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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兔攻略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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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欢迎回家
    从宴会回到家的白木槿才打开手机,就见到冒红点的几个未接电话。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想来是安叔的电话给他打过去了,可到底最后也没等白骥承来。



    按下心中失望,白木槿抬头看向客厅内的钟表——指针刚过十一点。



    白骥承那边正是夕阳余晖无限的时候。



    犹豫了下,摁下回拨。



    过了许久,就在白木槿以为要触发系统提示音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Comment allez-vous ?”



    自从她要回国后,白骥承就很少用法语跟她说话。



    并且这个声音也不是白骥承。



    所以他是谁?



    抓手机的手明显绷紧,白木槿自己都感觉到声音里带着颤抖:



    “你是谁?白骥承怎么样了?”



    “Zeen...Zeen”



    接电话的人明显在叫醒着谁,随后又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



    白木槿瞬间挂掉电话,没有再听对面说什么。



    她知道白骥承就在他身边,



    Zeen是白骥承的法名。



    她忍不住胃的翻滚,冲去厕所吐了起来。



    直到胃里什么也不剩下,她才狼狈地坐在一旁。



    刚刚让她回想起了小时候在国外的生活,初世纪的法国对华人并不总是友好。



    白骥承从那些土生土长的法国人手中拿到大项目,在法国立足后,树敌众多。



    七岁的她被当作讨伐对象。



    而白骥承为了保护她,被打的遍体鳞伤…



    白木槿闭上眼睛,慢慢松开环抱住自己的手,刚刚在挂掉前她听到了白骥承的声音。



    所以他是安全的。



    她其实只是想知道他今天是被什么事情耽搁,所以才没能来,



    来那个所谓的家宴。



    即使是安叔通知他,她被别人接走,他也没能赶回来。



    还有她刚刚从别人口中的听了他在年轻时候的事情,她想问问是不是真的,想聊聊天,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只是有些想他了。



    作为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想跟父亲撒撒娇说说话罢了。



    白木槿实在不想让自己陷入这个目前无法解决的困境。



    想到前几天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就打开某人手机,暗自存下他联系方式。



    虽然说这样的手段不道德,但谁知道他的手机还一样,未设密码,她才能这么畅通无阻。



    这么一想,白木槿摁下之前存好命名“林玄”的电话框。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The number you dialed...”



    中英文混合听了几遍,直到它自己挂掉。



    白木槿才扶着马桶边,按下按钮,随着冲水的声音响起,站起身,缓缓走上楼。



    还是星星酒吧内,



    有人坐在沙发里看着因为没电而关机的手机,心下一沉。



    “Linede,李先生来了。”



    “好,让他进来。一会儿再送个充电器。”语气带着常年居高位者的威严。



    随后门被有些着急的打开,走进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走来抱住站起身的Linede。



    “欢迎回家,承嘉。”



    “哥。”被唤作Linede反抱着他,



    两人像是重逢后的兄弟,双双红了眼眶。



    “我刚刚听人说你要出国?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最近反噬越来越严重,需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Linede没有任何隐瞒,实话道。



    李勋源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可奈何,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



    “承嘉你去吧,这边这边我都会照看好的。白木槿我也会好好照顾。”



    “哥。”



    “好了,那些客气话就不用跟我说了,都这么久了,”李勋源看着他那张年轻却又瘦弱的脸,心下一心疼。



    最终说出口的话却是:“承嘉,照顾好你自己。”



    Linede知道他想劝自己放弃,可最后还是换成这句照顾好自己,回复道:



    “哥,你放心,我还等着二哥回来我们一起彻夜长谈像小时候那样呢。”



    李勋源听了一顿,但很快恢复正常,温和地一笑,



    “好。”



    送走李勋源,Linede才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直到几分钟后才停下。



    李承嘉随意用纸巾擦着手里咳出的血迹,听到敲门声。



    “进。”



    “Linede你的充电器。”



    Linede点点头,盯着插上电后重新亮起的屏幕。



    “林玄,该走了。”



    陈斌说完就见面色有些苍白的他,道:



    “你是不是又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改变事迹的代价。”



    陈斌虽是问,却是陈述句。



    “陈斌,我从不过问你的事情,所以我们各司其职,各取所需,你看如何。”



    陈斌也知道自己越界了,低头道好。



    林玄静了一下,站起身,将倒好的茶递给他,待他接过后,才开口:



    “陈叔,新院那边我给你留了房子,钥匙一会儿会有人拿给你,钱我也打到你的账户上了。”



    他说的不快,但字字有力,



    “我只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陈斌没有觉得意外,对于他的决定他很少反驳,



    “你说,我尽我所能做到。”



    …….



    又是新的夏季,恒中被铺满人工草的诺大操场上,站着笔直的是穿着墨绿色迷彩服的学生。



    有些火辣的太阳毫不掩饰的释放自己的光芒,在这个时候就连云朵也会给它让步。



    “扑通”一声,白木槿听到身后的声响。



    有人晕倒了。



    “都别动,站好!”



    刚想转身帮助,动一动站在阳光底下一个多小时被焊住的双腿,但听到高个子教官严厉的声音,她默默控制住想要迈出的左腿。



    “你们两位,抬她到医务室。”



    被下达了指令,白木槿这才得以转身,和另一位同学一起抬到医务室。



    由于身边有了一位“预言家”,白木槿有什么病也都被神奇的预防到了,所以这是白木槿第一次来医务室。



    在靠近办公楼的右边拐角位置,大门外的墙壁贴着“医务室”几个不显眼的标志,好在另一位同学轻车熟路般地找到了。



    医务室的医生在打着电话,语气欠欠的,见到她们来了,毫不避讳地直接对着电话里道:



    “好了,活来了。”



    下一句再对着她们说:“你们先扶她到床上。”



    白木槿没有回话,倒是一旁的女生笑着羞涩回复:



    “好的,乔医生。”



    完成任务后,她们两位心照不宣地都没有立刻返回训练场。



    想来也是经常遇到这类在军事训练中帮助“身体不舒服”的人来学生,被唤作乔医生的医生并没有急着让他们回去。



    白木槿只感觉室内凉爽,引得她口中分泌水份。



    简单说,渴了。



    好在乔医生也没有多说什么,似是没注视到一旁女孩炙热的眼神,递给她们装着葡萄糖的一次性水杯。



    白木槿坐在米黄色没有靠背的凳子上,小口小口地喝着那位乔医生刚刚递来的葡萄糖水。



    看着小小窗户外的一排快要枯死的多肉,也不再观看一旁的女生眼里含光地盯着这位乔医生的背影看。



    “你们两位谁来替她填一下信息?”乔医生给晕倒的女孩处理完,脱下一次性塑料手套,边走向这边边问道。



    那位女生看着白木槿没有说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些怕她。



    乔浩秦背对着她们,没有听到任何回答,随意抬起手指道:



    “那就你替她来写吧。”



    他随意指着,白木槿很不巧被指中。



    但白木槿总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一旁的女孩从进来前就整理衣物,到刚刚都不好意思喝手中的水,一直偷偷看着那位医生。



    想来医生也是经常遇到这种事,所以并不想被纠缠上,这才让她来。



    “只是帮她填写一下基本的资料,很快就好。”



    白木槿把嘴里的说辞咽下,“好。”



    乔浩秦等她填写完,就见她将喝完的葡萄糖水的一次性纸杯放进垃圾桶,站起身告别;



    “乔医生,今天麻烦你了,我就先走了。”



    乔浩秦抬头想回复,就只见她走出门口而留下高挺的背影。



    另一位女孩在乔浩秦耐心地听着她低头红着脸支支吾吾说着听不清的话,而后陷入短暂地沉默后,这位女孩也逃跑似地离开了。



    作为守法好青年他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诶?林玄你还没有挂断电话呢?”



    “刚刚是谁来了?”



    “哦,是两位军事训练的小姑娘,扛着一位晕倒的女孩,”



    乔浩秦没有注意到今天他问的奇怪问题——毕竟他从不关心这些。



    接着他接着讨论之前未结束的话题,



    “过几天就到宏德项目招标,听说Home萤公司那边也要竞选。这次你怎么打算?”



    乔浩秦屏息凝气,生怕他又说出那“不参选。”的鬼话。



    心里这般想着,乔浩秦眼角跳的也厉害。



    “不参标。”



    低头咒骂一句,乔浩秦气鼓鼓地道:



    “林玄,你是不是只要Home萤参选的所有项目我们都要为他们开路?”



    忆起三年前的项目竞标时,那是他第一次参加竞标,虽然作为助手,没什么实际作用,但他内心还是充满激动和紧张。



    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林玄却是忽然起身,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大boss,只知道他年纪最小是上面空降来的人。



    虽然对他的这层身份没什么感觉,毕竟在哪里不是要靠这背景。



    所以只当他因为紧张要站起出去透透气。



    可谁知他竟然直接去找竞标负责部那儿把他们的项目给删除了。



    那时的乔浩秦并不知道是他取消的。因为在他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还拉着林玄一起去吃饭然后将自己的上司都骂了一个遍。



    想来那时候林玄的眼神就带着一些意思。



    但打工人的魂工还是在的,骂完之后他依旧兢兢业业工作。



    过了一年多等他被带进办公室看到林玄后,他才知道自己的老板,也就是那个看起来羸弱的少年。



    所以当年就是他亲自取消了竞标名额。



    也是乔浩秦拉着彻夜不眠骂了一晚的“同事”。



    乔浩秦回忆起来每每都觉得头大,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最后努力干了一年的活,不然自己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了。



    而再过了一年,也就是去年他又从身边的老同事听说了正是因为当时在现场看到了Home萤负责人才退出参标竞争的。



    最后那份还未出世的计划书也“不翼而飞”了。



    那可是他们几个人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啊,



    一想到这里,乔浩秦就想知道那位Home萤的负责人到底是谁,能让林玄对他这般...



    “你们那边的训练还有几天?”



    林玄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见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林玄继续平静地说着,



    “过几天我回去。”



    “嗯?!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你的病?”



    乔浩秦从回忆里抽出,只听到他这后半句爆炸性的消息,忙问道。



    记得他从六年前离开就一次没再回来过,每次也只是派乔浩卓,也就是他的哥哥回来代处理各项工作。



    这次,如果只是单单为了这个项目回来虽说也可以,但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因为只要他们正常参竞,即是没有他在,自然也能正常拿下。



    更何况现在他都没有参标的念头。



    “也该回去了。”



    “诶,诶..”乔浩秦看着被挂断后手机恢复最近通话记录的页面,只好随意地耸耸肩膀。



    忽地,校医务室传出一道充满不可思议和疑惑的声音:“刚刚他是问我这群高三生军事训练的事情??”



    林玄挂掉电话,就见到一旁的乔浩卓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吧。”



    “你确定要回去?”



    “嗯。”



    “可你的病”乔浩卓终没有把话说完,内心充满愧疚,自己作为他的家庭医生,只能见他每夜被病缠绕身,束手无策。



    他的病发作起来,并不是一位还未成年的人能做到的。



    “这几天准备一下这边的手续。”



    “好的。”乔浩卓没有继续劝说,就像他之前给他治疗那样。



    只要他做出了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林玄处理完文件,揉一揉发疼的双眼。



    想起刚刚那道忽然传入耳里的声音,还是一样,声音都还没变。



    站起身看着窗外异国风光,远处的光让他的背影透着孤寂。



    但林玄知道此刻自己是笑着的,如果仔细看,他的眼里还能看到被反射出室外的灯火阑珊。



    “白木槿,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