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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兔攻略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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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预测未来
    办完手续,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寒暄,林玄看着窗外往来混合着蓝白校服和墨绿色衣服的两股人群。



    军事训练?



    从校长口中得知高三学生每一个月进行为期两天的军事训练。



    这个指令并不只是在恒大中进行,而是教育局下令让学校不能只抓高三学生的学习,让他们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看着校长无奈的神色,林玄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难处。



    毕竟对于这所学校里一半的孩子从小养优处尊地成长史来看,还有他们身后父母家的地位。



    都让校方这边为难。



    林玄即使不在也知道从开始实施军事训练,已经陆续有家长把孩子接送到国外学校。



    校医室也从原来的门可罗雀到现在的门庭若市,还有董事会上那些没有送走孩子的父母带来的压力。



    对这位刚刚上任没多久,四十多岁的校长董勒来看确不是一件易事。



    “真是不好意思跟你..您说了这些。”董勒改了自己下意识的口吻。



    “董校长不必这样,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啊好的,林玄,耽误了一些时间,那现在我带你去校园看一看吧。”



    说完董勒就站起身,将一旁一直嗡嗡震动的手机拿起,点击某处,手机便又恢复成安静。



    林玄知晓他有事,也并不打算让他带着自己,顺势站起:“董校长,我一会儿自己去就好,你先忙。”



    说完向董勒微微颔首,便走出办公室。



    董勒看着沙发上留下不明显的座痕,脑里想起前几日李家当家的李勋源亲自给他打电话说需要他帮的一个忙。



    一开始他没有多想,直到今天看见这位叫林玄的少年,虽然看着不像但不说话时带给人的压迫却是和李先生一模一样。



    一年前有幸领教过李勋源的怒火,董勒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带些后怕。



    所以当李先生向他说要给一位十六岁的孩子直接安排进学校时,听到后酒都清醒了大半,忙答应下来。



    现在董勒更加坚定林玄就是李先生在外养的私生子。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这样一想,他拨通了行政楼管档案处老师的电话:“小张,今天来的那位新生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你安排一下,直接进高三,给…”



    “董校长,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校服在哪里领呢?”



    “在,在这栋楼后的励行楼二楼处。”



    林玄忽略掉他涨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微微一笑道:“好。”



    电话那头的老师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响起“校长,你怎么了?听得见我说话吗?”



    …..



    林玄从董勒刚刚对他的态度中就知道这位董校长误会了什么,也不打算解释。



    但不代表他能乱来,他要把他划为亲戚的计划被撞破。



    这样他目前应该不敢有什么其他小动作,省去些麻烦。



    林玄闲逛着在校园内,这么久没回来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在每栋楼周围都种上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看起来倒也是更加生机了。



    忽地两旁穿着墨绿色衣服的两位男孩从他身边飞疾而过,声音也顺着风传入耳里。



    “听说有人刚刚晕倒在楼梯上了,走走走我们快过去看一眼。”



    她最爱强撑着。



    林玄想着,眼里闪过一抹担忧,脚步转向高三楼。



    训练刚刚结束,周遭穿着墨绿色衣服的人很多。



    林玄还未上楼梯,在楼梯口外,见到了她。



    美好的仲夏时节,气候温和,天气晴朗,一旁的树木枝叶茂密,她从楼梯上走下。



    墨绿色训练服在她身上也有不一样的光彩,本就比一般人高的个子在一群人中更显的出众,头顶的长发随着走路来回摆动。



    腰间统一的皮带衬托她纤细的腰肢,挽在胳膊处的袖子露出白皙又充满力量的线条。



    他一直有她的消息,也知道她从那年后头发再如何修剪都一直保留着长发。



    可真正见到她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像又错过了她,很多年。



    “他是谁啊?怎么没有穿校服?



    “没穿校服,也没有穿训练服呢。”



    “长得好白啊。”



    “你小声点,不过真的看起来好清秀。”



    周围声音吵杂。



    林玄听不见这些声音,眼神直直地看着个子高挺的女孩。



    “他是不是在看着谁?”



    “木槿,那天谢谢你抬我去医务室。你,你要跟我一起去吃饭吗?”



    “好呀,其实上次还有一位.....”



    林玄见着她跟一旁鼓起勇气同她搭话的女孩,白木槿没有拒绝,她们搭着话,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像是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人。



    林玄面上没有因为被她忽视的不堪,眼里还闪过一丝宠溺,



    “真记仇啊,木槿。”



    仅够自己听到的声音,随着说话之人的离开也被消散开来,没有人能听见。



    对于这位突然从天而降的有着好皮囊的“转校生”在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在全校传开。



    “高三还转过来,是疯子吗?”



    “怎么不能是转来高一呢,诶又没法圆了我和小帅哥在一间教室的美梦了。”



    “不是不是,听说就是高一的,只是之前是在国外读书,经过学考了,直升高三。



    白木槿趴在桌上,听着那些溜进耳里的话,脑里回忆刚刚见到他的那刻。



    她好像听到了暂停键被按下的声音,可能是她心跳停下的声音。



    时间过的真快,六年岁月在他的脸上没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原本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孩也长开了些。



    原来那个第一次见就被人欺负脸上带伤仅仅高出一点点的男孩也长成这般高大。



    她现在应该只能到他下巴处了吧。



    他还是爱穿着高领,深颜色的长裤,一点也没变,好在总归不再是格子条纹的病服。



    虽说还是看起来病恹恹的,透露着那股子病态的柔弱劲,但与之前却也是不同了。



    看来身体也有恢复。



    挺好,六年,在国外他过的挺好。



    “白木槿,有人找你。”



    白木槿被打断思路,起身用手挡住室外强烈的光,对那人回复:



    “好,谢谢。”



    被道谢的男孩红着脸不敢看她的脸,小声回道:“不用不用。”



    白木槿揉着眼走出,就见周嘉人笑的温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来了?”



    周嘉人一眼就看见她脸上被压出的红印,笑着打趣:



    “睡迷糊了?”



    白木槿顺着趴在栏杆:“刚刚趴一会儿。”



    “还好吗?如果喉咙痛的话就吃几片。”



    看着他递来的白色塑料袋,里头隐约可以看见几个不同颜色的药盒,随意地问:



    “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我生病了,”扭头看向他继续道,



    “你是多啦A梦吗?预测未来?”



    白木槿随意地说着就又趴在栏杆看着楼下来往的人群,所以没有注意到周嘉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神色。



    “你就先拿着,有备无患。”



    “对了,这身训练衣服还挺适合你的。”



    白木槿见他如此强硬地转移话题,也没有再多说,



    “不过,你今天怎么来了?”一个准大二即将出国的人怎么还有时间回母校看看?



    “没什么事,回来看看。”



    就知道你记不住。



    后半句周嘉人没有说出,只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周遭向自己看来的男孩女孩们。



    有胆子大些的叫了一声“学长好”,周嘉人有礼地回复。



    由于今天某人的出现让她原本有些晕呼呼的脑袋好像变得更加眩晕,站直身,白木槿拿着袋子药的手冲他挥一挥:“谢了嘉哲。”



    周嘉人看着她走回教室,继续趴在桌面上闭目养神的模样,嘴角宠溺地笑着。



    自从她知道他爷爷给他起的字后,她就爱这么叫他。



    每次她叫的时候,都会让他心里感觉被猫的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脑海里响起她刚刚说的那句“预测未来。”



    他不可控制地收回笑容。



    想起三年前来找他的男人。



    “你是周嘉人周少爷吗?”



    见他点头后男人继续说:



    “我今天是来给你这个的。”



    他一开始没有接过那份被牛皮信封装的东西。



    “请问?”周嘉人语气带着惯有的礼貌和一丝质疑。



    “这是关于白木槿的。”



    “我叫陈斌,这里有我的名片,如果你在看完之后有其他问题都可以联系我。”



    当时的他拦下一旁要把他赶走的保镖,接过信封。



    “好。”



    等到他看完信封,微微颤抖的手拨打名片上的电话。



    那边好像预测到他会打这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立马开口



    “这上面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是的。”



    “这上面标注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会发生的事情,但有些可能会有时间上的误差,但这些事情都会发生。”



    周嘉人听着电话里没什么感情的话,低头看着那一行行标注的日期和时间。



    9月30日,两点左右,白木槿被顶楼的花盆意外砸伤。



    10月5日,白木槿有些感冒,上午最后一节课后在女卫生间内被淋冷水。



    10月8日,上午十点左右,白木槿在家煮饭烫到手。



    .......



    “周少爷,你需要做的是尽自己最大努力,阻止这些事情发生。”



    周嘉人收回视线,他自己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六年来,那位叫陈斌的人会每三个月给他一个新的信封。



    地点和时间都由对方定,他只需要按时到场,再将上一个信封纸交还,再接过新的信封。



    他也想问过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对方一直守口如瓶。



    除去必要的话,他们从未交谈过其他。



    周嘉人同周围的学生打招呼离开,低头继续思考着。



    派人去查过陈斌,但从那些基本信息上看,他就只是一位普通的人。



    但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从前他从不知白木槿竟然被在校园内霸凌,要不是那张纸要不是那头他真的不放心….



    握紧的拳头暴露周嘉人此刻的怒火。



    张纸上的很多事情都在发生,可纸张上的日期马上就要结束,怎么陈斌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他。



    如果他不联系,那之后要怎么做呢?



    ….



    “叮咚!”



    陈斌打包好炒粉,递给客人后,摸出刚刚作响的手机,是周嘉人的来信。



    “之后应该怎么做?”



    陈斌没有立马回答,拨起电话上方置顶但未备注姓名的号码。



    发出一条消息:



    “林玄,之后你还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