地做到了这一点。



    夜里,她依窗而立,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越过房顶,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