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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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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的开始
    ‘少主,少主,醒醒了’今天一早,天还没有放亮李风就被人叫醒,唉,还不到四更天呢,在李嫂怜惜的目光下,李风没有丝毫的犹豫更衣洗漱,李嫂是他贴身的人,一直照顾着他。起居时间是他定的,在惶惶之中他感到一丝惧怕,无法感到令人放心的安全感,无人依靠的恐惧时时侵蚀着他的心,唉!靠天靠地靠父母都不如靠自己呀!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自立自强才是根本,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离床不远的地方,是一堵黄泥糊成的土墙,因为时间过久,墙壁上裂开了不少一道道不起眼的细纹,从这些裂纹中还可以看见连接黄土的细草。李风缓缓的闭上已有些涩的双眼,迫使自己尽早从深深的睡意中清醒过来。他心里非常清楚,再不老实起床的话,就无法实现自己的计划了,也就无法在。



    李嫂是李忠的妻子,只不过大家都叫她李嫂叫着叫着就成了一个名字了,所有的人都叫她李嫂了。那天他刚迷迷糊糊的醒来呻吟着叫了声“婶”,李嫂搂着他痛哭了好一阵子,想来李嫂应该是从小就知晓他一切的人,是一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不然会被族长安排来服侍自己。连看他的眼光里都充满着母性的嗔怪与疼爱,衣食住行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对他都比对自己孩子还要上心一些。只是由于身份的不同,不让他叫婶。



    李嫂本不想这样早叫起床,可是昨天少族长千叮咛万嘱咐的叮嘱,只好照做。看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李风,都有点佩服这小家伙了,谁想得到以前爱懒床的人在这三天里还挺自律的,更没想到的是这劲头还不小,想来应该是族长病重的缘故吧。带着怜惜的目光顺手替帮理顺了衣服,一身葛衣干净利落,显得李风精神了许多。



    简单洗漱了一下,李风在院子边上慢跑起来,开始了晨练。打拳、石锁、射箭、站桩,一整套的练下来,李风感觉虽然还是累得不行,但是有底气了,没有前几天的崩溃感,到有点酣畅淋漓的痛快。这晨练的顺序是自己排的,慢跑是为了热身打拳是为了伸展身体.....,加上钟师傅说的注意配合呼吸,最近浑身舒坦了不少,柔韧度和气力都增强了。当然,以前自己的力气就不小,可是,没有这么持久啊。以前在自己屋内原地翻二十来个跟头,现在五十来个都没事似得。



    回屋洗脸漱口收拾一番,来到父亲的房间,开窗透气擦脸抹手侍候父亲起床。通过近来几天观察,父亲不时的腹部疼痛,恶心呕吐,腹部撑胀感觉,腹部膨隆,时长便血,面色苍白,并伴有发热发烧症状。大约判断父亲应该是腑内五脏的伤,自古以来内伤都是不容易治疗的病,客观地的看,依靠现在的条件和医疗条件是没有办法医治的。



    床上躺三天皮松筋骨软,何况是这么多天,伤病已经抽空了父亲的身体。披了件衣服的父亲依坐在床头,净手洗脸绾发别簪,整理后的父亲精神显得好了些,有了族长的威严,只不过脸上仍有一丝愁容,吃饭也是吃了一点点,有时看着李风眼睛里才有些许波动。



    “手拿青苗插满田,



    低头便见水中天,



    六根清净方为道,



    退后方知是向前”



    “净者,心空也。心空即是心中了无一物,不粘不滞,不将不迎,无念为念,全无挂碍。这就是忘我。心中无物则静,静则空,空则明,明则智,智则无欲,无欲则刚......”



    随着老师悠然的声音,李风双目微闪思绪万千,脸呆如木端庄静坐,几本材质不一的书籍,有羊皮的丝锦的还有一册是竹简的,小巧玲珑令人爱不释手,看字迹都是抄写的,一块砚台半快墨,这该死的课堂啊!怎么又进来啦,痛不欲生铭心刻骨啊!还不如武师傅的练武练习呐,刀劈500百,箭射100百,马步一炷香,再练一套枪完了。干净利落脆利落得很,累一点也没什么,万里悲秋常作‘课’呀!对课堂的敌对心理和厌烦充斥着他的脑海。可这一副表情对老师看来,认为他是在惦念父亲和注重学业的表现,更加尽心的讲解引说......



    “.......刀不磨要生锈,人不学要落后。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熟能生巧,业精于勤。.....李风,你来说说你的看法,唔,近来你很不错,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冥顽不灵,很好,想到什么说什么”张老夫子和蔼的问道。



    李风微微抬头,专注的看着夫子“先生,学生再也不会那样了,与其浑浑噩噩度日,不如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这样心里踏实,也可父亲与族人的期望。”眼睛一转有道:“先生的问题,学生以为这是说的一个道理,一个顺序的道理,就和张师傅说的一样,要想打人就想先要学会挨揍,不吃苦中苦难做人上人,手中无兵可心中要有百万兵啊,退而引军击敌一鼓歼之.....说的是心境”



    “哼,匹夫误我啊!”李风的话音未落,刚刚眼有异色捻须静听的老夫子拍案而起“你,你...李风,你,好好的一棵读书苗子……,虽然你讲的有些许道理,但,也要知道学以明理,才能匡扶正义,学富五车才能达济天下,从夫子之学才能得其大道,你以后在课堂之上休要提他,明天改课读易经,温习功课一刻钟自己下课,我还有事”夫子拂袖而去。李风心中大喜,忙起身恭送夫子,只要是两位老师起了争执,自己总归能够寻到些漏洞,出门转转开阔眼界,每天围在院子里可不行。



    ‘击石乃有火,不击元无烟,人学始知道,不学非自然,万事须己运,他得非我贤,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李风朗声吟诵着诗句声,随着微风穿过门窗缝隙向着远处飘散开去。



    夜色,侵袭了大地,天地化为一色,淡淡的雾气慢慢散了开来,使得黑夜更加朦胧。



    一整天,李风还是没有寻找到机会出去,李风站在在院子里,运气挥刀练的起劲,李风已经得了原身的部分记忆,不觉得与以前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觉得比以前精神饱满了,手脚的劲力不像一个孩子的气力,倒像一个成年人的气力一样,这,难道是穿越的福利吗?认真而又坚定的眼神,随着刀式时而柔和时而刚烈,一套刀法练罢,擦了一把脸,又接连练了一套拳,一套枪。李嫂在一旁看了心中不忍,‘少主,歇一下吧?’李嫂是李风贴身照看起来的,自然知道李风是个女孩子,是族中少数知道李风身份的人,也是李父的心腹之人,是记忆里最深刻的人,一直跟随在左右的人。看着李风如此刻苦练习,心下很是痛惜怜爱,却又无法劝说,只能在一旁喊李风歇上一会。



    ‘李嫂,你去睡吧,明天你还有的忙,我再练会’。李风有着自己的计划,他好几天都是这样:三更天多一点起床,洗漱完毕,在院子里慢跑一阵,踢腿塌腰撑卧倒立的练习自己的训练方法,主要是为了把身体的筋拉开,看看身体的极限是多少?这具身体还真是不错,紧接着挥刀力劈500次,开弓200下。这是练武吗?这是救命的法子啊!在这个乱世,兵荒马乱、父危病重、没依没靠的只有自强了。幸好到了这个世界,空气格外新鲜,身体长得快现在很有力量,这也许是穿越到福利吧!应该有成人的武力来吧?摇了摇头方才进入前院,给李父请安并陪他吃早饭,再到书房等候老师张先生的教导,两个时辰后自由活动,一般都是自习练字看书。中午陪李父吃饭,而后小睡。下午到后院同钟师傅学习武术。



    本来李父安排的是,上午修文下午修武,这多出的部分都是李风自己加的,李风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逼自己的,这样才能很快的出成绩。这些日子以来,看得出李父与师傅他们都是高兴的模样。李嫂答应着又待了一会,李嫂还要同李忠替换侍候李父,叮嘱李风早点睡独自睡去了。



    作为娱乐公司练习生出身的李风来说,这点苦不算什么,还远远达不到她高峰的训练的辛苦,现下也只能按照这幅身板的承受能力和两位师傅的要求来吧。体力提升还是很有效的,主要是学习文字不习惯,有好几本书是手抄本,带有抄书者的书写特点,繁体字加特点就有点难为人了,想想头就大啊,还是多听多看多写多读吧!



    “王戎简要,裴楷清通。孔明卧龙,吕望非熊。杨震关西,



    丁宽易东。谢安高洁,王导公忠。匡衡凿壁,孙敬闭户。



    郅都苍鹰,宁成乳虎。周嵩狼抗,梁冀跋扈。郗超髯参,



    王珣短簿。伏波标柱,博望寻河。李陵初诗,田横感歌。



    武仲不休,士衡患多。桓谭非谶,王商止讹。嵇吕命驾,……”



    行楷隶草篆,现在李风练的是行楷,小楷一大张纸,行书一大张纸,这是先生的作业。用水写满桌子是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习字加认字还能练字一举三得,还好以前李风练过字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充充场面嘛,如果没有繁体字李风的字还能说得过去,不过一有繁体字就不成样子了。现下机会良好,李风正好用来打磨一番,毕竟以后靠它吃饭也说不定啊!



    想到吃饭,李风对时下的饮食有些恼火,一天两顿的的饭食他不习惯不说,饭菜极其的不合口味,不是咸了,就是肉腥味极重,弄得胃口非常不好,何况这些天练武习文的,对身体损耗很大,虽说他可以吃一些点心一类的东西,他还是时常感觉到饿,一定要想一个法子,这样下去不要了我的命吗?何况自己是一个天赋很高的吃货,不求每天每顿饭都美味可口,但是偶尔打个牙祭也是可以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李风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吃货的天性,打着尽孝的幌子推开了李嫂,在李嫂差异的的目光中,給李父做了一顿吃的,做的是砂锅鸡与韭菜炒鸡蛋。



    厨师,是一个令人向往的职业,令人尊敬的职业,煎炒烹炸,煮闷涮烤,与中医,同根同源,相辅相成,有时甚至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景地了。厨者,不以食材贵贱而成为美味,医者不以药材溅贵而医病人,一道简单的炝白莲也许令大地主食欲大开,一味大黄也许令权贵药到病除。世上只有会做菜的厨子和不会做菜的厨子,会医人得的大夫和不会医人的大夫,只要用心行行皆出状元。唐朝是有铁锅的,不过,这种铁锅是圆柱形深底的铁锅,三足,用来炖煮很好用,不太适宜炒菜。这时期做菜的做法大多已炖煮为主。



    砂锅鸡-----备料,焯水,香葱姜末蒜末糖霜爆香,没有酱油就用了一点调好的酱汁,加鸡肉翻炒靠出鸡油,炒透后加足热水大火起沫打沫去油,小火慢炖一个时辰,加芫荽起锅。



    韭菜炒鸡蛋-------完全是火候的表现,盐捣的细细的加入蛋液,鸡蛋液加酒加水得搅半刻钟啊,油一定的多放些,热油热的油烟大起,蛋液缓下蛋液飞快的隆起成形,下韭菜左铲几下右铲几下,出锅装盘。



    李嫂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后来看的很新奇,光看形状就知道比自己强多了,尝了两道菜后更是赞不绝口称誉有嘉并惊奇相问,李风自是不会道出详情只说是读书自悟而已,李嫂不禁泪眼迷离,扯着衣襟擦着眼一个劲的说:这下可好了,老爷要享福了!老爷要享福了!当然,他用的是一只扁形的青铜鼎。



    李父尝后也是高兴得很,不光是为了这一顿饭而是为了李风的孝心,看到李风很有长进,不似以前一样顽劣,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好几天都是开心的。一时李风的孝行传遍了全村,村里的人都很诧异对李风的突然转变感到惊讶,不过一想到李父的病情又‘恍然大悟起来’。一时之间,孝顺,懂事,长大成人,幡然醒悟等等等含有褒奖的词语笼罩满村,满村人登时干劲十足,目光里都有点点的笑意。



    在这令人感到温情的时光里,李风踏踏实实的过了半个多月,



    族长的病在大人们的奔走下,从好远的地方,请了二个郎中,虽然没有大的起色,但也慢慢稳定下来,只是身体虚弱了许多,睡眠的时间逐渐多了。李风原本健壮的身体变得修长了,手指之间更是起了老茧,目光锐利气力悠长基本上能抵得上一名成人了。只是这脸庞有些粗糙,李嫂都有一些微词了。饭量也大了起来,一顿没个二三碗饭都下不来。



    李家堡不太大,一小半依山一大半用土围子圈上,全村一色的土房子,杂七杂八的趴在那儿,像极了一群土蛤蟆,大约三百来人,大半是青壮年是李风的族人,就那么几户是原来的村民,在这兵荒马乱年月算是人口在这一块算是多的村落,开一块不大的地,养一些牛马羊再藏一些东西,在这乱世之中艰难度日。凭李风这些时日的观看察觉,李父众族人并不靠这些维持生计,而是另有来源,看族人一个个有时刀剑随身赶车骑马的,好像一方豪强一般,看来也不是一般耕种之人。重合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他们所说的‘老营’所在,虽说这对他来说不是坏事,是在这乱世之中的屏障,可是这‘老营’与豪强一般的人马对他这么一个羸弱的‘少主’来说也是一个未知!老主病危新主未立,少主一般都是危险的。多少历史事件与故事讲述着这其中的惊险于离奇,周围尽是些丘陵土山的,道路崎岖难行,这才在乱世之中侥幸存活下来。



    村子不大,出了村口大栅栏门没多远就是一处树林,李风的玩伴有时找他玩耍的时候,带他来过二次,后来,看他习武练字又有大人的叮嘱就不再找他了。



    风,清凉干爽。



    树林里清幽幽地,不时飘来莫名的花香,初秋的景象令人思绪万千,可是自己又该如何走下去呢……,这一片树林来了好几次,对他已经没有了以往的走下去的渴望。出了树林纵马飞奔。日上枝头的样子,李风已经站在离家很远的一座山上,在平原上策马飞奔是他穿越以前的向往,那样可以让心自由的飞翔,李风沉迷那种心境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现今得以实现,高兴地他在山崖上大声呼喊,兴奋地不能自已,直到看见身旁的马儿摇头晃脑的不以为然的样子,他才感到了点点的羞愧----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很平常嘛!



    高兴之余也不禁暗自发愁,今后可怎样是好?练武习文拜师献礼,这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找的靠山啊!分明是安排后事的样子哦!想想前世的情景,娱乐公司的练习生,小有名气才刚刚露了一点点头,就莫名的身遭不测惨遭车祸。这一世,又身陷危险境地,怎是一个惨字说的清啊!一定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化被动为主动融入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再说其他。适逢乱世也得探听一下,周围的态势、政治格局、人文、风土人情等等一切可以帮助自己的状况。怎么说自己也看过不少穿越的剧本不是。还是增强自身的能力吧!只有自己能有生存的能力,何惧之有?还好,这两天通过练习刀枪箭马发现自己的力量具有成年人一般,也算是穿越的一种福利吧!



    正在想着以后的事情,忽然,一阵吵闹声传入耳中。在小山的山腰处,正是他的一群玩伴和朋友,这个是他没法选择的,统共就是这么大的村落,都是本族的子弟他将来的帮手也是他将来的手下。看见他在这儿,这不都赶过来了。这群家伙都牵着马,看样子也是出去撒欢野来着。



    当他用审视的目光静静的看向那群少年时,他们慢慢的停止了喧闹,围在他身旁好像认不清熟悉自己一样。带着些许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己,李风这才想到是自己的神态的问题。他,索性上马摘弓挥手大喊‘走啊,猎黄羊吃大餐去了’,挥手之间勒缰纵马向着山脚下小山谷飞奔而去,一时间,众人一愣而后砰然轰笑,



    “走啊,走啊吃野餐去了”,众小呼啸着来到小山谷的近前,李风放慢马速,张弓搭箭半开着,眼睛巡视者草丛林间的低矮之处,林下草惊风大半有黄羊麋鹿行走跳行。或许是众人呼喊声大,林间搜寻了一遍也未见半只黄羊麋鹿,就是野狗肥兔都没有遇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与他们相比李风确实大有收获,一群人已经都熟悉了。



    年纪大的卢涛,身长臂阔眼细面长差半岁就十二了,他就是拜师那晚屋内四旬男子的儿子,他爹卢斌是李父的左膀右臂,据他自豪的说再过半年他就会加入到成人的活动行列,打猎、远行、上阵厮杀等等,成人的世界多么美好呀!愿意上哪上哪,再不用成天到晚的待在村中,好像被母鸡庇护的鸡仔一样。卢涛脸上带着一点点矜持与傲然,好像一只雏鸡飞上院墙一样。



    瘦小的二狗一头乱发,不过骑术甚是了得。手挥长刀拨打着乱草横枝‘少主,看那边高树上有两只野鸡,咱射下来烧着吃!’。



    ‘那玩意儿不好吃,看着肥,可是没肉不说,肉还柴得很,塞牙’,一旁晃着大脑袋的辉子,上回啃烧野鸡塞牙塞得痛苦万分,一副再吃野鸡就急眼的架势。也是,看着野鸡蓬松着羽毛肥大的样子,尾长羽宽,实则没有多少肉,初秋的野鸡远不如冬天的野鸡肉多,膘没有贴上哟!



    ‘那咱吃啥’?二狗万分不愿,玩闹了半天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总是吃点啥才好。



    ‘要不咱还是挖点黄精啥的,烤着吃’?一匹黄不拉几的马上那个黑衣少年喊道,马上的另一个穿狼皮坎肩的小胖子叫道:‘哥,不好吃没味道,还噎人’,‘噎死你啦’?黑衣少年回头训斥着:‘光吃不干活还净事,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烦不烦’?‘嘿嘿,有啥咱就吃啥,咱们不挑!’只听得“嗖”一只长箭从旁飞射而出,一只野鸡应声而落,一帮人少年笑声戏语打打闹闹四散开来,各自凭经验寻找着喜欢吃的东西。



    黑衣少年叫宽哥,穿坎肩的小胖子叫狗儿,李风也是刚刚熟悉的哥俩。有他俩的地方总是热闹的,大的极不情愿领小的一起玩-怕麻烦,偏偏小的非常愿意当跟屁虫----我乐意。你说别人愿意带他吧,他还不愿意,甩也甩不掉,活脱脱的一对活宝。



    叽叽喳喳的一群孩子争辩着,又争吵着问让李风拿主意,吵得李风头都大了摇了摇头让他们先支上火有啥就先弄啥去,想来以后的日子,这群玩伴也许是他最忠实的部下。最近几天隐隐约约觉得家中气氛有些紧张,虽然没有故意去听,还是听到了回不回老营的事,综合各种信息来看对他对大家都是不好的消息。



    青烟渺渺间,黄精、鸟蛋、杂粮馒头、几只野鸡鸟雀等等,在吵吵闹闹中烤治了一些,李风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点黄精,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觉得还是离开的好,一帮小屁孩混熟了就行,没有必要时刻在一起,有距离的美才是最美,何况这些吃的他们还不够,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留下了怀中特意拿上的几个饼子,自己一个人走开了,说自己转一下散散心。



    催马行进了一阵,他从一个出口走出了山里,迎面一片广阔的平原,到处都是一片片的野草极为茂盛,隐隐都有耕种的痕迹,中间连接之处有不少小小的树林树立期间,李风沿着一条小道向北而去,他想看看山外的天地,在他的记忆里还没有山外人生活的记忆呢!在那远处有一片红色的树林极为醒目,他打算前去看看,没有人欣赏一下美景也是好的。他也想看看自己骑术怎样,不由得加快马速,双腿微夹放松马缰紧贴马的身体,马蹄有节奏落地弹起,他随着马背上下起伏,两旁的树木野草飞速的向后掠去,大个半时辰过后李风进入了树林,野花青藤以及低矮的树枝相互交错,没有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树林里有不少高大的树,生长着茂盛的红叶,树叶狭长有光泽,在阳光的中照射下闪闪发亮,在远处看见的就是它们。李风心中一动,这可是药物极易存在之所在,极力的向里看去,希望找到一些适合父亲的草药,清热解毒的或者滋补的,能减轻病痛的药也好啊!



    李风寻找到一处树木野草较为稀疏的地方,下马用刀左右劈砍着开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只得慢慢退了出来。沿树林北上,半天功夫竟也寻获了一些他看来有用的草药,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只要看着有点印象都采了不少,只是离着村子越来越远了。



    忽然,在他离开一个树林的时候,听到隐隐的马蹄声传来,他仔细一听,好像是从旁边山坳里传出来的,没听说过今天村里有外出的呀?甩蹬离鞍慢慢爬上一个山坡仔细瞧去,远处五六匹人马围追两个骑马人,不是,是三个人,在一匹黑马上有两个人,顺着山边向西而行,相互射着箭应该是想入林逃脱,看穿着不像汉人,都穿着羊皮,不是突厥就是鞑靼。他慢慢的退了下来,他不想惹上事端,想着快速赶回家中,惹祸上身的事他没兴趣也没能力处理,现在的自己还是小胳膊小腿的呢!还是悄悄的回去吧。



    有些时候,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李风特意饶了一个大弯,还是在一处小路的岔道口遇见了。李风远远的看到后,急忙下马避入路旁的树林之中,顺坡向上隐蔽起来引弓搭箭以防万一。再看打斗的双方竟然向着自己躲着的一方而来。李风,无奈的咧咧嘴引弓戒备。



    此时,天光渐暗,可是看得清黑马上的两人是其中有一个是孩子,一个粗壮一个瘦小,对方的那二人,一个似乎受了伤左手捂着腹部半趴在马上戒备,停在在不远处,任由己方向前拼杀,好在孩子一方有弓箭,那人看来已无箭矢,只好找机会逼近击杀。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和平时代的人来说,对持枪凌弱的事非常反感,特别是受害方是孩子。再说,在这荒郊野外自己受到波及也说不定的,李风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弓。



    忽然,外族大汉弯刀猛批,一个强攻,厮杀的双方向李风躲避的方向而来。此时避走的话,绝对会他们发现的,弄不好自己还有性命之忧。李风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弓箭拉满提防着。正在此时,外族大汉挥刀策马一个冲刺把粗壮的少年劈下马来,那少年顾不上自己伤势持刀大喊道“快走”。



    汉人?李风心下一惊,再抬眼看时,外族大汉已冲至自己不远处,在拨马回头时两人四目一对,外族大汉猛然一惊刚想大声提醒同伴,在大嘴张开的一瞬间,李风的弓箭已然飞至,但见,啊的一声,羽箭从外族大汉的腮帮子直入后脑,滚下马来,却见肩头又多了一只箭,看来是那马上持弓少年射的。外族大汉身体一动不动,想来已是死的再也不能死了。



    另一个受伤的外族人,见到此景慌忙打马而逃,以为敌方来了援兵,两个少年不疑有他,还以为自己射死的敌人,一前一后的追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