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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客长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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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祭神大会(下)
    白茫茫的山,黑压压的雾,悲伤的天气。四位大力士抬着庙似的轿子出门,轿子前,巫师与信徒们敲锣打鼓。瞧,一路上,祥云飞仙鹤,金光照天神,到庙下,山紫烟弥漫,顶上庙似天宫,人似神仙。



    为首的巫师长者,大展巫术,骄子飞上山,进庙院里。山下,围观者诧异,纷纷拜下,祈祷祈祷。



    宋明哀叹,人生的不幸就这样。转念一想柏柯诚,或许还有救,生命不止于这么悲哀。



    天色并不早,庙里,面目狰狞的神,早早吃着八方来供的香火。



    庙院,信徒抬下宋明,放入沐心金瓮,冷水净了个三天三夜。拿出,穿上素衣,坐在一间屋子里,须干净至上元节,这几日素菜寡淡无味。



    巫师长者,当夜,占卜,见是吉利,微笑。



    卜完,到地下室,巫师长者召集巫师们,开一个会。



    “上元节,有一群人要来捣乱了。”



    “你有什么计谋?”



    ……



    “祭神要紧,别管这么多。”



    “那好,那好,就这样,散会。”



    ……



    苦日子一坐,不知多久,无窗无门,难见昼夜,偶尔来一辆巫师来诵读,也是颇烦恼。



    宋明饥饿,睡意,昏觉,出现了幻觉——神吃掉了他,结束他短暂的痛苦,柏柯诚又突然带他回到人间,要是这些是真的多好啊!宋明病了,那些人只是一味过来诵读,宋明只盼望上元节到来,早点见天上的神。



    上元节前夜,某个村子里,村民们正计划轰轰烈烈干事。



    血雨金城法阵,鬼神兵将排列,万千妖兽献祭。准备过后,惟有时间安静,大伙急要出去使力气。



    上元节,信徒为信仰清扫,不哀辛苦,反反复复扫一条路,求得未来之路干净。



    夜,山下,一条舞龙队穿梭小镇大路主干,随后锣鼓“砰砰砰”地响,与鞭炮响动天上与江里的星,百家同许愿。



    最隆重的事是——祭祀。宋明磕头,无泪无声进“天宫”,闭眼躺着。屋外长者念祭文,烟花响亮,听烟花炸了,“砰”的巨声,人群吓的散开。



    这是柏柯诚带人来呢?宋明心想。



    “宋明!”



    是,是柏柯诚!对,这是他的声音,“我没听错!”宋明心中亮起生命的光。柏柯诚的确带人来救他了,心砰砰的跳。



    这一刀斩下,纸庙顶上,连天铁锁链断开,宋明欢喜地喊:“柏柯诚!”没喊出来,纸符封身。



    年轻巫师们笑着,叫着:“神,我见到神了!哈哈……你也见到了,你也见到了……哈哈,我见到神了……”笑后,幻作黑红的光点,落入长者酒杯中。



    “九年了,九年了……”长者道。



    老人饮尽光芒,癫笑地喃喃说咒语。天光血色,地裂长痕,云屋听有怪物嘲笑声。



    此次来救援的村民中,一个叫的冯薇说:“不好,这小镇恐怕要完了。”



    小镇居民们并未坐以待毙,出屋子,举剑,呵道:“小妖,休怪我们。”



    居民们念咒语,顷刻山崩地裂。



    神也感到痛,发出吼声。



    巫师差点站不稳。



    群星点缀,一把剑悬于夜空,九条虚无庞大的金龙盘旋。



    柏柯诚那群人惊道:“这个地方真是神奇。”



    巫师也惊道:“哈哈哈哈!这个鬼地方呀?从来没见过这样!”



    “此剑为证,巫妖藏九年,今日,欲毁小镇,请先祖赐力。”镇长喊道。



    昔日阿谀奉承信徒们,也撕下伪装,变回捉妖人。他们掏出武器,齐道:“抓拿此妖!抓拿此妖!”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巫师说。



    “把你的小命拿上来!”抓妖人挑衅道。。



    “这三方势力,我们掺和不了,走走走。”司马晞说。



    “我要带走他。”柏柯诚说。



    在得到同意后,柏柯诚前去要宋明。



    巫师见有人要带走宋明,不慌不忙念咒,打造天笼,关住现场全部人。



    “血骨金城·破!”冯薇念道。



    长矛直直落下,欲破铁笼,神的爪子伸出接了棍子。



    “可恶,又是狐狸精的把戏。”冯薇说。



    巫师回击,念咒“变”,神的血肉落下,变成怪物,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巫师可真技高一筹。”抓妖人吐槽道。



    “变。”冯薇紧跟念咒,变出灵物,保护百姓与队友。



    巫师与冯薇斗得有来有回。一时走不开,柏柯诚急道,心中骂老巫师咋死皮赖脸。



    巫师急念咒,地面碎瓦、烂砖、泥土化写鸦法阵。冯薇指挥阵内二万片纸人斗鸦群,但见乌云滚滚,血刃铮铮响,时而雷响,时而风火。



    云外怪物贪婪吸收所有力量。



    另一边,镇上居民见巫师无法空出手,不上去帮忙,与抓妖队扭打一片。



    巫师望一眠此景,体内发出妖媚的声音,说:“哈哈哈哈……玩够了吗,都玩够了吗?”



    居民与抓妖队停刀,一同骂道:“原来是你这妖怪,今日出来,是想祸害什么。”



    巫师装着愤怒,说:“凭什么你们就认为我是妖,哈哈哈呵……”



    一个抓妖人说:“住口,休要出来害人!”



    巫妖叹道:“罢了,罢了,祭祀刚刚弄好了。”



    抓妖人说:“妖怪,还关心祭祀了!”



    司马晞察觉不对,回想刚刚,宋明虽被救出,但祭祀仍在进行。宋明他身上千根神丝,一只隐形怪物正吸收他的生命。不过,还有变数。



    “可是那老狐狸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宋明本身就有变数。”司马晞笑说。



    此话被巫师听见,自问:“这不可能。”



    于怀疑中,巫师所崇拜的神消失了,最后巫师和蔼地对众人说:“确实有变数,那我先走了。”



    有个抓妖人说:“妖怪,别跑!”提个朴刀,猛地挥去。



    刀要近时,巫师身体变成蝉壳堆,壮士扑了个空,摔倒地上。



    “撤!”柏柯诚带着宋明,与众人回村。



    镇上居民有欢喜,有哀叹。不管多倒霉,小镇无人员伤亡。



    抓妖队气愤让一个大妖怪跑了,队长说:“走,去另一个地方,听说那里有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