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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组合技左右互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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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你打的鸦哥头都弹起来了。”
    明亮月光照亮在玲儿红里透白的脸蛋,她此时正低头抬眼盯着云鹤挥拳。



    眼眸中充满幽怨,被云鹤戳到痛处,她后槽牙都咬的吱吱作响。



    头儿和管账是帮里两个老大,帮里的人基本都怕,然而云鹤并非如此,毕竟他可是帮里面的香饽饽。



    如今帮里对他偏爱有加,甚至为了让云鹤备战,头儿会让云鹤少拉几艘船。



    拉船可是多劳多得的,拉的船越多,靠岸货船上的货物越贵重,帮所能够分的钱也就越多,因此才有相互强夺岸口这一说法。



    如若一个帮占有太多岸口,导致没拉好船,或拉船拉慢了,被商人将此事捅上去,后果就有些严重,面临欧阳家会派人下来严查,所以每个帮第一要务是控制好他们所占有岸口数量。



    不过由于赵帮之前被抢走太多岸口,现如今在云鹤努力下,才补回不少。



    虽说平日里云鹤和玲儿私下经常相互调侃,云鹤也没大没小惯了,但被玲儿一直不说话盯着自己的视线,还让人受不了,云鹤也只能率先投降。



    “我错了玲儿姐,我的玲儿姐姐啊,您宛如黑夜中最明亮的星星,帮里最高大威猛的人,没有您伟大的付出我们赵帮早散了。”云鹤举双手投降,‘衷心’赞美。



    “哼哼哼,知道就好!”玲儿十分吃这套,她双手叉在怀中,显得有些趾高气扬。



    见状,云鹤便继续用哄小孩的那套讨好玲儿,玲儿表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玲儿也是个大度的人,并没有过多计较,只是偶尔用幽怨小眼神斜盯着自己,没有其他太大反应,让云鹤白做挨几下小粉拳的心理准备,觉着有些可惜。



    “算你还有些良心。”等云鹤夸的差不多,玲儿也认真起来,开口道:“好啦,这次来是就想提醒一下你,下一场是场恶战,要是情况不妙直接认输。”



    “太阳打北边出来啦?平日里你应该说,‘云鹤,你明天要狠狠教训他们!’”云鹤学着玲儿咬牙切齿的语气,还装模作样将自己两个拳头举起到下巴,对空气出拳,模仿了起来:



    “‘要像这样打,知道吗?先打歪他的鼻子,然后打他眼睛,最好再给他挡下来一拳’,之类的吧。”



    一番拙劣模仿后,云鹤笑着看向玲儿,玲儿只是眯着眼歪着嘴看着云鹤,扶额摇头。



    “玲儿,你真会让我投降啊!之前从未有过,你中风了?”见玲儿如此,他更为疑惑,思考片刻后问道:



    “难道是今天抢回来的岸口很赚钱,让你良心大发觉得赚够钱啦?”



    “你傻啊!钱怎么可能有赚够的时候!”听到这玲儿可来劲了,她笑靥如花的向云鹤勾了勾手指,后拿起挂在腰间的算盘,兴奋道:



    “来来来,今天得来的岸口让我们赚多多啦,这岸口啊,有这些贵客……平日有这几家……加上秋天快来,粮食谷物稻草……”



    和小财迷玲儿说这些,她能绘声绘色讲三天三夜不带停的。



    平日玲儿节约的很,她身穿的长裙上缝缝补补有数十块补丁,用块破布条扎头发,脸上朴素不讲究。



    她唯一珍惜只有随身携带的一块小算盘,算盘上每个珠子她都擦得发亮,宝贝极了,谁也不许碰。



    此时玲儿正将算盘拿在面前噼里啪啦打个不停,两眼放光,最后将算盘展示到云鹤面前,得意洋洋道:“你看,赚的有这么多。”



    后噼里啪啦打了几下:“你能拿这么多。”



    又噼里啪啦打了几下:“比之前多这么多。”



    继续噼里啪啦:“只要能守住一年可以赚这么多。”



    ……



    最后还是云鹤制止住玲儿,否则这算盘能被玲儿打出火花。



    可云鹤看不懂算盘,只能配合鼓掌捧读几句,看着玲儿笑的弯如半月,他知道应该赚不少。



    “这夸奖有些不实诚啊小云云。”玲儿见云鹤满脸不在意,她埋怨道,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在云鹤面前晃了晃,道:



    “还好我现在心情不错,不然你起码得夸我一个时辰我才舍得把这给你。”



    “喔,厉害啊玲儿姐!”看着书籍上的《炎心法》,云鹤这次的夸赞和鼓掌显得尤为真诚。



    颐流岛上不许任何功法流入,且不许纸张流入,甚至管账用于记账的账本,也有专人定时都清点纸张。



    这么做一方面是欧阳家为了避免有人武力反抗,另一方面是怕内斗太厉害闹出过多人命,毕竟欧阳家只需要人力而已。



    之前云鹤所习得的《炎心法》,是他私下花巨额借了本残卷,那本残卷有头没尾后,而玲儿手里这本《炎心法》明显是全的。



    云鹤好说歹说,玲儿才将这《炎心法》给云鹤。



    接过《炎心法》,云鹤立马翻到后面开始看了起来,即便这炎心法只是普通心法而已,云鹤却可以依靠磨练完整的炎心法,起到修炼阴阳离合拳的效果。



    因此,如今能习得全本《炎心法》,对云鹤而言意义非凡!



    “切记,打不过就认输投降,不要逞强,顶多给沙鹫一个岸口而已,我们从其他帮抢回来便是。”见云鹤看得如此急切,玲儿还是再三叮嘱:



    “反正我们这个月的三次对决机会刚好用完,赵帮估计也吃不下这么多岸口。”



    “好好好~”云鹤连忙敷衍答应,视线被《炎心法》吸的紧紧的。



    “别吵啦云鹤!”远处棚屋内突然传来爆发一句抱怨声。



    赵帮的人晚上所居住的棚屋内,仅有几个大炕,所有人皆挤在炕上睡觉。



    对于这句抱怨声,云鹤十分熟悉。



    只见他合上《炎心法》后将书籍塞回玲儿手中,便径直走向棚屋,拉开长窗,在月光照射下便能看见一排脑袋。



    很快他便找到那张熟悉的脸——乌鸦,云鹤的好哥们,之前经常为赵帮出战,也算有些本事。



    一个月前乌鸦发誓打败云鹤,便向头儿请了一个月假,前往朝阳武馆进修,昨日深夜回来。



    透过窗口,在屋外的云鹤与炕上睡着的乌鸦大眼瞪小眼。



    云鹤对乌鸦笑道:“找我?”



    “云哥,我说笑呢。从武馆回来,那里晚上安静。”躺着的乌鸦仰着头,也笑着看向云鹤。



    环视周围一排脑袋,无不闭眼歇息,棚屋内呼噜震天,最响的莫过于自己的头儿,他的呼噜声如火车入隧道,节奏稳定又沉闷。



    云鹤笑容更深,小声说道:“睡不着?”



    乌鸦点了点头,月光映在他那澄清眼眸中。



    对此,云鹤也笑着缓缓点头,试探问道:“我帮你吧。”



    “不用,云哥,你忙你的,不用……”



    云鹤立时左手贴在胸口,右手快如闪电,一拳从窗口处往乌鸦头上呼,一拳下去落在乌鸦脑门上,乌鸦顿时戛然而止。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见乌鸦闭眼毫无动静,云鹤欣慰笑着,摇了摇头后准备转身回去。



    “云哥。”另外一道声音叫住了云鹤,是睡在乌鸦边的人,他有些颤抖小声说道:“鸦哥不会死了吧。”



    “不会,我留手了。”



    “可我看见,你打的鸦哥头都弹起来了。”



    闻言,云鹤用手探了探乌鸦的鼻息,才说道:“没死呢,我又没下死手,倒是你,这么晚也睡不着?”



    “没没,云哥,我,我睡着了……”随后那人便自动呼噜几声,闭眼埋头‘苦睡’。



    “睡吧,能睡好啊,哪像我,我这个年纪这个阶段,怎么睡的着?”对此云鹤也更为欣慰,脸上挂着欢喜笑容,摇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