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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我的捡宝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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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宝贝?
    填饱肚子后,周祺手脚麻利地将家里收拾好,那些不便留存、该烧掉的东西妥善处置。



    支起豆腐摊,一整个早上他都在摊位前忙碌不停,称重、找零、与顾客寒暄,手中的活儿没有一刻停歇。



    直到中午,日头高悬,他才暂时放下手中的事务,打电话找到人替自己顶班出摊,自己回家又睡个回笼觉。



    “铛铛铛,潘叔在家吗?”睡醒的周祺背着自己军绿色的破包,手里拎了两瓶好酒来到了潘sir的家里敲敲门。



    “小周来了啊,快请进快请进,嗨,又给你叔带酒,少让他喝点吧”开门的是个50来岁的小老太太,烫着一头卷发,双鬓微白,就是气色有点萎靡,这是潘sir的爱人令阿姨。



    “令姨,您怎么这么太憔悴呢。”周祺走进屋内,打开客厅的书柜,把酒放了进去,接着半是关心半是试探地问道,“就您自己在家呀?周叔不是去年开始退居二线了吗,怎么还没下值?”



    令阿姨轻轻坐到沙发上,神情恹恹,叹了口气说道:“昨晚也不知道咋回事,他接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开始疯狂给局里打电话。”说罢,她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周祺,轻声嘟囔着,“这死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人省心。昨晚上急匆匆就跑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周祺心里一阵发虚,脸上却不动声色,随即继续试探道:“潘叔到现在都没消息吗?”



    令阿姨摇了摇头,应道:“早上文文给我打电话报平安了,估计这会儿和老潘在宿舍休息呢。”



    周祺松了口气,令阿姨口中的文文就是他和潘sir的儿子潘文正,在保卫局当文职。周祺和潘文正也认识几年了,俩人关系很好。



    嗨,这俩人儿没事儿就好,这要一个王智的情报把老潘父子俩给报销了,他估计得愧疚死。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姨。他俩没事儿,您也就别太担心了。”周祺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起身准备告辞。



    “再坐会儿呗,一会儿我去买菜,晚上就在这儿吃。”令阿姨客气地挽留道。



    “不了不了,我摊子还让朋友盯着呢,我得回去接手。走了,阿姨,您一会儿再睡会儿。”周祺婉拒了令阿姨的好意,起身去换鞋。



    “等会儿。”令阿姨叫住他,打开电视机旁的柜子,拿出一双鞋垫说,“马上天冷了,得注意保暖,别冻着脚。”



    周祺心不在焉,对令阿姨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他的注意力全被柜子一角吸引,那儿有个黑漆漆的棍状物,斑驳又破旧。



    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在周祺的感知中却是华光溢彩、散发着五光十色的毫光,泛起温暖且耀眼的波动。



    他直愣愣的走向了柜子,起身把东西拿出来,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什么?”



    “嗨,你咋和小孩似的,这不就是个破手电吗?你潘叔之前一直随身防身用的战术手电,现儿在坏了,局里给他发了个新的,这个旧的也没回收,我就把它塞柜子里了。”令阿姨看到周祺手里的东西和周祺解释道。



    周祺摸着这个已经报废的手电,用他的感知仔细体会着那一股一股肉眼看不见的能量波动。



    “这东西卖我吧,我喜欢。”说着周祺从包里掏出500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你骂我呢?这都报废了,还给钱?还给这么多?拿走拿走。”令阿姨生气的一把抓起钱,塞进周祺的口袋里。



    周祺推辞不要,但又不敢用力怕伤到这个好面子的小老太太。



    “你还跟小孩似的,对这些玩意感兴趣。赶紧结婚吧,不结婚就是小孩性格。”令阿姨最终还是赢了把钱塞进了周祺的口袋。



    这手电真的挑起了周琦的兴趣,他也没推辞,随手揣进包里,只能暗暗记下了这个人情,多给钱本是不想踏人情,人家不收钱,这情就得记着了。



    “日杂批发市场,日杂批发市场到了啊,后门下车,提前窜一窜啊,刚上车的往里走,往里走,里边有座。”



    从潘sir家出来,周祺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市中心,一路上看到了好几个带白花挽联撒着纸钱的灵棚,周祺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破旧的战术手电闭上眼睛假寐。



    他能感觉到这个手电里的波动,但无论是拆掉电池盖还是拍打它都毫无动静。



    最令他惊奇的是,这毫光大放的东西好像只有他能见到。其他人对他手里的玩意视若无睹。



    摸不到头绪的周祺只能拿它当个手把件把玩着。



    到站下车,周祺一抬头就看到写着批发市场的大门旁边,有一栋气派的三层楼,那门头上挂着四个大字“义胜商行”。



    还没等推门,商行的伙计殷勤的小跑过来给周祺开门:“周少您来了,里边请里边请。大少爷正好在呢。”



    周祺笑呵呵和伙计到了谢,被他请上了三楼。二人在一个实木的门前站定,伙计敲了敲门通报了一声,说周祺周少爷到了。



    过了一会,咔哒一声,门从里边打开了。一个穿着超短裙,脸色通红的小姑娘从里边儿打开了门,把周祺请了进去。



    周祺一进门儿看着这200来平的办公室,左边是茶台,右边是会议室和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鱼缸屏风,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老板桌上坐着一个高高瘦瘦四肢修长的青年,那青年戴个黑框眼镜,显得斯斯文文。



    小姑娘红着脸和周祺告罪说她去倒茶,周祺连忙说不用了,让她去忙,他要和杜少聊点事儿。



    “呦,杜少,好雅兴,这天还没黑呢。”周祺听女生出去把门关严的声音,笑嘻嘻的对着那个高瘦帅气的青年说到。



    “来了,狗子。”杜饶慢条斯理的掏出一条手绢擦擦手。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周祺听高瘦青年叫自己育婴堂里的小名,假装气恼,一屁股在沙发凳上坐下,拿起老板桌上的那壶茶,烫了个茶杯给自己满上,接着说:“大白天的用二叔办公室调戏良家妇女,整一身脂粉味儿,我这一状告下去,二叔为了面子也得给你吊起来打”。



    注意力集中到鼻子,淡淡一闻就知道这家伙刚才还没太过格。



    “那你告吧,下次也不给你留好东西了。”



    “别介啊,这不两败俱伤吗?这次出啥好货了?”



    两人边斗嘴杜饶边按动了桌子下的一个按钮,就见鱼缸整体的往右侧缓慢移动着,漏出了一个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