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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主她弃明投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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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心生怨怼
    陆昭猝不及防,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池塘倒去。她心中又惊又怒,在快要掉下去的瞬间,她瞥见了娇娘脸上那得意的神情,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她伸手一抓,死死揪住娇娘的衣袖,娇娘没想到陆昭会来这一招,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



    两人一同坠入池塘,“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池塘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泛起层层涟漪。



    张淑华见到陆昭掉了下去,匆忙挣开陆正,扇了他一嘴巴:“干什么!没看到昭儿与你那娇娘都掉进水里去了吗!”陆正这才反应过来,停下了手。



    娇娘在水中拼命挣扎,她不会游泳,只能胡乱扑腾着,嘴里不断呛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一只溺水的老鼠。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在空中挥舞,大声呼救:“救命啊!老爷,救我……咳咳……”



    “娇娘!”陆正大声喊着,来到亭水边,却又站住了脚步。



    张淑华焦急地看着水里:“昭儿,你没事吧!”



    秋霞见状连忙大声喊着丝织坊里的下人:“快来人呐,家主落水了,快来人!”



    但陆昭会水,她在水中迅速调整姿势,游到娇娘身边。看着娇娘那狼狈的模样,陆昭心中恨意难消,但还是强忍着怒火说道:“你向我承诺,今后不再欺负二叔母,我就救你上去!”



    娇娘此时哪还敢拒绝,她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答应……咳咳……快救我……”



    陆昭这才挽住娇娘,朝着岸边游去,才行至一半,她盯着楼亭上的张淑华又口出恶语:“她怎么可以好端端地呆在上面,凭什么掉下来的是我!”



    此话一出,陆昭冷笑:“凭什么?你想不明白是吗,看来是不够冷静,春日的池塘,终究还是不够寒凉呀!”



    说罢,她便将那娇娘推入水中,不管不顾,任其挣扎,也是,何苦救一条见人就咬的毒蛇呢,真是愚蠢!!!还好最后弃了!



    丝织坊内众人纷纷赶到,陆正厉声吩咐着,让他们去把他的娇娘给捞上来。



    娇娘湿漉漉地被拉上岸,娇娘瘫倒在地,不停地咳嗽着,将呛进去的水吐出来,模样狼狈不堪。陆昭则面色冰冷,眼神中仍残留着愤怒。



    陆正瞪着陆昭:“陆昭,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若娇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



    陆昭冷哼一声,看着陆正,毫不畏惧地说道:“二叔,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若不是娇姨娘和您一再相逼,何至于此?您身为长辈,却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肆意偏袒妾室,纵容她在陆家为非作歹,这陆家的规矩怕是要被您破坏殆尽了。”



    陆正被陆昭一番话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无言以对。他心疼地扶起娇娘,娇娘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怨毒,看向陆昭和张淑华。



    这时,张淑华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走到陆昭身边,轻声问着:“昭儿,你没事吧。”



    陆昭回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二叔母,我没事,您受伤了,我让人去给你请个医师回来看看。”



    张淑华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没事,这些,我都习惯了!”



    秋霞应声:“家主放心,医师我已经派人去请了!”



    陆昭看着陆正和娇娘,大声说道:“按理来说,陆家各院内事,我本不应该多管,但是你的家事已经危及到了其他人,危及到了陆家丝织坊的利益。您若再这般纵容妾室,不顾陆家的颜面和规矩,休怪我以家主的身份按家规处置。”



    陆昭朝着其靠近了几步:“而且,随意殴打他人,是有违我朝律法的,家庭这个虚假的壳也不可能成为你歪曲法理的理由。”



    陆正听着陆昭的话,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今日自己理亏,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能冷哼一声,扶着娇娘,带着一众下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丝织坊。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昭转身对张淑华说道:“二叔母,让您受委屈了。放心,有我在,以后不会再让他们如此欺负您。”



    张淑华满眼愧疚:“快别说这些了,你这样,我真的很亏欠你。”陆昭摇摇头。



    回到故盛院的娇娘,躺在床上,心中恨意难平。她看着坐在床边安慰自己的陆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说道:“老爷,今日之仇,妾身定要报。陆昭和张淑华,她们别想好过……”



    陆正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又被娇娘打断:“老爷,您就听妾身的吧,咱们得想个法子,好好教训她们一顿,让她们知道,咱们故盛院可不是好惹的……”



    陆正看着娇娘,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陆昭换了衣服,陆昭巡视了一下四周,对张淑华道:“二叔母,医师等会就到,我还得去一趟玉瓷坊,去核核账。”



    张淑华叫住了她:“昭儿,从前玉瓷坊都是承晔在打理,承晔失踪后,便是连兮,他们二人,都是顶好的孩子,你……”



    二叔母这是,在给宋连兮说话,可他明明就是与那陆正朋比为奸的,还是说,他善于伪装?



    “二叔母放心吧,是非对错,我自有打量!”



    张淑华还是说道:“昭儿,连兮这几年来真的变了很多!”



    陆昭不语,只是微微点头,转身前往了玉瓷坊。



    玉瓷坊,果真事事做的出挑,让人找不出半分的错处。



    宋连兮见到陆昭,头发还湿着,莫不是让人给欺负了?



    她连忙道:“听闻义妹到十一域去各自勘察,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我玉瓷坊了,说吧,想查什么?”



    陆昭应声:“义兄这玉瓷坊定是让人找不出错处的,我不需查什么,只是,我前两日查账的时候,有一事不解。”



    宋连兮笑着问道:“义妹但说无妨。”



    陆昭盯着他的眼睛:“账册上说,玉瓷坊原本有一张白玉床,清透温润,只是不知,因何后面没有记载它的下落?”



    宋连兮恍然大悟:“哦,原来义妹说的是这个啊,那个白玉床在搬运的时候不慎摔碎,拿去另作他用了,至于一些边边角角所值的价钱,我用银两给补上了,只多不少!”



    “是么?”陆昭不信,“玉瓷易碎,难免会有磕碰,但这么大一张白玉床,也也不至于碎了吧?另外你说的另作他用,是用做什么?”



    “义妹还真是事无巨细,不过是一张白玉床,都值得你来这玉瓷坊一趟?”



    陆昭郑重其事:“怎么不值得?凡是陆家所出的东西,大都有陆家的印记,我就怕被有心之人利用,随意栽赃陷害,届时百口莫辩可就不好了,总得问清楚各个东西的来去,记录在册,也算是一个凭证。”



    “义妹有心了,那块白玉本就是四年前义父给陆婉妹妹的嫁妆之一,有了裂隙和磕碰,义父觉得不吉利,便将其打作玉簪和玉镯分发给了陆家众人,为陆婉妹妹讨个好彩头,若我没记错,陆昭妹妹也分得了一些玉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