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二十六岁那年有了宋明……宋明尚小的年纪被父亲赶去养羊,他十八岁时,遇到了柏柯诚,才有了话说,才有了陪伴……
今年,宋明二十一岁,本开平凡、普通,一切照旧生活的一年。五月,羊棚起火,宋明在外牧羊。当夜,宋明不仅被打骂了一番,还夜睡墙外。怪事,圈好的羊离奇的都死了,宋明又被打骂一番。
父亲当然知道这些是谁做的,可孩子是无辜的。
羊圈盖好,新羊到家后,弟弟病了,宋明心中偷骂:“啊呸,活该!”
弟弟久久未好,时好时坏,母亲憔悴,是以前的样。父亲除了照顾弟弟,当然落下打骂那大儿子。
年底,一群巫师打扮的人找上门。他们问父亲,附近有没有放火,杀羊的人。
父亲隐约猜这些人要干嘛,本能反应,他说:“哦哦,你要找的人嘛,我们家有。”
巫师中,长者拉着父亲进家,说悄悄话。游走江湖的嘴,水打的常用话,一句二句,说进父亲的心坎。
“哎呀,可以,可以,你就放心吧。”父亲指向羊圈说,“那赖皮小子在那,放过火杀过羊。”
长者微笑,说:“找到了,找到了。”
父亲说:“你们什么时候带走?要不先在?”
巫师长者:“等到上元节。”
父亲说:“你们把这货放哪?”
长者问:“寺庙里。”
父亲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赶走了。”
现场没母亲,她到集市买过年货。如果,她在家,会坚决反对这件事,赶走巫师。
外面,宋明牧羊,不知事情。
当晚,赶羊归家。
听,母亲与父亲争吵。
母亲竟发了大火,究竟是什么事?宋明想。
“你,你,你要把小明赶走?!”母亲怒问道。
“对,拿去做祭祀!”父亲大声地说。
“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糊涂!……”母亲骂道。
“人家长都说了,还能治好儿子的病。”父亲说。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啊?”母亲说。
…………
“我……”宋明听后,心惊恐、不安、伤心、愤怒……他听母亲说过祭祀,尤其活人。
无所谓的,无所谓的……宋明自我安慰如浪的心情。
灾难之前,生活照旧过。平静之下,宋明早起摸黑赶羊。
晌午,“喂!你咋没精神。”柏柯诚问。
“我,我,”宋明难言。
柏柯诚再二三的追问,宋明坦白:“我,我要拿去做祭祀。”
柏柯诚嬉笑说:“原来这样啊。没事,我认识的人多,能罩你平安。说,什么时候去?”
宋明说:“上元节。”
柏柯诚说:“原来这样啊,别怕,你就等那时吧。”
宋明流泪,低声说:“谢谢。”
蓝天云稀,微风苦涩,绿草波动。两人话少,羊群只顾“咩咩咩”地叫。
柏柯诚,时而用狗尾巴草逗笑宋明,时而一人坐草地上沉思。
黄昏的太阳是生命的悲歌,夕阳无力地望了大地一眼,便快速坠落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