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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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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北国风光,



    长风烈马。



    天高地厚之感冲击于心,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意境。树高林密之处让人神秘,草原宽广又让人神奇,就在这神奇的草原与平原交汇之处,有一所小小的村落-----李家堡,它就像草原上的野草一样顽强的生存着。



    此时的边界,不像先朝那么严格界定,紧要之处相距二三里,重兵把守,登高相望简直一眼都能看穿。不重要的地方,山川简陋之地,三四百里上千里都是稀松平常。边界的村落,兴兴灭灭就像野草一样,灭一茬兴一茬,当然这些村落各有各的存世之道,各有各得因果报应。李家堡就是这野草之中较粗的一颗。



    秋天的风比较凉,吹在脸上已有点痛的感觉了。坐门口的她感觉头晕晕的,觉得哪哪儿都不适应,李风或者说李凤,又或者说一个重生的灵魂附体在一个女生男养的李凤身上了。重生的她只记得是一场突如其来车祸,让她来的这个世间,而她的前任正好心神巨亏病体沉弱,进而魂飞破散之际,她才能中的这一‘大彩’,真叫人匪夷所思,身体里是自己的灵魂,这身体的记忆大都是模模糊糊的,现在只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喝酒喝到断片的人,一睁眼,变了天地,可惜了这个小姑娘,命真不好啊,唉,这个李凤还不到十岁啊……。



    她怔怔的坐着都有好半天了,陪她的人见她“好了点”也就忙去了,来到这世间已有三天,她郁闷极了,更加让她无奈的是,她连郁闷的时间都没有了。她现如今…..哦是‘他’了,他老父已然病体沉重没有多少时日,他在这个世上的马上就没有亲人可以依靠了,唯一的可能是他有极大几率成为李家堡的当家人,是他从前来探望人的中谈话中推断来的。



    算了,不接受又能怎样呢,回是回不去了,有道是有钱难买年轻,年轻了近二十岁算起来还是赚了呢。唉,认命了!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少主,老爷醒啦要见你’一个壮硕的身影挺立在他面前,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与急促,是父亲身边的随从。



    哦,关键的时刻到了,李风眉头一抖,有些事情该来的一定会来的。顺从李忠的牵引向家里走去。



    在堂屋里的床上,一名脸色惨白的男人呻吟着,一双剑眉不时紧皱着,宽大的床上一床半旧的锦被,反衬着脸色更加憔悴,浓浓的药草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床前站立着两名老者,一人头插木簪身着文衫身材略瘦,手捻胡须。一人身材魁头扎武士巾,身着短衣衣袖微卷,背手而立。还有几名壮汉站立在墙边站立,其中一名四旬男子眼光复杂的看着她,脸色在灯光闪烁间飘忽不定。



    ‘老爷,少主来了’管家李忠牵引着李风来至床前。老人无力的摇了摇手掌。李忠点了点头回身把李风引至两位老人面前对他说‘少主,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正式老师了’



    两位都颇有气势,端坐在椅子上各有沧桑,严厉的眼神挑剔的看着这位眼前的学生,面色颇有一些无奈,拜师仪式简单明了,叩拜奉茶而已。而后,两名老者拱手而退,床上的老人看着李风,想说什么却又气喘不已,痛苦过后化为一声长叹不再言语。



    李风其实对这一幕非常熟悉,多少剧本都描写过的,生死离别之际托孤的,结局好坏各半吧,看目前来说不过如此。



    李风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自己身为女生怎么能承继香火呢?不知谁说过,与其叹息世事无常、往事如烟,哀叹人生荒唐如梦,总是沉浸在灰色的世界里,不如把握现在的每一刻,李风心中苦笑自己唯一把握的也只有这些了,危机不一定在何时爆发,把你身边的每一件小事做好,总能有机可乘的,是不是的也只有这样做了。



    卧榻上的李父断断续续的说着,声音忽高忽低,伏在床头的李忠小声的回应着,李风恍恍惚惚的听到,自己从此以后多了两位师傅,两位老者一个教文一个教武,这里的语言李风还一时听不大懂,看来还要抓紧时间熟悉这个地方的方言才行。



    听从李忠的安排,木木的叩首奉茶,认师拜礼。李风此时的神情,倒也符合他此时的状态,自己大病一场死里逃生,父亲又这般模样,不定什么时候便撒手归西,接连打击之下,如此便不外如是了,别的人倒也没想什么,都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他审视着他。



    在二位老者走后,李风努力的使自己忙起来,给父亲拍背顺胸掖了掖被角,抢着给父亲端汤喂饭,忙的都顾不上自己吃饭,刚吃完又抢着喂食汤药擦拭嘴角,努力做着一个孝顺孩子应有的样子。以他二十多的灵魂的经历,做的那当然极是妥帖,很是自然的样子。李父眼中温情一闪,有些诧异又有些欣慰,与服侍他的妇人摆了摆手,让她把李风劝到自己的屋里休息,在他走后李父定定的看着屋顶,若有所思的嘴角动了动笑了一笑。强忍住身体的疼痛,想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许久…喃喃自语道:“我的心本是死了.....现在么....世事无常啊!小马驹子也该训训了,以后....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了...”



    那名四旬男子上前低语道;“族长,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李风的举动令他感到陌生,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希望,但这时候他有的是更多的不安和不舍。“有我们这些人在,少族长准保错不了,咱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哪儿那么容易呢?”族长微微晃了一下头“吃我们这碗饭的那能不遇到危险?刀口上的生意玩的就是命啊!”停了一下“以后就靠你们了,局势混乱世道艰难生存下来不易,族里...”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屋顶,“以后看顾些吧.....”众人拜倒在地。



    而,李风则是苦思冥想了一夜没有睡好。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生存下去,光凭着这个小身板的力量是不行的,听话,懂事,只是对于孩子的表扬,这对于非常时期的他,看来是不行了,得有一种出人预料的表现,才能对他现在的处境有所帮助。并且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一种威胁正在靠近他,在极度不安中沉沉睡去了。



    阳光灿烂,秋高气爽,秋天的风凉凉的沉甸甸的,带着淡淡的果香味,肃立两厢的银杏树像两排健壮的士兵,静静地在站岗。黄黄的叶子散落在大地之上,像铺了一层黄地毯,远处火红的枫叶就像一束束火苗在燃烧。李风他时而在打拳,时而跃马沙场舞动大刀大杀四方。忽的景色一变又是轻歌曼舞男男女女摇曳在舞池,帅哥美女饮酒欢笑.....忽而惊恐,忽而无端的喜悦,在惊恐之下,在不安惶惶中李风了一个漫长惊惧的梦。穿越的人生啊,就这样匆忙的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