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上,围绕着水晶球有着六把座椅,慕老爷和五位最后后面上台人族族老依次上座,台下的人族幼子不断上台测试资质,有修炼天赋的,根据自身资质拜在六人名下。
星辰七到九品拜在黑土族老名下,赐黑色腰带;星辰六品拜在炎炎族老名下,赐红色腰带,腰带具有提升士气之效;星辰四到五品拜在灵水族老名下,赐碧色储物腰带;星辰二到三品拜在绿木族老名下,赐长生木制作的手镯一对,手镯具有治愈之力;星辰一品可拜入鎏金族老名下,赐问心境兵胚一柄。
“朗涯,星辰五品,乙级资质,赐碧色储物腰带,入灵水长老门下。”就在方才,那位与慕千秋交谈过的人族男幼此刻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他快步走到位于右侧、摆放着第三把座椅之处,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着正端坐在那里的白胡子老者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跪拜之礼。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了过来,落在这位老者身上。只见这老者身着一袭极为宽大的碧色长袍,袍袖随风微微摆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动之意。而更令人惊奇的是,在他那身形四周,竟然时不时有一道道水波凭空涌现而出,并迅速幻化成一条条活灵活现的鱼儿。这些鱼儿在空中欢快地腾跃着,它们或是相互嬉戏追逐,或是高高跃起又轻盈落下。
再看那老者的面容,却是一副慈祥温和之态。他那长长的白色胡须随着微风轻轻飘动,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此时,老者见到男幼跪地行礼,只是微微一笑,而后轻轻地挥了一下手。刹那间,原本环绕在他身周的那些水波瞬间凝聚成了一个透明的水人形象。这个水人动作轻柔地弯下腰去,将跪在地上的朗涯缓缓托起,老者面带微笑,向着朗涯轻声开口说道。
“好孩子,到我身后来。”
此刻,除了鎏金族老和慕老爷身后,其余族老身后已有数位或者数十位人族幼子站立,黑土族老身后之人最多,目测已经过百人,绿木族老身后人最少,只有寥寥两人。
“慕城主,看来今年咱俩又收不到弟子咯,我三城弟子这几年虽然人才辈出,可妖孽的天才却是一个都没有。”鎏金族老叹道,且看这位鎏金长老,其着装风格与其余五人截然不同。他上身着一件无袖马褂,质地精良,色泽如金,在阳光映照之下闪烁着耀眼光芒。马褂裁剪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和粗壮有力的臂膀,而那裸露出来的手臂更是令人瞩目——其上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更有一道道繁复神秘、色彩斑斓的族纹,若隐若现地浮现在那古铜色肌肤之上,似是承载着人族的深厚底蕴与传承力量。
再瞧他下身所穿之物,乃是一条长度刚刚能够覆盖住大腿的黑色短裤。这条短裤不知是用何种兽皮制作,做工精细,紧紧包裹着他强健有力的双腿。尤其是那暴露出外的小腿部分,筋肉紧实,毫无一丝赘肉,每一根肌腱都清晰可见,给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视觉冲击感。观之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般的爆炸性能量,只需稍一发力,便能迸发出惊人威力。
一旁的慕老爷半眯着双眼,似乎在台下寻找着什么,听到一旁的鎏金长老的叹息,转头看向他,安慰道,“鎏金族老,莫要心急,台下还有三百幼子呢,会有合适的弟子拜入你名下的。”
““唉,慕城主啊,您应该也清楚,我这铸物之道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精通的。达到星辰一品的资质仅仅只是踏入这道门的一个小小门槛而已呀。真正关键的还是要有一颗坚韧不拔的心性才行呐!
您瞧瞧那始城的幼子吧,虽然说比起其他两座城池的幼子,他们的天赋的确要稍微高出那么一些。可问题在于,他自小就在锦衣玉食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压根儿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旦遭遇点儿挫折困难啥的,立马就打起了退堂鼓。像这样的心性,怎么可能在我这铸物一道上有所成就呢?所以说啊,光是有点天赋又有何用,心性这一关他都过不去哟!
再说说中城的那些幼子吧,平心而论,他们的资质倒也算过得去。只可惜啊,他却是被一群平庸之辈给教导出来的。这些人教给他的东西无非就是如何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生,没有丝毫的进取心可言呐。如此一来,即便他再有天赋,恐怕最终也难以在这铸物之道上闯出一番名堂喽!
最后看看末城这边吧,凡是能够来到这里参与测试的幼子们,在心性方面那基本上都是过关的。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们大多数人的资质实在是…唉……”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穿着白衣的慕千秋走上了观星台。他身姿挺拔如松,仿佛要与这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位于观星台正中央那颗硕大无比的水晶球之上。他微微闭上双眸,整个人瞬间进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从水晶球内部绽放开来!随着光芒的逐渐增强,人们惊讶地发现,在水晶球之内竟有九颗闪耀着神秘光辉的星辰开始不停地闪烁起来。这些星辰或大或小,或明或暗,但每一颗都散发着独特而强大的气息,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它们围绕着彼此旋转飞舞,形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星图。
“慕千秋,星辰一品,甲级资质,可拜入慕城主或者鎏金族老名下!”这时,主持测试的长老振臂呼道,眼中带着止不住的兴奋。
此声一出,全场皆惊。众人纷纷议论开来,甲级资质可是多年难遇。
“这甲级资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吧!”
“嗯,快十年了,我每年都来看,以前最高就是乙级资质。”观星台下,有人说道。
“甲级资质啊!这在修炼一道,以后最少都是能达到正心境的强者!”
“这等天赋异禀的小友,观星仪式完了之后一定要结交一番。以后只要他来我春满楼,统统免单。”
“呵,老杂毛,你那春满楼全是一群身材平平之辈,夕阳西下的残花败柳之辈,脸上的铅粉涂的比始城的城墙还厚,你好意思让别人慕公子去你那,丢不丢脸,要来,肯定也是来我欲春楼,我们的姑娘吹拉弹唱,各种曲艺样样精通,保证让慕公子度过一个个销魂的夜晚。”观星台下,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美妇正柳眉倒竖,朱唇轻启,毫不留情地讽刺着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个瘦小老头。
““哼,老妖婆,亏你还有脸讽刺别人呢!也不瞧瞧你自己那张脸,扑了那么厚的一层粉,又和始城的城墙有什么不一样呀啊!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敢这样说话!”那瘦小老头听着这美妇嘲讽,双眼怒瞪,立马反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