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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兔攻略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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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你是我的
    白木槿穿着周嘉人合身衬景的衣服,不得不说他的眼光还是很好的,她一直不喜欢这个年纪都喜欢的蓝粉色泡泡裙。



    因为她总感觉在自己身上总是莫名透露着古怪,虽然她现在也才是十几岁的年纪。



    这件偏黑灰色在腰间带着独特设计的裙子,让她能舒适地坐在这里呆上几个钟头。



    白木槿选择一处角落,手里拿着一旁餐桌上提供的儿童果汁,熟练地摇晃着杯体,看着周围。



    远处聚集聊天的小姐妹和坐在一起畅聊的夫人们,时不时传出的欢笑更显得她这片的寂静。



    几位大世家的人都坐在前头的正中心位置,白木槿乐得清闲坐在这,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



    几大世家,有小时候见过年龄相仿的男女,也有曾经抱过她的爷爷辈。



    从白了头的前辈们中,随便请一位都是行业界的创始开拓人,只是从他们头上的皱纹与一旁的拐杖也知晓了他们的时代将要过去。



    一旁的新秀后辈们却是只继承了他们的好皮囊,坐在靠后一些的位置,相互夸夸其谈,享受着他们父辈的福利。



    那几位,都是白木槿知晓的灯红酒绿场所的常客,



    穿上敞亮衣裳,系上平常不可能戴的如此工整的领带,白木槿从他们眼里捕捉到一抹不耐烦。



    虚有其表。



    咽下一口带果粒的橙汁的白木槿脑海里想着,微酸的口感在嘴里蔓延。



    再看去,



    倒是今天白家来的人里多了几个新面孔,有几位白木槿都没见过。



    尤其白老爷一旁的那位长的秀气的姑娘。



    没错,是位比他大几岁,看着像十八九岁的模样。



    想到前几天闻言,白家老爷将迎娶的一位姑娘。



    想来是她了。



    闻言确实都是有理可寻的。



    全身没有娇媚无比的成熟女人的风味,一身礼服裙包裹着女孩窈窕的身姿,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被诸多视线看着,她也无半分胆怯,



    只是小脸微红,却恰到好处。



    前来给白老爷敬酒的人瞧见这位姑娘,她只浅浅一笑,微低的头更衬她楚楚可人。



    那笑容让她本清秀的容貌更添了一分灵动。



    白木槿挑眉,难怪历来白老爷身边的女人众多,但都从未有过迎娶的特例,想来…



    那位女孩已站起身被白老爷拉去同他人聊天,倒是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像是感知到她的目光,朝她看来。



    看来是认识她的,白木槿像是没看见他眉间的警惕,只反朝他回以一笑,便看向别处。



    “苏瑞?”



    听到妹妹苏眠眠叫自己的声音,他忙拉回视线,就见白家的小儿子白翔羽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屑地道:“十六姨的哥哥像是认识她啊?”



    一桌子上的人本是对这位十六姨毫不在意,更不要说她今天带来的这位自称哥哥的男人。



    但听了白翔羽的话,顺着方向看去,众人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与愤怒。



    苏眠眠没敢转过头去看,也不知道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着自己怎么走了刚一会儿的功夫就有现在的局面。



    在白家的这段时间,她心里知道白翔羽最不喜欢的人便是那位她只在新闻上见过二白先生。



    顺带着还有他的女儿,但具体叫什么她无从得知。



    但她知道在白家最不能提起的就是他们,昨晚她无意间听见白老爷听说二白先生今日会出席此次活动后,便怒摔了平日里最爱的一套餐具,



    她深知自己在白家呆下去就不能提他们。



    那想来现下让白翔羽这般将厌恶言于口中的人,便是他的女儿了。



    而自己的哥哥,怎么偏偏就看向了她。



    心里虽这样想着,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忙柔声道:“小白少爷,我哥哥苏瑞他刚从部队回来,还不太熟悉环境。



    “我记得你好像有当兵的想法,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问问他。”



    “我?我要是去部队那也有我爸送我进去,营长都要前来迎接,我凭什么问他。”



    白翔羽全然不顾这个场面,说的这些话会让对方有多下不来台面。



    这一桌子坐的都是白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对这位比自己家女儿大不了几岁的苏眠眠自然是瞧不上眼的。



    但碍于她现在正得白老爷的欢心,甚至可以说是心头爱,那他们自然不好说什么。



    却不曾想白翔羽对他这位十六姨却毫不给面子。



    苏眠眠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但也不见动怒,反而是一脸通红,眼里透出银光,往白老爷的那边靠去。



    白老爷想来是很吃她这一套,原本放在拐杖上的手转向苏眠眠的后背,轻轻安抚。



    待一会儿再抬头训斥道:“白翔羽,怎么和长辈说话的。”



    白翔羽也没想到一向宠爱自己的爷爷会因为这位刚来家里几个月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训斥自己。



    他刚想站起身离开,就听见带着哭泣的声音响起:“小白少爷刚刚跟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我没事的。



    “只是刚刚喝了几口烈酒,被呛到了。”说完她用手拿起一旁的酒杯,继续道,



    “你要是真的想骂那就骂它吧,怎么长得如此纯净的颜色,喝下去却这么火辣。”



    原是紧张的氛围却被她这几句话给吹散,白老爷的脸上也缓和许多。



    苏眠眠感受到周遭的目光,害怕地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老人靠去,轻声嗯了一句。



    老人很受用地扶着她的肩头,说出的话也不似刚刚那般严厉,反倒多了几分温柔“你啊,这么烈的酒就不要喝了,别等一下…..”。



    这下白翔羽也没有什么理由转身离开,忍下心里的恶心,也不再去看对面快要贴在一起的两人。



    这场小小的插曲很快就翻篇,氛围再次活跃起来。



    “嘉哲。”不大不小的声音拉回周嘉人的目光。



    “爷爷。”



    “知道为什么给你取的字,叫嘉哲吗?”周季兰看着面前即使坐下也达自己胸口的孙子问道。



    周嘉人瞬间感到这一桌的周家长辈们都安静地盯着他。



    他站起身,挺直身板,语气带着谦卑:



    “是叫我嘉言善行,仔细明哲。”



    周季兰没有回复对错,四周的人也都都静不做声。



    忽的场景灯光暗下,宴会正式开始。



    周嘉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再让自己去看往那一处。



    知道今天自己的各类动作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也知道自己今晚免不了一顿教育。



    “现李家当家人是一位年轻俊朗的中年男子,这可在这历史大家族中并不多见,真是年轻有为。



    听闻李老爷子在李家最繁盛时期便卸去职位,把企业交给年轻的二儿子来打理,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在全国各地了。”



    “可我怎么听说是为了寻找爱妻而四处奔波呢?”



    “可是不是听说李老夫人已经去世了吗?”



    “啊可我听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呸呸呸,小声些,现在怎么能说这种话。”



    ......



    白木槿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那杯果汁,因为位置偏僻,加上灯光聚集在舞台中央,所以刚刚讲话的两位看起来二十一二岁的女孩才没有注意到这边坐着的她。



    她们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入耳。



    这时舞台中央那位被她们称作“年轻俊朗有为的男人”也出现了。



    白木槿眼眸闪过一丝意外,他就是李家当家人,确实称得上年轻俊朗,在一众秃头发福的中年男人当中,也算是一股清流。



    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可她总感觉这张脸格外的熟悉,好像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



    场面话后,只见一旁黑白制服的男人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听后笑着对众人道:



    “大家今天又再次聚在一起,我真的深感荣幸,希望大家能够玩的尽兴。”



    说完后大家举杯同饮,场面可谓是祥和安宁,一片融洽。



    可随后只见他匆匆离开的脚步和面色上的沉重。



    白木槿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来了?”语气傲慢无礼,想来是很不待见她的。



    白木槿抬头看了一眼,李非意,但说话的是她身边的小姑娘——陆娇娇。



    今天可真是热闹。



    她没有回话,优雅自然地放下果汁杯,笑着离开。



    “诶,你这人!真是!坏人”



    陆娇娇看着白木槿消失在大厅,还在为她刚刚不搭理自己而抱怨,充满气愤与无可奈何。



    毕竟这里有众多长辈们在,她再如何生气,也不能说出那些不被大人允许的话语。



    “坏人”是当下的她想过最糟糕的词语了。



    “非意姐你说她为什么那么骄傲。”



    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小时候从大人口中就知道她是个没有母亲的人。



    之后她和他父亲也很快被白家逐出,赶到国外。



    “娇娇,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我告诉你有个方法可以把她拽下来。”李非意弯腰凑近她耳朵小声地继续说着,笑的甜美。



    听完李非意的悄悄话,陆娇娇道:



    “啊,非意姐我不敢,我,万一。”



    李非意看着身边听完她说的话面露惧意的女孩,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



    “你要是怕了,可真的一辈子都超不过她,被她压一头,你的周哥哥永远也不会看向你。”



    陆娇娇低头掰着手指,肉也可见的紧张。



    李非意瞧见,眼里闪过一丝鄙视,但手还是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呢?”



    陆娇娇其实心里挺害怕她这个表姐,平日里她从不曾正眼看自己,也断不让自己靠近她,如此亲近地同她这般说话。



    但今天却是姐妹俩挽着胳膊,摸头安慰自己,甚至还帮着她对付她厌恶至极的白木槿。



    虽然内心还有些害怕,但也把她划分到了一个阵营之中。



    心中说服自己后,再看到表姐李非意脸上的笑容,陆娇娇即刻满口应下:



    “好!我会的!”



    “哦,那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呢。”



    陆娇娇想了想,认为她说的极其有道理,周哥哥定然不会喜欢做这些事的女孩,



    家中的长辈也不允许自己招惹她,绝不能被他们知道。



    陆娇娇重重地点头,刚要回答就听到有人叫了表姐的名字。



    “非意。”



    李秋看着陆娇娇满脸信服且带着畏惧地看着李非意后,右眼皮不受控制地一跳。



    不是好事。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李非意在有意地接近陆娇娇,但他没有阻止。



    直到从不远处注意到她嘴角地笑容,李秋才上前,她那刚刚堆积的疯狂还来不及隐藏也被他瞧了去。



    “我们要回去了。”



    “好秋秋,那我们回家。”



    李非意见来人是谁,便不再理会一旁的陆娇娇,好像刚刚宛如亲姐妹的不是她。



    头也不回地向说话的男孩走去,只留陆娇娇一人瞪大了眼睛。



    陆娇娇看着一向冷冰冰,骄纵谁也不服的李非意,正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拉过刚刚说话男孩的手。



    倒是一旁的男孩,看着比她们都要大上几岁,应该同周哥哥差不多大。



    之前都没见过呢?



    男孩明显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挣脱开,而是对着陆娇娇说:



    “娇娇,我们先走了,下次见。”



    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走,只留下还处在还没明白他是谁的陆娇娇。



    “非意。”



    “非意,走慢一些好吗?”



    “非意,是因为我刚刚叫她小名所以生气了?”



    拽着的手被松开,李非意回头看着他道:



    “那有什么,反正你是我的。”



    “是的,我是非意的,哥哥。”李秋说的平静,目光也看着她。



    李非意眼里含笑,手搭在他的肩上,笑的比刚刚更甜,也更疯狂地低声道:



    “所以啊,哥哥,你别想着离开我。”



    ….



    白木槿想着自己呆这么久也足够了,全了面子,正想着去一趟洗手间便可以离开了。



    不曾想会碰上她。



    苏眠眠今天一直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朝这边看来,分不清敌友。



    她没有自恋到误以为谁看上自己,毕竟这里的人想要什么没有呢。



    直到她在这里遇到白木槿,她毫不掩饰的目光直接正面她来。



    是她了。



    苏眠眠内心确认道,今晚一直看着自己的人是她。



    “白小姐。”苏眠眠率先开口,脸上充满和善地笑容,人畜无害模样。



    “苏小姐。”



    白木槿打完招呼,刚要离开,又听见那道软乎乎地声音:“白小姐,我今晚是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吗?”



    “嗯?”白木槿停下脚步,但却并没有充满疑惑地看向她。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白小姐今晚一直看着我,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太对。”



    苏眠眠因为激动,脸颊两侧显的微红。



    白木槿向她凑近,语气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苏小姐,你说如果白翔羽不去部队,白老夫人醒来。”



    你还能在白家呆下去吗?



    后半句未说出口,但两人心知肚明。



    终究是只比白木槿大几岁的姑娘,原本微红的小脸此刻却是不再有血色。



    在暖黄灯之下显得有一丝诡异,好似下一秒这位瘦弱的女子就会倒下。



    “不知白小姐是何意?”



    “我只胡乱说说,不用放心上。”



    白木槿说完也不再等回应,转身进了卫生间。



    等再次出来,门口早已没有了苏眠眠的身影。



    希望她能明白。



    白木槿知道今天这个宴会她本可以不来,即使陆家老爷逼迫,她不来,那也还是拿她无可奈何的。



    但内心总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让她来。



    本想着离开的脚底却不听使唤,转向了后花园。



    漫无目地走在园内,白木槿瞧见灰色藤蔓架起的秋千椅上有个身影,走进了才看清。



    是李勋源,刚刚台上讲话的中年男子。



    他手指略显笨拙地拿着烟,完全不及刚刚举杯的大气。



    白木槿和他四目相对,知道自己可能不小心撞见了不该看见的场面,刚想微笑着离开。



    “你好,不好意思,你是白木槿吗?”



    可谁知他将烟头踩灭,主动和她搭话。



    再离开就显得不礼貌了。



    “你好,李先生。我是白木槿。”



    “您认识我?”白木槿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自己应当是第一次见这位李先生。



    “啊哈哈哈是的,你不就是老白老二家的小姑娘吗?”李勋源说的自然,笑声爽朗,带着善意,让人完全讨厌不起来。



    “您跟我父亲?”这次白木槿是真的疑惑了,



    他从没听白骥承提起过,毕竟他好像也从来不参加这个“家宴”。



    “我和二白是大学同学,还分为同一个班。加上你父亲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我们都叫他二白。



    想当初你父亲在我们学校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吓到了你了?”



    白木槿听着认真,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他父亲的事情,她自然也从来没有问过本人。



    所以今天这位身价上亿,只从电视才见到的男人,此刻正一脸和蔼可亲,主动地跟她说着那些她从未知晓的事情。



    她内心说不上来,但那是被当作家人的安心,让她欢喜的很。



    白木槿忙笑着回道:



    “完全不会,我还要非常感谢您。我很喜欢。”



    “你可以直接叫我大…李叔叔。”



    白木槿一愣,但又想到他和白骥承的关系,没有想太多。笑着喊了句“李叔叔。”



    “嗯。”



    李勋源听着这声李叔叔,看着白木槿的眼圈有些湿润,但为了不让她看出异样,也岔开了话题。



    又聊了会儿天,白木槿看出他的疲惫,也起身告别。



    坐上李勋源安排的车上,看着他略显孤单的背影化成一个小点,白木槿这才转头收回目光。



    闭眼沉思。



    李家一直位居众家族之首,但他们家内部却是很少人能探的虚实。



    外界传闻也参半真假。



    李老爷子共有三子,老大李牧景早早结婚,隐居生活。



    现在的李家当家人是在家中排行老二的李勋源,直到现在都未结婚生子,甚至连平常的绯闻都不曾有。



    听说家中还有一位小幺,但外界一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甚至不知是男是女。



    白木槿实在想不通像他这么温柔和善的人怎么会到现在都是孤独一人,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呢。



    还有刚刚看他忧郁的神色,是因为出了什么事吗?



    回忆起刚刚他在她要上车而开口问她的问题:



    “白小姐,你知道李承嘉吗?”



    见她摇头后,白木槿肉眼见他脸上明显的失望,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笑容,同她告别:



    “是我有些冒昧了。木槿,再见。”



    白木槿内心有太多的疑惑,她不知道这位男人为何像是与自己十分相熟。



    即便因为与白骥承,她父亲相熟,可到底他们只是大学同学,甚至他们应该是在大学过后就不再有联系。



    可任凭她如何回忆,在记忆深处里,都不曾有过这个人。



    除非,是在那些她一直都看不清的梦里。



    才能寻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李承嘉?”白木槿喃喃道。



    姓李,加上是出自李家当家人口中,那自然是与李家有联系,可从未听过李家有这人物。



    感觉有什么东西是被她给遗忘的,脑袋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她却怎么也没有抓住。



    白木槿无奈地敲一敲脑袋。



    自从她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开始,白木槿有时候会感觉生活中某个场景有些熟悉。



    可到底只是个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