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个哥们喝醉了,来,帮忙搭把手。”
陈羽飞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掏出煤油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飞哥!”杭城警察局巡警三中队小队长王少春惊讶一声,放下手电光,示意旁边两个队员收起枪。
“咋回事?醉成这个样子?”王少春伸手接过陈羽飞递过来的三支烟,给两个属下一人一支,点了火,吸起来,四个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一明一暗的。
“南边来的几个朋友,喝多了。”陈羽飞漫不经心的说。
“这车不错,赶上我们局长的雪佛兰了。”王少春围着福特转了一圈。
“咦,这后备箱里怎么有声音?”
陈羽飞不动声色:“买了一头猪,这不正要拉去城郊屠宰场,明早宰了招待朋友。”
王少春对陈羽飞竖起大拇指:“飞哥够意思,这个时候,招待朋友还这么尽心。”
吸完这支烟,陈羽飞招呼道:“来,来,帮忙搭把手,把他们抬上车去。”
脑后受到重击昏厥过去的四人这时渐渐有些醒转,陈羽飞装作扶起他们的样子,悄悄掐了一下他们颈部的动脉窦,将他们再次掐昏过去,又趁机摸了这几人身上,摸走了他们身上的手枪和匕首,插在自己皮腰带上。
王少春和两个手下帮忙,和陈羽飞一起把四人抬上车后座。
“谢了!改天请你们喝酒。”陈羽飞掏出三块银元,拍到王少春手上。
“飞哥你老是这么客气。”王少春笑咪咪地接过三块银元,解开警服的上衣兜的扣子,塞了进去,重新扣上扣子,在外面按了按。
“你们先忙去吧!我再站会儿。”陈羽飞摆了摆手。
“好嘞,飞哥再会。”王少春笑呵呵地领着两个手下继续巡逻去了。
三个警察的黑影过了街道拐角消失了。
车内,五哥率先醒来,使劲摇晃了几下脑袋,推了推挤在身上的人,仍是昏厥不醒,摸了摸腰间,手枪和匕首都没了,不敢惊动外面的陈羽飞,便装作仍昏厥的样子,趴在车内。
等陈羽飞过来开车门时,他突然起身,车厢内狭窄施展不开,便直直的将拳头朝对方面门杵去。
五哥是个练家子,一身蛮力惊人,钵孟一般大的拳头夹带风声,直扑陈羽飞面门,如果被击中面部三角危险区,定会当场倒地。
陈羽飞突然遇袭,并不惊讶,脚步微动,身形朝后退出半米,甚至连手都没抬起来,脸上仍是平静如水。
五哥拳头在离陈羽飞面部约一寸的地方停住了,随即,他身体陡然失去平衡,一个倒栽葱摔出车来,脸扑到地面,双脚却仍留在车内。
原来,刚才陈羽飞抬这几个人上车之际,便已经解下他们其中一人的腰带,把四人的脚踝绑在一块。
五哥双手撑在地上,用力抬起上身,欲爬起来,陈羽飞上前半步,右膝顺势一顶,重重地击中五哥的面部。
这下力度极大,五哥惨叫一声,脸部瞬间开花,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身体硬生生撞回车厢内,昏死过去。
陈羽飞随即将四人的腰带全部解下,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脱下他们的鞋子和袜子,每人嘴里塞进一双臭烘烘的袜子。
他坐上驾驶室,启动车辆,刚驶出几米,突然听到后面咕咚一声,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后备箱里滚落下来。
陈羽飞立即刹住车,看到那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拼命地朝街道另一边跑去,很快便要跑到街道的尽头。
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朱贵借给他的那把勃朗宁,略一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随着带有复古质感的“擦”的一声枪响,7.65mm的弹头以318米每秒的初速出膛,枪口闪过一道火花,随即飘来一股硝烟味道。
50米开外的街道拐角处,竖着一根木质的路灯柱子,像一把古代的戟的形状,“七”字形,那一横下面,吊着一盏路灯。
这种路灯是用铸铁和石材制造的,极为结实,当然也极为沉重,用一根铁管吊着。
阿宽没命的跑到街道拐角处,心下暗喜:转过这道弯,就在对方视线之外了,能成为五个人中唯一逃跑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保佑……
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从天而降,砸中他的头,顿时再次昏厥过去,庞大的身体随着惯性朝前继续冲出几步,轰然倒地。
作为前世的一名特级狙击手,陈羽飞穿越过来后,首次用枪,就想试试自己的枪法,加上要留下活口,所以并没有直接瞄准对方射击。
他估算了对方的奔跑速度,计算了提前量,瞄准他行进方向上空的那盏路灯上方的连接点开了枪,使路灯坠落将对方砸倒在地。
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能一击而中,所以在开枪之后,并没将枪收回,而是保持据枪瞄准姿势,如果没达到目的,他将在对方跑出射程和视线之外时,补第二枪,而这枪,将直接命中对方的后脑,一击毙命。
陈羽飞见奏效了,心里有些得意,将勃朗宁插回腰间,心想,这枪精度不错。
与此地相隔三条街道的路上,王少春和那两个巡警还在巡逻,听见夜空中传来擦的这声异响,其中一个耳朵尖的巡警疑惑地问:“是枪声?”
王少春往响声方向瞅了瞅,眼珠转了转,不动声色的拍了拍那巡警的肩,“你听错了,小孩子睡下着,起来放了一个炮仗。”
心道,改天见到飞哥,点一点他,少不了还得给我几块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