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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组合技左右互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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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大!很大!非常大啊!
    送乌鸦去见周公后,云鹤走回到玲儿跟前,重新拿起《炎心法》读了起来。



    “乌鸦不会有事吧,我在这都听见梆的一声。”琳儿询问道。



    “他头结实的很,你还是多担心担心明天熊帮派来的人吧。”云鹤头也不抬,随意回道:“明天不会又是什么虾兵蟹将吧。”



    “也是。”玲儿表示同意,乌鸦头硬众所周知。



    见云鹤还是如此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玲儿上前一掌压住书面,逼得云鹤抬头与她对视。



    她盯着云鹤的眼睛,缓缓说道:“听说娘娘腔请了个入了品的武者。”



    “武者?”这个词对于云鹤有些陌生,他思考片刻,摸了摸下巴,道:“那个沙鹫居然有这本事。我们岛上还有武者吗?”



    之前在酒馆中,云鹤也听过其他桌的人醉后吹牛,说着天下武者以九品为界,岛外武者如云,妖魔鬼怪山林遍野。



    刚想起身去问的时候,那人便开始吹起了他在岛外的潇洒日子,姑娘围着转之类不知所云的话。



    至少云鹤在这颐流岛上从未听闻过有此些人物。



    “可别小看娘娘腔,他手下熊帮的人可有六百号有多。”玲儿解释道:“熊帮的宿敌是虎帮,之前与我们的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这么多?”云鹤有些惊讶。



    “我们整个赵帮也才四十人左右,顶多就负责五个岸口,六个怕是有些多。”玲儿掰着手指头,继续道:“熊帮力壮人强的,沙鹫手里至少有七十个岸口呢。”



    云鹤回想起沙鹫,那人整天穿着深绿衣袍,外面披着白色纱衣,脸上画的花枝招展,与玲儿相比他更像个女的。



    而且他还有着各式各样的团扇,夏天扇冬天扇,扇个不停,也不知他整天在扇什么。



    对于两帮决斗,玲儿作为赵帮管账每次都会来,但沙鹫却很少出现在决斗现场,甚至熊帮的头儿也从未在此露面。



    “既然有如此高手,沙鹫应该派去对付虎帮的人吧。”云鹤十分不解。



    “我也才觉得奇怪啊。”玲儿也抱有同样疑惑。



    “他们不会想吞并我们吧?”云鹤想了想,只能想到这个假设。



    “不会。”琳儿立刻摇了摇头,道:“如果一个帮势力太大,会被欧阳家的人清算的,他没那么傻。”



    云鹤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一家独大的事情,只有欧阳家的老贼才做得……”



    话未落,玲儿踮起脚尖,一把按住云鹤的嘴巴,又如做贼似的四处探看,后有些生气低声道:



    “可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哪来的墙?大晚上的,有谁闲的无聊偷听我们啊。”云鹤将玲儿的手拉开后,嗤笑道。



    “叫你乱说话!”玲儿脚尖踮的更高,伸手揪住云鹤耳朵。



    “痛痛痛。”被揪住的云鹤吃痛叫道,要不是手里没有玲儿的《炎心法》,他是一定反抗的。



    见云鹤不但不听,竟又还在看《炎心法》,她更为用力揪住云鹤耳朵下拉,开始教训了起来。



    玲儿对于云鹤掩饰不了的担心,其中也夹杂有她自己私心,云鹤在等成为打手出去的机会,玲儿又何尝不是呢?



    玲儿在等云鹤出去后,祈望云鹤能记着她的好,发迹后捞她出去。



    与很多人不同,玲儿并非生在颐流岛上,她是出身于青楼之中,曾是花魁的女儿。



    上岛前她一直被养育于青楼内,懂得识字算数,老鸨见花魁如此爱护玲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青楼突然而来的落魄,树倒弥孙散,老鸨便将玲儿卖给欧阳家,玲儿便上岛成为管账,求一口吃的。



    纤夫如若想离岛,是不可能通过好好拉船的方式而实现的。



    每年欧阳家派人下来逐个挑选纤夫,被选上的纤夫将成为‘搬运人’,搬运人不再需要拉船,而是承担上船搬运货物、拉板车过桥、和卸货等工作。



    毕竟每艘船上也有不少水手,欧阳家只需提供搬运人承担部分劳力,因此搬运人还得当门面。



    所以想成为搬运人,主要得是年轻体态好,胆大心细,举止得当。



    成为搬运人便可拥有上岸的许可,算是离岛一半。



    而离岛的最佳选择便是打手。



    打架好如若被欧阳家的人看中,可直接晋升为打手,这条路也是最有潜力的道路,不过也是最难的,只有极少人能成。



    最后,欧阳家每年也会放些人离岛,以对外表欧阳家善心。



    然而这条路的条件苛刻,不仅要被欧阳家挑选上,还得再交30两白银。



    先不说大部分人凑不凑的齐这30两,被挑选上这事,也需上下疏通不少关系。



    一辈子也走不出去岛的大有人在,他们生在岛上,死在岛上。



    玲儿所计划是,三年内她鼎力支持云鹤,先辅佐云鹤成为打手。



    自己三年的支持,不说让云鹤会感恩戴德,对云鹤而言起码也算有些恩情吧。



    而后,玲儿便只有等,等最少五年,等云鹤发迹,她打算在岛上每日祈福,希望云鹤能活下去。



    等到云鹤在欧阳家中有些资历,她便开始送云鹤些钱财,以让云鹤安排自己被选上。



    这30两银子,玲儿省吃俭用,加上这些年的积蓄还能凑的齐。



    原本玲儿是这么打算的,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原本以为泥林至少可以熬多三年,如今他今日却已说明提前今年隐退。



    接班人刘聪好像是刘管事的人,初来乍到,势力太小,玲儿拉拢起来也需时间。



    等刘聪的路子送云鹤出去,怕遥遥无期。



    强借泥林的路子呢?怕云鹤出去前与她关联不多,不愿捞自己出来。



    但如若云鹤明天人没了,就绝对前功尽弃,所以玲儿绝对不允许云鹤出事。



    明天让云鹤避战,自己哪怕许诺当他的妾也好,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玲儿琢磨着,一个想法忽的崩出。



    要不将自己先送给他?



    于是玲儿松开云鹤耳朵,忽的发问:“云鹤,你如今几岁。”



    “16。”看着书的云鹤不在意,随口回答。



    “你才16吗?”玲儿大惊失色:“怎么你才16?你的样子应该有30。”



    纤夫风吹雨打,大多长相老成,以前云鹤在赵帮中默默无名,他自告奋勇出战才进入众人视线中。



    “很出奇吗?”云鹤觉着奇怪,随口问道:“谁还不是个孩子呢!你呢玲儿姐,我感觉你也就十七八左右。”



    玲儿的眼神不知觉左右晃,飘过一丝躲闪。



    “20?”觉着有趣的云鹤试探询问道。



    玲儿的眼神仍在闪。



    “22?”



    “哼,我干嘛要告诉你?”玲儿眼神中依旧有躲闪之意,只因她的24如同今年的夏季一样,也是个尾巴,没多久就要逝去了。



    “那就是22了。”云鹤其实不在意,自顾自的确定。对此,玲儿也不辩驳。



    无论是22还是24,在出身青楼的玲儿眼里,都算老牛吃嫩草,等她人老珠黄,感觉云鹤日后会捞自己的可能性再次降低。



    看来只能赌云鹤的年少轻狂血气方刚!



    现在先将自己给了他,日后等他良心过不去自然会捞自己的。



    敲定主意后,玲儿强撑起一个微笑,心虚道:“我才20而已,大不了你几岁。”



    “哦~年轻啊玲儿姐。”



    对于现在的云鹤而言,《炎心法》才是他唯一的宝贝,即使瞎子也能看出玲儿肯定虚报了年龄,他也不打算踩玲儿尾巴,于是他又随口道:



    “女大三抱金砖啊,挺好的。”



    “你不介意年龄吗?”听到云鹤这句话,玲儿上前猛的拉住云鹤的手臂,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介意啊,女大抱金砖,女大三十抱江山。”依旧沉浸在书籍中的云鹤虽觉突兀,但也只是机械回答。



    “那就好。”闻言玲儿暗暗松了口气。



    “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玲儿:“?”



    见云鹤有些半开玩笑,为了确认云鹤是否说的玩笑话,她小心翼翼的小声询问:



    “大六岁呢?”



    “好准确的数字啊!”这时云鹤也忍不住抬头看着玲儿,感觉玲儿的年龄呼之欲出,“大六岁有什么顺口溜吗?”



    被云鹤如此盯着,出身青楼的玲儿对于视线总有些敏感的,她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低头不语。



    而后,玲儿脑瓜一转,试探回道:“两座金山?”



    “有道理啊!莫非玲儿你是天才?”才将视线移到《炎心法》的云鹤,还是被玲儿的妙语所震撼,不禁竖起大拇指。



    见云鹤也同意,有些快忍不住笑声的玲儿,抱在胸前的双手抱更紧,肯定的点了点头,在心里夸自己:



    玲儿啊玲儿,算数没白学啊!



    “既然如此,你……”



    本想乘胜追击,确认一下云鹤关于纳妾的想法,玲儿却见云鹤视线愣愣的下移,出身青楼的玲儿对于视线有些太敏感。



    而后她也往下看,又猛的抬起头,此时她的脸已气的通红。



    这不是在看自己的胸脯吗?



    “云鹤,你这是什么意思!”玲儿劈头盖脸大声质问。



    “啊,什么什么意思?”云鹤方才只是听到关键词‘两座金山’,出于本能鬼使神差往下看了眼,结果恰巧被玲儿看见。



    搞的好像他是在确认了一下玲儿的两座金山,实在是冤枉他啊,他可自认为是个大好人啊!



    “你就是觉得我小!”出身青楼的玲儿对于大小也相当敏感。



    “没有啊,我没这么觉得,我刚刚可什么也没说啊。”云鹤连忙摆手,打算先抗辩再说。



    “哦,那你刚刚就是在看我的大小咯。”



    “诶!?”好神奇的思路,一半的脑袋都还在想《炎心法》的云鹤,什么也没想明白。



    “我的还会长大的!”玲儿气的小腿猛蹬地面,两只瞪圆的大眼睛似在喷火。



    “22了,还能长的吗?”一切来的太快太急,云鹤来不及反应,本能脱口而出问道。



    这一句,如山崩海啸般在玲儿心里炸开,让她一时脑袋空白,愣在当场,嘴巴抖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



    率先意识到说错话的云鹤急忙解释,话语都错乱无章:“不是,我乱胡说的。大!很大!非常大啊!”



    “好啊云鹤,好啊——我可是赵帮管账的!看不起我是吧,啊!哼哼。”反应过来的玲儿松开握紧通红的拳头,她一把拿出腰间的小算盘。



    小小的胸脯里怀着大大的怒气,令她的算盘打个不停,嘴里还在嘟囔着:



    “看我这样,再这样,就算你当兔爷我也可以让你一个铜板都不剩!对,然后再这样,你的荷包得吐血!接着这样……”



    “别啊!我错啦姑奶奶!”情急之下,云鹤蹲下抱着玲儿的腿摇个不停,连声认错。



    拳头再硬,也得被拿算盘的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