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星期五,多云转阴,22℃~ 32℃。
早晨大清扫时,听到几个人谈论工资,跟我的数额一样,才知道保育员的工资都差不多,有些做了两三年的也跟我的一样,所以看来不管什么试用期完不完,保育员的工资标准也就是这样了。
上次发信息给园长,园长说会打印出来明细,也不知道打印了没有,反正一直也没有看到。现在知道别人都是这样差不多的,我也懒得去想要看什么明细了。
只是,我毕竟四月份还是跟了一段时间校车的,应该是有一点补贴的,照理就应该比别人多一点,难道因为后面改成主配班老师跟车时取消了补贴,就将我前面的补贴也一起取消了?
晨扫闲聊时,我就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小潘老师就说:“你应该去跟园长说啊,你不说,她就不给了,自己的权益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不做声,她就会当做没这回事,给你免了。”
我觉得小潘老师说得对,于是在晨扫结束,经过在园门口迎接来园的孩子们的园长身边时,就跟她提了四月份没给我发校车补贴的事。
园长很奇怪的说:“你四月份不是没有跟校车吗?”
我说:“我是四月十二日才开始没有跟的,前面的时间都是我跟的,那段时间应该是要有补贴的。”
园长说:“那我不记得了,你将前面你跟校车的记录截个屏发给我,如果是真的,我就给你补起来。”
手机里并没有每天是谁跟校车的记录,不过我记得那天是因为奕奕和小萱的事情才让我停止跟校车的,而且那天两个孩子的家长都来了园里,我翻校车群的历史记录,那天就只有在群里通知了两个孩子从此不再坐校车。
我于是将这个通知截了屏发给园长,告诉她是因为那天这两个孩子的事才不再让我跟校车的,我想这件事园长应该是记得的。
她并没有回我的消息,我想她是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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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骑着自行车经过幼儿园外面马路的公交站台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奕奕和他的爷爷。
奕奕又老远跟我打招呼:“老师!”
他的爷爷也冲我挥了挥手。
我在自行车上跟奕奕和他爷爷笑了笑:“你们等车啊。”
然后我就骑了过去。
这是很多次我碰到爷孙俩时我们之间打招呼的场景。
自从奕奕不再被允许坐校车之后,每天就成了他的爷爷接送,早晨很早送来幼儿园,下午放学又来幼儿园接回去,一般都是坐公交车,我们县城的公交车并不准时,有时等半个小时也等不来,就经常碰到爷孙俩在站牌那里坐着。
我不知道奕奕的爷爷有没有认出我就是之前跟校车的人,只是我每次碰到他,心里总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我没有跟校车后的几天,余师傅打过电话给我,因为对于突然的变动他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把原委告诉了他,也要他不要对外说这件事,毕竟也怕外传了对幼儿园造成影响。
那时候余师傅就说,难怪奕奕的爷爷对他很生气,在园门口碰到他的校车后还喊住他责怪他,怪余师傅没有将孩子的事提前跟他们家长说。
如果奕奕的爷爷知道我就是那时的跟车员,心里肯定对我也是埋怨的。虽然我知道如果我提前就将我怀疑的一点苗头告诉家长,说奕奕将手放在了女孩子的身上,也许我反而也有可能会被误解,觉得我小题大做、无事生非之类,不管是在家长那里还是在园里,都讨不到好。
但是,毕竟确实两个孩子都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影响,奕奕再也不被允许坐校车,他的爷爷必须每天辛苦的亲自接送,心里对我和余师傅有埋怨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希望奕奕这孩子通过每天只能跟爷爷坐公交车上幼儿园这件事也能够有所感悟,以后都能变成一个好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