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找到了!”
心腹兴冲冲的推开门跑了进来,手里紧握着一个移动硬盘。
“盒子被抢走后,所有的监控资料都在这里。”
“弄的干净吗?没给那姓傅的留下什么把柄吧。”
王启年抬起头来,似乎已经很久没睡了,眼睛通红,满是血丝的双眼盯着心腹,尤为狰狞。
那个心腹哆嗦一下,颤抖着说道:“没有,我叫下面人雇人搞的,就算要查,也只能查到那个人,搞不到我们头上来。”
“很好。”
王启年接过硬盘,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最终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
“你去通知那群老头老太太,这周末中央大礼堂来做礼拜,为了宣传主的荣光,让他们全都来。”
心腹愣了一下:“这恐怕行不通,平常都是月末......”
“你怎么这么废物,找点理由都不会!”王启年暴怒,怒吼道:“免门票,不行吗,上主过生日,免费送礼品不行吗?”
“好好好,我这就去。”
心腹哆嗦一下,不敢触王启年的霉头。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将那份硬盘上的资料打开。一点点的盯着,从那个酒鬼引发爆炸,再到逃亡。
最后,视频定格在一个面容稚嫩的长发少年身上。
快速的在云盘里翻找着那份资料。
“姓名:吕玄清。”
“孤儿,父亲吕长歌为白鸽类别亚空间探险家,宗师级调查员,于亚空间探险中失踪,最终证明死亡,母亲常曦为普通人,于十年前一场列车爆炸事故中死亡,吕玄清为此次事故的唯一幸存者。”
幸存者那一栏,用红线重点标出。
王启年死死的盯着这份资料,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是你!”
......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吕玄清蹲在院子门前的台阶上仰天长叹,对地发呆。
此刻的他觉得,酸楚的的惨淡人生真的没法过了。
“我真傻,真的。”
先是遇见命案,又被人拉进局子,还被人拿各种长枪短炮指着脸。
到现在,为了活命,不得不接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坏女人的帮助。
本来以为从此以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开启一段非凡的主角人生。
结果呢,比某电车都拉,折腾了半天只弄出来个半拉子。
现在除了能听懂自家破柜子,破床在那里说话,那群老登在那里吵吵个不停,这个腰疼,那个腿疼。最后烦得吕玄清不行,只能挨个修理了一遍。
“你说这有什么用呢?”吕玄清吐槽。
“这不显得我更像一个神经病了吗,谁家好人的特殊能力是和桌子,椅子,柜子说话呢。”
安玲则在一旁在乌鸦身上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一手拿着电线,噼里啪啦的,一路火花带闪电。
头也不回的回应道“有时间在这里抱怨,不如再看点好看的,说不定能再觉醒一半,让你成为一个完全的灵能者呢。”
“你猜我信不信你?”
吕玄清理也不理,只是抬着头放空思想,
“咋回事啊?这可咋办?去哪里挣钱呢?”
就差流口水了。
“呼——终于好了。”安玲满意的拍了拍手,看着眼前的乌鸦。
“试试看怎么样?”
乌鸦看了看自己的翅膀,满意的扇了扇。
“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啊。”
乌鸦张嘴,李团长豪迈粗犷的声音从鸦嘴里传出。
“很好,身为熔炉的信标系统,从今天开始,你连上网啦。”安玲得意的向吕玄清展示自己的杰作。
吕玄清则一旁无所事事,完全忽略了老旧电线在那里哀嚎着说自己快烧起来了,他看着安玲,忽然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有什么挣钱的方法吗?”
“当然有啊”
安玲嫣然一笑,指了指路口。
“顺着这条路,坐公交十分钟,路口下了左拐就是银行。”
“抢银行这事谁不会啊!”吕玄清翻了个白眼,真要去抢了,用不了十分钟,他就被兵哥哥们带去牢里吃自助去了。
吕玄清果断放弃,再过二十来天就开学了,明天就去找个工作把生活费挣够。
继续放空思想,盯着大门口发呆。
“别骑脸!别骑脸!利嘛!”一道浑厚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吕玄清的耳边。
将他惊醒。
什么东西?谁在说话?
四下张望了一下,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来源,最终将耳朵贴近院墙。
“别找了!就是我,后院有人进来了!”还没来的及靠近,便听见一道满是怒火的声音。
“那烂裤裆多久没洗了!你能不能上点心!给我往上糊些玻璃碴子,老子要把他鱼子福袋划烂。”
院墙老哥气的肺都快炸了。
“有人入侵自己那小破院子?”吕玄清大惊。
“有人来了?”
安玲忧心忡忡的看着后院,若有所思的说道:“难道我偷偷拔隔壁网线给乌鸦联网的事给人发现了?可惜了这条500兆的网线了。”
“你特么什么时候背着我干了这种好事!”吕玄清愕然,旋即怒目圆睁。
“你还干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用了下你家电线偷了点电。”安玲吐着舌头,右手握拳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毕竟灵能用完了嘛,鸦总也是要充电哒。”
吕玄清瞪了她一眼,随后起身,蹑手蹑脚的猫着腰屋子后面盯着,安玲也跟着,俩人一上一下的从墙边探出脑袋。乌鸦则振翅飞起,在高空观察着情况。/
就在长满荒草的颓败院落里,一个蒙面男子轻巧的从墙上跳了下来,随后伸出手将他的同伴从墙上托下来,
“就是这里吧,先进去看看。”
两人怀里鼓鼓囊囊,装满了东西。
“这年头催缴网费都该翻墙进来了?还真是人性化啊。”安玲低声说道。
“这该不会是找盒子的那伙人吧。”吕玄清咬了咬牙。
弯腰从墙角捡起那根撬棍。转头对着安玲说道
“你先躲起来,报个警。”
安玲则是笑了笑:“放心吧,我只是一道虚影而已,随时可以躲回熔炉的记录库。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旁的两个蒙面男子已经进入了吕玄清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