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澜终于想起自己当年挖的坑“按玩笑里说,也是其他人分三分之一的心是共享的。”
他努力最后的挣扎好像连自己都很难说服“只有留在你这边的三分之二是完整的。”
两泉涓涓细流从山顶不停地努力地倾泻,红楼梦里说女孩是泪作的果然不假。
(红楼梦里原话是说女人是水作的。男人是泥作的。眼前的风景,话却是发生变化了。)
“分手的那次不知你是否记得,说好了要你去火车门等我。”溯月哭声稍减。
“凌晨两点到的车,火车两点半才到,我还担心你等久了感冒。”此时她再次生气。
“你倒好,等你三小时都不来,害得我回家吊了三天水。问了你说和别人玩过了头。”
溯月地跺了跺脚:“”气死我了,我和你说分手希望你过来道歉。”
“结果听说你和你那些朋友玩得更开心了。”想起过往,她伤心得哇哇大哭。
易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你根本不在乎我,反正你已经从军营里出来了,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溯月边哭边说:“”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一个人逃没任何问题。”
“我已经受伤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带着也是个拖油瓶,不如死了算了。”
易澜下意识用右手去摸枪,不见了!易澜一抬头发现溯月已经把枪对着她自己的喉咙。
易澜马上用手去夺抢,她死活不肯,两人就这样纠结着。
车摇摇晃晃地开着在树丛中艰难穿梭,运气出奇的好,一下都没撞上。
“砰”枪终究是开了,血溅得一脸。女孩没事,易澜的左腕被打穿。
这次运气没那么好,车子直向大树冲去。女孩惊呆了,易澜狠踩刹车左手猛打方向盘。
“吱...”周围的土翻起一片,车仍就拖着轮印继续前滑。
车在树前划出一把镰刀形状后艰难停下,车与树之间的距离刚够插一块烧饼。
车没撞上,人却撞得不轻,易澜猛得一头栽到了车上,血流了一些但没大问题。
女孩也是一头撞了,不过她栽中的是易澜的背,除被撞的人喷了口血其它的也没发生。
“疯了吧你!”这是易澜生平第一次对她吼,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哭。
她知道是真的做错了,易澜的右手颤抖地抬起来。
尽管他心理极力地可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啪”左拳捶在了方向盘上的喇叭上。
喇叭一直被按着声音拖得老长,把周围的鸟儿都吓走了,溯月在边上一声不吭。
许久易澜右手收了回来,语气十分平静:“若恨我,直接冲我来,不要折腾自己。”
直到此刻她的眼泪才开始哗啦啦地流。
“我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给我看看你的手。”她刚想去拉被易澜左手阻止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想到你不爱我了就特别难过什么都控制不了。”
溯月有点语无伦次:“我也不想这样...给我看看伤口,好吗?”
“再出现这种情况,以后这种事你就别管了。”易澜叹了口气,他也很难真正责怪她。
溯月连连点头:“我以后都会听话的,再也这样了。真的,我保证。”
她的眼泪擦了又流:“快让我看看,已经流了好多血...”
易澜善意地提示:“箱子里有绷带和药。绷带可以用刀子割,这里没剪刀。”
他的左手把刀递过去然后重新开车,左手伸过去随她折腾。
车在刚才那一番折腾胎出一点问题,好在没撞上还算勉强能开。
溯月用刀在易澜右手仔细折腾了一阵,她奇怪道:“怎么我没找到子弹。”
易澜似乎不在意:“被打穿了,没子弹。”
她的脸上的比蕃茄淡不了多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怪你,涂点伤药止血用绷带包上就成。”这是易澜心里话,很难真正怪她。
一阵安静的包扎后她又流泪了“我真没用什么也帮不了你。”
易澜努力地抬了抬左手“没有的事,这不包扎的挺好。”
右边溯月还在流泪,易澜用袖子帮她轻轻拭去。
“别哭了,我现在给你的不满解释一下,若哭我就不说了。”
她马上把刚流出来的泪用手擦掉“好,我不哭了。”
“等我说时不能打断,有什么疑问等我说完再提。”他有点怕溯月再有过激举动。
“嗯,我听话,不插嘴。”然后她用两只小手捂住嘴巴。
易澜被溯月的样子逗笑了:“等火车那次,确实和朋友玩了,火车站也确实去了。”
“那天朋友生日我被灌醉了,一点多撑着到了火车站。”易澜努力地回忆。
“两点一刻实在抗不住了抱着站台出口左边的栏杆睡着了,以为你出来会叫醒我。”
此时易澜也想到一种可能:“多半是被你当成流浪汉给忽略了。”
“啊!那个是你...”溯月的诧异的表情,两只小手都遮不住。
易澜作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分手的时候打击比较大顾不得研究你那边。”
此时易澜都没忘记那时的痛苦:“当时直接彻底颓废了,之后无所谓开心了。”
“哦”现在她明白当初两个人都误会对方。
“至于溯月是你,我早就知道。”她刚想开口反对,抬头看见易澜下望着她。
“我听话,不说话。”然后她马上用手再次把嘴捂上。
“我发现你的第一次确实是军营不过是在夏国军营,那时候风组和星组有过一面缘。”
那段记忆易澜格外深刻:“只是擦肩而过,但我在星组队伍里看到了你。”
当时易澜就有所猜测:“接到任务之后就琢磨那个星组的接应员有没有希望是你。”
她点了点头,其实她不是接到任务后而是见了那面之后一直在研究。
只是无论溯月如何打听,情报局的所有成员的资料都是绝密的,完全打听不到。
“之后接应员发过几次信,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你写的东西,说话一点没变,很好认。”
易澜想想也是好笑:“尤其是有时候正式文件给我加上星星月亮什么的。”
他轻轻刮了一下溯月的鼻尖:“这种事也只有你才做得出。”
“嘻嘻。”手还是捂着嘴,她只是在里面偷偷地笑。
易澜这段回忆是甜蜜的:“在书信里你常用月来自称,我问你是否希望像月亮冷傲。”
“你常把我比作大地,虽说月是天上星星小小的一颗。”她的原话从易澜口中说出。
“但它是离地球最近的那颗,它能时时刻刻在地球身边围着地球转。”往事历历在目。
此时她的两颊已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火烧云只得低着头不让易澜看见。
溯月嘴里轻轻嘟哝着:“原来你什么都记得。”
“人生除了这段感情就不能寄托点别的?”易澜好奇地问着。
“不能”这次溯月回复得很干脆。
“若不爱了,就会死吗?”易澜想到一种极端情况。
“是的!”看着溯月毫不犹豫地点头,奈何千言万语怎敌得一个痴字。
风轻轻地吹着,树上的山雀“嘀嘟,嘀嘟”的叫着。
阳光温柔地大地,和阳光一样温柔的是易澜的微笑。
“都和你说了,这下心不痛了吧。那伤口还痛吗?”
这回她不满了:“当然痛不信你试试。”看到易澜把左手抬起来马上不说了。