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走至鎏金族老和慕御天身前,恭敬地行了跪拜礼,并没有起身,他开口说道。
“弟子慕千秋拜见鎏金族老,拜见慕城主。”
慕御天看向鎏金族老,眼中止不住的笑意,他传音道。
“族老,这孩子,不错吧!”
“你家孩子?”鎏金族老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紧锁,传音道。
“是我的小儿子,这资质满足你要求了吧!”慕御天传音道。
“城主,你还是没了解我们的意思,天赋虽然重要,可是心性这块同样重要,我不是说你的孩子有我说的那些问题,我只是怕他吃不下这个苦啊!”鎏金族老感叹道。
“呵呵,族老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这小子是我最近才接回城里的,他之前都在北方。”
“北方,你说的是天蚕妖族领地内的那个营地?”
慕御天含笑点了点头。
鎏金族老心中虽忧虑消除大半,但他还是犹豫了下,向慕御天传音道。
“若是在那营地中出来的人族幼子,心性这块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我是否可以试他一试?”
“鎏金族老请便!”慕御天回道。
鎏金族老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轻咳两声,向跪在地上的慕千秋说道。
“千秋,您是我人族最近十年的第一个甲级资质的幼子,可以选择我,或者慕城主拜入门下,你如何选择?”
慕千秋向着鎏金族老的方向再次行了跪拜礼,沉声答道。
“鎏金族老,我从小便向往铸物一道,我想要拜入您的门下,请鎏金族老收我作关门弟子!”
鎏金族老点点头,回道。
“我铸物一道,不仅要资质过人,心性坚韧,更要讲究心手合一,材料与灵魂的共鸣。你既想拜入我门下,我需先考校你一番。”鎏金族老目光如炬地看着慕千秋。
慕千秋神色不变,眼神坚定地回应着鎏金族老的注视。
“那你且说说,若要铸造一件能抵御北方星辰海寒气侵蚀的战袍,你会选取何种材料?”鎏金族老问道。
慕千秋略作思考后答:“回族老,晚辈认为天蚕丝便是绝佳之物,天蚕妖族领地的领地位于北方,毗邻星辰海,它们全身上下都是御寒的宝物,血肉可作固寒丹,能暂时冰封伤势,褪下的遗蜕和天蚕丝都可做御寒的材料,可遗蜕价格高昂,若是我来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天蚕丝来做主要材料。”
鎏金族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只是其一,那其二呢?”
慕千秋接着说道:“其二则是加入灵晶粉,灵晶石对于任何阶段的修士都是不可缺少的,区别只在于灵晶石的品质,以下等灵晶石磨成粉状,与天蚕丝相混合,可达星辰海御寒之效。”
鎏金族老颔首笑道,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再次响彻全场!,“好!好!好!这第一个考验你便是通过了,不过这还没完。”
话刚落音,只见那位鎏金族老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在腰间那根闪烁着耀眼金光的储物腰带之上缓缓一抹而过。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散发着幽幽暗光的暗蓝色盒子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中。这个盒子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而迷人的暗蓝色调,宛如深夜里静谧的海洋,在其表面似乎还隐隐流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奇异纹路,不仅如此,那盒子周围竟然还时不时地有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源源不断地从盒缝之中缓缓溢出。这些寒气宛如轻盈的薄纱一般,在空中轻轻飘荡着,所过之处仿佛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寒意。渐渐地,这股寒意开始弥漫开来,使得整个观星台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些许。原本还有些燥热的空气,此刻也变得清冷起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在北方星辰海深处,栖息着一种古老生物——寒冰古蛟。据人族所使用的历法记载,每年共有整整五百个日夜,但这些寒冰古蛟却有多达四百八十天都悄然隐匿于那深达十万米之下的幽暗海底世界之中。
在这片无尽黑暗且寒冷刺骨的深海领域里,寒冰古蛟们宛如沉睡的巨兽,安静地度过绝大部分时光。然而,每到特定的时刻,当时间的指针缓缓指向那珍贵的二十天时,它们才会从深海的寂静中苏醒过来,开始向着星辰海上层游动,展开一场激烈而壮观的觅食之旅。
这短短二十天对于寒冰古蛟而言,无疑是至关重要的生存时刻。它们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强大的力量,迅速穿梭于海水之间,寻觅着能够满足其巨大食量的猎物。这寒冰古蛟啊是一种极为特殊且罕见的生灵。它们生于极寒之地,生活环境无比恶劣,因此根本无法产生灵智。要知道,如此苛刻艰难的生存条件下,能够苟延残喘地活着便已实属不易。然而,令人惊叹的是,这些寒冰古蛟竟然可以在那片人迹罕至、仿若绝境般的地方顽强地存留下来。
这其中的奥秘可不单单只在于它们那坚韧到足以承受巨大压力的皮肤!更为关键的,乃是其脑海深处那颗神秘莫测的蛟核。想当年,也就是整整三十个春秋之前,为了提升我铸造兵胚时的成功几率,不惜亲身犯险,深入那广袤无垠的星辰海之中,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捕获到了一头寒冰古蛟。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将其脑中蛟核取出的那一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只见以我为中心,方圆数里之内瞬间化作一片冰天雪地,寒气四溢,刺骨的冷风呼啸着席卷而来。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啊!除了我这个老家伙之外,周围所有的生物无一幸免,全部都在这恐怖至极的严寒之下失去了生机。”
鎏金族老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时我想的是带着蛟核直接回人族,不作任何防护措施,可是,以我当时的实力,能不受它影响已是不易,若是再将它带出那冰封的范围,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生灵丧失生机,无奈我得只能以那方圆万里的天地为炉,将其融入进了这一方小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