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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小白兔攻略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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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林三岁
    “叮咚!”再次响起



    陈斌看向刚刚的聊天页面又多出的消息:



    “晚十点星星吧见。”



    “小陈,今天这么早收啦?”



    一旁和陈斌一起摆摊的王阿姨疑惑着询问。



    这个点可是他们生意最景气的时候。



    “今天有点事,先走了。”陈斌边打包边回复道。



    最后他将剩下的材料送给王姨后,在王姨更加热情地感谢声中骑着车子离开了。



    “陈斌,那脚凳三轮车是不是你的?你怎么能停在我的车位上!”



    乔浩秦边说边打开包厢门,就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坐好喝茶的三人。



    坐在靠门,正要喝下手中的茶的男人就是刚刚他嘴里喊着的人。



    也不等陈斌回复,就坐到林玄身边:“林玄你终于回来啦。”



    陈斌见他装一副狗腿子模样,无声的笑了笑,说:



    “乔浩秦,你真的和浩卓从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吗?”



    陈斌说完看向一脸镇静地喝着茶的乔浩卓,毫不掩饰眼里的疑惑和对乔浩秦这位哥哥的不屑。



    “陈斌你怎么来了,你的小生意不做了?”乔浩秦反讽着他。



    乔浩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酒吧股东不干,要去卖炒粉。



    “承蒙你照顾,生意好的不行。”



    几句拌嘴下来,大家又好像回到了六年前一起并肩的日子。



    “今天是来跟大家说个事。”



    林玄一开口,谁也不让着谁的两位也停下话,恢复正色,一脸严肃。



    “这段时间我都不走了,浩卓留下协助。”



    “那我呢,林玄,我做什么?”乔浩秦一脸兴奋地看着林玄。



    “秦秦,你校医做的不开心吗?”



    没等林玄开口,陈斌故意用贱贱的声音对着乔浩秦说。



    “陈斌你别总用这个死不死的语气叫我,我真是受不了!”乔浩秦翻白眼的看着他,作势要打他。



    但很快转变脸色,一脸可怜兮兮地对着林玄说:



    “玄玄,你不知道在校园里当医生,我被那群小孩欺负的有多惨,....”



    “乔浩秦你今天跟我回家,母亲有事找你。”



    乔浩卓像是感知到他之后必将是废话连篇,不容拒绝,立马开口打断他,



    “今天必须回去。”



    说完跟剩下看戏的两人打过招呼,便不顾乔浩秦的叽叽喳喳的话,径直拉他离开。



    很快房间也只剩下他们二人。



    “时间真快啊林玄,你,好些了吗?”



    “放心。”



    林玄拿出两个酒杯,边倒边说。



    酒的醇香瞬间在空间里漫开。



    林玄晃着酒杯,看着他说:



    “陈斌,星夜集团那边我打算让你去。”



    是“让”,不是“派”。



    林玄注意到陈斌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陈斌没有直接回复,而是说起了其他。



    “林玄,我最近在做梦,梦里那人和我长着一样的脸,好像就是我自己一样。”



    林玄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那感觉真的很不真实。梦里的我有老婆,我们过的很艰辛,但我能从梦里感受到那个我很幸福,但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她还是选择谋杀掉我。”



    “林玄我一直没跟你说吧,哈哈哈其实我之前遇到你,看到你我就觉得很熟悉,不曾想我们竟然是因为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产生的熟悉感。



    “你当时太小了,一个还不到我额头的小孩开口就说我死过一次了,现在重生了。”



    “说实话我当时觉得你疯了,如果不是你当时给我一笔钱,我可能,可能…”



    说到这里的陈斌一口闷喝掉杯中的酒,自己续杯,继续道:



    “林玄,你和我不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何地,要做什么,可我不希望你和我梦里一样。



    “一直尝试改变结局,但除了推迟那天的到来,结果却还是一样的,从未改变。”



    说到痛处,陈斌再一口闷喝掉杯中的酒。



    那种无论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的感觉,他真的太明白了。



    从那天后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陈斌,你就是你,出生何地,归往何处,都不重要,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努力过总归是不留遗憾。”



    林玄说的很慢,从吐字中感觉到一点醉意,所以没有见着陈斌眼里消散开的阴霾,和丝丝星光闪过。



    陈斌提起酒瓶,同林玄道:



    “林玄,你就算不让我离开我也会离开这里。”



    “我会去总部。”



    我想去过新的生活,过去困住我太久了。



    “所以,林玄,作为大你一辈的大兄弟,我真的希望你能过的快乐。



    能有放过自己的那天。



    有时候其实我们什么都懂,只是需要一位能指出自己真正要害的人。



    陈斌看着倒在一旁的林玄,再拿起酒瓶一看,这一瓶度数很高的酒就让他们二人这么干完了。



    不,要说真的,其实陈斌只喝了两杯,看着躺在凳子上的林玄,陈斌无奈地扶额。



    待叫人将林玄安顿好后,陈斌对着那些一直跟着林玄的手下道:“以后别给他度数高的酒。”



    “是Linede指明要这瓶的,是他珍藏很久的酒。”有人小声地道。



    “以后他自己收藏的度数高的,要是他要喝,你们给往里面加些水。”



    他们听完后一片寂静。



    看着他们这样,陈斌有种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怎么就不仔细想一下,按照他喝酒的速度,还有他的身体。



    “他如果英年早逝,以后的工资谁给你们,这是为了你们以后啊。”



    看着他们面面相觑,陈斌也知道自己说过后,他们总会注意,也不再多说什么。



    随意地挥一挥手“我先走了,你们照顾好他。”



    “陈先生你不留在这里休息吗?喝酒不能开车。”



    见他也好像喝了酒,虽不见脸红但眼角微红,担心他开车危险。



    之前那位胆子大的人再一次弱弱地说道。



    陈斌见此对这个声音的主人产生了好奇,但听到她说开车,无奈地笑了笑,



    道:“你是说喝了两杯酒就不能开我的小三轮了。”



    语气带着善意地调侃,周围的人听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都别笑了,她没错,如果大家像她这样思考事情,你们的Linede会给你们涨工资的。”



    “不用担心我了,散了吧,再会。”



    事情都安排好后,陈斌骑着乔浩秦嘴里的“小三轮”往他居住的地方缓缓开着。



    嘴里哼着小曲儿,吹着小巷里的风,隔远看见林玄曾居住的门前隐约站着几位人。



    因为隔着远,他看的不真切。



    渐渐靠近了,才认出来。



    “白姑娘?”陈斌有些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



    毕竟这个时间点也已经不早了。



    “陈大哥,我和几位朋友出来逛逛。”白木槿忽略他的惊讶,自然的笑着回复。



    “陈哥好。”



    “陈大哥好。”



    她周围的朋友可能跟陈斌差不多大,但也都跟着白木槿叫他一声哥,



    陈斌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



    “你们好,你们好。好好玩,注意安全,下次见。”



    钟曦看着伴随着吱吱声离开的背影,靠在白木槿身上道:



    “木槿,你怎么认识长相这么俊气的人都不告诉我呢?太不够意思了。”



    “上次给你带的炒饭就是他做的。”



    “天啊,颜值在线,还会做饭,还有车,简直就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郎儿啊。”



    钟曦掰着手指头,眼里冒着星星醉醺醺地说着。



    “何哥,你家离她家近,今晚麻烦你把她带回去。最近我这边不太方便。”



    “好,你放心吧。”



    何易边说边将钟曦从白木槿身上拉开,半抱着她,语气带着无奈:



    “大哥你能不能认清自己一杯倒的量,不要每次还要喝这么多。”



    “醉哄哄的,一会儿你妈又要说你了。”



    “何易,你别老管着我,我,我想喝多少喝多少。”



    钟曦作势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被他一把公主抱起来,语气恶狠狠地:



    “钟曦你再说,我就把你丢下去!”



    “你丢啊,坏何易,每次就知道欺负我...”



    白木槿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倒是最近刚加入他们的苏暖芯看着这样的场景,瞪大了眼。



    “木槿,他们他们是?”



    听着她小声的询问,白木槿也自觉放低音量:



    “他们是青梅竹马。”



    “哇!”苏暖芯捂住嘴里的惊呼。



    谁能想到白天她刚来的时候就没见他们两位有什么交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再闹了会儿,大家都各自告别离开。只剩下白木槿和苏暖芯。



    不久苏暖芯也被跟前来找他的男朋友接走,只剩下白木槿一人走在这街道上。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驱动她,她再次走到那棵大树外,手工做的栅栏在这几年经过风雨的打磨,也有了明显的磨损。



    大树好像和前几年没什么变化,但叶子却是肉眼可见的多了。



    真是跟他主人一样,默不吭声。



    从林玄走之后,白木槿的生活其实依旧。



    她本就与他不相熟,也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她总是时不时想起他。



    想他是否还会被别人欺负,想起自己对他说“你跟我回家。”完后,他发红的脸;想起在医院里她递给他苹果时他眼低的深过头了的眷恋。



    明明他们相识不过一个多月,三十多个日夜,三四位数的小时。



    但自从他走后,她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他名字和居住地后,就再无其他。



    就连周嘉人也问她,她要找的林玄这一人到底是谁。



    就连周家也找不到的人,她都要怀疑这个人是否存在过。



    石头在水里引起的涟漪,总是让人回味无穷。



    之前相熟悉的人总是会接着出现吗?白木槿想着。



    今天是自林玄离开后,第三次遇见陈斌。



    第一次见陈斌,是在几年前。



    林玄突然消失的第二年。



    她成功竞标上准备了许久的项目,拉着钟曦他们大喝一场。



    等到她有意时后就已经站在这里,那时的这颗大树还是毫无生机,不如现在来的有活力。



    而陈斌也是骑着这辆小车子,同她打着招呼。



    第二次是在他夜晚摆摊的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出自什么心理,主动上前来买她从来不吃的炒粉。



    后来也是让钟曦瞧见,吃了去,事后还问她去哪里买的。



    第三次就是今天。



    今天倒不是为了庆祝什么,而是准备他们最近要竞标的项目。



    但耐不住钟曦所说的“小酌几杯,我们现在是成年人正是喝酒最好的时候。”



    所以除去白木槿,其他人都喝了一些。



    也不是白木槿不喝酒,之前她也会真的小酌几杯,但她今天总是提不起兴致来。



    钟曦给她调制的果汁酒也只是抿了几口。



    吃饱喝足后大家说一起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拉回思绪。



    白木槿正准备要离开,毕竟她现在的行为可以说得上是私闯民宅。



    “白木槿。”



    白木槿听到这个声音,脑力非常清楚,现在需要加快自己离开的脚步。



    但身体先行一步,转过身,笑着道:



    “林玄。”



    她站在栅栏里,他站在外。



    可刚看一眼白木槿就愣住了。



    他今天没有穿一贯的高领,就连上衣也是浅蓝色的衬衣,扣子也是歪歪扭扭,刚到膝盖的短裤上有有红色的血迹。



    “你摔跤了?”白木槿从短裤下方露出的膝盖上看见了还在冒血的伤口。



    白木槿见他轻轻“嗯。”了一声,就直径打开外围的栅栏走进不小的院子。



    走进了白木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林玄,你喝醉了?”



    “嗯。”



    “我应该是喝醉了,我看见好几个你。”



    他说话说的比平时慢,但逻辑清晰,如果不是见他这般模样,白木槿想不到他醉了。



    这是喝了多少?



    “你怎么摔的。”白木槿边问边想拿起手机叫车。



    但林玄一把拿过手机,白木槿都没看清,手机已经不在手上。



    这也太快了!



    “林玄,你醉了吗?“喝醉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我不去医院,你别叫救护车。”



    白木槿面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也知道不和一位醉酒的人讲道理,于是道:



    “你这是小伤,不能叫救护车,这是浪费资源的。我是叫其他的车。”



    “那也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嗯?”这下轮到白木槿懵了,这到底是谁离开的谁啊。



    但林玄只是光说出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转头拿着手机就要走进房间里。



    见她没有跟上来,扭头对她说:“不进来吗?”



    瞧着这张脸,完全看不出他喝了酒,并且在耍酒疯。



    白木槿觉得刚刚喝下钟曦调配的果汁酒现在正发挥着作用,她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可明明她以前可是千杯不醉的...



    “要喝点水吗?”喝醉的林玄也不等回答,走到小吧台上倒了一杯干净的水小跑走到白木槿身旁,“给。”



    白木槿看着一旁高出一头还多一些的男人,心下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于是说:“你喝。”



    “好。”高个子的小狗眼里有疑惑但没有拒绝,咕嘟咕嘟就喝下一整杯的水。



    喝完后小狗拉着白木槿坐在老木的原凳子上,慢慢地道:



    “这里一直有陈斌替我打扫。”



    言外之意就是这里的东西都很干净,叫她放心。



    白木槿真的很难相信他醉了的事实。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



    “你想说吗?”他温柔的声音带着引诱。



    白木槿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喝醉的人,被他这么一问,脑袋更晕了,忽略掉他的眼神以掩饰情绪,安慰好自己好像坏掉的心脏,故作镇静道:



    “没有什么理由,今天只是和朋友随意走到这里。”



    “嗯。”



    “你看那颗大树,它好像能感知到你回来一样,都活过来了。”



    “嗯。”



    ….



    等白木槿反应过来才发现他太狡猾了,一直都是自己说不断,他不断的回应,让她忽略掉他是个醉鬼。



    “怎么了?”



    “木槿。”



    他的声音被那一杯水给扰乱了,声音都变得低沉。



    听了他慢悠悠带着沙哑的声音叫出自己的名字。



    白木槿觉得自己的脑袋更加晕沉沉,他就像是一个小狗催眠师,眼里清澈明亮,但真实的目的是想要把她吃掉。



    白木槿瞬间觉得这样不公平,于是咽下口腔多余的东西,继续开口,但这次是想要套他的话。



    “林玄,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林玄听到这句,原本清澈的眼睛一闪过什么,快的厉害,白木槿也抓不住。



    “我去给你打水。”



    看着他这般,究竟是怎么样的答案让他喝醉了都无法跟别人说出。



    白木槿瞬间觉得自己很过分,之前她就知道他防备心重,她竟然还天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木槿,我…”



    “林玄。”



    被女孩打断的话卡在喉咙里,递给她水杯的手也一顿。



    因为没有抬头去看他,白木槿没有瞧见他眼里的神情,



    白木槿转向看着窗外继续说着:



    “其实我一直会做一些梦,在梦里我有很多重身份。可自从遇见你,我的梦里,多了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好像一直在我身边,随着我身份一起变化。



    “其实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当下也不是当下,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你可能不太理解我说的话,就像你六年前问我是否相信穿魂。”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得和耳语一般:



    “我信,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位白木槿。”



    林玄只听到前半部分,抓杯子的手紧了又紧,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颤抖:



    “木槿,梦里那个人叫什么?”



    “我不知道。”



    “也并不想知道。”



    “林玄,我不是个喜欢一探究竟的人,如果不愿意说我不会强求,但我会不舒服。”



    “我知道我这样可能会让你觉得奇怪,毕竟我们只是比陌生人熟悉一些罢了。



    “但我,好像跟你很投缘?按钟曦的说法,可能是前几世没有斩断的缘分。”白木槿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又有些遥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玄站在自己身旁,白木槿没有抬头,只能瞧见他膝盖已经凝结的血。



    白木槿刚想问这里有没有医药箱之类的东西时,忽见眼前的男孩单膝跪地,后续的话也被突然放大的脸堵住。



    “嗯?”



    嗯!!



    双唇相碰,一人闭着眼,一人睁眼,眼里带着惊讶。



    时间好像被按下暂停键,只听得见屋外晚风吹叶子的沙沙声。



    闭眼的男人不满足浅短的侵略,手扶上她的颈脖。



    冰乎乎的手让坐着的人一颤,男人感受到后手向下移,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白木槿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虽然说不上严肃,但也绝不是笑的时候,但只要想象一下现在的画面,真的很好笑。



    谁家会在这时候拍背呢?



    “呜呜呜。”



    笑声被堵住,变成呜咽。



    但很快白木槿感觉自己要窒息过去时,面前的男人也睁开眼。



    两张脸拉开距离时,好像有丝丝银光冒出。



    白木槿被自己眼角瞥到的画面给吓到了,脸也不争气的冒红。



    “林玄,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木槿。”



    “那你知道你刚刚……”



    “我很想你。”



    就这一句话,配上这张她中意的脸,白木槿觉得自己心都停了一半。



    “你先起来,你的腿……啊”白木槿被不真实的腾空吓一跳。



    原本跪地的男人再次忽的一起身,抱起坐在椅子上的白木槿。



    但也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搭上男人的脖子,怎么脖子也是冷冷的,心里这么想,眼睛却是看着一步一步被放大的床上。



    “你,要去哪里”明知故问的道。



    本来就是一间类似长方形的单间,那边的尽头是厨房吧台,这边自然放着是床。



    “去床上。”



    “为什么?”白木槿真是觉得喝醉的他实在太棒了,有问必答。



    “到点了,不要熬夜,你需要休息。”



    被放到床上,白木槿借着窗外的微光,瞧见男人膝盖上原本凝结的血再次裂开。



    应该是刚刚在…地上的时候摩擦到了。



    “那你呢林玄?”



    白木槿看着他站在一旁,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你不上来吗?”白木槿承认她现在声音故意放低,带着引诱的意思。



    但看他的表情好像一点都没有要上来的意思,白木槿内心有些说不说上来的难受,毕竟这是个双人床,加上他现在这般模样,真的很想逗他啊。



    “不了,我……”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你刚刚都那样了。”



    “你在这里还没有成年。”男人的语气有一丝的松动,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一旁看着她。



    “你比我小两岁,你知道吗?”



    “嗯,你之前跟我说过。”



    白木槿现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当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白木槿继续压低嗓子道:“那,你有带别人来这里吗?”



    “没有带女人来过。”



    白木槿笑了起来,他知道她要问的关键是什么。



    “那你刚刚为什么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我感觉你很难过,但我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想那些。”



    “我都会帮你解决。”



    “如果你需要。”



    这下轮到白木槿醉了,脑子好像被灌进酒里,晕乎乎的。



    “林玄,你过来。”微微一顿,“坐在我旁边。”



    男人没有犹豫,直接靠近,坐下,眼里倒映出她。



    “你躺在里面,不要蹭到伤口。”



    白木槿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醉后会对别人的话言听计从。



    但也正好,她有时间去找酒精之类的药物,不然她觉得他的伤口要一直好不了了。



    在那边的柜子里找到酒精还有纱布类的东西后,白木槿走过去听见了他缓慢地呼吸,以为他睡着了,有一种熊孩子终于睡着的滋味。



    但在放慢手脚替他消完毒擦上药,转头要去拿纱布时发现他睁着眼盯着自己。



    “你!”白木槿吓了一跳。



    原来他没睡。



    “睡不着?”



    “不是。”



    “我不用睡了。”



    这回白木槿知道他是真的醉了,嘴角上扬道:“嗯,我知道,神仙都是不用睡觉的。”



    “疼吗?”



    “不疼。”



    白木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有回应。



    好像是为了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白木槿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感觉自己眼皮都在打架,拿出手机,但手机也耐不住夜晚,不知道何时关机了。



    没办法,今晚只能在这里睡一觉了。这样一想,白木槿顺势躺下,就在要睡着的时候,发现有人戳了戳她的脸。



    ….



    但白木槿实在太累了,不想去理会。



    等对方没有意思了自然会收手。



    但这次的对手却是不依不挠,像狗在你脚边不停地蹭个不停,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林玄,别闹了。”



    “林玄。”



    “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



    他的声音里怎么带着一些委屈?白木槿迷迷糊糊地想着。



    好吧,真是喝完酒后就变成林三岁了。



    白木槿转身凑近林三岁,闭着眼,随意在他脸颊留下一吻,道:“这是每晚的晚安吻,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