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饶起身掸掸衣服,整理服装,先头一步走了进去,周祺紧随其后。
进了暗门是一个房间,直入眼帘的就是两挺油黑发亮的重机枪,还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周祺打量着这俩大家伙,对杜饶说:“还不错,保养的还不错。”他满意的点点头。
杜饶说:“对嘛,像你之前说的,防患于未然,这就得勤保养,有点啥变故这俩东西抬出去一架,固定好就能用,这商行立马就跟碉堡一样,踏实。”
然后他又用脚尖点了点另一堆箱子:“这里还有几枚火箭筒和榴弹发射器,都得勤保养”。
两人径直穿过重机枪,来到房间尽头,左边是一部货梯一右边是步行梯,俩人坐货梯来到负二楼,穿过长长的隧道来到一个堆着半人高沙袋防御工事的十字路口一样的中转大厅,两位荷枪实弹穿着防弹衣的警卫架着机枪工事后扼守着。
“口令!”警卫用家乡土话喝到,大半身体藏在沙袋后边,举起了手中的机枪,指着俩人脚下的地面。
“天甲伍雪”杜饶字正腔圆的用家乡土话说出了口令。
周祺看着这个情景,也满意的点点头。
警卫敢举着枪对家里大少爷要口令,不得不说确实够硬核。
这口令也是有玄机的,如果不是杜饶带着,周祺自己也是没法通过这个十字路口的,所以他从来不单独走地道。
表面上这口令是四个字的密码,实际真正的口令是口音,周祺如果想,他也能得到密码,但他学的口音一听就是外人。
“口令通过,少爷,周少,您里边请。”检查完口令,两名警卫一秒破功,谄媚的立正问好。架着机枪的警卫没动,另一人点头哈腰的把栅栏搬开给杜饶俩人放行。
“周少您也来了,您这又帅气了。”
“谢谢老黄,你辛苦了。这次不错,没颠颠儿的跑过来打招呼。进步了,进步了。”周祺回应一句。
“表现不错,加油努力,不管是谁,没有口令一律不许进,我都不行。”杜饶拍了拍守卫的肩膀,赞许道,“是!感谢少爷的肯定。”老黄又两腿一并立正说到。
两人通过隧道的十字路口后,继续前行。这地下原先就是废弃防空洞的一部分,杜家在这里落户后把这里和商行大楼打通,也重修整、装修了一下,当成是储藏、运输、防御的基地。
周祺跟着杜饶来到一道大铁门前,又经过了一轮安检才来进入一个办公室。
“呦呦呦,这是稀客啊!周少您怎么有空来我这溜达了?”
刚进门周祺就听到一个百灵鸟似的女声传来,声音清脆甜润、透露出活泼的气息。
“我说你这声音这么好听,不去唱歌白瞎了,该去当歌手出专辑。”周祺没接茬,简单捧了一句,笑着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立体,透露一股自信和英气,身材比例极好,典型的沙漏身材,一双笔直滚圆的长腿脚踩作战靴,能把一条普通的黑色作战裤穿的和模特时装一样。上身穿着一件浅棕色的短夹克,里边是米色短款修身打底衫被好身材撑得鼓鼓囊囊的,还能隐隐能看到一小截白净的腹肌。
“您抬举了,那行当我可干不了,不适合我。”随着女子的靠近周祺能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和一股枪油味儿。她冲着周祺伸出一只手,修长手指的指尖上还蹭着一些黑油。
看到她伸出来的手,周祺往前迈一步和她虚握了一下,手很精致,但掌心却很粗糙。
“我适合干这个!”女子突然半蹲腰发力攥住周祺的右手往身后一带,左手探向周祺的手肘,想治住周祺的同时起身拧腰提跨,左腿带着一股香风就抽向了周祺的头。
现在的周祺反应比之前快了许多,虽然她这一腿留了力,但要换成昨天以前的周祺会处理的很狼狈。
压下想迈前一步躲过鞭腿威力最大的稍子,并抢先戳击她喉咙的本能反应。
周祺后发先至的用左手接住了这一腿的脚踝,两腿轻轻下蹲,不光维持了身体的平衡,也卸掉了这一击的力,二人顿时四目相对。
“哎嘛,停停,你俩这是当我面打情骂俏啊?过分了啊!当我不存在。”旁边的杜饶气急败坏的一跺脚,嚷嚷道:“姓周的你赶紧给我姐娶了吧!杜盈嫁不出去了!江湾市的各家子弟有几个没被她修理过?从江南打到江北。”
听到杜饶的话,杜盈柳眉倒竖,挣脱了周祺的手两步跨到杜饶跟前,杜饶闪身想躲没闪过去,被杜盈蹦起来精准的揪住了耳朵:“说什么呢?皮痒了是不?那是他们人品败坏。”
“错了错了错了!哎呦呦呦。”杜饶疼的语无伦次了,后悔刚才的得意忘形。
“哈哈哈,行了行了,饶了他吧,等会耳朵揪掉了。”周祺微笑着劝解:“虽然娶师姐是我从小的梦想,但这追她的人得从东门排到西门。”
“就是,我还缺人追?”杜盈哼了一声,朝他屁股轻轻踢了一脚,松开了手。
“我看是追杀的追!”杜饶弓着身子揉着耳朵,小声嘟囔着。
“你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杜饶慌忙起身。
“师父他老人家在吗,身体还好吗。”周祺接过话茬给杜饶解围。
“没在,他身体好着呢,还很硬朗,又跑出去玩去了,估计是找老太太跳广场舞去了。”
杜盈随口回道:“你怎么这个点来的呢?”
“昨天出事儿了”周祺转身关严门,把门反锁,走向了会客室的沙发坐下。
“可靠消息,保卫局江北分局精锐折损了大半。估计又要乱了,各家族都要抢位置插人,道儿上的小团伙和黑手套估计也要互相抢蛋糕。具体的等师父回来再探讨。”周祺锁紧了门,坐在沙发上和二人说。
杜盈撇撇嘴“难怪呢,商行火器一上午都卖光了。要不我怎么能清闲的坐这儿呆着。二叔在厂子那边盯着他们全力做货,晚上我还要去厂子巡视。”
“商行爆单师傅还去跳广场舞?”
“你师父就是逃活儿!把我扔这当苦力!”杜盈重重的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
然后她两条大长腿一夹翘起二郎腿,又用手扯了扯领口。
对面的周祺仿佛呆了一样,楞楞的看着杜盈的方向。
杜盈看着周祺的眼神,白皙的小脸迅速的浮上红晕,羞赧的一跺脚:“看什么呢,呆瓜。”
“哎呀!!!你俩适可而止吧,我还在这呢。”杜饶重重的一拍大腿,用力挠了挠头皮。
“你出去!”杜盈羞恼的把椅子上的抱枕扔向了杜饶。
周祺也反应过味儿来,有点尴尬,他真不是看女人看呆了,在他感知中又是那温暖又炽烈的华彩,从自杜盈的脖子上。
不过这个光芒比他包里的手电筒还要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